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青梅不敌天降,郡主怎么只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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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权谋文里的炮灰暗卫。日常任务就是帮那清冷禁欲的太子爷挡桃花、清路障。某日,

太子那娇纵跋扈的小青梅将我堵在墙角,塞给我一方罗帕。我熟练地替主子挡灾,冷面无情。

“郡主死心吧,殿下不喜欢您这种张扬的。”毕竟青梅打不过天降,这是古早虐文的铁律。

我正等着她恼羞成怒去抽女主鞭子。她却红着眼,指着帕角那歪歪扭扭的鸳鸯,声音都在抖。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旁边绣的是谁的名字!

”那上面赫然绣着我那卑贱的代号——影七。1“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旁边绣的是谁的名字!”我叫影七。是京圈权谋文里的炮灰暗卫。此刻,

我正被太子殿下那娇纵跋扈的小青梅——永安郡主赵宁安堵在墙角。她手里攥着一方罗帕,

气得胸口起伏。上面绣着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郡主,

殿下不喜欢您这种张扬的。”我以为这又是她吸引太子注意的新花招。毕竟,身为暗卫,

我的日常任务就是替主子挡桃花、清路障。对于郡主的各种手段,我早已见怪不怪。

送吃食、送宝剑、甚至送美人。如今送一方绣着鸳鸯的帕子,也算意料之中。

我正等着她恼羞成怒,然后转身去找书中“天降”女主的麻烦。毕竟青梅打不过天降,

这是古早虐文的铁律。我连接下来的台词都想好了。“郡主,请您自重。”“殿下公务繁忙,

无心风月。”然而,预想中的耳光和怒骂并未到来。她却红着眼,

将那方帕子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声音都在抖。“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旁边绣的是谁的名字!”风吹过帕角。那对丑陋的鸳鸯旁边,赫然绣着两个更丑的字。

——影七。我的脑子宕机了一瞬。影七,是我那卑贱的代号。这算什么?新的羞辱方式?

还是……一个引我上钩,再治我一个“觊觎郡主”之罪的陷阱?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心中警铃大作。越是看似情真意切,背后藏的刀就越是锋利。这是暗卫守则第一条。

我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声音比刚才更冷。“郡主,这种玩笑不好笑。

”“属下身份卑贱,当不起您的抬举。”赵宁安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她捏紧了帕子,

指节泛白。“玩笑?”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哭腔,听着有些凄厉。“影七,

你还真是殿下养的一条好狗。”“连心都是石头做的。”她猛地将帕子砸在我胸口。

“我告诉你,这不是玩笑!”“这帕子,我绣了整整三个月。

”“我宫里的灯油都快被我熬干了。”“我手上扎了几百个针眼,才绣出这么个鬼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就是喜欢你!”“我赵宁安,

就是喜欢你这个无心无情的木头!”“你听见没有!”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围洒扫的宫人吓得跪了一地。我僵在原地,胸口那方柔软的帕子,此刻却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心口发慌。2“郡主慎言。”我压下心头的震动,躬身捡起地上的罗帕。双手奉上。

“此物贵重,请郡主收好,莫要再让旁人看见。”尤其不能让殿下看见。

赵宁安看着我递回来的帕子,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了。“影七,

你当真以为,这是我用来构陷你的把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我垂着眼,不语。

不是把戏,又能是什么?我是太子李玄的影子,一把不见光的刀。

而她是金枝玉叶的永安郡主,未来的太子妃人选之一。云与泥,从来都没有交集的可能。

除非,是其中一方处心积虑的算计。见我不答,赵宁安惨然一笑。“好,好一个影七。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既然你觉得是把戏,那我就演给你看。”说完,她猛地转身,

朝着东宫的方向跑去。我心里咯噔一下。东宫,殿下正在里面议事。她想干什么?不及多想,

我足尖一点,身影如鬼魅般跟了上去。我必须阻止她去打扰殿下。

赵宁安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跟上来。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到书房门口,却在最后一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闯进去,而是转过身,背靠着朱红色的殿门,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

近乎残忍的笑意。“影七,你看好了。”她忽然扬高了声音,对着殿内喊道。“太子哥哥!

”书房内,议事的声音戛然而生。我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想上前捂住她的嘴。可已经晚了。

赵宁安的声音清脆又响亮,足以让里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我心悦影七!”“我要嫁给他!

”“请太子哥哥为我二人赐婚!”轰的一声。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完了。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她疯了。她竟然敢在殿下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这不是在求爱,

这是在逼我死。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太子李玄站在门口,一身玄色常服,

神情是一贯的清冷。他的目光越过状若癫狂的赵宁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我如坠冰窟。“影七。”他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说的是真的吗?

”3“回殿下,是假的。”我单膝跪地,头埋得很低。“郡主只是在与属下开玩笑。”“哦?

玩笑?”太子李玄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他踱步走到赵宁安面前,

目光落在她通红的眼眶上。“宁安,孤怎么瞧着,你这玩笑开得不太开心?

”赵宁安倔强地仰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来。“太子哥哥,我没有开玩笑。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伸手指着我,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喜欢他,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求你成全我们。”我跪在地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疯子。这个女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这么做,

除了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对她有任何好处吗?太子李玄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拭去赵宁安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宁安,你可知,影七是孤的暗卫。

”“他的命,是孤的。”“你要他,便是要孤的命。”赵宁安的身体一僵。她看着太子,

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太子收回手,转而看向我。“影七,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你呢?”他问。“你也喜欢她吗?”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刀,

悬在我的脖颈上。回答“是”,是欺君,是死罪。回答“不是”,赵宁安今日这番作为,

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我,也会因为“引诱郡主”的罪名,被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是一个死局。我深吸一口气,准备选择一个最不牵连殿下的死法。“回殿下,

属下……”“他不喜欢我!”赵宁安突然尖声打断了我。她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恨意。“他亲口说的,他嫌我张扬,嫌我跋扈。”“他心里只有太子哥哥你一个人!

”“他就是你的一条狗!”她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我跪在地上,垂着头,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这些话,确实是我心中所想。但我没想到,她会当着殿下的面,

如此直白地讲出来。太子李玄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吗?

”他走到我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影七,她说的是真的?”“你心里,

当真只有孤一人?”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是。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回答。“属下誓死效忠殿下,心中再无旁人。

”话音落下,我感到头顶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赵宁安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压抑。

过了许久,我听见太子轻笑一声。“很好。”他转头对赵宁安说。“宁安,你听见了?

”“不是孤不成全你,是他不愿。”“你既说他是狗,那便罚他去给你看门吧。

”“什么时候你看腻了,什么时候再还给孤。”4我被罚去守永安郡主的寝宫。美其名曰,

看门。实际上,和囚禁无异。从东宫到郡主府,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一个妄图攀龙附凤,

却被主子一脚踢开的**暗卫。我站在郡主寝殿外的廊下,身姿笔挺,目不斜视。

来往的侍女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是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心倒是挺大。

”“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听说郡主为了他,

都跟殿下闹翻了。”“啧啧,真是个祸害。”我充耳不闻。殿下的命令是“看门”。

那我便站在这里,当一尊门神。直到赵宁安看腻我为止。只是我没想到,她看腻我的方式,

会是这样。入夜。寝殿的门被打开。赵宁安换了一身轻便的骑装,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她走到我面前,将灯笼塞进我手里。“拿着。”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跟我走。”我没有动。“殿下的命令,是让属下为郡主看守宫门。”“让你走你就走,

哪来那么多废话!”赵宁安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还是说,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属下不敢。”我提着灯笼,默默跟在她身后。她带着我,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

从郡主府的后门溜了出去。外面,备着两匹快马。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跟上。

”她丢下两个字,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夜风呼啸。我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直到,我们在城郊一处悬崖边停下。月光下,悬崖深不见底,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

“赵宁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影七,你不是说,我是演戏吗?”“你不是说,

我是个疯子吗?”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有多疯。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决绝又疯狂的笑。“我问你最后一遍。

”“你到底,要不要我?”我皱起眉,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郡主,属下不懂。

”“你不懂?”她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好,我让你懂。”说完,

她竟然后退一步,张开双臂,身体直直地朝着悬崖下倒去!“赵宁安!”我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已经先于思想做出了反应。我飞身扑过去,在她坠落的瞬间,堪堪抓住了她的手腕。

悬崖边的碎石簌簌落下,我的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手臂被她坠得生疼。她挂在悬崖上,

长发被夜风吹得狂舞。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笑得灿烂。“影七,你抓到我了。

”我咬着牙,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想把她拉上来。“别动!抓紧我!”“不。

”她摇了摇头,笑容诡异。“影七,你听好。”“你若不答应我,我便松手。

”“反正你也不在乎,不是吗?”“你疯了!”我低吼道。“对,我就是疯了!”她看着我,

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被你逼疯的!”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忽然间,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画面,一一闪现在脑海。

那方绣着“影七”的罗帕。她在殿前声嘶力竭的告白。她指着我说“他就是你的一条狗”时,

眼中的痛楚。……原来,都不是演戏。原来,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构陷我,

也不是为了吸引太子的注意。她只是……想要我。我不是什么权谋文里的炮灰。我是一个人。

一个被金枝玉叶的郡主,用性命相逼,疯狂爱着的人。5我把赵宁安从悬崖边拉了上来。

她跌进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固执地抓着我的衣襟。“你……你答应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怕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世界观正在重塑。过去二十年,我被教导的忠诚、服从、无我,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一把刀,是不配拥有感情的。可现在,这把刀的心口,

被一个疯子用命烙上了一个滚烫的印记。见我久久不语,赵宁安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松开我的衣服,想从我怀里挣脱。“我就知道……”她话没说完,

手腕却被我反手握住。她愣住了,抬头看我。夜色中,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因为我看到她瑟缩了一下。“影七?”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拉着她,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

然后将她也捞了上来,圈在身前。“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在我怀里不安地问。“闭嘴。

”我吐出两个字,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脑子里一团乱麻。忠于殿下的信条,和怀里这个女人的体温,在我脑海里疯狂交战。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没有太子,也没有郡主的地方。一个只有影七的地方。最终,

我带着她停在了一处荒废的山神庙前。我将她从马上拽下来,粗暴地推进庙里。庙里很黑,

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朽的味道。赵宁安被我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扶着残破的柱子站稳,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影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步步逼近她,

将她堵在神像前的角落。我的影子在跳动的月光下,将她完全笼罩。“郡主。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是想知道我懂不懂吗?”“现在,我就让你懂。

”我低下头,在她惊恐的注视下,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是我二十年来,

第一次遵从自己的本能。不是作为暗卫影七,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赵宁安一开始还在挣扎,

用拳头捶打我的胸口。但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渐渐地,

她的挣扎变弱了。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进来,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看到有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我不知道那泪水,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个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松开她。我们额头抵着额头,

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危险的气息。“赵宁安。”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还觉得我在演戏吗?”6赵宁安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眼眶红得像兔子。良久,她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你的脸,好冷。”她说。我僵住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触碰我的脸。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回去了。”我转身就走,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我怕再多看一秒,我这颗刚刚苏醒的心,

就会彻底失控。回到郡主府,天已经蒙蒙亮。我将她送到寝殿门口,

转身就要回到我“看门”的廊柱下。“影七。”她叫住我。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今天晚上,子时,老地方见。”她说。“如果你不来,我就再去跳一次崖。”说完,

她便推门进去,再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我站在原地,拳头在袖中握紧。老地方。

她指的是那座山神庙。这个疯子。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白天,

我依旧是那尊没有感情的门神。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殿下的身影,

赵宁安的眼泪,在我的脑海里不断交织。忠诚和欲望,像两条毒蛇,疯狂撕咬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怀疑,殿下把我罚到这里,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的忠诚,到底能有多坚定。一整天,赵宁安都没有再出来。寝殿里安安静静的,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但手腕上还隐隐残留的,被她抓出的红痕,

提醒着我那不是梦。夜幕降临。子时将至。去,还是不去?去,就是背叛。不去,

她真的会再去跳崖。我闭上眼,脑海里是她坠落悬崖时,那决绝又灿烂的笑。最终,

我还是动了。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阻止一个疯子做傻事。

仅此而已。当我赶到山神庙时,赵宁安已经在了。她没有穿骑装,

而是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在神像前点了一堆小小的篝火。火光映着她的脸,

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娇纵,多了几分温柔。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像看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来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没有动,只是站在阴影里。“郡主深夜来此,

有何贵干?”我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赵宁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

“我怕你饿了,给你带了些吃的。”她将酒倒在杯子里,递给我。“这是宫里最好的梨花白,

你尝尝。”我看着那杯酒,没有接。“郡主,属下有罪,不敢饮酒。”“有什么罪?

”她歪着头看我,一脸天真。“是昨晚亲了我的罪吗?”“如果是的话,我不怪你。

”“你再亲一次,我就原谅你了。”7她的话,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又一次断裂。

我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赵宁安。”我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地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放过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影七,从我六岁那年,在围场里第一眼看到你开始,

我就没想过要放过你。”六岁?围场?我努力在贫瘠的记忆里搜索。好像是有那么一次。

先帝带着皇子公主们去秋猎,太子殿下身边跟了一个新来的小暗卫。

那个小暗卫为了替太子挡下一支失控的冷箭,被射穿了肩膀,差点死了。那个小暗卫,

就是我。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她就注意到我了。而我,对她的所有印象,

都只是“太子的青梅”、“骄纵的郡主”。我甚至,从未正眼看过她。“那天你流了好多血。

”赵宁安陷入了回忆,声音有些飘忽。“所有人都围着太子,问他有没有受伤。”“只有我,

看见你被拖了下去。”“我偷偷跟过去,看见太医给你治伤。”“你不肯用麻药,

说暗卫不能有损神智。”“你就那么咬着牙,一声不吭,汗水把你的头发都打湿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她说着,看向我,眼睛里亮晶晶的。

“影七,你不是狗。”“你是我见过,最硬的骨头。”我的心脏,被她的话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在我自己都快忘了的过去里,曾有这样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我。我沉默地拿起酒壶,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次,赵宁安没有阻止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喝。“影七,

你没有名字,对吗?”她忽然问。我点了点头。暗卫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那我给你取一个,好不好?”她凑过来,仰着小脸,满眼期待。“以后,你就叫……阿七。

”“不好听吗?”见我没反应,她有些失落。“那……叫,齐安?

”“取我名字里的‘安’字。”“愿你此生,平安顺遂。”平安顺遂。多么奢侈的四个字。

对于一个活在刀口上的人来说,这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

点了点头。她立刻笑开了花。“齐安,齐安……”她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真好听。”她笑着笑着,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

轻轻地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这是奖励。”她红着脸,小声说。“奖励你,

终于肯要我给你取的名字了。”8那一夜,我们在山神庙里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