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逼我拔剑,可我只想躺平,结果他道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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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感觉有点不对劲。身上很暖,很软,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我睁开眼。

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是宗门第一天才,无数男弟子的梦中情人,

我的师姐,凌剑雪。她正趴在我身上,睡得正香。而我的手,

正不偏不倚地搭在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下一秒,一声怒吼撕裂了午后的宁静:“李轩!

你这废物,竟敢染指凌师姐!”第一章我叫李轩,青云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内门弟子。

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后山这棵歪脖子老树下睡午觉。可今天,午觉睡得有点过于香艳了。

身上压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还是我们青云宗最高冷、最不可攀的那一朵高岭之花,

凌剑雪。她那身象征着亲传弟子身份的月白长袍有些凌乱,几缕青丝贴在脸颊上,

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安详的红晕。最要命的是,她身段玲珑,曲线惊人,

隔着几层衣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饱满。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砰、砰、砰……”这情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正寻思着是先推开她还是先解释,一声怒吼就替我做了决定。“李轩!你找死!

”我抬眼望去,只见宗门执法堂首席大弟子,陈锋,正带着几个跟班,怒发冲冠地指着我。

他双眼赤红,那样子像是要活吃了我。谁都知道,陈锋追了凌剑雪好几年,把她视作禁脔。

现在,他的禁脔正趴在我这个全宗门最有名的“躺平废柴”身上。这画面,确实有点**。

“陈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尝试着开口。“解释?事实俱在,你还有何解释!

”陈锋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之徒,趁着凌师姐练功虚弱,行此龌龊之事!

今日我便要废了你,以正门规!”他身后的跟班也纷纷拔剑,义愤填膺。“对!废了这废物!

”“竟敢玷污我辈女神,死不足惜!”我叹了口气。麻烦。天大的麻烦。就在这时,

我怀里的凌剑雪幽幽转醒。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先是茫然,

随即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我,又感受到了自己身处的姿势。“轰”的一下,

她整张脸连同雪白的脖颈,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猛地从我身上弹起,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陈锋见她醒来,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关切模样:“师姐!

你受苦了!都怪我来晚一步,让你被这小人……”“住口!”凌剑雪忽然冷声打断他,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我只是练功岔了气,暂时脱力,

不关李师弟的事。”虽然她这么说,但那红透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锋一愣,显然没想到凌剑雪会为我说话。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

声音都在抖:“师姐,你不要被他蒙骗了!他一个连早课都不上的废物,

怎么可能恰好出现在这里?分明是蓄谋已久!”我打了个哈欠,从草地上坐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陈师兄,这里是我专属的午睡宝地,我天天都在这儿。倒是你,

带着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过来,打扰别人睡觉,不太好吧?”我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可这话落在陈锋耳朵里,就成了**裸的挑衅和炫耀。

一个废物,不仅染指了他的女神,现在还敢如此云淡风轻地跟他说话?“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废物!”陈锋怒极反笑,“李轩,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骗了师姐。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他往前一步,剑气勃发,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凌厉起来。“我,

陈锋,以执法堂首席的名义,向你发起生死斗!三日之后,演武台上,你我,不死不休!

”整个后山,瞬间一片死寂。第二章生死斗。这三个字一出口,

连陈锋身后的跟班都倒吸一口凉气。宗门之内,切磋常有,但生死斗,

那是结了血海深仇才会发起的。一旦上了台,非死即伤,宗门绝不干涉。

陈锋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执法堂首席,剑法狠辣,实战经验丰富。而我,李轩,练气五层,

宗门里出了名的“咸鱼”,除了长得还行,一无是处。这根本不是决斗,是单方面的屠杀。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越来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幸灾乐祸。

“这李轩是疯了吗?敢惹陈师锋?”“这下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他。”“可惜了这张脸,

三日后就要被陈师兄打成猪头了。”我没理会这些议论,只是看着陈锋,又叹了口气。

“非要这样吗?我只想好好睡个午觉而已。”我的无奈,在陈锋看来,是畏惧,是求饶。

他冷笑一声:“现在怕了?晚了!你玷污师姐名节之时,就该想到有今天!”我有点头疼。

这事儿怎么就越描越黑了。我看向凌剑雪,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毕竟,她是当事人。

凌剑雪秀眉紧蹙,她显然也觉得陈锋小题大做,但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女子,

被牵扯进这种桃色风波,名节受损,百口莫辩。她越是替我解释,

别人就越会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她贝齿轻咬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我懂了。她也有她的顾虑。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又元气满满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相信李师兄!”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挤出人群,她梳着双丫髻,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

身材……嗯,相当有料,跑动间,胸前波涛汹涌,很是壮观。是丹堂的苏小小,

我的头号“粉丝”。也不知她从哪看出我的不凡,

整天“李师兄深藏不露”、“李师兄大智若愚”地挂在嘴边,搞得我哭笑不得。

苏小小跑到我面前,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对着陈锋怒目而视:“陈锋!

你凭什么污蔑李师兄!李师兄为人光明磊落,心怀天地,岂会做那等小人之事!你这是嫉妒!

”陈锋的脸都黑了。一个凌剑雪,一个苏小小,宗门里最出色的两位师妹,

今天都跟中了邪一样护着这个废物?他嫉妒?他堂堂执法堂首席,

需要嫉妒一个练气五层的废物?“苏师妹,你让开!此事与你无关!”陈锋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偏不!”苏小小挺起饱满的胸膛,毫不畏惧,“你要动李师兄,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这下,场面更热闹了。一桩桃色绯闻,瞬间升级成了两女争一男的狗血戏码。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苏小小,和不远处脸色变幻的凌剑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真的,

只是想睡个午觉啊。“够了。”我伸手把苏小小拉到身后,站了出来,直面陈锋。“生死斗,

是吗?”“我接了。”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苏小小急得直跺脚:“李师兄,你疯了!你打不过他的!”凌剑雪也猛地抬头,

美眸中满是震惊和担忧。陈锋则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好!有种!李轩,我倒要看看,

三天后,你这身骨头有多硬!我们走!”说罢,他带着人,扬长而去。人群渐渐散去,

只留下我们三人。苏小小急得快哭了:“师兄,你怎么能答应他呢?他会杀了你的!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说完,我转向凌剑雪,

她还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师姐,今天这事,真是个误会。我就是睡着了,

你……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了?”我试图解释。凌剑雪的脸又红了,她避开我的目光,

低声道:“我知道。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她顿了顿,

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递给我:“这里面是三颗‘培元丹’,可以稳固你的修为,

或许……能有点用。”我看着她手里的丹药,又看了看她满是歉意的眼睛。这高岭之花,

似乎也没那么不近人情。我没接,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师姐。好好休息,

别再练功岔气了。”说完,我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我的小院走去。身后,

苏小小还在焦急地喊着什么,而凌剑下雪握着玉瓶,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我得回去补个觉。天大的事,也得等我睡醒了再说。第三章我,李轩,

要和陈锋生死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青云宗。

这成了宗门上下最大的笑话。一个躺平的咸鱼,要挑战一头下山的猛虎。所有人都开了盘口,

赌我能撑几招。一招、两招、三招。赔率最高的是“撑过三招”。我的小院门口,

这几天跟赶集似的。有来看热闹的,有来提前吊唁的,还有来推销棺材和墓地的。

我一概不理,院门紧闭,挂上了“闭关”的牌子。当然,所谓的闭关,就是睡觉。

苏小小倒是天天来。她进不来,就在院子外面给我加油打气。“李师兄!你一定行的!

我相信你!”“李师兄!这是我新炼的‘凝神丹’,我放在门口了,你记得拿啊!

”“李师兄!我听说你喜欢吃桂花糕,我给你带来了!”搞得我跟个临终关怀的病人一样。

决斗前一天,凌剑雪也来了。她没有像苏小小那样大喊大叫,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院门外,

站了很久。我隔着门缝,看到她清冷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一个储物袋轻轻放在了石阶上,

然后转身离去。我等她走远了,才打开门。储物袋里,是一件泛着淡淡宝光的内甲,

和一叠厚厚的符箓,有金刚符、神行符,甚至还有一张极为珍贵的“替身符”。这女人,

是怕我被打死,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吗?我笑了笑,把东西收了起来。虽然用不上,

但心意我领了。决斗当天,天还没亮,演武台下就已经人山人海。

几乎所有没闭关的弟子和长老都来了。他们想看的,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杀。他们想看我这个“癞蛤蟆”,

是如何被陈锋这位“天鹅”的守护者,残忍地碾碎。我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晃到演武台时,

陈锋早已等候多时。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手持三尺青锋,剑眉星目,气势凌人,

引得台下不少女弟子发出阵阵尖叫。看到我这副没睡醒的样子,他眼中的鄙夷更盛了。

“废物,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演武台中央,找了个阳光不错的地方,

伸了个懒腰。“快点打吧,打完了我好回去补觉。”“狂妄!”陈锋怒喝一声,不再废话,

长剑出鞘,带起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刺我的面门。这一剑,快、准、狠,

蕴含着他筑基后期的全部修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这一剑下,

血溅当场。苏小小紧张地捂住了嘴,眼睛都红了。凌剑雪站在人群的另一端,素手紧紧攥着,

指节发白。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我只是,很随意地,向左侧了侧头。

就像躲一只烦人的苍蝇。“唰!”剑锋擦着我的耳边掠过,几根黑发被削断,飘落在地。

全场,一片死寂。躲……躲开了?陈锋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剑,

竟然会落空。“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他心中怒吼,手腕一转,剑招再生变化,

如狂风暴雨般向我席卷而来。一时间,剑影重重,杀机四伏。而我,

就在这密不透风的剑网中,闲庭信步。左一步,右一步,前倾,后仰。我的动作看起来很慢,

很随意,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

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那致命的剑锋。在别人看来,我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险象环生,

随时都会被大卸八块。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轻松得就像吃饭喝水。因为,在我的眼中,

陈锋的动作,太慢了。他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灵力的运转,每一个念头的生起,

在我眼中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我甚至能预判出他下一剑会刺向哪里。这不是什么神通,

也不是什么功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记事起,这个世界在我眼中,

就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别人眼里的电光石火,在我看来,不过是蜗牛爬行。所以,我懒。

因为一切都太慢了,太无聊了。修炼?别人辛辛苦苦感应灵气,在我看来,

那些灵气就像一群听话的小绵羊,招招手就过来了。练剑?师父教一遍,别人要练十天半月,

我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所有精髓和破绽。没意思。真的,太没意思了。还不如躺着睡觉,

在梦里,时间才过得快一点。“啊啊啊!给我死!”久攻不下,陈锋彻底疯狂了。

他身上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剑。“绝招!

是陈师兄的‘惊鸿一剑’!”台下有人惊呼。只见一道璀璨至极的剑芒,拖着长长的尾焰,

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向我当头斩来。这一剑,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避无可避。

台下的苏小小尖叫出声,凌剑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剑芒,

终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迎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剑芒,轻轻一夹。第四章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璀璨剑芒,

那道凝聚了陈锋全部修为和愤怒的“惊鸿一剑”。就这么被我用两根手指,

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叮。”一声轻响,如同玉珠落盘。剑芒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消散在空中。演武台上,只剩下我和陈锋。我夹着他的剑尖,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

脸上是极致的愤怒,和一丝来不及褪去的狰狞。然后,那狰狞,变成了错愕。错愕,

变成了呆滞。呆滞,变成了无尽的恐惧。“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仿佛见了鬼。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一招。仅仅一招。不,连一招都算不上。只是两根手指。

陈锋的必杀绝技,就被这么破了?那个练气五层的废物,用两根手指,

夹住了筑基后期高手的全力一击?这是什么概念?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陈锋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想把剑抽回去,

却发现长剑像是被铁钳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我看着他,有些意兴阑珊。“我是李轩啊。

”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从中断裂。

我随手将那半截剑尖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

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陈锋“蹬蹬蹬”连退数步,一**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的剑,

断了。他的道心,也跟着碎了。我赢了。赢得如此轻而易举,如此索然无味。我转身,

准备下台。回去睡觉。“等……等等!”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从长老席上传来。

大长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李轩!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你隐藏得好深啊!”所有长老都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块绝世璞玉。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功法?我哪有什么功法。

我就是懒得动而已。我寻思着怎么解释才能让他们别来烦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杂书。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书里高人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我修的,是‘不动如山,心如止水’之道。”“不动如山,

心如止水……”大长老喃喃自语,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我懂了!我懂了!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李轩,你不是懒,你是在体悟天道!你不是在睡觉,你是在神游太虚!

是我们,是我们都看错了你啊!”我:“……”不是,我就是单纯的懒和爱睡觉。

可这帮长老显然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天才的自我修养》。“此子,

乃我青云宗千年不遇的麒麟儿啊!”“我青云宗当兴!当兴啊!”一群白胡子老头,

激动得老泪纵横。台下,弟子们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鄙夷、怜悯,变成了敬畏、狂热。原来,李师兄不是废物,

他是在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修行!原来,他不是躺平,他是在悟道!我们嘲笑他,

我们才是真正的凡夫俗子啊!苏小小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她跳着脚,

大声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李师兄是最棒的!”凌剑雪站在人群中,她看着台上的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异彩连连。原来,那天的“误会”,不是他轻薄,

而是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原来,他拒绝自己的丹药,不是赌气,而是根本不需要。

这个男人,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就在这时,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呵呵,不动如山,心如止水?

有点意思。这位小师弟,不知可否赏脸,来我合欢峰喝杯茶?”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桃红色宫装的女子,正斜倚在不远处的栏杆上。她身姿妖娆,媚眼如丝,

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丰腴饱满的身材,被紧身的宫装勾勒得淋漓尽致,

比之苏小小和凌剑雪,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是合欢峰的峰主,姚姬。

一个以双修功法闻名,让无数男弟子趋之若鹜,也让无数女弟子咬牙切齿的女人。她也来了?

我看到她,大长老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些忌惮。凌剑雪的眉头也蹙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苏小小更是直接炸了毛,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猫,对着姚姬怒目而视。

我看着这三个风格迥异,但同样国色天香的女人。凌剑雪清冷如雪山之莲。

苏小小活泼如邻家之花。姚姬妖媚如带刺玫瑰。她们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忽然觉得,我的午睡时间,可能要离我远去了。麻烦,真的来了。第五章“姚峰主说笑了。

”大长老干咳一声,站出来打圆场,“李轩刚经历一场大战,想必身心俱疲,

还是先让他回去休息吧。”说着,他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赶紧溜。姚姬掩嘴轻笑,

波光流转的眸子依旧落在我身上:“大长老何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欣赏这位小师弟的‘道’,

想与他探讨一番罢了。小师弟,你觉得呢?”那声音,又酥又麻,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我能觉得什么?我只想回家睡觉。“多谢姚峰主厚爱,”我拱了拱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我这‘道’,只适合在床上修。告辞。”说完,我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纵身一跃,

直接跳下演武台,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在床上修……”“嘶……李师兄果然是性情中人!”“太霸气了!

连姚峰主的面子都敢不给!”身后传来弟子们压抑不住的惊叹和议论。

姚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玩味:“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凌剑雪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苏小小则是满眼崇拜的小星星,恨不得立刻追上去。我一路回到我的小院,总算清净了。

但这份清净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一早,我的院门就被敲响了。我顶着一头鸡窝,

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宗主和大长老。他们身后,

还跟着几个陌生的长老,一个个都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着我。“李轩啊,

”宗主脸上笑得像朵菊花,“昨日一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宗主过誉了。

”我打了个哈欠。“哎,不必谦虚!”大长老一摆手,“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以你的天资,

再当一个普通内门弟子,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所以,宗门决定,

破格提拔你为……宗主亲传弟子,兼任藏经阁长老!”我愣住了。啥玩意儿?亲传弟子?

还长老?“宗主,大长老,这不合适吧?”我连忙摆手,“我这人懒散惯了,

当不来什么长老。”“合适!太合适了!”宗主一把抓住我的手,生怕我跑了,

“藏经阁的工作最是清闲,正适合你悟道!而且你成了亲传弟子,每个月的供奉翻十倍,

还有独立的洞府!你看,那座山头怎么样?以后就是你的了!”他指着远处一座云雾缭绕,

灵气最是充裕的山峰。我看着那山峰,又看了看他们热切的眼神。我知道,我要是再拒绝,

他们今天能把我家门槛给踏平了。“……行吧。”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有独立的洞府也好,

至少能睡个安稳觉。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从一个咸鱼弟子,一步登天,

成了青云宗地位最尊崇的几个人之一。消息传出,整个宗门再次沸腾。

而我那位“手下败将”陈锋,听说在演武台被我破了道心之后,就被他师父关了禁闭,

至今没出来。搬进新洞府的第一天,我就迎来了客人。第一个来的,是苏小小。

她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李师兄!恭喜你乔迁之喜!你看,

这都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她献宝似的打开食盒,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

香气扑鼻。“师兄,你那个‘不动如山’的道,能不能教教我呀?”她眨巴着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