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抢了我的富二代前男友,还嘲笑我只配捡垃圾。
她把那个全校闻名的贫困生推给我:“许清,这捡破烂的帅哥赏你了。”她不知道,
这个贫困生其实是首富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未来会继承千亿家产。我微笑着接盘:“好啊,
我就喜欢朴实的。”我陪他住桥洞,陪他捡瓶子,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他做了一碗阳春面。
后来他回归豪门,要把一半家产给我。我签完字,反手举报他公司偷税漏税,
拿着钱远走高飞。1寝室里飘着浓郁的YSL香水味,林雅柔正对着镜子补妆。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新买的Dior连衣裙,
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许清,你看看你那副穷酸样,
难怪赵宇会跟你分手。”林雅柔转过身,用鼻孔看着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块,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我坐在床上,平静地翻着一本旧书,没有抬头。
林雅柔最近很得意,因为她抢走了我的前男友赵宇——那个全校闻名的富二代,
开着玛莎拉蒂,住着市中心的复式公寓。“对了,”林雅柔突然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正好配你这种穷人。”她打开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翻找着什么。即便如此,
依然能看出他的五官极为出色,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是谁?”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沈墨啊,你不知道吗?全校最出名的贫困生。
”林雅柔捂嘴笑道,“听说他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每天就靠捡瓶子卖钱。
不过长得是真帅,可惜是个穷鬼。”我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沈墨。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准确地说,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调查出来的。
沈氏集团总裁沈国华的私生子,被流放在外二十年,今年刚满二十三岁。沈国华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沈骏在公司担任副总,二儿子沈凌是海外分公司的负责人,而这个私生子沈墨,
就是沈国华最后的底牌。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沈国华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最多还有三年寿命。
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沈墨回归沈家,继承千亿家产的时机。而在此之前,
沈墨必须经历足够的磨砺,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他现在是个捡破烂的贫困生。但很快,
他就会变成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许清,这捡破烂的帅哥就赏给你了。”林雅柔说着,
把手机屏幕往我面前伸,“你们俩正好般配,一对穷鬼。”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啊,我就喜欢朴实的。”林雅柔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许清你还真不挑!行啊,那我就帮你牵线搭桥。不过说好了,
你可别怪我介绍的对象太穷。”“不会。”我说,“谢谢你,雅柔。
”林雅柔得意地离开了寝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房间安静下来后,
我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边。窗外是春日的阳光,明媚而温暖。但我的心里却一片冰冷。
十年前,许氏企业破产,我父亲从三十层高楼跳下。我母亲受不了打击,
在医院里撑了半年也走了。那时候我才十三岁。后来我才知道,许氏企业的破产并非意外,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吞并。主导者,就是沈氏集团。沈国华用尽手段,逼死了我父亲,
吞并了许氏所有的资产。我在孤儿院长大,靠着奖学金一路读到大学,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可怜的孤儿。没有人知道,我花了整整七年时间,调查当年的真相,
规划这场复仇。现在,棋子已经就位。游戏,可以开始了。2第二天傍晚,
林雅柔真的把沈墨约了出来。地点在学校后门的一家廉价奶茶店。“沈墨,这是我室友许清。
”林雅柔笑嘻嘻地介绍道,“你们俩聊聊,我和赵宇还有约,就先走了。”说完,
她挽着赵宇的手臂,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赵宇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怜悯和嘲讽。我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男生。沈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头发有些凌乱,手上还沾着灰尘。他坐在那里,神色有些局促,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我主动开口,声音温柔,“我叫许清。”“我知道。”沈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林雅柔跟我说过。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为什么?”“我很穷。
”沈墨直视着我的眼睛,“每天要靠捡瓶子赚生活费,连请你喝一杯奶茶都很勉强。
”我笑了笑:“那就不用请了,我请你。”沈墨愣住了。我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点了两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回到座位上,我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其实我也不富裕,
每个月生活费就一千块。但我觉得,钱不是最重要的。”沈墨沉默了很久,
才接过杯子:“谢谢。”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聊了很多。我告诉他,我也是孤儿,
靠着奖学金才能继续学业。我说我理解他的处境,因为我也经历过同样的苦难。
沈墨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他开始主动跟我分享他的故事。“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父亲,
”他说,“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吧。
”我轻声说。“还好。”沈墨笑了笑,“至少我还活着。”那个笑容里带着苦涩,
却又透着一种坚韧。我知道,这就是沈国华看中的品质。一个能在逆境中成长的人,
才有资格继承沈氏帝国。分别的时候,沈墨突然叫住我:“许清。”“嗯?
”“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吗?”他问,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转过身,
认真地看着他:“我不介意。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为什么这么说?”“直觉。”我笑着说,“我觉得你很特别。
”那天晚上,我回到寝室,林雅柔正和赵宇视频聊天。看到我进来,她挂断电话,
笑眯眯地问:“怎么样?那个穷鬼有没有被你吓跑?”“没有。”我淡淡地说,
“他人挺好的。”林雅柔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不挑啊。不过也对,你这种条件,
能找到个男朋友就不错了。”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关于沈氏集团内部的权力斗争。沈骏和沈凌明争暗斗多年,
都想成为沈国华的继承人。而沈墨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这个平衡。一旦沈墨回归沈家,
必然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他最信任的人,陪他走完这段路。然后,
在他站上权力顶峰的那一刻,亲手将他推下深渊。3从那天起,我和沈墨的关系迅速升温。
我们经常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一起在食堂吃最便宜的套餐,周末的时候,
我还会陪他去捡瓶子。林雅柔知道后笑得前仰后合:“许清,你还真是够贱的,
陪着一个捡破烂的满街跑。”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专心地陪着沈墨。每次捡完瓶子,
沈墨都会把钱分给我一半。“这怎么行,”他说,“你帮了我这么多,应该拿一半。
”我总是拒绝:“我不是为了钱才陪你的。”这句话让沈墨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有一次,
我们在桥洞下躲雨。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雨水打在桥面上发出震耳的声音。桥洞里阴冷潮湿,
只有我们两个人。沈墨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别着凉了。”“你呢?”我问。“我没事。
”我看着他,突然说:“沈墨,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什么?”沈墨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想读完大学,然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攒钱买一套小房子。”“听起来挺好的。
”“你呢?”他问,“你的梦想是什么?”我笑了笑:“我想开一家花店,在海边,
每天对着大海,闻着花香。”“那很美。”沈墨说,“如果有一天我赚到钱了,
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好啊,”我说,“那我等着。”雨停的时候,沈墨送我回学校。
路上,他突然牵起我的手。我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牵着。那只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
显然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但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应该有的情绪。愧疚。
我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不能心软。我不能忘记父亲从高楼坠落的那一幕,
不能忘记母亲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沈墨是无辜的,但他姓沈。这就够了。
4大三下学期,一件事情打破了平静。沈墨突然收到一封信,是他父亲的律师寄来的。
那天晚上,他约我在学校后山见面。月光下,沈墨的脸色很苍白。“我父亲要见我。”他说,
声音带着颤抖。“你父亲?”我装作惊讶,“你不是说你从没见过他吗?”“我确实没见过。
”沈墨苦笑道,“但律师说,他病重了,想在生前见我一面。”“那你打算去吗?
”沈墨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许清,我很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他是个坏人。”沈墨说,“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我握住他的手:“也许他有苦衷。”“苦衷?”沈墨自嘲地笑了,
“什么苦衷能让一个父亲抛弃自己的儿子二十多年?”“那你就不去了。”我说,
“反正你也不需要他。”沈墨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过了很久,他说:“我想去。
”“为什么?”“因为我想知道答案。”沈墨说,“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抛弃我。
如果他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转身就走。”我点点头:“那我陪你去。
”沈墨握紧了我的手:“谢谢你,许清。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那一刻,我差点动摇了。
但我很快恢复了冷静。这正是我等待的时机。沈墨回归沈家,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开始。
5一周后,我陪着沈墨去了沈家。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巨大庄园,占地数千平米,
装修极尽奢华。门口停着十几辆豪车,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和宾利。沈墨站在大门前,
脸色苍白。“许清,我有点害怕。”他说。“别怕。”我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陪你。
”管家把我们领进了主宅。客厅里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
都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神色倨傲。他们就是沈骏和沈凌,沈墨同父异母的哥哥。“哟,
这就是那个私生子?”沈凌斜眼看着沈墨,语气充满了嘲讽,“看起来挺寒酸的啊。
”沈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打量着沈墨,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敌意。“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沈国华从楼上走下来,穿着真丝睡袍,脸色灰败,显然病得很重。
他走到沈墨面前,仔细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沈国华说。沈墨冷冷地看着他:“有事说事。”“我需要你回到沈家。”沈国华开门见山,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沈氏集团需要一个继承人。”“你有两个儿子。”沈墨说。
“他们都不行。”沈国华摇头,“沈骏太激进,沈凌太保守,只有你,才有资格继承沈氏。
”“凭什么?”沈凌怒道,“这个野种凭什么?”“就凭我是他父亲。”沈国华冷冷地说,
“这是我的决定。”沈骏和沈凌的脸色都很难看,但没有再说话。
沈国华转向沈墨:“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很苦,但那是必要的考验。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
才懂得珍惜权力。”“所以你故意让我过那种生活?”沈墨的声音在颤抖。“是的。
”沈国华毫不避讳,“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就证明你不配继承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