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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得江舒月直皱眉。
一旁的护士松了口气:“你醒了就好,幸亏打扫卫生的婆婆发现你......”
顺着这句话,江舒月想起晕厥前傅霁寒抱着江舒月离开的一幕,心头一梗。
简单道谢后,江舒月来到民政局提交强制离婚申请。
得知需要十五天手续办理期后,江舒月心里闪过一丝轻松。
一回到家属院,她才发现江父江母正拎着行李簇拥着江思霜下车。
傅霁寒率先注意到她,满脸关怀:“舒月,你去哪了,爸妈和我都担心坏了......”
江舒月没回答,目光看向江思霜:“她为什么在这?”
江父江母立刻打圆场:“这几年思霜在西北吃尽苦头,对象还因为雪崩去世了,如果不把她接回来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活得下去!”
傅霁寒眼底闪过心疼:“舒月,当年的事也过去了,现在我们家庭幸福就帮她一把吧。”
听着近乎荒谬的谎话,江舒月扯了扯嘴角:“如果我不同意呢?”
刚说完傅融就冲过来捶打她的小腿,满脸不忿。
“我不管,你要是不让思霜姨妈住,我就不喜欢你这个小气妈妈了。”
尽管力道不重,可每一拳却像钝刀子一般缓缓凌迟着她的心。
养大傅融的这四年,她几乎倾尽了所有的爱和心力,可他却还是同她不亲近。
看着傅融与江思霜相似的眉眼,那股浓烈的挫败感再次升起。
江思霜眼眶一红:“舒月,是我不对,我这就走,不让你和孩子为难......”
此话一出,江父江母的目光变了,就连傅霁寒的眼神也变得冰凉。
“随你们吧。”江舒月疲惫地张了张嘴,转身回到房间。
半夜,江舒月睡得迷迷糊糊时,傅霁寒炙热的身躯贴了过来。
他将装有高档手表的礼盒递过来,低哄着:“舒月,白天是不是不高兴了,其实我同意江思霜搬进来只是因为爱你才爱屋及乌......”
听着傅霁寒的情话,江舒月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撕裂感,摆弄着那款鎏金色手表。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白天江思霜手上戴的也是这一款。
同一款礼物,傅霁寒可以送给两个人。
同一颗心,傅霁寒也可以分成两半。
正准备出声时,傅融哭着冲进来:“爸爸,快去看看思霜阿姨,她肚子好疼......”
看着傅霁寒着急穿戴的动作,江舒月心底泛起细密的刺痛。
“这个点你的警卫员还在外面,完全可以让他去送。”
傅霁寒下意识地摇头:“如果我不亲自去医生肯定不会接诊,舒月你别多想,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修复你和思霜之间的关系。”
说完傅霁寒在江舒月的额头落下一吻,急得摔门离开。
门外很快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安抚声混杂着吉普车引擎启动声传入耳中。
这一刻江舒月想起她感染流感时傅霁寒轻声安抚她的画面。
而现在,他的温柔都给了江思霜。
江舒月木然地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傅霁寒的警卫员小李满脸忐忑地走进来。
“嫂子,刚才军长吩咐我让您做份鲫鱼汤送过去,江同志想喝。”
江舒月呼吸一滞:“如果我不做呢?”
小李顿时低下头:“军长说您给她做汤,传出去会是你们姐妹情深的佳话,他也是为您考虑。”
江舒月恶心地想笑,想起了她第一次给傅霁寒做汤时他心疼的样子。
“舒月,我娶你回来是享福的,比起你给我下厨的开心我更希望你一辈子不碰灶台。”
可现在,他却轻飘飘拿一个理由搪塞她让她为其他女人做汤。
江舒月沉默地应下,忙活了近两小时才端着熬好的鱼汤去医院。
正准备拉开病房门时,江颜月瞳孔一缩。
病房里,江思霜正享受着傅霁寒帮她按揉着白花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