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流产视频群发了霸总家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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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别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林晚坐在客厅冰冷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小腹,那里尚且平坦,

却已孕育了一个微小的、不该存在的生命。茶几上,

丝绒盒子里的钻石项链折射着顶灯惨白的光,像无数颗凝固的眼泪。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餐桌上精心布置的烛台早已燃尽,烛泪堆积成丑陋的冢。

她亲手做的蛋糕,裱花精致,此刻静静待在原地,一口未动,奶油开始微微塌陷。

她等了一晚上。从傍晚夕阳熔金等到夜色如墨,再到万籁俱寂。手机安静得像块冰冷的墓碑。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顾衍西的行程秘书下午倒是例行公事般发来过,

晚上有重要的跨国并购会议,会后有商务宴请。理由永远充分,无可指摘。林晚起身,

慢慢上楼。主卧极大,奢华而冷感,黑白灰的色调,如同顾衍西这个人。

她走到他那侧的床头,从睡衣口袋掏出那支小小的验孕棒,上面清晰的两道红痕刺目惊心。

她看了几秒,将它轻轻放在他的深灰色枕头上,那一点突兀的粉色和红痕,

在这片冷硬色调里,像滴不合时宜的血。然后她去了客房。躺下,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清醒,耳朵竖着,

捕捉楼下任何一丝可能的声响。凌晨两点十七分,引擎的低吼由远及近,

碾碎了别墅区的寂静。车轮摩擦地面,精准停驻。指纹锁开启的电子音短促地“嘀”了一声。

楼下传来不算太重的脚步声,有些飘,偶尔磕碰一下。林晚闭上眼,呼吸放匀。

脚步声上了楼,略一停顿,大概是看到了客厅里那片格格不入的“纪念日遗迹”。接着,

是走向餐厅的声音,冰箱门被打开,取出冰水,玻璃杯底碰上大理石台面,清脆一响。然后,

脚步声向楼梯口折返,又停住了。“啧。”极轻的一声,带着酒后不耐的鼻音。

“哗啦——哐当!”物体被扫落、撞击垃圾桶内壁的闷响,在寂静里被放大。是那个蛋糕。

她花了四个小时,一点点调色、裱花,想象过他或许会有一丝惊讶,甚至可能,只是可能,

尝一口。现在它和里面的烛台、未拆封的礼物一起,成了待处理的垃圾。脚步声重新响起,

上楼,经过客房门口,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进了主卧。林晚依旧闭着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又慢慢褪去,变成更深的红。小腹似乎抽动了一下,很轻微,

也许是错觉。她慢慢松开手,翻了个身,面向冰冷的墙壁。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晚准时下楼。

餐厅已经恢复整洁,垃圾桶空空如也,连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都似乎被清理过,

不留一点奶油的甜腻气息。顾衍西坐在长餐桌尽头,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

正在用平板看财经新闻,手边一杯黑咖啡。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他镀上一层冷硬的边。

他英俊得毫无瑕疵,也冷漠得滴水不漏。“醒了?”他眼皮都没抬,“张嫂请假了,

早餐你自己解决。”林晚“嗯”了一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隔着玻璃杯壁,

她看见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步履沉稳地走向门口,

仿佛昨夜那个带着酒气和口红印(她听见了,他在主卧浴室洗漱的水声格外久),

将她的心意扫进垃圾桶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噩梦。指纹锁再次轻响,门开了,又关上。

世界重归寂静,甚至比昨夜更加死寂。林晚握着水杯,直到指尖传来玻璃的凉意。

她走回客厅,从另一个隐藏的小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开机。几乎立刻,屏幕亮起,

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发来数条加密传输完毕的提示。她点开。一段不算太长,

但清晰度极高的视频开始播放。背景是顾氏总部顶层,

那间可以俯瞰半个城市、她只去过一次的总裁办公室。时间戳是昨晚九点至十一点。

她的丈夫顾衍西,靠在宽大的办公桌沿,领带松开,眉宇间有倦色,

但嘴角噙着一丝罕见的、真实的放松笑意。一个穿着藕粉色真丝睡衣的女人背对着镜头,

正踮脚为他**太阳穴。那睡衣的款式,林晚很熟悉。衣领处手工绣的一小丛兰草,

是她多年前笨拙的手艺。后来那睡衣旧了,她记得是捐掉了。女人转过身,

将一杯参茶递到顾衍西唇边,眼波流转,尽是柔情蜜意。是苏晴,他的首席秘书,

跟了他五年。视频拉近,

苏晴身上那件睡衣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袖口她不小心勾出的脱线被巧妙缝补过,

领口那丛兰草,颜色因为多次洗涤而微微泛白。正是她那件“捐掉”的旧物。视频末尾,

顾衍西就着苏晴的手喝了茶,抬手,似乎很自然地拂开了她颊边一丝不存在的头发。

苏晴顺势低下头,耳根泛红。传输过来的,还有十几张高清照片。不同场合,不同角度。

公司年会角落的低声交谈,酒店大堂“偶遇”时的相视一笑,甚至有一张,

是顾衍西的车停在某个高级公寓楼下,苏晴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下车,回头嫣然。最后一份,

是几张消费记录和房产登记的模糊截图。顾衍西助理的名字,购入市中心一套豪华公寓,

时间在半年前。同一时间段,苏晴的社交小号上,po出了一张窗外夜景,配文:“安心。

”定位,正是那个小区。林晚安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当视频自动重播时,

她还能注意到苏晴**时手指的力度,和顾衍西闭眼时微微舒展的眉峰。原来他喜欢这样。

只是不喜欢她这样。她关掉视频,删除传输记录,将手机卡取出,折断,冲进马桶。

然后回到卧室,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搜索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妇科,

在线提交预约人流手术的申请,选择了最快可约的时间——三天后。填写信息时,

在“联系人及电话”一栏,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流畅地输入了顾衍西的名字和他的私人号码。

那是她倒背如流,却从未在深夜拨通过的数字。预约成功,系统发来确认短信。她看了一眼,

锁屏。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顾衍西依旧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他们碰面时间很少,交谈更少。他大概根本没注意到床头消失的验孕棒,或者注意到了,

也懒得问。那件旧睡衣,对他而言,

恐怕也只是一件无关紧要、恰好出现在合适人身上的旧物罢了。第三天,是手术日。

也是个晴天。林晚起得很早,换了一身宽松柔软的棉质衣裙,素面朝天。她没告诉任何人,

自己开车去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刺鼻。候诊区坐着几个同样安静等待的女人,

有人面色苍白,有人眼神空洞。电子叫号屏上的红光,一格一格跳动,像某种倒计时。

就在她前面还有两个人的时候,手机在包里剧烈震动起来,不是电话,

是各种新闻APP接连不断的推送提示音,嗡嗡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候诊区显得格外突兀。

旁边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晚皱眉,拿出手机准备调成静音,屏幕却自动亮起,

最上方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标题,加粗,血红:“顾氏总裁豪掷千万庆生!直升机撒玫瑰,

珠宝当礼物,疑似好事将近?”配图是九宫格。第一张,巨大的酒店宴会厅,

铺天盖地的香槟玫瑰。第二张,顾衍西站在台上,西装革履,侧脸线条依旧冷硬,

但手中握着的香槟杯微微举起,方向朝着台下某个焦点。第三张,苏晴一袭银色亮片鱼尾裙,

妆容精致,笑得璀璨,颈间一条钻石项链,主石大得惊人,在镜头下反射着冰冷奢华的光。

第四张,酒店外夜空,直升机盘旋,洒下纷纷扬扬的红色玫瑰花瓣雨……最后一张,

是两人被众人簇拥着,站得极近,顾衍西的手似乎虚扶在苏晴腰后。评论区已经炸了。

“现实版霸总宠妻!直升机撒花!我酸了!”“苏秘书上位成功?这排场,

比当年娶林家那位盛大不知多少倍。”“听说那位正主一直没孩子,

看来地位不保啊……”“早就觉得顾总和苏秘书配一脸,原配赶紧让位吧!”“千万庆生?

顾氏股价今天会不会涨停?”……手机还在震,

更多细节被扒出:那套珠宝是某顶级品牌的高定私藏,

价值逾八百万;包下的酒店顶层宴会厅,布置费用超两百万;直升机租赁和玫瑰花瓣雨,

又是百万级别……每一个数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眼球。林晚盯着屏幕,

指尖冰凉,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下坠的抽痛。她猛地按住腹部,深吸一口气,

试图压下那突如其来的生理性反胃和眩晕。就在这时,

来电**尖锐地撕破了候诊区凝固的空气。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婆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五秒,直到**快要断绝,才缓缓划开接听,放到耳边。“林晚。

”婆婆周美华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是一贯的矜持冷淡,但今天似乎多了点别的,

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隐隐的愉悦,“你预约了今天手术?”消息真灵通。

林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流掉也好。”周美华的声音继续,不疾不徐,像在讨论天气,

“本来就是个意外。衍西当初娶你,就是看在你父亲那点旧情份上,还有你……还算安分。

但现在看来,你也清楚自己位置了。那种来路不明的野种,本就不该生下来,

平白玷污了顾家的血脉。苏晴那孩子,我瞧着倒是比你会来事,衍西也喜欢。

以后顾家的孙子,自然该是清清白白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一把钝刀,

慢慢切割着早已麻木的神经。野种。玷污。清清白白。林晚听着,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那里刚才还痛着,现在却只剩一片空洞的冰凉。

她能感觉到那个微小生命的存在,正在一点点剥离,或许不是现在,但很快就会彻底消失。

连同她这三年,不,是爱顾衍西这整整八年,所有卑微的期待、无声的付出、可笑的坚守,

一起被判定为“不该存在”。电话那头,周美华似乎终于察觉到她过分的沉默,顿了顿,

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施舍般的口吻:“你也别太钻牛角尖。离婚后,该给你的补偿,

顾家不会少。毕竟,你也伺候了衍西三年。好聚好散,别闹得难看,对你父亲那边,

也好交代。”好聚好散。伺候。交代。林晚轻轻笑了出声,很低的,气音一样的笑。

周美华被她笑得一愣,语气沉了沉:“你笑什么?”“没什么。”林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