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托梦,让我把他从坟里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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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她爸托梦给我,开出的条件让我瞠目结舌——只要我肯把他从坟里刨出来,

他不仅要把貌美如花的小女儿嫁给我,还承诺送我一份天大的富贵。

我本以为这只是个荒诞的梦,可当晚,本该叫我“姐夫”的小姨子就红着脸敲开了我的门,

怯生生地说:“我……我都听我爸的。”看着她那张酷似初恋的脸,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丈人,我好像还真换不掉了!---01“陈浩,五十万,

离开我女儿。”我正蹲在店门口,给“奔驰大G”糊最后一个纸轮子,

一个尖利的声音就从头顶砸了下来。我头也没抬,抄起旁边的另一捆纸钱,

淡淡地回了句:“五十万?冥币吗?不够烧七天的,起码得来一卡车。”刘美兰,

我前女友钱菲的妈,一个把“势利”刻在脸上的女人,此刻正抱着胳膊,

用那双刚割完双眼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以及我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往生堂”纸扎店。她身后,钱菲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那男人手腕上的绿水鬼,在阴沉的天色下都显得格外刺眼。“陈浩,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刘美兰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搞封建迷信的,

成天跟死人打交道,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穷酸和晦气!我们家菲菲跟你在一起,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钱菲也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嫌弃:“陈浩,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我看到你这家破店都觉得恶心。”我笑了,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纸灰。“纠缠?钱菲,咱俩掰了三个月,

我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微信吗?倒是你,分手第二天就傍上了新欢,

今天还特地带过来恶心我,是谁在纠缠谁?

”我目光转向那个油头男:“这位就是你的新ATM吧?你好你好,

我是她那个除了穷哪都比你强的前男友。”油头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清楚?”我掏了掏耳朵,“我说你除了有几个臭钱,长得、身材、气质,

哪样配跟小爷我比?”“你!”“行了!”刘美兰尖叫着打断我们,

她从香奈儿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像丢垃圾一样扔到我脚边。“陈浩,这里面是五十万。

拿着钱,立马从这条街上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晦气的脸!

”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

我感受着那些同情、鄙夷、看好戏的目光,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跟钱菲谈恋爱三年,我掏心掏肺,把她当未来老婆。结果呢?她爸前脚刚因为心梗去世,

她们母女后脚就把我踹了,理由是我家穷,我的职业上不了台面,会影响她们家的运势。

运势?我呸!我看是影响她们捞钱的架势吧!我弯腰,捡起那张卡。

刘美兰和钱菲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我就知道,穷鬼就是穷鬼,给钱什么都干。

”钱菲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捏着那张卡,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阿姨,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呢,从小就贱,不吃嗟来之食。”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掰!

“咔嚓!”银行卡应声而断。我随手将两截塑料片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蓝色的火苗瞬间将其吞噬。“我的店,开在这条街上十年了。我爹传给我,我就得守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滚?”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美兰的脸彻底扭曲了:“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废物!你会后悔的!菲菲,我们走!

”钱菲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挽着油头男,跟着她妈钻进了一辆崭新的宝马7系,扬长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我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炸开。我一拳砸在门框上,

震得纸灰簌簌地往下掉。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回到店里,闷头干活,

想用忙碌来压下心里的邪火。天色渐渐暗了,我把今天扎好的纸人、纸马都搬到院子里,

准备烧给“客户”。火光熊熊,映得我的脸忽明忽暗。就在这时,

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卷过院子,吹得火苗一阵摇曳。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不对劲。

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继承了家里的纸扎店。这风,

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气。我猛地回头,看向店门口。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

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看身形,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寿衣,只是脸色铁青,

双眼空洞地望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别人,

正是钱菲那个刚死了不到一百天的爹——钱德海!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印象中是个挺和气的大叔,怎么死后怨气这么重?他直勾勾地看着我,嘴唇开合,

却没有声音。但我脑子里,却清晰地响起了一个焦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小陈……不,

好女婿……帮帮我……我……我死得好冤啊!”02“我死得好冤啊!

”钱德海的魂体在夜风中飘摇,仿佛随时都会散去。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回响,

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我愣住了。钱德海不是心肌梗塞没的吗?当时钱菲哭得梨花带雨,

刘美兰也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怎么会是“冤死”?“叔……钱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尝试着在心里回应他。干我们这行的,跟“客户”交流是基本功。

钱德海的虚影激动起来,整个身影都开始剧烈波动。“不是心梗!是刘美兰……那个毒妇!

她和她的奸夫害死了我!”我浑身一震,手里的纸元宝都掉在了地上。刘美兰?和奸夫?

这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满嘴喷粪的女人,

居然是杀人凶手?“她早就跟一个姓王的房地产老板勾搭上了!我的公司出了问题,

她不但不帮忙,还伙同那个姓王的,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

制造出我心梗复发的假象……他们想吞掉我的全部家产!”钱德海的声音带着血泪般的控诉。

我瞬间想通了一切。难怪钱德海一死,刘美兰母女就迫不及待地把我踹了。

一来是怕我这个“穷鬼”碍事,二来,恐怕也是怕我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钱叔,

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虽然刘美兰母女不是东西,

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且还牵扯到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孩。“帮我报仇!

”钱德海的虚影猛地向**近了几分,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要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只要你答应,我……”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魂体闪烁了几下,

才继续说道:“我……我可以托梦给我小女儿钱月!让她……让她嫁给你!我看得出来,

你是个好孩子,比那个姓王的强一百倍!我不能让我两个女儿都毁在那个毒妇手上!

”小女儿?钱月?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我只在钱家的全家福上见过她,

好像是在外地上大学,长得跟钱菲有七八分像,但眉眼间多了一丝文静和温柔。

“小姨子……咳咳,不是,钱叔,”我赶紧纠正自己的思路,“这事儿我肯定帮,

主要是看不惯那娘们儿的嚣张劲儿,跟你女儿没关系。不过……你确定你能让你女儿听你的?

”毕竟是托梦,现代小姑娘谁会信这个?“她会的!”钱德海的语气异常坚定,

“月月从小就最听我的话,也最信这些!她心地善良,不像她姐和她妈!而且,我死了,

她们肯定会逼月月嫁给姓王的那个傻儿子,搞什么商业联姻!你得救她!”听到这里,

我心里的火又一次被点燃了。好啊,一家子从老到小都坏透了,

就想把唯一一个好姑娘也拖下水?“行!”我一拍大腿,“钱叔,这忙我帮定了!你放心,

小月主不主动不重要,主要是我这个人吧,念旧,不想换老丈人!

”钱德海的虚影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欣慰地“笑”了。

虽然那笑容在他青灰色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但是,

光有决心还不够,那对狗男女势力很大,你需要证据。我现在魂魄不稳,能做的有限,

只能告诉你,证据就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

密码是……是小月的生日……”他的声音越来越弱,魂体也变得愈发透明。“钱叔!钱叔!

”我急忙喊道。“记住……帮我……也帮你自己……还有一个关键,

你要去找一个叫‘老六’的人,他……他欠我一条命……”话音未落,

钱德海的魂体“砰”的一声,化作了点点荧光,消散在夜色中。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火盆里的纸钱还在噼啪作响。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刘美兰谋杀亲夫,霸占家产,

还要卖女儿。钱德海冤魂不散,托梦复仇,许诺小姨子。

一个叫“老六”的关键人物……这一切,就像一部狗血淋漓的电视剧,而我,

这个开纸扎店的穷小子,居然成了主角。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浆糊和纸灰的双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真是太好了。本来以为这辈子就是守着这家破店,

跟纸人纸马打交道了此残生。没想到,

老天爷还给我安排了这么一出英雄救美、顺便伸张正义的戏码。刘美兰,钱菲,

你们不是觉得我晦气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跟死人打交道的“晦气”本事,到底有多厉害!

就在我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这么晚了,谁啊?

我疑惑地走过去,从门缝里向外看了一眼。只一眼,我的心跳就漏了半拍。门外站着的,

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发披肩,素面朝天,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她的五官和钱菲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怯。是钱月!她怎么来了?

难道钱德海的鬼魂速度这么快,前脚刚走,后脚就把梦托了?我定了定神,拉开了店门。

“你……你好,”钱月看到我,似乎更加紧张了,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请问……你是陈浩哥吗?”我点点头:“我是。你是……钱月?”“嗯。”她小声应着,

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我爸昨晚托梦给我了。”我:“……”还真是即时到账啊!

“他说……”钱月的脸更红了,头也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鸣,“他说让我……让我来找你,

以后……都听你的。”03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女孩,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钱德海这老丈人,办事效率是真高。

就是这剧本发展得有点快,我还没来得及铺垫情绪,女主角就直接A上来了。

“那个……先进来坐吧,外面凉。”我侧过身,让她进到店里。钱月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好奇又有些拘谨地打量着我这个“活人的禁区,死人的天堂”。墙角堆着半成品的花圈,

桌上摆着还没画脸的纸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张和浆糊混合的味道。“随便坐。

”我指了指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板凳。钱月点点头,在我对面的板凳上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学生听课的乖巧模样。“所以,你爸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现在不是玩深沉的时候,我得搞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爸说……他不是生病走的,”钱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他说是我妈……和我姐……害了他。”她果然都知道了。“他还说,

我妈准备把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让我来找你,你会保护我。”钱月抬起头,

那双酷似钱菲却比她清澈百倍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信任。

被这样一个美女用如此依赖的眼神看着,是个男人都会心潮澎湃。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对钱菲的旧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跟眼前这个干净纯粹的女孩比起来,她姐简直就是个被淤泥污染的塑料娃娃。“你信他说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问。“我信!”钱月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爸从来不会骗我!而且,

我妈最近确实在逼我跟一个叫王什么的富二代接触,我讨厌那个人!”“好。

”我心里有了底。既然她信,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你爸说,能证明他冤死的证据,

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我把钱德海告诉我的信息转述给她,“密码你知道吗?

”钱月想了想,眼睛一亮:“是我的生日!那个保险柜是我爸专门放贵重东西的,

他说用我的生日做密码,是把我看成他最珍贵的宝贝!”说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心里对钱德海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真是个好父亲,可惜摊上那么个老婆。

“既然知道密码,我们得想办法拿到里面的东西。”我开始盘算,“你家现在方便进去吗?

”“不方便。”钱月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愁容,“我妈现在看得我很紧,

我今天都是借口出来买东西才跑出来的。而且家里装了监控,我们进去肯定会被发现。

”这就麻烦了。强闯肯定不行,别说拿不到东西,可能还会被刘美兰倒打一耙,

告我们私闯民宅。我皱着眉,在店里来回踱步。得想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偷?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否定了。我一个纸扎店老板,哪会这个?

撬锁开保险柜,电视剧里看看还行,自己上手怕是得把警察招来。等等……钱德海消失前,

好像提到了一个名字。“老六!”我一拍脑门。“啊?”钱月被我吓了一跳。

“钱叔最后提到一个人,叫‘老六’,说这个人欠他一条命,让我去找他。”我急忙问道,

“你认识这个人吗?或者听说过吗?”钱月歪着头,努力地回忆着,片刻后,

她不确定地说道:“老六……我好像听我爸提过。他有一次喝多了,

说自己年轻时救过一个差点饿死的小兄弟,那人外号就叫‘六子’还是‘老六’的,

后来成了道上很有名的一个人……好像是……是贼。”贼?我眼睛猛地一亮!

这他妈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一个欠了钱德海天大人情的“贼王”,

这不就是最佳助攻吗!“你知道去哪找他吗?”我追问道。钱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爸说那人后来金盆洗手,早就隐姓埋名了。”线索断了。我有些泄气,一**坐回板凳上。

茫茫人海,上哪去找一个几十年前就退隐的贼王?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哗啦!”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拉了上去。

刺眼的车灯光瞬间照了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紧接着,

几个穿着黑色背心、露着花臂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

赫然是白天跟在钱菲身边的那个油头男!“妈的,还真让老子给找着了!

”油头男一脚踢翻了我刚糊好的纸马,满脸狞笑地指着我,“小子,你白天不是挺狂吗?

现在再狂一个给小爷看看!”他身后的几个壮汉发出一阵哄笑,摩拳擦掌地向我逼近。

钱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了我身后。我心里一沉。麻烦来了。

这家伙显然是咽不下白天的气,特地带人来寻仇的。“还有你!

”油头男的目光转向我身后的钱月,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小美女,你姐说你不听话,

让我这个未来姐夫好好‘教育教育’你。正好,今天就让哥哥教你怎么做人!

”我心里的怒火“轰”的一声彻底爆了。我把钱月往身后一拉,往前踏了一步,挡在她身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油头男。“我警告你,动她一下,我让你今天躺着出去。”“哟呵?

还敢威胁我?”油头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小子的腿打断!

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几个壮汉狞笑着围了上来。

我心知今天这一架躲不过去了,抄起旁边扎花圈用的竹棍,摆开了架势。然而,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从壮汉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大晚上的,吵吵闹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老头,

穿着跨栏背心和花裤衩,手里提着一瓶二锅头,正靠在门框上,醉眼惺忪地看着我们。

他满脸皱纹,头发稀疏,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街边老大爷。

油头男不耐烦地吼道:“老东西,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办事!”老头嘿嘿一笑,

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我护在身后的钱月。

他没理油头男,反而指着我,大着舌头问道:“你……你就是那个……卖纸的陈浩?

”我一愣,警惕地点点头。老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然后猛地灌了一口酒,

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砰!”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老头用手背擦了擦嘴,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谁他妈敢动他一下,

我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十根手指,两袖清风’!”油头男愣住了:“**谁啊?

”老头缓缓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在油头男那块绿水鬼上轻轻一拂。动作快如闪电。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块价值几十万的绿水鬼,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了老头的手心。

油头男和他的一帮小弟全都傻眼了。老头掂了掂手表,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看向我,

咧嘴一笑。“小子,我就是你要找的‘老六’。”04整个“往生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油头男和他那几个花臂小弟,全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着花裤衩、其貌不扬的老头。我也懵了。我踏破铁鞋无觅处,

你居然就住我对屋?这老头我认识,就住我对面的筒子楼,姓刘,街坊都叫他刘大爷。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拎着个酒瓶子到处溜达,偶尔来我这儿赊点烧纸,

说是给他老伴送点“零花钱”。谁能想到,他就是传说中金盆洗手的“贼王”老六?

这也太……接地气了吧!“你……你……”油头男指着老六,手腕上空荡荡的,

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什么我?”老六把绿水鬼在手里抛了抛,像玩个玻璃球一样,

“这么大个男人,戴块娘们儿兮兮的表,不嫌磕碜?”说着,他手腕一翻,

那块表就又奇迹般地回到了油头男的手腕上。这一手“乾坤挪移”看呆了所有人。

油头男脸色煞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糟老头子,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大……大爷,误会,都是误会!”油头男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我们就是来……来找陈哥聊聊天,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他冲着几个小弟一使眼色,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就想开溜。“站住!”老六的声音不大,但那几个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一动也不敢动。老六晃晃悠悠地走到油头男面前,伸出干瘦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小子,以后让老子再看到你来这条街惹事,下一次,从你手上拿走的,就不是表了。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可能是你的腰子。”油头男吓得一哆嗦,

差点尿了裤子。“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滚!”一声令下,

油头男和他的小弟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逃离了我的店铺,比来的时候快了十倍不止。

世界清静了。我看着眼前这位霸气侧漏的“刘大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反差太大了。钱月也从我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老六。老六转过身,

刚刚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醉醺醺的邋遢老头。他打了个酒嗝,

一**坐在地上,指着我。“你……就是钱德海那小子的……女婿?”我嘴角抽了抽,

看了一眼旁边脸红得快要滴血的钱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算是吧。”“那就好,

那就好……”老六喃喃道,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德海是个好人。

当年要不是他给了我半个窝头,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他的仇,我不能不管。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进钱家那个保险柜,

小菜一碟。但现在不行。”“为什么?”我急忙问。“刘美兰那个毒妇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

家里肯定防备森严,直接进去风险太大。”老六摇了摇头,“而且,光拿到东西还不够,

得有办法把她和那个姓王的奸夫,一锤子钉死!”我皱起了眉:“那您的意思是?

”老六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付这种人,得用计。明天,是钱德海的头七吧?

”我点点头。按照习俗,明天确实是。“那就好办了。”老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明天晚上,头七回魂夜,咱们就演一出‘鬼上身’的大戏!让钱德海,

‘亲自’回来问问她,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心里一动。这是个好主意!

利用刘美兰做贼心虚的心理,一举击溃她的防线!“可是,你怎么确定她会信?

”我提出了疑问。“她会的。”老六自信地笑了,“你忘了你是干嘛的了?你是专业的!

到时候,你负责‘通灵’,我负责潜入,钱丫头负责当引子,咱们三个,

给她来个‘三堂会审’!”他看了看钱月,说道:“丫头,你明天就回家,就说想爸爸了,

要在家给他守头七。记住,表现得越伤心越好,但是要处处跟你妈和那个姓王的不对付,

让他们烦你,觉得你碍事。”钱月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刘大爷!”“至于你,

”老六又看向我,“你明天只管开门做法事,动静搞得大一点,越大越好,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剩下的,交给我。”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送走还有些惊魂未定的钱月,我的小店里只剩下我和老六两个人。

老六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重新拿起一瓶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小子,你很不错。

”他突然开口。“啊?”“德海没看错人。”老六看着我,“一身正气,还有情有义。

比他那个被钱晃瞎了眼的女儿强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两声。

“不过光有正气还不够。”老六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个世道,人比鬼恶。

没点手段,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把他那只干瘦但异常稳定的手,

搭在了我的手腕上。“德海的仇,我报了,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我这身‘手艺’,

没儿没女,带进棺材里也可惜了。我看你小子骨骼清奇,悟性也不错,

有没有兴趣……学两手?”我心头狂跳!贼王的技艺!这可不是简单的偷鸡摸狗,

那神出鬼没的身法,那快如闪电的手法,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功夫!“想!

”我毫不犹豫地答道。老六满意地笑了:“好!从今天起,你白天是‘往生堂’的陈老板,

晚上,就是我老六的关门弟子!我不但要教你怎么‘取’,还要教你怎么‘藏’,

怎么‘骗’!”“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德海托梦,你见到了。那你能不能……也帮我见个人?

”老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颤抖,“我想再见见我老婆和我女儿。

我只要……上你的身,亲眼看看她们,亲口跟她们说句话,就够了。

”05老六的请求让我有些为难。“上身”可不是闹着玩的。俗称“鬼上身”,

专业点叫“灵体附着”,说白了就是把自己的身体暂时借给鬼魂使用。

这事儿对活人阳气损伤极大,而且一个不慎,被鸠占鹊巢,那就彻底完犊子了。

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就三令五申,这行最大的禁忌,就是轻易让灵体上身。“六爷,

这事儿……”我面露难色。“我知道这让你为难。”老六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去,

“我老婆走得早,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后来有了女儿,我金盆洗手,

就是想好好陪着她,结果……我没能看到她出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格外灿烂。那个男人,

依稀能看出几分老六年轻时的模样。“我就是想……亲口跟她说一句,爸爸爱她。

然后……再去跟我老婆赔个罪。”老六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