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千层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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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嫁给一个“二婚男”。还是个带着六岁拖油瓶,传说脾气火爆的黑道太子爷。

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我高中时暗恋了三年的男神。更没人知道,那个六岁的小屁孩,

其实是我亲生的。六年前,是我带球跑的。【第一章】我妈把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时,

我刚啃完最后一口麻辣兔头,辣得斯哈作响。“林溪!把这份结婚协议签了!”“啥玩意儿?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几张纸。

《婚前协议》四个大黑字差点闪瞎我的眼。甲方:沈聿。乙方:林溪。

我嘴里还残留的麻辣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股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涩。沈聿。

这个名字,像一根扎进心脏最深处的刺,六年了,一碰还是会牵扯出密密麻麻的疼。

是我高中时期,放在心尖上,却连告白都不敢的男神。我妈见我半天没反应,

开始叨叨:“你别不识好歹,沈家是什么门楣?人家太子爷沈聿,点名要娶你。虽然是二婚,

还带个孩子,但你嫁过去就是沈家少奶奶,下半辈子吃穿不愁。”我捏着纸张的指尖泛白,

艰涩地开口:“他……二婚?”“对啊,听说他有个白月光前妻,六年前跑了,

给他留了个儿子。不过你放心,那女人再没出现过,你嫁过去好好对那孩子,

沈聿不会亏待你的。”我妈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来。白月光前妻?

说的可不就是我吗?六年前,是我一声不吭地带着肚子里的球跑路的。我那点暗恋的小心思,

在和他意外有了一夜荒唐后,被彻底碾碎。我怕他厌恶我,更怕他发现我肚子里的孩子,

会以为我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女人。于是,我跑了。没想到,六年后,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

我妈还在旁边催促:“你倒是快签啊!你弟弟还等着钱动手术呢!”我猛地抬头,

这才想起我那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弟弟。心脏移植手术,需要一大笔钱。

我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够。沈聿开出的条件是,只要我嫁过去,他立刻支付全部手术费用。

原来如此。他是在用钱砸我,逼我低头。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行。不就是结婚吗?不就是当后妈吗?

反正孩子的亲妈也是我,不亏。我倒要看看,时隔六年,这位沈家太子爷,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第二章】领证那天,我和沈聿约在民政局门口。六年未见,

他比记忆中更加挺拔锋利。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的身材,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他站在那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我看到好几个路过的小姑娘都在偷偷拿手机拍他。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朝他走去。

“沈先生,久等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他闻声看来,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惜字如金。整个领证过程,快得像走流程。拍照,签字,盖章,红本本到手,

全程不到十分钟。我们俩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沉默得像两个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

从民政局出来,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手里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感觉像做梦。

我就这么……结婚了?嫁给了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男人。“上车。

”沈聿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看到他已经拉开了一辆黑色宾利的后座车门。

我坐进去,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地往车门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转瞬即逝。“下午我让助理把你的东西搬到老宅。

”他一边说,一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谢谢。”我接过水,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缩了回来。他看着我,眼神玩味:“林**,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没必要这么紧张。”我脸颊发烫,强装镇定:“我没紧张。”“是吗?

”他忽然倾身靠近,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我呼吸一滞,

心跳如擂鼓。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下一秒,他却直起身子,系好了我的安全带。“坐好。

”他淡淡地丢下两个字,关上了车门。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着车窗,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这个男人,太会撩了。他知不知道,

他这样随意的举动,对我来说,是多大的酷刑。【第三章】沈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

是一座气派的中式园林。车子开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正蹲在草坪上,

拿着一根小木棍戳蚂蚁。他长得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尤其是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和沈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就是我的……儿子?

车子停稳,沈聿率先下车。小男孩看到他,立刻丢掉木棍,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沈聿弯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动作熟练自然。我看着这一幕,

心头五味杂陈。我错过了他六年的成长。沈聿抱着孩子朝我走来,

对怀里的小家伙说:“沈星言,叫人。”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

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声:“阿姨好。”我心脏猛地一抽。阿姨。这是我的亲生儿子,

却只能叫我阿姨。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蹲下身子,想摸摸他的头。“你好,星言。

”没想到,小家伙却往沈聿怀里缩了缩,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我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沈聿拍了拍儿子的背,

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他不太喜欢你。”我心里一沉,正想说点什么,沈聿却抱着孩子,

径直朝屋里走去。“自己进来。”我看着他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就是他给我的下马威吗?让我亲眼看看,我的儿子,和我有多生疏。我吸了吸鼻子,

把眼泪憋回去,跟着走了进去。豪门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偌大的宅子里,

除了几个佣人,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晚饭的时候,沈聿坐在主位,

沈星言坐在他旁边的儿童椅上,我坐在他们对面。长长的餐桌,隔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佣人布好菜,都是些清淡的粤菜。我看着满桌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沈星言倒是吃得很香,

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沈聿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偶尔会给儿子夹菜,全程没有看我一眼。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闯入者,和这个家格格不入。晚饭后,佣人带我去了我的房间。在二楼,

很大,装修得很温馨,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少奶奶,这是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房间。

”佣人恭敬地说。我看着满屋子崭新的东西,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这些,

都是用钱堆砌出来的。不是因为爱。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沈聿那张冷漠的脸,一会儿是沈星言那双警惕的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我。

”门外传来沈聿低沉的声音。【第四章】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来干什么?

我们是协议结婚,难道还要履行夫妻义务?我紧张地抓着被子,结结巴巴地说:“这么晚了,

有……有什么事吗?”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他波澜不惊的声音:“开门。

”语气不容置喙。我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沈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头发半干,还在滴着水,

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

“你……”我刚想问他要干嘛,他就径直走了进来,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手伸出来。

”他命令道。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他拉过我的手,我这才看到,

我下午擦手的时候,不小心被纸张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当时没在意,现在一看,还有点红肿。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碘伏,垂着眸,认真地给我消毒。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指尖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我心里,激起一阵酥麻。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我忽然想起高中时,有一次体育课,

我不小心摔破了膝盖,他也是这样,沉默地帮我处理伤口。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

一脸的冷漠,动作却很温柔。“好了。”他处理好伤口,给我贴上创可贴,

声音打破了我的回忆。我猛地回过神,脸颊发烫,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谢谢。”“不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后注意点。”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我看着他的背影,

鬼使神差地开口:“沈聿。”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们……为什么要结婚?

”我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他沉默了片刻,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声音听不出情绪:“你需要钱,我需要一个妻子,各取所需,不是吗?”果然。

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交易对象。我自嘲地笑了笑:“那沈先生不怕我贪得无厌,

以后赖上你吗?”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林**,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麻烦。

”言下之意,让我安分守己,不要有非分之想。我心口一窒,

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我知道了。”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落,

“沈先生晚安。”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林溪啊林溪,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六年前你就该明白,你和他,

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第五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沈聿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沈星言坐在他旁边,正在努力地和一块三明治作斗争。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沈聿从报纸后抬起头,扫了我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沈星言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埋头吃东西,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对他说:“星言,早上好。”小家伙咀嚼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不说话。气氛一度很尴尬。“咳。”沈聿放下报纸,对沈星言说,“妈妈在跟你说话。

”“砰”的一声,沈星言手里的叉子掉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

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她是我妈妈?”他指着我,结结巴巴地问沈聿。沈聿点头:“嗯。

”小家伙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金豆豆在眼眶里打转,

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你骗人!我妈妈才不是她!”他冲着沈聿吼道,

然后从儿童椅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就往楼上跑。“星言!”我下意识地想起身去追。

“坐下。”沈聿冷冷地开口,“别管他。”我动作一顿,僵在了原地。

“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替儿子辩解道。沈聿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语气淡漠:“他不需要接受。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沈太太,是他的母亲,这就够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我心里。是啊,我只需要扮演好我的角色,其他的,

都不重要。这顿早餐,我吃得食不知味。上午,我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心情很压抑。

我看到沈星言一个人在秋千上玩,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星言。”我轻声喊他。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继续荡着秋千…“你……喜欢荡秋千吗?”我没话找话。他还是不理我。我有些尴尬,

但还是在他旁边的秋千上坐了下来。“我以前也很喜欢荡秋千。”我自顾自地说着,

“我小的时候,我爸爸经常带我去公园荡秋千,他会把我推得很高很高,

感觉自己像小鸟一样,快要飞起来了。”我说着,自己轻轻地荡了起来。

沈星言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过头,偷偷地看我。我假装没看见,继续说:“后来我长大了,

就没人给我推秋千了。”我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轻轻地推了一下。我回头,

看到沈星言站在我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却有些躲闪。我心里一暖,

笑了笑:“谢谢你,星言。”他抿着唇,不说话,又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们就这样,

一个推,一个荡,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不再那么僵硬。过了一会儿,

他小声地问我:“你……真的是我妈妈吗?”我心头一颤,停下秋千,转过身,蹲在他面前,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是,我是你妈妈。”他看着我,

眼眶又红了:“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把他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对不起,宝宝,是妈妈不好。

妈妈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趴在我肩膀上,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骗人……爸爸说你不会回来了……”“不骗你。”我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妈妈再也不走了。”我抱着他哭了很久,直到他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抱着他回房间,把他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我心里又是心疼,

又是满足。这是我的儿子,真好。我正准备离开,一转身,就看到沈聿站在门口,

不知道来了多久。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第六章】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沈聿的眼神深邃如海,我看不透里面的情绪。是责备?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我……”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我为什么在这里?还是解释我为什么抱着他的儿子哭?

他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迈开长腿,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熟睡的沈星言,然后伸手,

轻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儿子的小肩膀。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与他冷硬外表截然不同的温柔。我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很依赖你。”沈聿直起身子,声音很低,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是我儿子。”我小声说。“我知道。”他转头看我,

黑眸里情绪翻涌,“林溪,这六年,你去哪了?”来了。他终究还是问了。我垂下眼,

不敢看他。我该怎么说?说我当年胆小懦弱,不敢面对你,所以带着你的孩子跑了?

说我爱你爱到卑微,怕你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会觉得我是个心机女,所以逃了?这些话,

我说不出口。“我……”我组织着措辞,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想说就算了。

”他忽然打断我,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反正,现在你回来了。”他转身,

朝门口走去。“沈聿。”我又一次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这六年,

你……找过我吗?”我鼓起所有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在我心里盘桓了六年。

我无数次幻想过,他会不会找我。哪怕只是……问一句,我为什么不告而别。

空气中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找过。”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我把整个A市都翻遍了。”我的心,猛地一颤。他找过我。他竟然找过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喜悦,瞬间涌上心头,冲得我眼眶发热。

“那你为什么……”我声音哽咽,“为什么不早点……”“早点什么?”他转过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早点找到你,然后呢?”他逼近我,

黑眸死死地盯着我,“质问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消失了?还是求你回来?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后退。他却步步紧逼,直到我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林溪,

你告诉我,我该用什么身份去找你?”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同学?

还是……上过一次床的陌生人?”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我脸色一白,血色尽褪。是啊。我们算什么关系呢?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所以,我放弃了。”他直起身子,收回了手,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你给我生了个儿子。”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