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棠杀:我靠复仇爆火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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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在十八岁“苏晚棠,张导想给你加戏,还不快敬一杯?

”我盯着面前晃动的红酒杯,笑了。三年。整整三年。我死过一回,从十八楼跳下去,

脑浆迸裂,死无全尸。现在,我回来了。回到这个要命的饭局。“棠棠,发什么愣呀,

快喝呀。”林初白的声音又甜又软,像掺了毒药的蜜糖。她坐在我旁边,

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上,白裙子一尘不染,像个天使。我转头看她。就是这个“天使”,

前世把我灌醉,亲手送到张修远床上。我拒绝,她哭哭啼啼说我不识好歹;我逃跑,

她“不小心”把我行踪卖给狗仔。最后我全网黑,

她在镜头前红着眼眶:“棠棠只是太想红了。”我死后,她踩着我的尸骨拿了影后,

嫁给了张修远。真特么绝配。“初白,你对我真好。”我接过酒杯,指尖冰凉,

“这酒里加了什么?这么香。”林初白脸色微变:“棠棠你说什么呀……”“没什么。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朝主座走去。张修远坐在那里,金丝眼镜,盘着佛珠,一副菩萨相。

他今年四十有二,圈内出了名的儒雅制片人,背地里却是只喂不饱的秃鹫。前世,

就是这只秃鹫,撕了我的翅膀。“张导。”我在他面前站定,笑得比蜜还甜,

“您真要给我加戏?”他眯起眼,目光像蛇信子在我腿上舔:“小苏啊,戏嘛,都好说。

看你的……诚意。”他的爪子伸过来,要搭我腰上。就是现在。我手腕一翻,

整杯红酒泼在他脸上。包厢里瞬间死寂。“苏晚棠!你疯了?!”林初白尖叫着站起来。

我没理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亮出屏幕。正在直播。标题:《惊!

知名制片人饭局潜规则女演员》在线人数:三万,还在疯涨。张修远的脸在特写镜头下,

红酒顺着金丝眼镜往下淌,像血。“张导,您刚才说,只要我陪您睡,女一号就是我的。

”我对着镜头,眼泪说来就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小白花,“可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小演员,

我想凭演技……”“关掉!给我关掉!”张修远扑过来抢手机。我后退一步,

袖口滑下一支录音笔。“别急呀张导。”我按下播放键。——“不听话的鸟,折了翅膀才乖。

”——“想红?先把衣服脱了。”——“你老婆?她管不了我玩女人。”字字清晰,

句句致命。张修远僵住了。他盘佛珠的手在抖,青筋暴起。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三年前,你是不是也用这些话,逼死过一个叫周晓的女孩?

”周晓。前世被张修远玩烂后跳楼的女演员,死时才二十岁。张修远瞳孔骤缩。

“你……”“我什么?”我笑得眉眼弯弯,“我只是个想红的小姑娘呀。

”我抄起桌上那瓶价值六位数的洋酒,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张导,敬您一杯。

”他不动。我直接怼上去,瓶口磕在他门牙上,发出脆响。“喝呀。”我轻声说,

“您不是最爱灌酒吗?”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他呛得满脸通红,佛珠断了线,

珠子滚了一地。包厢门被踢开。一群人涌进来。领头的是个爆炸头,花衬衫,

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我经纪人,阿K。“哟,张导,忙着呢?”他吹了个泡泡,

啪地破了,“不好意思啊,公司临时通知,小苏的合约转到对家天娱了。即刻生效。

”张修远瞪大眼:“什么?!”“哦对,还有这个。”阿K甩出一份文件,

“您投资的《长安赋》,女主角换成我们小苏了。原定的那位……姓林是吧?违约,换人了。

”林初白彻底傻眼。她抖着嘴唇看我:“棠棠……你……”我走到她面前,

拍了拍她那张清纯小白花的脸。“初白,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今晚带我来,

我还拿不到这么好的资源呢。”她瞳孔地震。我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别急。

这才刚刚开始。”转身,我走向门口。经过张修远身边时,他猛地抓住我手腕,像铁钳。

“苏晚棠,你以为你赢了?”他喘着粗气,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你今晚走不出这个门。

”我低头,看着他抓我的手。笑了。然后,狠狠一掰。咔嚓。关节错位的声音。他惨叫一声,

脸色煞白。我俯身,捡起地上的一颗佛珠,塞进他嘴里。“含着。别嚎。”我轻声说,

“吵醒我的观众,多不好。”我走出包厢。走廊尽头,一个人影靠在墙上。白衬衫,桃花眼,

左耳骨钉在灯下泛着冷光。是顾昭,那个万年冰山影帝。他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我脸上。

“演技这么差。”他嗤笑,“眼泪都抹错边了。”我一愣。他走过来,抽走我手里的录音笔,

在指尖转了一圈。“设备不错。”他说,“借我听听?”“凭什么?”他俯身,

热气喷在我耳廓。“凭我知道,你重生了。”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说什么?!

第二章影帝?不,是疯子我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墙壁,冰凉。顾昭逼近,

桃花眼在灯下荡着水波,像看猎物。“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稳得像老狗。他笑了。舌尖抵着后槽牙,痞帅**样。“苏晚棠,十八岁,入行三个月,

片酬八百块一场。”他慢条斯理地念,“今晚之前,你连张修远的面都见不到。”他俯身,

几乎贴着我鼻尖。“可现在,你直播、录音、截胡、掰手腕——行云流水,像排演过一百遍。

”“你想说我是天才?”我反唇相讥。“我想说,”他声音压得更低,“你死过一次,对吗?

”空气凝成冰碴。我掐住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这个人……到底是谁?前世我死时,

顾昭已经是三金影帝,高不可攀。我和他唯一的交集,是我跳楼那天,

他刚好在隔壁剧组拍戏。他看见了吗?不,不可能。我跳楼是凌晨三点,片场早散了。

“顾老师。”我推开他,笑得滴水不漏,“想象力丰富,适合改行写剧本。

”他被我推得后退半步,也不恼,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行。这支笔里的内容,

我留着解闷了。”“那是我的证据!”“哦?”他挑眉,“那你拿什么换?”我咬牙。

这**,趁火打劫。“你想要什么?”他盯着我,目光幽深,像两口古井。半晌,他笑了。

“我要你——”他故意拖长音。我心跳漏拍。“——拿下《长安赋》的女主后,请我吃饭。

”“就这?”“就这。”他把录音笔抛还给我,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低头看手里的笔,忽然发现,原本的录音文件旁,多了个新音频。

文件名:《顾昭的小秘密》我点开。里面传出我自己的声音——“周晓,对不起。

我没能救你。”是我前世在坟前说的梦话。冷汗瞬间爬满脊背。

这个疯子……他什么时候录的?!手机震动。阿K的消息弹出来:【老板,你上热搜了。

】【三条。】【爆。】我点开微博。

#张修远潜规则##苏晚棠刚##林初白白眼狼#话题下的视频,正是我直播的片段。

弹幕疯了:【**这姐好疯我好爱!】【张修远天天盘佛珠,原来是盘**?

】【林初白不是她闺蜜吗?怎么看起来像个拉皮条的?】风向一片大好。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手机又震。陌生号码。接起来,是张修远的声音,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苏晚棠,你以为网络能保护你?”他喘着气,像条老狗。

“我老婆不信你,投资人不信你。你猜猜,警察信不信你?”我一顿。“你报警了?

”“我报了。”他阴恻恻地笑,“告你故意伤害,诽谤,还有——敲诈勒索。

”“那六位数洋酒的钱,你打算怎么赔?”电话挂断。我攥紧手机,骨节发白。好。很好。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才是我认识的张修远。阿K的车停在门口,我钻进去。

他扔给我一叠资料。“老板,张修远连夜找了水军,现在评论区开始带节奏说你仙人跳。

”“还有,林初白发了微博。”他点开手机。林初白的最新动态:【晚棠她只是太想红了,

我理解她。如果有需要道歉的地方,我来替她。】配图是一张她哭红眼的**,白衣素素,

像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评论区:【抱抱初白,你太善良了!】【苏晚棠为了红不择手段,

恶心!】【初白别哭,我们信你!】我笑了。好一朵盛世白莲。“阿K,”我翻开资料,

是《长安赋》的剧本,“帮我查一件事。”“老板您说。”“查查三年前,周晓死之前,

张修远和林初白在哪儿。”阿K吹了个泡泡,啪地破了。“已经查到了。”他笑得像只狐狸,

“在酒店,开房。用的林初白身份证。”我从资料里抬头。“还有更绝的。

”他递过来一个U盘,“周晓跳楼前,给林初白发过一条短信。内容是:你逼我的。我死了,

你和张修远也别想活。”我接过U盘,像接过一块烙铁。原来如此。前世周晓的死,

根本不是自杀。是林初白用这条短信,逼她跳的。“老板,现在咋办?”阿K问,

“张修远报警了,警察估计明早传唤你。”“不急。”我闭上眼,靠在后座上,“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摔得越狠。”“那咱们……”“咱们啊,”我睁开眼,笑得像只餍足的猫,

“先睡一觉。明早五点,放周晓的料。”“直接放?”“不。”我说,

“先寄给张修远的老婆。再寄给林初白的粉丝后援会会长。”“然后?”“然后,

我们等着看戏。”车窗外,城市灯火如流。手机又震。是顾昭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

是警局的立案回执单。报案人:顾昭。被举报人:张修远。罪名:**未遂(未遂犯周晓,

已死亡)。我盯着屏幕,手指发颤。他又发来一句话:【别谢。请吃饭就行。】我咬着牙,

回他:【疯子。】他秒回:【彼此彼此。】车停在公寓楼下。我推门下车,迎面撞上个人。

林初白。她站在路灯下,白衣红唇,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棠棠,”她笑得温柔,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给你煮了醒酒汤。你今晚喝太多,我怕你胃疼。”我盯着她。前世,

她也是这么温柔。在我被全网黑的时候,她送汤,陪我哭,转头就把我的地址卖给私生饭。

现在,她又来了。带着新的陷阱。“初白,”我也笑,“你真好。”我接过保温桶。

拧开盖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真香。”我说,“下了多少安眠药?”她脸色骤变。

“棠棠,你……”“还是……”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了点艾滋病人的血?”她瞳孔地震,像见了鬼。对,我就是鬼。从地狱爬回来,

找你索命的鬼。我把保温桶塞进她怀里。“汤你留着。下次要毒我,记得用氰化物,见效快。

”我转身上楼。她在背后喊,声音尖利:“苏晚棠!你逃不掉的!你早晚会身败名裂,

像周晓一样,从楼顶跳下去!”我停下脚步。回头。对她笑。“放心,我不会跳。

”“我会把你们——”“一个一个推下去。”第四章她跳了,但没完全跳我盯着手机。

林初白的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刷得像暴雨:【初白不要啊!】【苏晚棠去死!】【救命!

快来人!】画面里,她已经爬上窗台。白裙子在风中鼓成一朵濒死的花。真美。“老板,

真让她跳?”阿K凑过来,吹了个泡泡。啪。“她不会跳。”我说。“这么肯定?

”“她那么爱自己,怎么舍得死?”话音刚落。视频里传来一声尖叫。不是林初白。是护士。

“林**!您冷静!”林初白转头,对着镜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一眼,怨毒得像淬了蛇毒。

然后,她纵身一跃。弹幕炸了:【跳了?!】【**真跳了?!】【苏晚棠杀人凶手!

】我皱眉。不对劲。林初白这种人,跳楼都不忘找镜头。她怎么会提前关直播?“阿K,

”我语速加快,“查她定位。”“查了。”阿K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市三院,

住院部八楼。”八楼。摔下去,必死无疑。除非——我夺过手机,拉近画面。

林初白跳下去的瞬间,白裙子翻飞,露出一截腰。腰上,有安全绳的反光。我笑了。好家伙。

假跳。“老板,咋办?”“咋办?”我盯着屏幕里林初白坠落的身影,轻声说,“陪她演。

”我打开自己的微博,开直播。素颜,白衣,眼睛红得像兔子。“大家好,我是苏晚棠。

”我开口,声音抖得像筛糠。“关于林初白的事,我……我很痛心。”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热乎的。我掐大腿掐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已经把角色让给她了……”我把《长安赋》的合同举到镜头前。片酬那一页,八位数,

清清楚楚。弹幕风向开始微妙:【让角?什么情况?】【苏晚棠把女一让给了林初白?

】【那林初白还跳什么楼?】我继续哭,抽抽搭搭:“昨晚的饭局,我喝多了,说了些胡话。

可能是伤害了初白……”“但我真的不知道,张导会那样对我……”我撸起袖子,

露出昨晚被张修远掐出的淤青。还没消。紫得吓人。弹幕彻底炸了:【**,

张修远真上手了?】【苏晚棠也是受害者啊!】【那林初白跳什么楼?抢人角色还装可怜?

】时机到了。我给阿K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切小号发评论:【林初白根本没跳!

市三院住院楼后面有气垫!她是假跳!】评论瞬间被顶到热评第一。有人附和:【真的!

我刚从市三院回来,楼下围了一圈保**气垫!】【我拍到了!有图有真相!】照片里,

林初白趴在气垫上,白裙子脏成了灰裙子,安全绳还挂在腰上。画面搞笑得像马戏团。

我的直播间人数飙升到百万。评论区笑疯了:【哈哈哈哈哈气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