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柚,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平平无奇的社畜。公司新来一个老板沈聿景,
帅得人神共愤,却有个怪癖,禁止员工加班。为了一个百万项目,我偷偷半夜溜回公司,
却撞见他在办公室生啃一头……猪肘子?血淋淋的。他阴沉地盯着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吓得扭头就跑,慌乱中被纸划破了手。身后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回头时,
新老板捂着脸倒在地上,指缝间滋滋冒着黑烟。而我那滴血,正在他英俊的脸上,
灼烧出一个洞。1.「安柚,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半夜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沈聿景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种非人的寒意。我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能怎么解释?说我为了赶项目进度,不惜违抗您「禁止内卷」的圣旨,
偷偷跑回来加班?那我明天就可以直接滚蛋了。说我梦游过来的?这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
我看着他那张比顶级流量明星还精致的脸,此刻正因为我的闯入而布满阴霾。更要命的是,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联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
他手里那个血淋淋、酷似人类手臂的「猪肘子」,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的新老板,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血腥的癖好吧?「我……我路过。」我急中生智,
憋出一个最烂的借口。沈聿景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两簇鬼火。
「路过?从你家到公司,需要横跨整个城市。安柚,你当我傻?」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完蛋了,他要杀我灭口。我脑中警铃大作,转身就想跑。
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我脚下一崴,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文件柜倒去,
手掌下意识地在堆满文件的柜子上一撑。「嘶——」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掌心,
一道血口子瞬间出现,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啊!」身后,
一声不属于我的、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炸开。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充满了痛苦和怨毒。我吓得一哆嗦,僵硬地回头。只见我那位高高在上的老板沈聿景,
此刻正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丝丝缕adoras的黑烟从他的指缝间冒出,
伴随着一阵烤肉般的「滋滋」声。一滴血,从我手上甩出,不偏不倚,
正好落在他捂脸的手背上。那滴血,像一小块烧红的烙铁,
瞬间将他的手背灼烧出一个冒着黑烟的小洞。我彻底傻了。我的血……有毒?还是强酸?
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到公司。
昨晚我几乎是一路尖叫着跑回家的,脑子里全是沈聿景倒地抽搐,手上冒烟的画面。我完了。
我不仅发现了老板的秘密,还用我的「毒血」重伤了他。按照霸总小说的套路,
我接下来的人生,要么是被沉尸江底,要么是被卖到缅北种香蕉。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办公室,
发现气氛有些诡异。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柚柚,你听说了吗?沈总今天戴着口罩和墨镜来的,跟要去抢银行似的。」
我的死党兼同事林溪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听行政部的妖精说,沈总好像是……毁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我的血威力这么大?直接把一张神颜脸给烧毁了?
那我罪过可就大了。正当我内心天人交战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沈聿景果然如林溪所说,
黑口罩,黑墨镜,一身黑西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他径直朝我走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安柚,」
他开口,声音因为隔着口罩而显得有些沉闷,但依旧冰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我跟在沈聿景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办公室的门「咔哒」
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沈聿景坐在大班椅上,十指交叉,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那两道冰冷的视线,正透过墨镜,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昨晚的事……」他缓缓开口。「老板我错了!」我一个九十度鞠躬,声泪俱下,
「我不是故意要看你吃……吃东西的!我也不是故意要用血泼你的!医药费我赔!
我把我所有积蓄都给你!不够的话我再去贷款!求你不要杀我灭口!」我一口气吼完,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沈聿景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调问:「你说……你要赔我医药费?」「对!」我猛点头,
「您尽管开口,倾家荡产我也赔!」他沉默了。那沉默让我更加不安。
他是不是在考虑先噶我哪个器官比较值钱?3.「出去。」
在我几乎要被自己脑补的血腥画面吓晕过去时,沈聿景终于吐出两个字。「啊?」我愣住了。
「我说,出去。」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不追究了?不杀我灭口了?「老板,您的脸……真的不要紧吗?」我还是忍不住,
小心翼翼地问。「不要紧。」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被……被开水烫了一下。」
开水?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他昨晚被我一滴血溅到,脸上「滋滋」冒烟的场景。好家伙,
什么样的开水能烫出这种烧烤效果?但我不敢多问,如蒙大赦般地逃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
我依旧惊魂未定。林溪又凑了过来:「怎么样?被骂了?沈总到底怎么了?」
「他说……被开水烫了。」「骗鬼呢!」林溪一脸不信,「我刚去茶水间,
听见他在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去买最高纯度的医用酒精和纱布,还要……还要一箱猪血!
你说吓不吓人?哪个正常人毁容了需要猪血啊?」猪血?我的心猛地一沉。昨晚的「猪肘子」
,今天的「猪血」。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成型。我的老板,
不会真的是靠吸血为生的……僵尸或者吸血鬼吧?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我,
安柚,二十一世纪优秀青年,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怎么会有这种封建迷信的想法?
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专心工作。可不知为何,从那天起,公司里开始怪事频发。先是号称永不故障的电梯,
总是在半夜自动运行到四楼,然后停在那里,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监控里却空无一人。
搞得女同事们晚上结伴上厕所,男同事们也神色紧张。公司请了最好的维修师傅,
检查了三天,愣是没查出任何问题。最后,维修师傅顶着一双黑眼圈,
颤巍巍地说:「这电梯……太邪性了,要不,找个大师来看看?」4.大师没请来,
公司里的人倒是先吓跑了几个。尤其是晚上需要独自加班的设计部,成了重灾区。
据说有人在加班时,听到空无一人的茶水间传来磨牙的声音,还有人说在厕所的镜子里,
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影子。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只有我,依旧淡定。
作为项目负责人,眼看截止日期将近,我不得不留下来加班。
林溪早就吓得一下班就脚底抹油开溜了,走之前还千叮万嘱,让我别一个人待着。「柚柚,
你胆子也太大了!现在公司里闹鬼,你还敢一个人加班?」「别自己吓自己,」
我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都是心理作用,哪有什么鬼。」午夜十二点,
整个楼层只剩下我一个人。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伸了个懒腰,
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走到茶水间门口,一阵若有若无的阴风吹过,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紧接着,我听到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刮着玻璃。
「刺啦——刺啦——」声音是从电梯间的方向传来的。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烦躁。
又是哪个部门的设备没关?大半夜的,吵死了。我端着咖啡杯,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那部传说中「闹鬼」的电梯,正停在四楼,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刺啦」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我走上前,往里看了一眼。电梯的内壁上,
似乎挂着一个……红色的东西?光线太暗,看不真切。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披头散发,正背对着我,用她那长长的、黑紫色的指甲,
一遍遍地刮着电梯的金属内壁,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她似乎感觉到了光,动作一顿,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青白浮肿,七窍流血,
一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呆住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你在干什么!」我脱口而出。那「女鬼」
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也愣住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公司的公共财产!
你把电-梯刮花了要赔的!还有,你这妆是在哪个垃圾影楼化的?也太不专业了,
血浆都糊成一坨了!」我指着她的脸,职业病发作,开始滔滔不绝地批评起来。
「还有你这身衣服,一看就是劣质雪纺,都起球了!大半夜不回家睡觉,
跑公司来玩cosplay,你哪个部门的?工牌呢?叫什么名字?我要向人事部投诉你!」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那「女鬼」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从阴森恐怖,
慢慢变成了……委屈?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阵「嗬嗬」的漏风声。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了。哭声凄厉,惊天动地。然后,她化作一道红烟,嗖的一下,
消失了。电梯里,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和几道刺眼的划痕。我看着那几道划痕,
气不打一处来。「跑了?刮花了东西就跑?没素质!」我愤愤地拿出手机,
对着划痕拍了张照,准备明天发到公司大群里,看看是哪个没公德心的家伙干的好事。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沈聿景站在门口,依旧是口罩墨镜的标配,
他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身后的电-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气息。
5.「你……对它做了什么?」沈聿景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我举起手机,
义愤填膺地告状,「老板,你快看!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员工,大半夜在电梯里搞行为艺术,
把电梯内壁都刮花了!人我没逮着,让她给跑了!」沈聿景:「……」他沉默地看着我,
墨镜后的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难解的数学题。「她……跑了?」他艰难地重复道。「对啊,
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气鼓鼓地说,「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对了老板,
你怎么也还没睡?」沈聿景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腔调:「巡视公司。」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甚至有几分仓促。
我看着他紧闭的办公室门,撇了撇嘴。真是个怪人。第二天一早,公司炸开了锅。
不是因为我发的电梯划痕照片,而是因为……闹鬼事件,平息了。电梯恢复了正常,
再也没有半夜自动运行到四楼。茶水间的磨牙声消失了,
厕所镜子里的红衣女鬼也再没出现过。公司里的阴冷气息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氛围?同事们奔走相告,纷纷猜测是哪位高人出手,
驱走了邪祟。只有我知道,什么高人,
明明是我昨晚把那个cosplay的员工骂跑了而已。我对此深藏功与名,
继续埋头赶我的项目。然而,新的麻烦很快就找上了门。这天下午,我抱着一堆文件去复印。
复印室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我刚走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腐烂的臭味。
像是……死老鼠的味道。我嫌恶地皱起眉,捏住了鼻子。
一个穿着保洁工作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他的动作很僵硬,
一顿一顿的,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师傅,这里是不是有死老鼠啊?好臭。」
我忍不住开口。那「保洁员」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来。
我看到他的脸,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他的半边脸颊已经腐烂了,露出森森的白骨,
眼眶里空洞洞的,几只蛆虫在里面蠕动。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恶臭扑面而来。我:「……」
我承认,这次的视觉冲击力,比上次那个红衣女鬼要强得多。但是,
作为一个有轻微洁癖和强迫症的人,我关注的重点,跑偏了。「师傅,你……」我捂着鼻子,
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掉进粪坑里了?多久没洗澡了?
还有你这脸,得皮肤病了吧?赶紧去医院看看啊!你这样在公司里走动,会传播细菌的!」
那「僵尸」伸向我的、僵硬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中。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
充满了茫然和困惑。仿佛在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不应该尖叫着逃跑吗?「还有,」
我指着他腐烂的脸,一脸严肃地说,「你这个情况,属于工伤,公司应该给你报销医药费的。
但是!在你病好之前,不准再来上班了!你看看你,把复印室的地板都弄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精洗手液,拧开盖子,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脸泼了过去。
「先消消毒吧!」「滋啦——」一声刺耳的轻响,伴随着一股青烟。我眼睁睁地看着,
那瓶小小的洗手液,泼在他脸上,就像**泼在了塑料上。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融化,冒泡,最后,整个人「轰」的一声,燃起了一团绿色的火焰。不到三秒钟,
火焰熄灭,地上只留下一小撮黑色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空了的洗手液瓶子。我……我杀人了?不对,
他本来就像个死人。我这是……毁尸灭迹了?不对,是他自己烧起来的。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这时,「砰」的一声,复印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沈聿景和他那位身材**、永远画着精致全妆的秘书黄莺莺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地上的那撮灰,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洗手液瓶子,两个人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
哦不,他们可能真的见到鬼了,只不过那鬼已经被我「消毒」了。「安柚……」
黄莺莺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把玄煞僵尸……给净化了?」「什么僵尸?」
我一脸茫然,「我就是看他太脏了,给他消消毒,谁知道他……他这么易燃?」6.「易燃?
」黄莺莺的嘴角抽搐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那可是百年玄煞僵尸!刀枪不入,
水火不侵!你一瓶洗手液就给他……火化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
上面写着:75%酒精,高效杀菌。没写能火化僵尸啊。难道是……假冒伪劣产品?
产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老板,」我把瓶子递到沈聿景面前,一脸诚恳,
「这个牌子的洗手液有问题,您看要不要通知采购部,以后别买了,太危险了。」
沈聿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瓶子,揣进了自己口袋。「这件事,
到此为止。」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黄莺莺,
处理干净。」「是,老板。」黄莺莺虽然还是一脸惊魂未定,但还是专业地拿出手机,
开始打电话。「联系一下善后部,B栋14楼复印室,有高级污染物残留,
派A级清洁小组过来。对,A级。」我听着这堪比处理核废料的对话,更加迷茫了。
不就是一撮灰吗?用得着这么大阵仗?我被沈聿景半推半搡地推出了复-印室。「安柚,」
他把我按在墙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从现在开始,
离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远一点。」他的脸离我极近,虽然还戴着口罩,
但我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强装镇定地问。「比如,」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穿着奇怪、身上有异味、行为举止怪异的人。」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红衣女鬼和烂脸保洁员的形象。「老板,你这是在搞职场歧视。」
我义正言辞地说,「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外表和卫生习惯就排挤他。」沈聿景:「……」
我感觉他快要被我气到原地飞升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跟我讲道理,换了一种方式。
「安柚,这个项目做完,我给你放一个月带薪长假。」「真的?」我眼睛一亮。「真的。」
他点头,「前提是,这一个月,你必须住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为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该不会是想把我软禁起来吧?「因为……」沈聿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温柔?「因为你家风水不好,煞气太重,不利于身体健康。」
我:「……」老板,你的人设不是高冷霸总吗?怎么突然改信玄学了?
7.我当然没有答应沈聿景这个荒谬的要求。开玩笑,我一个根正苗红的无神论者,
怎么能相信「风水」这种东西。而且,无缘无故住到老板安排的房子里,这要是传出去,
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我严词拒绝了他,并表示我相信科学。沈聿景的脸色很难看,
但他最终还是没再坚持。只是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古怪了。
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移动炸弹?而黄莺莺看我的眼神,
则充满了敬畏和……崇拜?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示好,今天送我一盒进口点心,
明天送我一张音乐会门票。「柚柚姐,这是我托人从龙虎山求来的护身符,大师开过光的,
可灵了,你贴身戴着,能保平安。」这天,她又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个黄色的小布包。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黄纸。我:「……」「谢谢啊,不过我不信这个。」
我礼貌地把护身符推了回去。「哎呀,你就戴着嘛!」
黄莺莺不由分说地把护身符塞进我口袋,「有备无患嘛!」我拗不过她,只好收下。
随手就把它夹在了我的笔记本里,当书签用。当天下午,我带着笔记本去和客户开会。
客户是个出了名难缠的中年男人,姓王,人称「王扒皮」。会议进行到一半,
王扒皮开始对我们的方案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你们这个设计,毫无新意!这个配色,
简直是审美灾难!还有这个文案,小学生写的都比你好!」他一边说,
一边用手指着我的笔记本,唾沫星子横飞。我忍着怒气,耐心地解释。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戳到我笔记本上时,异变突生。夹在笔记本里的那张黄符,突然「轰」
的一声,无火自燃!火光一闪,瞬间就烧成了灰烬。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扒皮更是吓得「嗷」一嗓子,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只见他的指尖上,
被燎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鬼!有鬼啊!」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会议室。
留下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我低头看着笔记本里那撮黑色的灰烬,陷入了沉思。
龙虎山大师开光的护身符……质量这么差的吗?说好的保平安呢?怎么还自带自燃功能的?
这要是贴身放着,我岂不是要被当场火化?8.会议不欢而散。回到公司,
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黄莺莺。「莺莺,你那个护身符,是不是假的?」
我把笔记本拍在她桌上,「它自己烧起来了,还烫伤了客户。」黄莺莺看着那撮灰,
脸色发白:「烧了?怎么会烧了?这可是张天师的亲笔符啊!」「什么天师,我看是骗子。」
我撇撇嘴,「幸好没伤到人,不然我可要找他赔偿的。」黄莺莺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这件事的后续是,
王扒皮的公司主动联系我们,说方案他们很满意,合同细节也不用再谈了,直接签。
态度转变之快,让我瞠目结舌。林溪说,肯定是王扒皮做了什么亏心事,
被那道自燃的符给吓破了胆。我深以为然。项目顺利签约,公司上下都很高兴,
沈聿景宣布晚上开庆功宴,地点定在城郊的一家……私房菜馆。那地方很偏,
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据说老板是个很有性格的怪人,一天只接待一桌客人,
而且菜单由老板定,客人不能点菜。「什么怪人啊,不就是饥饿营销嘛。」我吐槽道。
庆功宴上,大家都很嗨,只有沈聿景,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自顾自地喝着茶。
黄莺莺坐在我旁边,不停地给我夹菜,热情得让我有点不适应。「柚柚姐,你多吃点这个,
这可是本店的招牌,叫『黄泉渡』,滋阴补阳的。」
她夹了一块黑乎乎、看不出原材料的东西到我碗里。我看着那块东西,实在没什么食欲。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道袍、背着桃木剑的年轻男人。「沈先生,别来无恙啊。」
老头笑呵呵地对沈聿景拱了拱手。沈聿景放下茶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崔判,
你来做什么?」「听闻您最近收了一位贵人,特来拜会。」被称为「崔判」的老头,
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位想必就是……安**吧?」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果然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周身紫气环绕,贵不可言啊!」我:「……」这老爷子,是算命的?我最烦这种江湖骗子了。
「大爷,我们公司不搞封建迷信那套。」我不客气地回敬道。老头也不生气,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安**快人快语,老夫喜欢。这块『阴阳玉』,
就当是给您的见面礼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半黑半白的玉佩,递了过来。
那玉佩入手冰凉,质地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我可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我正要拒绝,
他身后那个年轻道士却突然「咦」了一声,指着我的身后,一脸惊恐。「师父!
她……她身后……」「闭嘴!」老头厉声喝止了他。我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就是白墙,
什么都没有啊。「小孩子家家,不懂规矩。」老头抱歉地笑了笑,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玉佩塞进我手里,「安**,这玉你务必收下,它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手里的玉佩,突然「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将黑白两色完美地分割开来。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年轻道士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沈聿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看着手里这块裂开的玉,尴尬地笑了笑。「大爷,您这玉……是A货吧?」
9.那顿庆功宴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崔判官和他的小徒弟,
几乎是落荒而逃。临走前,那位小道士还偷偷看了我好几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判官笔所化的阴阳玉都能崩碎……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当他是江湖骗子演戏演**。倒是沈聿景,在回去的车上,突然开口问我:「安柚,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吗?」「不信。」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我相信科学。」他沉默了。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为了缓和气氛,我主动挑起话题:「老板,说起来,你那个被开水烫伤的脸,怎么还没好啊?
都这么多天了,还戴着口罩。」我的话音刚落,车内温度骤降。我清楚地看到,
沈聿景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切,
不说就不说,小气鬼。我撇撇嘴,转头看向窗外。从那天起,沈聿景开始变本加厉地「监视」
我。他给我升了职,让我当他的特别助理,美其名曰「重点培养」。实际上,
就是把我拴在他身边,走哪带到哪。开会带着,见客户带着,连去男厕所都想让我守在门口。
「老板,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保镖。」我终于忍不住**。「一样。」他言简意赅。
我:「……」更离谱的是,他以「员工福利」的名义,强行让我搬了家。
新家就在他公寓的对门。美其名曰「方便随时沟通工作」。我严重怀疑他是在报复我。
搬家那天,我累得像条狗。沈聿景倒是很悠闲,就站在门口,指挥着搬家工人。「这个花瓶,
轻点放。」「这个沙发,往左边挪一点。」「还有那个穿衣镜,不要对着床。」
我翻了个白眼,这人迷信起来,比我奶奶还夸张。晚上,我为了感谢他「帮忙」,
主动提出请他吃饭。他居然答应了。我家厨房还堆着一堆没拆封的箱子,我只好点了外卖。
麻辣小龙虾,我的最爱。外卖送到,我兴冲冲地打开,香味扑鼻。「来来来,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