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乘梓第一章:百万月薪的“丧偶式”婚姻“滴——”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我迷迷糊糊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银行短信提示,
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瞪得像铜铃。【您尾号8888的账户,
于00:00收到转账1,000,000.00元,当前余额……】我看着那串数字,
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嘴角疯狂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爽!**的爽!我叫陈泽,
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不久,是个典型的富二代。但我这富二代当得有点心虚,
毕竟家里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那个叱咤商界的老爹赚来的。半年前,
老爹怕我找不到对象,更怕我乱搞把陈家的名声搞臭,直接大手一挥,
给我安排了一场商业联姻。对象是苏氏集团的女总裁,苏沐瑶。
据说这女人是商界的一朵高岭之花,手段狠辣,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庞大的商业帝国。
最关键的是,长得那是真的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结婚快半年了,
我连她长啥样都快忘干净了。新婚之夜,她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架进洞房,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脸,她就睡死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冷香。从那以后,她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虽然住的是同一个婚房,
但她基本不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或者出差。而作为补偿,或者是为了让我闭嘴不乱跑,
她每个月一号的凌晨,雷打不动地给我打一百万生活费。一百万啊!
对于一个刚毕业、只想在召唤师峡谷里大杀四方的宅男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而且是掉的黄金馅饼。老婆不回家,没人管我打游戏,没人管我熬夜,没人管我和兄弟鬼混,
还有大把的钞票花。这样的人生,不要太美好!我甚至私下里偷偷许愿:老天爷,
求求你让苏沐瑶忙死在工作岗位上吧,千万别让她想起家里还有个老公。“泽哥,
发什么呆呢?酒都倒满了!”对面的兄弟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
看着面前烟雾缭绕的KTV包厢,以及满桌子的空酒瓶,豪气干云地端起酒杯:“没什么,
刚查了一下余额,心情好!来,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全场消费由陈公子买单!
”“泽哥大气!”“泽哥威武!”一群狐朋狗友立刻起哄。那天晚上,我们玩得那叫一个嗨。
从KTV转战烧烤摊,又从烧烤摊转战酒吧。作为一个拥有百万月薪的“隐形富豪”,
我今晚的表现堪称挥金如土。直到凌晨三点。我感觉自己的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行了,送泽哥回去吧,别让嫂子……额,别让家里人担心。”陈浩南,
我最好的死党,扶着我塞进了出租车。我报了那个熟悉的小区名字,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司机叫醒,付了钱,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小区电梯。指纹解锁,
“滴”的一声,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我熟练地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啪!
”客厅的大灯瞬间亮起。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我一边脱鞋,一边嘟囔着:“这日子,
舒坦……”然而,当我抬头看向卧室方向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卧室的门没关,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而在我的那张超大号真皮床上,正坐着一个女人。长发如瀑,
披散在肩后,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裙。那睡裙材质轻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最要命的是,她正坐在床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叠放着,裙摆下,
一双没穿袜子的玉足随意地垂着,脚趾圆润**,看得我这个醉鬼都有点心痒。陌生女人!
私闯民宅!我脑子里的酒精瞬间被吓醒了一半。我虽然醉,但我不傻。
这房子除了我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婆,没别人有钥匙。这女人是谁?小偷?
还是……来**我的?不对,这可是高档小区,安保森严,怎么会有小偷?
我吓得酒醒了大半,下意识地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大门,
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一边掏一边冲着卧室大喊:“喂!你是谁?
怎么进我家的?你完蛋了!私闯民宅,你丫的等着坐牢吧!我报警抓你!”我手指颤抖,
半天没解开屏幕锁。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道清冷好听,却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陈泽,
你不会不记得我是谁吧?”我动作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
酒精上头的大脑开始剧烈运转,脑神经冲破酒精的束缚,开了个紧急小会。我眯着眼,
借着灯光仔细打量那个女人。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还有那张虽然带着几分冷意,
但确实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对啊!我还有个老婆呀!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冰山女总裁,苏沐瑶?她怎么回来了?!我的一百万……不对,
我的自由生活,难道要结束了?我僵在门口,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沐瑶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鼻翼似乎还动了动,
闻到了我身上浓烈的酒气和烟味。她站起身,踩着柔软的地毯向我走来。随着她的靠近,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驱散了我身上的酒气。“在我不在家的日子,
你过得很潇洒吗?”苏沐瑶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嘿嘿一笑:“潇洒?没有没有,我就今天去和兄弟们聚了一下,平时我都很乖的。
那个……老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然后就这么巧的被我撞见了?
”苏沐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的!绝对是巧合!你要相信我,你不在的日子,
我都在很认真的……独守空房!”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心里却在补后半句:才怪!“是吗?
”苏沐瑶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这段时间,
可真是委屈老公了。”她忽然上前一步,距离拉近,那股压迫感瞬间袭来,
“那我不如从明天起,回来住?”什么?!不用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老婆你日理万机,公司那么多事,
哪能为了我耽误工作呢?千万别回来,真的!”苏沐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眯着眼,
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怎么?你不想我回来?”“当然不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不是家里离公司太远,
我担心你来回奔波太过劳累吗?我是心疼你!”“既然如此,”苏沐瑶点了点头,
似乎很满意我的解释,“那你明天就收拾收拾,搬来和我一起住啊。”我:“???
”这37°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令人脊背发凉的话?我美好的婚后生活,
居然就这么短暂的结束了?我想反抗,我想据理力争,
但看着苏沐瑶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我又怂了。“好……好吧。
”我只能暂时默认了这事。“快去洗澡,一身酒气。”苏沐瑶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回了卧室。我如蒙大赦,赶紧捡起手机,跑去了卫生间。等我洗漱完,
换上一身睡衣回到卧室时,苏沐瑶居然还没睡。她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她放下书,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我上来睡。我站在床边,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板上扣出三室一厅。
“那个……老婆,我去沙发睡吧,我睡觉不老实,怕打扰你。”我试探着问。“陈泽。
”苏沐瑶没看我,只是淡淡地叫了我的名字。“在!”“上来。”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我叹了口气,万般不情愿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边。灯熄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一秒,我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苏沐瑶翻身,伸出手臂,
直接将我搂住,脑袋顺势靠在了我的胸口。属于她的陌生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像块木头一样不敢动弹。倒也不是没和她同床共枕过,只是新婚那天她喝得太醉,
等我醒来她又已经走了。所以,这算我俩第一次清醒地躺在一张床上。“对不起,
这段时间忽略你了。”苏沐瑶紧贴着我的脸,轻轻蹭着我的头,声音温柔似水,
在我耳边响起。我一动也不敢动,内心悲伤地咆哮着:多大点事啊!请继续忽略我吧!
我真的没有关系啊!我是真的想让她继续忽略我,那样我就能拿着一百万逍遥法外了。
犹豫再三,我决定还是和她真诚地谈一谈,试图挽救一下我的自由。于是我拉了拉她的手臂,
小心翼翼地说:“那个……老婆,其实我明白,咱俩结婚是因为商业合作,并非有感情基础。
我一点也不介意你不回家的,你放心,我很大度的。所以你不回来也没关系,
我觉得之前咱们那样也挺好的,互不打扰,你说呢?”苏沐瑶没有回我。
耳边是她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睡着了?我松了一口气。在确定她是睡着了之后,
我摸黑找到手机,准备去和兄弟讨论一下如何保持我的婚后自由。
没想到她将我抱得那么严实,我怎么都挣不开她的怀抱。大概是我动作太大,她似乎醒了,
迷迷糊糊地将我搂得更深,一只腿甚至直接压在了我的腿上。“乖,别动,
我明天还要早起开会。”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含糊不清地对我说。
这嗓音……太犯规了。好听死了,舒服死了,我人都差点没了。再看时间,
已是凌晨4点多了。折腾了这么久,我也困得不行,只能放弃挣扎,在她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我原本是准备醒来和她好好谈一谈搬出去的事的,
奈何昨晚睡得太死。苏沐瑶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打开卧室门,
正准备去开门,却发现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干练女性。
她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向我介绍:“陈先生,您好,我是苏总的秘书,林薇。
苏总派我来将您的东西打包带走。”我脑子还有点懵:“等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具体的,还请您亲自致电苏总。”林薇推了推眼镜,语气公式化得让人抓狂。“干活。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人鱼贯而入,开始在我屋里翻箱倒柜,
将我的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塞。“哎哎哎!你们干什么!放下!”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是我的房间!你们不能乱动!”我气晕了,气苏沐瑶的擅作主张,
更气眼前这人不经我同意就动我的东西。我一**坐在了最大的那个行李箱上,
冲他们大喊:“都给我放下!想搬我东西?先把我搬走!”林薇歪着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似乎有些疑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随后,她对工人说:“把它……搬走。
”我:“???”我去,你这个小可爱!我就这样穿着一身皮卡丘睡衣,坐在我的行李箱上,
随着搬家公司的货车,一路颠簸,被“搬”进了苏沐瑶的房子。……苏沐瑶的家很大,
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大平层,装修风格极简冷淡,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当我被“卸货”放在客厅地板上时,苏沐瑶刚好从电梯里走出来。
看到我这副尊容——穿着皮卡丘睡衣,头发乱糟糟,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行李箱上,
她明显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新情趣?”她挑了挑眉。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努力在这个家里找回一点作为男人的尊严。我笑着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右手按着苏沐瑶的肩,将她压在玄关的墙壁上。
虽然我只有一米八,但苏沐瑶穿着高跟鞋也有一米七左右,加上她那强大的气场,
我这个“壁咚”显得有点虚张声势。我强忍着怒火,压低声音说:“我说老婆,
咱们也不是在演霸道总裁剧对吧?你做事情前呀,是不是得问问我的意见?
”苏沐瑶没有挣扎,反而抬头看着我,眼神清澈,假装无辜地问:“我想和我老公一起住,
难道这是谁会有意见吗?”“不是,你这话说的……”我被噎了一下,“你有意见吗?
”“我?”苏沐瑶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当然没有意见。
”“我……”我刚想反驳。“你?”苏沐瑶身子一歪,
极其灵活地从我的手臂下钻了出去,顺手还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你这是把大家都没有意见的事,搞得像强抢民女一样。”**!极其**!
不同于我的咬牙切齿,苏沐瑶显得心情极好。她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我抬眼,
猝不及防地看见她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露出的纤细腰肢,以及被修身衬裙包裹的姣好身躯。
那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那腿,长得简直逆天。我惊得没忍住,
“咳咳咳”地呛了口水。这身材太顶了吧?平时看她穿西装觉得她高冷禁欲,
没想到脱了西装这么有料。苏沐瑶听见我被呛到的咳嗽声,转头问我:“怎么了?
嗓子不舒服?”“没……没事!”我赶紧将视线从她的腰上挪开,
慌张地用手挡住滚烫的脸,“我……我去洗澡!”我像个逃兵一样,
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卫生间准备躲进去。这身材配正装,
再加上苏沐瑶那张清冷的仿佛不染俗尘的脸,禁欲感拉得满满的。我不能再看了,
再看人性都得没了。可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抵住了卫生间的门框。
苏沐瑶竟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露出一抹惑人的笑,随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衬衣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两大步上前,她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太害怕了。
这不是我一个不经人事的纯情男高(虽然已经毕业了)可以应对的场面。
我像个鹌鹑似的缩在她落下的阴影里,强忍着紧张问她:“你……你想干什么?
”她仰头靠近我,脖颈处传来的清新气息直往我鼻腔里钻,
无形的压迫感让我不由得紧闭双眼。“你说,我想干什么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惊呼一声,伸手猛地推开她,飞快地逃进了卫生间,并迅速反锁了门。门外,
传来苏沐瑶似乎有些无奈的轻笑声音:“小朋友。”听到这个称呼,我人麻了。
要不要这么瞧不起人?我都二十二了好吗!……躲在卫生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脸红脖子粗的自己,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给陈浩南发微信。陈泽:**!
兄弟,出大事了!陈浩南:咋了?被你那冰山老婆发现你藏私房钱了?
陈泽:比这更严重!她把我绑架了!哦不,是把我强行接到她家住了!刚才她还勾引我!
陈浩南:勾引你?你怕不是喝假酒还没醒吧?苏沐瑶那种女强人,看得上你?
陈泽:真的!她刚才解开扣子了!还叫我小朋友!陈浩南:……陈浩南:你是真行啊。
别人是守着金山银山不知道挖,你是守着绝色美女想逃跑。陈泽:你不懂!自由诚可贵啊!
陈浩南:行了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晚出来,带你见见世面,顺便给你压压惊。
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睛瞬间亮了。见世面?那必须去啊!于是我兴奋地回复:妥了!
老地方见!打字的手激动得都快要把屏幕戳穿。……夜深了。苏沐瑶已经睡下了。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摸黑换了一身帅气的休闲装,喷了点发胶,
又在镜子前照了照。嗯,还是挺帅的。我拎着鞋,光着脚走到玄关,正准备开门。
然而就在我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啪!”客厅的大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光线让我瞬间睁不开眼。我仿佛一个被房主人当场捉住的小偷,
慌张且尴尬地僵在了原地,保持着穿鞋的姿势一动不动。“你去哪?
”身后传来苏沐瑶的声音,一字一顿,语气十分不妙。我缓缓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我说我去倒垃圾,你信吗?
”苏沐瑶穿着一身真丝睡袍,靠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上下扫视了我一圈。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精心打理的发型和那一身明显是为了出门约会而穿的衣服上。
“穿成这样,去倒垃圾?”她冷笑一声。我有些心虚,眼神闪烁:“那个……垃圾比较远,
我怕遇到劫色的,所以穿帅点震慑一下歹徒。”苏沐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深邃得让我心里发毛。我看见苏沐瑶眼里莫名深沉的目光,
她的表情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发现猎物想要逃跑的猛兽,
正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意。但这只是转瞬即逝的画面。下一秒,苏沐瑶转身走进房里,
留下了一句有些暧昧不清的话:“进来睡觉啊。”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说这话怪让人多想的。但事实证明,确实只是我多想了。苏沐瑶说的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
她甚至没有再抱我,而是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我估计她是有点生我气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给陈浩南发微信:兄弟,救我!我老婆不让我出门!
陈浩南:你就说你有急事。陈泽:我说了,她说让我把事憋回去。
陈浩南:……陈浩南:陈泽,我突然有个疑问。你老婆是不是对你没想法呀?陈泽:?
??陈浩南:你想想,你长得虽然不如我帅,但也还凑合。她一个正常女人,
老公大半夜打扮得花枝招展要出去浪,她居然只是让你回去睡觉?这不科学。我看着屏幕,
陷入了沉思。对啊,这确实不科学。如果她在乎我,应该大吵大闹才对啊。
难道……她真的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她为什么非要让我搬过来住?我突然恶作剧心起,
想试试她。我翻过身,凑到她背后,伸出手想要抱住她的腰。可手刚伸出去一半,
我又缩回来了。转念一想,她就算有想法,我也没什么想法啊。算了算了,睡觉吧。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睡觉。就在这时,陈浩南又发来一条消息:你老婆那么美,
身材那么好,你居然能忍得住?陈泽,你是真行呀。我被戳穿了心事,有点恼羞成怒,
直接将手机关机。大晚上的说什么行不行?……第二天一早,苏沐瑶又是一大清早就走了。
走前,她似乎亲了亲我的脸。因为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太真实,不像是梦。我醒来时,
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走出卧室,我惊讶地发现林薇正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办公,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她严肃的脸。“那个……林秘书,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揉着眼睛问。林薇冲我端出了职业假笑:“苏总让我来的。”“来干嘛?
”“负责陈先生的一日行程安排。”“……”我洗漱完准备出门,林薇也收起了笔记本,
跟在了我身后。“你要走了吗?”我问。“您是要走吗?”她反问。
“我走和你走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您决定走不走,我才能决定走不走。
”林薇推了推眼镜,“苏总吩咐,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明白了。这哪里是秘书,
这就是来监视我的!我气不过,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沐瑶的电话。“苏沐瑶,你搞什么!
居然派人来监视我?”电话那头很吵,似乎正在开什么会议。“不是监视,是陪伴。
”苏沐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谢谢你啊!
我是没朋友吗?需要你派人来陪伴我!你现在让她回去!”苏沐瑶沉默了一下,
似乎听出了我话里的火气。“好的,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很快,
林薇接到了来自苏沐瑶的电话。她应了两声后,
放下电话对我说:“苏总让我两个小时后回去。”“为什么是2个小时后?”我疑惑地问。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也懒得问了,换好鞋出门。刚走出电梯,
我就愣住了。苏沐瑶正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跑过来的。她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苏总。”林薇恭敬地打招呼,
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这交接速度,简直比交接班还快。
我才明白为什么是2个小时后才让她走。这是一秒都不放心我一个人待着啊!我有些害怕了,
偷偷给陈浩南发了条微信:怎么办?我老婆可能是个病娇。陈浩南:???
陈浩南:你是说那种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掉的病娇?陈泽:对对对!
她现在的表现太不正常了!非要把我拴在裤腰带上!陈浩南:**,**!你先别慌,
我现在就上网搜“被病娇爱上怎么办”。几分钟后。陈浩南:兄弟,自求多福吧。网上说,
病娇是没有逻辑的。又过了几分钟。陈浩南:哎,这个话题最近好火,
我可以把你的故事改编发网上吗?笔名就叫《我的冰山总裁病娇老婆》,肯定火!
我回了两个字:做个人好吗?苏沐瑶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走吧,
我今天特意推了会,陪你。”我嗯嗯地狂点头,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那边陈浩南给我发消息:我听说最近苏氏集团业务可多了,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放下一切来陪你,可见对你用情至深呀。我欲哭无泪。这哪里是用情至深,
这分明是把我当犯人看管啊!我们去了商场。逛了一会儿,我借口上厕所,躲进了卫生间。
我打开手机,搜索“病娇文”。屏幕上跳出的画面让我瑟瑟发抖。【“呵,你想去哪?
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吗?”】【“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
”】我脑海里浮现出苏沐瑶掐着我脖子对我说:“陈泽,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的画面。
我害怕的直打抖。我给老爹打了通电话。“爸,我想离婚行吗?
”老爹在电话那头似乎正在跟人谈生意,听我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压低了嗓子,
语气阴森地对我说:“你别逼我扇你行吗?苏氏集团的合作刚谈拢,你敢离婚,
我打断你的腿!”我心领神会,立马换了副嘴脸:“哎呀父亲大人,您误会了!我是说,
我和沐瑶感情太好了,怕您羡慕,所以问问您当年和我妈是不是也这么恩爱。父亲大人,
您辛苦了,父亲大人,再见!”挂了电话,我绝望地靠在马桶盖上。退无可退,只能面对。
我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心情,从卫生间走出来。商场的中庭,有一个小舞台,
几个小朋友正在上面跳舞,音乐欢快。苏沐瑶正靠着护栏,站在二楼看着下面。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看着那些跳舞的小朋友,
笑得很温柔。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眼中碧波荡漾,一片和煦开朗。那一瞬间,
我有些看呆了。这就是那个传闻中手段狠辣的女总裁吗?
这就是那个可能是“病娇”的女人吗?我想起与他初见,两人都不太熟悉,
隔着老远也不说话。婚礼上,我们各自带着假笑面对宾客,看似天造地设,恩爱有加,
可实际连对方脸都没怎么记住。但就算如此,在婚礼那天,她也会替我整理衣角,
替我打好领带,为衣着单薄的我披一件外套。这样一个算得上细心温暖的人,
真会是那么可怕的人吗?“你想什么呢?”一只手突然伸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
我回过神,看着苏沐瑶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鬼使神差地,我脱口而出:“我在想,
你会揍我吗?”苏沐瑶愣了一下,随即白了我一眼:“你抽什么风?”但下一秒,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冷冷地说:“也不一定。
章:豪门夜宴与危险的温柔1.令人窒息的“蜜月”苏沐瑶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手臂内侧,
指甲轻轻刮擦着皮肤,那种似有若无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滑。“谁……谁在打我的主意?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苏沐瑶眨了眨眼,
那股刚才还在眼底翻涌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无辜:“没什么呀,可能是我听错了。
现在的推销电话不是很多吗?刚才那个大概是问我要不要买保险的。”买保险?
谁家卖保险的会被威胁“付出代价”?谁家卖保险的会关心我的行踪泄露?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阳光洒在她脸上,那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温顺得像只波斯猫。
可我知道,这只猫的爪子里藏着毒。“哦……哦,那是挺烦人的。”**笑两声,
不敢再追问。“走吧,老公。”她挽住我的手臂紧了紧,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我身上,
“既然出来了,我带你去买几套衣服。你以前穿的那些……太幼稚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潮牌卫衣和破洞牛仔裤。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托人**的**版,
怎么就幼稚了?但在苏沐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我只能乖乖缴械投降。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简直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苏沐瑶带我走进了一家名为“御品”的男装店。
这地方我路过过,但从来没敢进去。光是门口那个穿着燕尾服的门童,
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误入天鹅湖的土拨鼠。“这件,这件,还有那件灰色的西装,
都包起来。”苏沐瑶手指轻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买白菜。
导购员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忙不迭地应着:“好的,苏**,您真有眼光。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吊牌。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四个零……我去!一件衬衫四万八?
“别别别!”我一把拉住苏沐瑶的手,“老婆,我不缺衣服,真的!
我衣柜里还有好多没拆封的呢!”苏沐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嫌贵?
”“不是!”我急得脸都红了,“这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我穿不出去啊!
这衣服板板正正的,跟要去参加葬礼似的。”“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你得陪我去。
”苏沐瑶淡淡地说,“作为苏家的女婿,总不能穿得像个……嗯,像个去蹦迪的小混混吧。
”我:“……”虽然我很想反驳我就是去蹦迪的,但我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听话。
”苏沐瑶伸出手,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划过我的喉结,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穿上这些,你会很帅。我想让别人知道,我老公是个体面人。”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看着她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
心里那点反抗的小火苗瞬间就被浇灭了。行吧,为了这双眼睛,别说四万八的衬衫,
就是四万八的裤衩我也认了。“那……那买完能回家了吗?”我试探着问。“急什么。
”苏沐瑶付完款,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既然来了,
顺便去看看内衣吧。”我猛地呛了一口口水:“咳咳咳!内、内衣?!”“怎么?害羞了?
”苏沐瑶挑眉,“你是我老公,陪我买内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还是说……你对我穿什么,
根本不感兴趣?”她又开始了!这种送命题!“感兴趣!非常感兴趣!”我挺直腰板,
大义凛然地说,“为了老婆的幸福,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何况是买内衣!”于是,
十分钟后,我站在了女性内衣专柜前,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的鱼,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尴尬。周围的导购员们虽然都在假装忙碌,
但我总觉得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就在我身上打转,窃窃私语。“那个男的好帅啊,
是陪女朋友来的吗?”“看起来好年轻,脸都红了,好纯情哦。”“你看他旁边那个女的,
身材真好,气场好强……”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沐瑶却毫不在意,
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然后转头问我:“这件怎么样?
”那黑色的蕾丝,镂空的设计,简直就是纯欲风的天花板。我感觉我的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离:“好……挺好的,挺黑的。”“噗嗤。”苏沐瑶笑出了声,“陈泽,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没!绝对没有!”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在想这布料是不是有点少,会不会着凉……”苏沐瑶没说话,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那件内衣放进了购物篮。接着,
她又拿起了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那种半透明的材质,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这件呢?
”她问。我感觉我的嗓子已经哑了:“也……也挺好的,挺白的。
”“看来你对颜色很有研究。”苏沐瑶笑着,
又拿起了一件紫色的、带有吊带的……我实在受不了了,猛地抓住她的手:“老婆!
够了够了!这些都太暴露了!你平时在公司穿成这样……咳咳,不合适!
咱们买两件纯棉的就好了,舒适为主,舒适为主!”苏沐瑶看着我抓着她手腕的手,
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好啊,听你的。
”她放下了手里的性感内衣,转而拿起了一套纯棉的、印着小熊图案的保守睡衣,
“那就这套吧。”我松了一口气:“对对对!这套好!居家必备!”然而,我没看到的是,
在我转身去结账的时候,苏沐瑶又悄悄地把那几件性感的内衣塞回了购物篮,
并对导购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苏沐瑶让司机把东西送上去,然后对我说道:“今晚我做饭,你去洗澡换身衣服,
把你身上的烟酒味洗掉。”“你做饭?”我瞪大了眼睛,“你会做饭?”在我的印象里,
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总裁,应该连电饭煲怎么用都不知道吧。“怎么?看不起人?
”苏沐瑶白了我一眼,拎着菜走进了厨房,“去洗澡。”我摸了摸鼻子,乖乖去了浴室。
等我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走进客厅时,
一股诱人的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清炒时蔬,还有一个冬瓜海米汤。卖相极佳,色泽鲜亮,
看起来就像是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手笔。我惊讶地走过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唔!好吃!”我眼睛一亮,“老婆,你这手艺绝了啊!比我家那五星级保姆做得都好!
”苏沐瑶端着最后一盘汤走出来,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吃:“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我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才发现苏沐瑶吃得很少,只是一直看着我,
眼神里那种专注的爱意让我心里发毛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老婆,你也吃啊。
”我给她夹了一块鱼。“我不饿,看着你吃就好。”苏沐瑶接过鱼,放在碗里,
却没动筷子。吃完晚饭,苏沐瑶收拾碗筷去了厨房。我躺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给陈浩南发微信。陈泽:兄弟,我觉得我可能误会苏沐瑶了。陈浩南:怎么?
她把你打一顿之后给你糖吃了?陈泽:不是。她今天带我去买衣服,还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温柔得不得了。而且……她好像真的很在乎我。陈浩南:(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包)兄弟,
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买衣服做饭就能抵消她非法拘禁和监视你的事实?
陈泽:哎呀,你不懂。女人嘛,可能就是缺乏安全感。她之前太忙忽略了我,
现在想补偿我也很正常。陈浩南:呵,但愿如此。对了,明天晚上的晚宴你小心点。
听说那个圈子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个张少,以前可是苏沐瑶的狂热追求者。
陈泽:张少?哪个张少?陈浩南:张景峰,张氏集团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点钱,
平时嚣张得很。你明天可得把气场拿出来,别让他欺负了。看到“张景峰”三个字,
我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火。追求者?苏沐瑶那么优秀,有几个追求者很正常。
但我现在是她的合法丈夫,这小子要是敢在我面前蹦跶,我绝对饶不了他。“在跟谁聊天呢?
笑得这么开心。”苏沐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赶紧锁屏,转过身嘿嘿一笑:“没谁,就群里的哥们发了个搞笑视频。
”苏沐瑶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到我身边坐下,自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明天晚上的晚宴,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给你丢人。”苏沐瑶抬起头,
看着我:“其实,你不需要刻意去表现什么。在我身边,做你自己就好。”她的眼神很认真,
仿佛在透过我的皮囊看我的灵魂。“嗯。”我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
也许,明天真的会是一个新的开始。2.暗流涌动的晚宴第二天晚上。我站在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