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后,我找了个替身老公虐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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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司烬的傻子替身,能听见他爱我的心声。他嘴上骂我废物,

心里却在咆哮:【谁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白月光回来,他赶我走,我乖巧离开。五年后,

他找到我,我身边站着一个酷似他的男人,和一个酷似他的儿子。我挽着“新欢”的手臂,

笑得温柔:“老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前任。”沈司烬看着那个男人,几近崩溃。

他不知道,我离开他后,按照他的模子,找了一个完美的替代品。他更不知道,

我儿子叫那个替身“爸爸”。1“温言,滚过来,给晚晚道歉。”沈司烬的声音淬着冰,

砸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清晰又刺耳。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轻蔑。我手里还端着那杯本该递给他的香槟。现在,

它尽数洒在了他身旁那个女人——林晚晚的白色高定礼服上。林晚晚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司烬,不怪温**的,是我自己没站稳。”她声音柔弱,却字字都在给我上刑。我低着头,

长发遮住了我的表情。没人看见我此刻的平静,更没人知道,我脑子里正回荡着另一个声音。

【林晚晚你敢动她!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破产!】这个声音,暴躁,狠戾,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它来自眼前这个让我道歉的男人,沈司烬。我能听见他的心声。

一个星期前,一场意外高烧后,我就拥有了这种荒唐的能力。

他嘴上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利刃,心里却为我筑起了铜墙铁壁。多可笑。“听不懂人话?

”沈司烬见我没动,语气愈发不耐,“要我亲自动手?”【过来,言言,到我身边来。别怕,

谁也不能欺负你。】心里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和现实的冷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我攥紧了手心。这就是沈司烬的爱,一份被他可悲的自尊和扭曲的占有欲包裹的,

见不得光的爱。他爱我,却要以我是他白月光替身的姿态,把我踩在脚下。他爱我,

却在我面前,维护着那个他早已不爱的女人。这份爱,脏透了。我缓缓抬起头,

逼出眼眶里的泪水,声音颤抖。“对不起,林**,我不是故意的。

”我演着一个合格替身该有的卑微和怯懦。【别哭。】沈司烬的心神瞬间绷紧,

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谁让你哭的!不准哭!】他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

林晚晚满意地勾了勾唇,随即又换上一副大度的模样。“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司烬,

你别这么凶,会吓到温**的。”她伸手想去挽沈司烬的胳膊。沈司烬却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滚开,别碰我。】他的心声冷得掉渣。林晚晚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脸色白了又青。

我看着这一幕,心底一片冰凉的快意。沈司烬,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选择维护的“体面”。

你用最伤人的话推开我,又在心里为我发疯。你以为这是深情?不,这是折磨。而我,

已经不想再被你折磨了。我转身,一步步走出宴会厅,将那些探究和嘲讽的目光甩在身后。

走出大门的瞬间,我清晰地听见沈司烬在心里对我咆哮。【温言,回来!不准走!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半步!】我头也没回。沈司烬,这场你主导的游戏,

该换我来制定规则了。2我叫温言,是沈司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他白月光林晚晚的替身。因为我有一双和林晚晚极其相似的眼睛。三年前,我家破产,

父亲跳楼,母亲重病。沈司烬从天而降,递给我一份合同。“做我的女人,你母亲的医药费,

我包了。”他的姿态高高在上,像在施舍一只流浪狗。我别无选择,签了字,

住进了他为我准备的别墅。那是一座华丽的囚笼。他给我最好的物质生活,

却吝啬于一丝一毫的尊重。他会因为我做菜的口味不像林晚晚而掀翻整张桌子,

骂我“废物”。【该死,烫到手没有?】他会因为我在他朋友面前多笑了一下,

就掐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温言,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替身,

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他们凭什么看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会在深夜醉酒后,抱着我,一遍遍喊着“晚晚”。可我听见他心里在说:【言言,

我的言言。】如果不是这场意外的读心术,我或许会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在他扭曲的爱里挣扎,痛苦。可现在,我知道了。

我知道他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爱上了我这个替身。那份对白月光的执念,

不过是他不肯承认变心的借口,是他维护可悲自尊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一边享受着对我的占有,一边又用“替身”这个名头来麻痹自己,

说服自己没有背叛最初的心动。太可笑了。也太可悲了。自从能听见他的心声,

我每一天都像在看一场精神分裂的独角戏。而我,就是那个被他推来搡去,

用来自证“深情”的道具。我厌倦了。我甚至开始恶心。我不再奢求他的爱,

我只想让他也尝尝,这种被撕裂,被玩弄,求而unb得的滋味。所以,当林晚晚高调回国,

当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替身被扫地出门的笑话时,我比任何人都平静。因为我知道,

沈司烬的末日,到了。林晚晚回国第二天,就住进了沈家老宅。沈司烬开始频繁地不回别墅,

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该退场了。他每次离开,

嘴上都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晚晚身体不好,我需要过去陪她。”【我不想走,言言,

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公司和林家有合作,我要去应酬。”【那些老狐狸真烦,

为什么要拉着我去见林晚晚。】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听着他口是心非的表演,

平静地为他打理好领带,送他出门。“路上小心。”他踏出门口的脚步总会有一瞬间的迟疑。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我?】【温言,你这个没心的女人!

】我当然不会拦着你。沈司烬,我要你亲手把你的白月光迎回来,

再亲手为你自己建一座坟墓。你越是想证明你对林晚晚的“忠贞”,

就越是会衬托出你对我变心的恐慌。这份恐慌,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3决裂的那天,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那天我正在厨房炖汤,孕早期嗜睡,我有些昏昏沉沉。“砰”的一声,

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沈司烬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委屈的林晚晚。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挥掉了我手里的汤碗。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温言!你疯了!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手!你的手烫到了!该死!

】他的心声里全是焦急和懊悔,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诛心。我看着地上的碎片,

再看看他身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明白了。这又是一出白月光栽赃陷害的戏码。

“我没有。”我平静地开口,连解释都懒得多说一句。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你没有?晚晚说你给她打电话,骂她不要脸,让她滚出A市,你敢说你没做?

”林晚晚适时地抽泣起来,“司烬,算了,我相信温**不是故意的,

可能……可能她只是太爱你了,怕我把你抢走……”【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她比?

】沈司烬的心声充满了对林晚晚的厌恶。可他却扶住了林晚晚的肩膀,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对我下达最后的通牒。“温言,我给过你机会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这里是一千万,拿着钱,滚。

”“我不想再看到你。”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下。【别走。】【求你,

别走。】【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命都给你。】【我爱你,温言,我爱你啊!

】他的内心在泣血,在哀嚎,在用尽全力挽留我。可他的脸上,

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和冰冷。真精彩。沈司烬,你可真是个天生的演员。我弯下腰,

无视手背上**辣的疼痛,将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捡了起来。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如此灿烂,如此……无情。“好啊。”我说。只有一个字。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敢走?

】我没有理会他内心的风暴,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沈司烬,你知道吗?在你决定为了可笑的“忠诚”推开我的这一刻,

你失去的,不只是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个本该叫你“爸爸”的孩子。

我就是要选在你后悔的最高点,在你爱我最深的时候,给你最沉重的一击。我拿着支票,

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没有行李,没有留恋。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带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司烬的心尖上。

【不……】【不要走……】【温言!】他内心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天际。

我能感觉到他想冲上来拦住我,可他身边的林晚晚死死地拉着他。“司烬,让她走吧,

这样对大家都好。”沈司烬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我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再见了,沈司烬。从今天起,你的世界,

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悔恨。4离开沈司烬的第五年,我生活在一个宁静的海滨小城。

我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我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叫江澈。

我还多了一个儿子,叫温念。“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午后的阳光下,

四岁的小温念抱着一个奥特曼模型,仰着小脸问我。他的眼睛,和他血缘上的那个父亲,

像了十成十。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仿佛能看透人心。我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笑了。

“爸爸去给我们买冰淇淋了,马上就回来。”“耶!爸爸最好了!”温念欢呼起来。不远处,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我们走来。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身形挺拔,气质干净。

他的五官轮廓,和沈司烬有七分相似。尤其是抽烟时,微微眯起眼睛的样子,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就是江澈。我精心挑选的,“沈司烬”的替代品。当年,

我拿着那一千万离开A市,辗转来到这个小城。生下温念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沈司烬不是喜欢玩替身游戏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他自己,也同样是可以被替代的。

我花了一年时间,在这个城市里寻找。我要找一个和他长得像,但性格完全相反的人。

沈司烬暴戾,我就要找一个温柔的。沈司烬多疑,我就要找一个坦诚的。沈司烬口是心非,

我就要找一个言行一致的。然后,我找到了江澈。他是个画家,穷困潦倒,但才华横溢。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门。我给了他一份合同,

和当年沈司烬给我的一模一样。“做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儿子的父亲,

我给你提供住处和创作所需的一切。”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长得像我的前男友。”我回答得坦白又残忍。他沉默了片刻,

点了点头。“好。”就这样,江澈成了我的“替身老公”。我教他沈司烬习惯的小动作,

告诉他沈司烬喜欢的品牌,甚至让他模仿沈司烬抽烟的姿势。

我要把他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复制品。一个,用来诛心的武器。起初,江澈只是沉默地配合。

但渐渐的,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他会不厌其烦地回答温念所有天马行空的问题。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默默给我煮好红糖姜茶。他会在我看着大海发呆的时候,

从身后给我披上一件外套。他从不问我的过去,也从不提那个“前男友”。

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温柔地守护着我和温念。直到有一天,

温念奶声奶气地冲他喊了一声“爸爸”。江澈愣住了,然后,他眼眶红了。他蹲下来,

把温念紧紧抱在怀里。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没有回自己的画室,而是站在我的房门前。

“温言,”他声音沙哑,“如果有一天,那个人回来了,我……”“他不会回来。

”我打断他,“就算回来,你也是温念的爸爸。”江澈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许久,他点了点头,“好。”他不知道,这一天,很快就要来了。我能感觉到,沈司烬的网,

正在慢慢收紧。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正疯狂地朝我游来。而我,

已经备好了最锋利的刀,等着他。5“妈妈,那个叔叔一直在看我们。

”温念的小手攥紧了我的衣角,小声说道。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沙滩不远处,

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门旁,站着一个男人。五年了,他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阴沉冷郁。西装革履的他,与这片悠闲的沙滩格格不入。

他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身边的江澈,还有被江澈抱在怀里的温念。那目光,

像淬了毒的钉子,要把我们钉死在原地。沈司烬。他终于,还是找来了。

江澈也察觉到了那道不善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将我和温念护在身后。“言言,认识的人?

”他低声问我。我摇了摇头,然后挽住了他的手臂,笑得温柔又甜蜜。“不认识。老公,

我们回家吧,念念该睡午觉了。”那一声“老公”,清晰地传了过去。

我看到沈司烬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击中了胸口。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配合地应道:“好,听你的。

”他抱着温念,我挽着他,我们三个人,像最普通也最幸福的一家三口,转身离开。每一步,

都走得安稳又从容。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灼穿的目光,如影随形。我甚至不需要读心术,

都能想象到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他一定在想,我是谁?我身边的男人是谁?那个孩子,

又是谁?他一定在疯狂地嫉妒,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抱着他的儿子,

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被我亲密地称作“老公”。这就对了。沈司烬,我要的,就是你的嫉妒,

你的疯狂。回到家,江澈把睡着的温念安顿好,走了出来。他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对面,

神情严肃。“刚才那个人,就是他吧?”“嗯。”“他找到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江澈,他的眼神里没有质问,只有担忧。这五年来,

他早已不是那个只需要配合我演戏的“替身”。他对我和温念的感情,是真的。“江澈,

”我轻声开口,“我们的合同,随时可以终止。你没有义务卷入我的事情里。”江澈闻言,

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温言,你是不是觉得,我江澈就是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我一愣。“从我答应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走。”他看着我,一字一句,

“温念叫我爸爸,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不管那个人是谁,他想从我身边抢走你们,

除非我死。”他的话,掷地有声。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利用他,

把他当成报复沈司烬的工具。可他,却对我付出了真心。“江澈,你……”“你不用说。

”他打断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们平安。”门外,突然传来疯狂的砸门声。“温言!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是沈司烬的声音,暴怒,失控。江澈立刻站起身,

挡在我面前。“别怕,有我。”我看着他宽厚的背影,一直冰封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拉开了门。门外,沈司烬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

当他看到我和江澈并肩站在一起时,他眼里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死死地盯着江澈,

那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脸。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挽着江澈的手臂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笑了。我抬起手,亲昵地帮江澈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转向沈司烬,语气轻快。“老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前任,沈先生。

”6“老公?”沈司烬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可他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江澈,目光像是要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就凭他?”“一个赝品?”他嘶吼着,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崩溃和嫉妒。江澈面不改色,

只是将我护得更紧了些。“沈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

”沈司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指着江澈,对我咆哮,“温言,你离开我,

就是为了找这么个东西?一个模仿我的冒牌货?”“你是在恶心我,还是在恶心你自己?

”【他怎么敢碰你!那双手,我要把它剁了!】【温言,回到我身边来,你只能是我的!

】他心里的占有欲疯狂叫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沈先生,

你搞错了。”“首先,他不是冒牌货,他叫江澈,是我的爱人。”“其次,”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是他模仿你,而是我,按照你的模子,找到了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