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我直播老公和小三的漫长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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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们约定好的,三年后就离婚,财产都给你。”丈夫卫洵搂着我,深情款款。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三年前,他为了保护他的情人乔鸢,亲手将我推向火海,

又反过来污蔑我纵火。这三年,我假装失忆,与他虚与委蛇,等的,

就是今天——用一场盛大的直播,让他和乔鸢这对狗男女,在全国人民面前,

接受迟到的审判和漫长的凌迟。1卫洵的手指轻轻抚过我手臂上狰狞的疤痕,

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枝枝,这三年辛苦你了。”“这套别墅,我名下所有的股权,

都转给你,当做补偿。”他靠得很近,熟悉的气息将我包裹,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可我知道,这水底下,是淬了毒的冰。补偿?三年前那场大火,我全身百分之六十烧伤,

在ICU里躺了三个月,医生下了七次病危通知。那撕心裂肺的痛,骨肉被火焰舔舐的绝望,

是他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能抹平的吗?我抬起眼,看向他。这张我曾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写满了伪装的深情和即将解脱的急切。他以为我忘了。忘了那个浓烟滚滚的夜晚,

他是如何越过倒在地上的我,冲向他心爱的乔鸢。忘了我是如何抓着他的裤脚,

苦苦哀求他拉我一把。也忘了他最后一脚,将我彻底踹回火海中央。“卫洵,”我轻声开口,

声音因为声带受损而有些沙哑,“你对我真好。”他搂紧了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三年前,

我从昏迷中醒来,面对的是警察冰冷的质询。“沈枝女士,

你的丈夫卫洵指控你因嫉妒蓄意纵火,差点害死乔鸢女士,是吗?”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爱到极致,是置你于死地,还要踩上一万只脚。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

我选择了装傻。我告诉所有人,我失忆了,关于那场火,关于从前的一切,我什么都不记得。

卫洵信了。他对我百般呵护,无微不至,将一个深情悔过的丈夫扮演得淋漓尽致。他以为,

只要哄我三年,等风头过去,他就能用钱打发掉我这个废人,和他的真爱双宿双飞。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我要把他虚伪的面具,

连同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一起撕个粉碎。“老公,我们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想搞个直播,

跟你好好告个别。”我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也让我的粉丝们看看,

你是个多好的男人。”卫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好,都听你的。

”他以为这是我对他最后的利用价值,是他完美人设的最终章。他不知道,

这将是他和乔鸢这对狗男女,通往地狱的开场白。2挂钟的指针,一下,一下,

敲在我的心上。距离我和卫洵约定的“和平离婚”,还有整整三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三,

两万六千多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从医院回家的第一天,

卫洵请了最好的护工,买了最贵的补品。他每天都会准时回家,亲手为我擦拭伤口,

喂我喝下苦涩的药。“枝枝,很快就会好的。”他总是这么说。可他每次触碰我伤疤时,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嫌恶,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

心却早已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焦炭。夜深人静时,我会一个人坐在镜子前,

看着那些盘踞在我皮肤上的,像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它们从我的手臂,蔓延到后背,

再到小腿。医生说,这辈子都无法完全消除了。它们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勋章。提醒着我,

那对狗男女曾对我做过什么。我开始学着在网上分享我的生活。起初,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对抗那些无边无际的痛苦和仇恨。我给自己取名“枝枝的复苏厨房”。我的手因为烧伤,

关节僵硬,连握刀都费力。切菜时,经常会划到手,鲜血直流。和面时,力气不够,

弄得满身都是面粉。但我不怕。每一次疼痛,都让我的目标更加清晰。我开始直播做菜。

镜头前,我永远只露出一双还算完好的手,声音永远温柔平静。我告诉我的粉丝,

我曾经历一场意外,正在努力复苏。我的故事,加上那些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

意外地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粉丝们叫我“治愈女神”,说从我这里得到了力量。

他们不知道,支撑我走下去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力量,而是深不见底的恨。一年后,

我成了平台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拥有了五十万粉丝。卫洵对此乐见其成。“枝枝,

看你现在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他一边说,一边将我直播赚的钱,

转手就买了一辆新跑车送给乔鸢。这一切,都是我的**告诉我的。是的,我请了人,

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们。他们去哪里约会,说了什么情话,甚至连开了几次房,

记录都一清二楚地摆在我的面前。我的直播事业越来越好,粉丝很快突破了百万。

卫洵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的直播里露脸,扮演着对我呵护备至的“绝世好老公”。

我的粉丝们羡慕我。“枝枝的老公好帅好温柔啊!”“神仙爱情,我酸了。

”每当看到这些评论,我就想笑。神仙爱情?不过是渣男配小三,天长地久。第二年,

乔鸢高调回国。她来我家的那天,卫洵特意嘱咐我:“枝枝,乔鸢她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进我的家。她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枝,你还真是命大。”我抬起头,

对她微微一笑。“是啊,阎王爷不收我,让我回来,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死。

”乔鸢的脸色,瞬间就变了。3乔鸢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她大概没想到,

一个“失忆”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卫洵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恰好看到她僵在原地。

“怎么了,小鸢?脸色这么难看?”乔鸢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阿洵,姐姐她……她好像不欢迎我。”卫“洵立刻皱起眉头,看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枝枝,不是说好了吗?乔鸢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我差点笑出声。放火的人,成了救命恩人。被推回火场的人,

反倒成了不懂事的疯子。这世界真是颠倒黑白。我垂下眼,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对不起,

我……我只是看到陌生人有点紧张。”卫洵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将乔鸢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声安抚。“别怕,枝枝她失忆了,性子变得有些孤僻,

你多担待。”“我怎么会怪姐姐呢?”乔鸢靠在卫洵的肩膀上,柔柔弱弱地开口,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姐姐受了这么多苦,我心疼还来不及。”她说着,

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来。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从那天起,乔鸢就成了我家的常客。

她总是在我直播的时候“不经意”地出现。有时是端来一碗她亲手炖的汤,

对镜头说:“姐姐身体弱,要多补补。”有时是替卫洵整理领带,

笑语盈盈:“阿洵你别太累了,姐姐会心疼的。”我的直播间里,风向渐渐变了。

“这个乔鸢是谁啊?怎么天天在枝枝家?”“楼上的,你不知道吗?

三年前就是她从火里把枝枝救出来的!是枝枝的救命恩人!”“哇,人美心善,

还和枝枝老公关系这么好,真是中国好闺蜜!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她看枝枝老公的眼神,不清白啊。”“你想多了吧,

枝枝自己都没说啥。”我看着这些评论,冷笑一声,关掉了手机。他们要演,

我就给他们搭台,让他们演个尽兴。这天,我正在直播做一道工序复杂的佛跳墙。

乔鸢又来了。她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没化妆,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就站在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直播间的粉丝们立刻炸了。

“乔**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是啊,脸色好差。”我像是没看见她,

专心处理着手里的食材。过了一会儿,卫洵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开了免提。“枝枝,

小鸢是不是在你那里?她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她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电话那头传来卫洵一声叹息。“她……她怀孕了。”我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顿。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静止了。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问号和感叹号淹没了整个屏幕。

我关掉火,转过身,看向乔鸢平坦的小腹。乔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她走到我面前,摸着肚子,一字一句,用口型对我说:“沈枝,这一次,你输定了。”4输?

我的人生,早在三年前那场大火里,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现在,

我不过是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早就没什么可以再输的了。我看着乔鸢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缓缓地,也笑了。“恭喜。”我轻声说。这两个字,让乔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发疯,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扯她的头发。可我没有。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卫洵很快就赶了回来,他一把将乔鸢护在怀里,紧张地看着我。

“枝枝,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歪着头,一脸“茫然”,

“解释你们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吗?”卫洵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们……是一次意外。

那天我喝多了……”又是这种烂俗的借口。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处理我的佛跳墙。

仿佛那不是一个即将打败我婚姻的孩子,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我的反应,

让卫洵和乔鸢都措手不及。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厨房里,

只有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姐姐……”乔鸢怯怯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我……”“打掉吧。”我头也不回地打断她。空气瞬间凝固。卫洵猛地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枝!你疯了!那是一条人命!

”我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三年前的我呢?就不是人命了吗?”这句话,

我是在心里问的。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卫洵,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三年,

财产都给我,你净身出户。”“现在,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我装出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卫洵的怒火,在看到我眼泪的那一刻,

熄灭了一半。他松开手,语气软了下来。“枝枝,对不起,是我不好。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姐姐,”乔鸢也走上前来,拉住我的另一只手,眼泪说来就来,

“求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什么都不要,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走,

走得远远的。”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我抽回手,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恶心。

“让她搬进来吧。”我突然开口。卫洵和乔鸢都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乔鸢,笑意不达眼底,“让她搬进来住。孕妇需要人照顾,

我这个做妻子的,总不能看着你的孩子在外面受苦吧?”“这……这怎么行?

”卫洵一脸为难。“怎么不行?”我反问,“难道你要让她一个孕妇住在酒店里,

天天吃外卖吗?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卫总?”“再说了,”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乔鸢的肚子,“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挺闷的。多个伴儿,不是挺好吗?

”乔鸢的眼睛亮了。她立刻摇着卫洵的手臂,撒娇道:“阿洵,我觉得姐姐说得对。

我不想一个人在外面,我害怕。”卫洵还在犹豫。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怕我们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会闹得天翻地覆。怕我这个“失忆”的妻子,

会突然想起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老公,你放心。

我会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的。”看着我“真诚”的眼神,卫洵终于点了点头。当晚,

乔鸢就带着她的行李,光明正大地住进了我的家。她住进了主卧,而我,被“请”到了客房。

理由是,主卧朝南,阳光好,对孕妇和胎儿更好。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我听着隔壁传来的,

两人压抑不住的笑声和调情声。我闭上眼。好戏,才刚刚开始。乔鸢,卫洵,

欢迎来到我为你们精心打造的,华丽的牢笼。5住进我家的第一天,乔鸢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挺着根本看不出弧度的肚子,在别墅里走来走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姐姐,这个花瓶的颜色太暗了,换个亮一点的吧,

对宝宝的视觉发育好。”“姐姐,地毯该换了,这种长毛的容易藏细菌。”“姐姐,

你做的菜太油了,医生说孕妇要吃得清淡。”她颐指气使,而卫洵,永远都站在她那一边。

“枝枝,小鸢说得对,你多让着她点。”“枝枝,她现在是孕妇,情绪不稳定,

你别跟她计较。”我一概笑着应下。“好。”“知道了。”“下次注意。”我的顺从,

让乔鸢的胆子越来越大。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挑战我的底线。她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套紫砂茶具,

“不小心”打碎了。那是我最珍视的东西。她把我养了三年的那盆兰花,浇上了滚烫的开水。

美其名曰,杀菌。她甚至,把我锁在储藏室里,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卫洵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发着高烧,浑身冰冷。而乔鸢,依偎在卫洵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姐姐,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以为你出去散步了。”卫洵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愧疚。但他开口,却是对乔鸢说:“好了,别哭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你怀着孕,不能情绪激动。”他把我抱回房间,叫来了家庭医生。躺在床上,

我烧得迷迷糊糊,耳边却清晰地传来他们的对话。“阿洵,姐姐她……会不会恨我?

”“别胡思乱想。她现在脑子不清楚,病好了就忘了。”忘了?我怎么可能忘。每一笔账,

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等我病好,已经是三天后。这三天,乔鸢倒是安分了不少,

每天都亲自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她以为我真的信了她的鬼话。这天晚上,我照常开直播。

我没化妆,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很憔悴。粉丝们都很担心。“枝枝怎么了?生病了吗?

”“几天不见,瘦了好多,心疼。”我对着镜头,虚弱地笑了笑。“没什么,

就是前几天不小心把自己锁在储藏室里,吹了一夜冷风,有点感冒。”我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直播间瞬间就炸了。“把自己锁在储藏室?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天啊,一整夜!

那得多冷多黑多绝望啊!”“枝枝一个人住吗?老公呢?”我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默默地揉着面团。就在这时,乔鸢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姐姐,

喝点汤暖暖身子吧。都怪我,那天要不是我粗心,你也不会受这个罪。”她演得声情并茂,

眼眶红红的。直播间的风向立刻就变了。“原来是乔**的锅?”“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

心机婊!”“也不能这么说吧,她不是道歉了吗?谁还没个不小心的时候。”“楼上圣母婊?

把人关一整夜叫不小心?”乔鸢看着弹幕,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卫洵及时出现,

扶住了她,然后对着我的手机镜头,皱起了眉。“好了,都别拍了!”他说着,直接伸手,

关掉了我的直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卫洵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沈枝,你什么意思?

你想毁了乔鸢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在说事实。”“事实?

”卫洵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几句话,会让乔鸢被多少人网暴!

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安的什么心?”原来,他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他的情人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会不会因为我,而受到半点伤害。我的心,早已麻木,

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以后不说了。”我的示弱,

让卫冷哼一声,拉着乔鸢转身离开。“再有下次,你这个直播就别做了。”门被甩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突然觉得很饿。我端起碗,一口一口,

喝得干干净净。味道很好。就是有点咸。或许,是我的眼泪,掉进了碗里。第二天,

我的**给了我一份新的资料。我看着那份资料,笑了。乔鸢,你处心积虑怀上的孩子,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卫洵的。6拿到亲子鉴定报告的那一刻,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卫洵和乔鸢腹中的胎儿,

生物学父子关系的概率为0。我花了三天时间,

才让我的侦探朋友搞到乔鸢做羊水穿刺时留下的样本,又托关系加急做了这份鉴定。卫洵,

你这个傻子。你为了这个“你的孩子”,不惜把我推入地狱,不惜与我虚与委蛇三年。

到头来,却是在为别人养儿子。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将报告收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乔鸢大概是上次直播事件后心虚,这几天安分守己,

天天在我面前扮演贤惠的准妈妈。她甚至主动提出,要帮我一起准备直播。“姐姐,

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帮你打打下手吧。”我看着她真诚的脸,欣然同意。“好啊。

”我正愁没机会,在她和卫洵的世界里,再添一把火。这天晚上,

我策划了一场“夫妻问答”的特别直播。卫洵一开始是拒绝的。“枝枝,别闹了,

我们俩有什么好说的。”“就当是,离婚前最后的体面吧。”我看着他,眼神哀戚,

“我想给我们的婚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也让我的粉丝们知道,我们是和平分手,

不是因为……别人。”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削苹果的乔鸢。卫洵沉默了。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名声。最终,他还是答应了。直播开始后,

人气飞速上涨。无数粉丝涌进直播间,想看看我们这对“模范夫妻”的最后告别。

我准备了很多问题卡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情感问题。“老公,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我们在一起后,你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是什么?”卫洵配合地回答着,时而深情,

时而风趣,将爱妻人设扮演得炉火纯青。直播间的弹幕,

全是一片“舍不得”“为什么这么好还要离婚”的哀嚎。乔鸢就坐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里,

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她以为,这是我最后的谢幕。她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卫太太。

气氛正好时,我拿起了最后一张卡片。“最后一个问题,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发现乔鸢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一出,

整个直播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卫洵的笑容僵在脸上。“枝枝,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打个比方嘛。”我晃了晃手里的卡片,笑得天真无邪,“粉丝们都很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