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论文哄白莲花开心?我炸飞了学术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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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周砚偷了我的核心论文,署上了那个千金**的名字。

他说:“宝儿需要这个保研名额,你那么聪明,再去写一篇不就行了?”

庆功宴上,那个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的女人,把红酒泼在我脸上。

周砚不但没帮我,还宠溺地给她擦手:“手打疼了吧?这种粗活让我来。”

我擦干脸上的酒渍,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在那篇论文的核心数据里,埋了一颗足以炸毁整个学术界的雷。

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A大礼堂的金顶灯光璀璨得有些刺眼,台下的掌声像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地拍打过来。这雷鸣般的欢呼声并不是给角落里那个穿着洗白牛仔裤的女孩的,而是全部涌向了台上那个穿着高定白色礼服、像天鹅一样优雅的林宝儿。巨大的投影屏上,赫然显示着一行烫金大字——《基于神经网络的蛋白质结构预测新模型》,第一作者:林宝儿。

林知夏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刺目的名字,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那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标点、甚至那张核心的模型架构图,都是她在实验室里熬了整整两百个通宵,喝了无数杯速溶咖啡换来的心血。现在,它们却成了林宝儿申请藤校的敲门砖,成了这位“林氏千金”身上最耀眼的一层镀金。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周围几个学生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林知夏顾不上这些,她只想冲上台去,想把那个虚伪的话筒抢过来,想撕开那份光鲜亮丽的PPT,告诉所有人这是彻头彻尾的剽窃。

一只温热却极其有力的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硬生生将她按回了座位上。

“你想干什么?去台上发疯吗?”

身旁传来男人低沉且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林知夏浑身一僵,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周砚那张曾经让她无比心动、此刻却只觉得令人作呕的侧脸。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是整个A大公认的学术圈“太子爷”。

林知夏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生理反应,她死死盯着周砚的眼睛质问道:“周砚,那是我的论文。你知道那是我的!每一个实验数据都是你看着我跑出来的,你怎么能把我的署名改成林宝儿?”

周砚没有看她,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台上的林宝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宠溺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他按在林知夏肩膀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甚至还加重了几分力道,压得林知夏半边身子发麻。

“知夏,别闹了,这种场合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周砚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宝儿申请藤校的推荐信就差这一篇核心期刊论文。你是天才,你脑子里有的是东西,这篇给她用了,你回去再写一篇不就行了?这对你来说又不难。”

“再写一篇?”林知夏气极反笑,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你说得轻巧,这是科研成果,不是菜市场的白菜!那是国家级的项目突破,凭什么我的心血要变成她的嫁衣?凭什么?”

周砚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三分不耐烦和七分高高在上的凉薄。他甚至懒得掩饰眼底的嫌恶,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用一种教导不懂事小孩的口吻说道:“凭她是林氏集团的大**,凭她爸刚给咱们实验室捐了五千万的新设备。林知夏,做人要懂得感恩。如果没有林家每年的贫困生资助金,你连A大的学费都交不起。拿你一篇论文回报林家,难道不应该吗?”

这番话像一盆加了冰碴的冷水,从头到尾淋透了林知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这就是那个在图书馆陪她通宵、在实验失败时给她买热牛奶、口口声声说“学术是最纯粹的圣地”的周砚?

原来在他的天平上,才华和努力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

台上的林宝儿此时正如众星捧月般微笑着致辞,声音甜美软糯:“感谢我的导师周砚先生,是他日夜陪伴我完成了这项艰巨的研究。科研的道路很苦,但只要有爱与梦想,一切都值得……”

台下掌声雷动,周砚松开了按着林知夏的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准备上台接受献花。

“林知夏,我劝你聪明点。”周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整理着领带,语气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般的温和,“如果你敢闹事,我不保证你的研究生资格还能不能保住。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我想封杀一个没背景的学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台,接过林宝儿递来的鲜花,两人并在聚光灯下,宛如一对璧人。

林知夏孤零零地坐在黑暗里,看着台上那对光芒万丈的男女。周围的欢呼声仿佛变成了尖锐的嘲笑,一下下刺穿她的耳膜。她看着自己这双因为长期接触化学试剂而有些粗糙的手,又看了看台上林宝儿那双保养得宜、十指纤纤的手。

那一刻,林知夏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没有哭,甚至连刚才的愤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是静静地从包里拿出那个写满了废弃数据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着一组并未公开的、极其不稳定的核心参数。

“再写一篇是吗?”林知夏看着台上正亲密拥抱的两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好啊,周砚。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我的东西,那我就送你们一份更大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