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丈夫每天亲手为我熬制“安胎药”,我却一次次流产,沦为圈内笑柄。
他一边擦着我的泪,一边转身就在白月光的床上嘲笑我是只会下蛋的母鸡。
直到我在书房的密格里,发现了被换掉的药渣和监控存档。我不哭不闹,
在他为了立“深情好男人”人设举办的千人寿宴上,送了他一份大礼。
在这个全网直播的夜晚,我要让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声誉,彻底陪葬。1结婚三年,
我每天早上都会喝到丈夫陆泽亲手熬制的“安胎药”。那是一碗深褐色的中药汤,
苦涩得让人作呕,但陆泽总是温柔地看着我,说:“婉婉,良药苦口,为了我们的孩子,
再坚持一下。”我相信他。我总是相信他。直到第三次流产。医院的走廊里,
护士推着病床匆匆而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躺在妇产科的病房里,
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林太太,您的身体指标很正常,
但是…”医生欲言又止,“建议您去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特别是毒理分析。”毒理分析?
我愣住了。医生递给我一份报告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让我头晕目眩。
但有几个词我看懂了:药物残留、激素紊乱、子宫内膜损伤。“有些成分不太对劲。
”医生压低声音,“林太太,您最近有服用什么特殊的药物吗?”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
就是那碗每天早上的中药汤。“没有…”我摇摇头,“只有我丈夫给我熬的安胎药。
”医生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建议您把药渣保存下来,做一个成分检测。”走出医院时,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将天空染成血红色,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陆泽开车来接我,
他的脸上满是担忧:“婉婉,医生怎么说?”“还是老样子。”我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说我身体太虚,需要继续调理。”“那我明天继续给你熬药。”陆泽握住我的手,
“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他的手很温暖,但我却觉得冰冷刺骨。回到家,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而是悄悄溜进了陆泽的书房。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陆泽说这是他的私人空间,希望我能尊重他的隐私。
我一直很乖,从不打扰。但今天,我再也忍不住了。书房很整洁,
实木书桌上摆放着电脑和一些文件。我打开抽屉,一层层翻找,却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书桌侧面的一个凸起。咔哒一声。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个透明的塑封袋,每个袋子里都装着药渣。袋子上还标注着日期,
从我们结婚那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我的手开始颤抖。为什么陆泽要保存这些药渣?
我拿出最近的一袋,仔细观察。药渣呈深褐色,散发着熟悉的苦味,
但其中似乎混杂着一些白色的粉末。这不对劲。我立刻拿出手机,给我大学时的室友打电话。
她现在在市药检所工作,专门负责药物成分分析。“婉婉?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小雅,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压低声音,“我有一些药渣需要化验,
能不能帮我私下检测一下成分?”“当然可以,明天你拿过来吧。”挂断电话后,
我小心翼翼地取了几袋药渣,放进随身的包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心头一紧,
迅速关上暗格,冲出书房。陆泽站在走廊里,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困倦的表情:“婉婉,
你怎么还不睡?”“我…我睡不着,想找本书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陆泽看了看书房的方向,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以后想看书告诉我,我帮你拿。
书房里文件太多,别碰乱了。”“好。”那一夜,我彻夜未眠。2第二天一早,
陆泽照例端着那碗中药汤进来。“婉婉,起来喝药了。”他温柔地说。我接过碗,
看着那深褐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但我还是装作很自然地喝了下去。我不能让他起疑心。
趁陆泽去洗漱的时候,我悄悄把药碗底部残留的药渣倒进了一个小瓶子里,塞进包里。
“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一些文件。”陆泽系着领带说,“你在家好好休息。”“好。
”等陆泽离开后,我立刻开车去了药检所。小雅在实验室门口等我,看到我憔悴的样子,
她眉头紧皱:“婉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别问了,先帮我化验这些。
”我把药渣递给她,“我需要详细的成分报告。”小雅没再多问,接过样本进了实验室。
等待的时间是煎熬的。我坐在休息室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真的是陆泽在药里动了手脚,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我们结婚三年,他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
眼里都会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难道…都是装的?两个小时后,小雅拿着报告走出来,
脸色难看极了。“婉婉,坐下。”她把报告递给我,
“这些药渣里除了正常的安胎中药成分外,还检测出了大量的麝香、红花、马钱子碱等成分。
”我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这意味着什么?”“这些都是会导致流产的药物。
”小雅咬着嘴唇,“而且长期服用会造成子宫内膜永久性损伤,导致习惯性流产,甚至不孕。
”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是说…有人故意在药里下毒?
”我的声音在颤抖。“很明显。”小雅握住我的手,“婉婉,是谁给你熬的这些药?
”“我丈夫。”说出这三个字时,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你要报警吗?这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小雅说。我摇摇头:“先不要,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婉婉…”“相信我,我知道该怎么做。”离开药检所后,
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一家**事务所。侦探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王刚,
据说是退伍特种兵,做**已经十几年了。“林太太,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王刚点燃一支烟,“您想让我调查什么?”“我丈夫,陆泽。”我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知道他最近的所有行踪,包括他和什么人见面,去过什么地方,
所有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这不是小工程。”王刚弹了弹烟灰,“费用不低。
”“钱不是问题。”我把一张银行卡推过去,“这里有五十万,够吗?
”王刚眼睛一亮:“够了。给我一周时间。”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结婚三年,我为了陆泽放弃了太多。
我原本是生物学博士,在一家知名研究所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但陆泽说他想要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不想让我太辛苦。他说他能养得起我,让我不用工作,
在家安心当全职太太。我信了。我辞去了工作,放弃了事业,
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家庭上。我学着做各种菜,研究各种营养搭配,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幸福,以为只要我足够好,陆泽就会爱我。
但我错了。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泽打来的。“婉婉,今天晚上我要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好,你注意身体。”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嗯,你早点睡。”挂断电话后,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家庭暴力、婚姻欺诈的法律条文。我是生物学博士,
但我也辅修过法律。既然陆泽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3一周后,
王刚把调查报告发给了我。那是一份厚厚的文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陆泽最近一个月的所有行踪。但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些照片。照片里,
陆泽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拥抱在一起,在酒店门口接吻,在咖啡厅里牵手。
那个女孩我认识,是市长的女儿,苏清雅。我和陆泽结婚前,他曾经追求过苏清雅,
但被拒绝了。后来他才转而追求我,说我温柔善良,是他理想中的妻子。原来,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苏清雅。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工具人。继续往下翻,我看到了更让人心寒的东西。那是陆泽和苏清雅的聊天记录,
王刚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到了他们的微信对话。苏清雅:「什么时候跟那个女人离婚啊?
我等得不耐烦了。」陆泽:「快了,她最近又流产了,再来几次,她的身体就彻底废了,
到时候我就有理由提离婚了。」苏清雅:「你确定她不会怀疑吗?」陆泽:「放心,
她就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只知道在家做饭带孩子,什么都不懂。而且我保存了所有的药渣,
到时候只要说这些都是正常的安胎药,她能怎么办?」苏清雅:「你还挺聪明的。
不过那个女人也真够蠢的,喝了三年毒药都不知道。」陆泽:「哈哈,
她就是只会下蛋的母鸡,可惜蛋都是坏的。」苏清雅:「等我们结婚了,
我爸会帮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别忘了今天的承诺。」陆泽:「当然,
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让全城的人都看到我们的爱情。」看到这些对话,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不是伤心,是气。我气自己的愚蠢,气自己的盲目,
气自己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放弃了一切。但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开始冷静地思考。
既然陆泽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那我就给他一个更盛大的葬礼。我打开电脑,
开始查阅陆泽公司的资料。陆泽是陆氏集团的少东家,公司主要做医药生意。三年前,
他接手了公司的部分业务,业绩一路飙升,在业内很有名气。但我知道,
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作为生物学博士,我对医药行业非常了解。
我开始调查陆氏集团最近几年的药品审批记录、临床试验数据、以及市场销售情况。果然,
我发现了问题。陆氏集团有一款治疗心脏病的新药,临床试验数据非常漂亮,
但实际销售量却远远超过了临床试验的样本数量。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临床数据可能是造假的。我继续深挖,
发现这款药的主要成分中有一种叫“异丙肾上腺素”的物质,长期服用会导致心律失常,
严重的甚至会猝死。但陆氏集团的说明书上,却完全没有提及这个副作用。
这不仅仅是商业欺诈,更是谋财害命。我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好,匿名发给了药监局。
但这还不够。我要让陆泽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4两周后,陆泽突然对我说:“婉婉,
下个月是我三十岁生日,我想办一场盛大的寿宴。”“好啊。”我笑着说,
“要我帮忙准备吗?”“不用,我已经让助理去安排了。”陆泽亲昵地抱住我,
“到时候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我对你的爱。”我差点笑出声。宣布你对我的爱?
还是宣布你和苏清雅的婚讯?“那我很期待。”我温柔地说。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温顺,更加体贴。我每天给陆泽准备丰盛的晚餐,给他**,陪他聊天。
陆泽很满意,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但他不知道,
我每天晚上都在电脑前工作到凌晨,整理证据,策划一场完美的复仇。我联系了王刚,
让他帮我入侵陆泽的云端账户,恢复所有被删除的聊天记录和视频。我还联系了几家媒体,
告诉他们陆氏集团少东家的生日宴会上,会有爆炸性的新闻。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寿宴前一天,陆泽突然说:“婉婉,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服,明天穿上它,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美丽的妻子。”我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晚礼服,设计精美,
价格不菲。但我知道,这不是爱的象征,而是他最后的羞辱。他想让我穿着白色的礼服,
在所有人面前宣布离婚。白色,多么讽刺。寿宴当天,陆家的别墅被装饰得富丽堂皇。
院子里搭起了巨大的宴会帐篷,里面摆放着几十张餐桌,每张桌子上都铺着雪白的桌布,
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香槟。宾客陆续到达,都是各界名流、商界精英、以及**官员。
我穿着那件白色的晚礼服,挽着陆泽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每一位宾客打招呼。
“陆太太越来越美了。”“陆总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温柔的妻子。
”“听说陆太太今天要宣布喜讯?”我微笑着点头,什么也不说。宴会开始后,
陆泽站在台上发表讲话。“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他举起香槟杯,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仅因为我三十岁了,更因为我要在这里,
向我最爱的人表达我的感谢。”他看向我,眼神深情:“婉婉,
谢谢你这三年来的陪伴和付出。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走上台,接过陆泽递来的话筒。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我的“喜讯”,
期待着我宣布怀孕的消息。但我没有。“谢谢大家。”我微笑着说,
“今天确实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我的丈夫。
”陆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我拿出遥控器,指向大厅的巨型屏幕。
“这是我为陆泽准备的生日影片,记录了我们这三年的美好时光。”屏幕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面。但播放的,不是什么美好回忆。而是陆泽书房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陆泽正在熬药,但他在药汤里加入了白色的粉末。他小心翼翼地搅拌均匀,
然后把药渣装进塑封袋,放进暗格里。整个过程清清楚楚,一览无遗。台下瞬间安静了。
陆泽的脸色刷地白了:“婉婉,你这是什么意思?”“别急,还有更精彩的。”我淡淡地说。
屏幕切换,开始播放陆泽和苏清雅的聊天记录。那些羞辱我的话语,那些阴险的计谋,
一字不落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她就是只会下蛋的母鸡,可惜蛋都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