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的商门千金,成了武林盟主的债主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叫苏玲珑,昨天还是江南首富的准儿媳,今天就成了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背叛的破产千金。

一怒之下,我当掉嫁妆杀进江湖,却误打误撞买了座闹鬼的山头——结果鬼没见着,

倒从河里捞起个浑身是伤的美男子。他眯着桃花眼掐住我脖子:“敢碰我,找死?

”我直接把地契拍他脸上:“看清楚,现在你连身上这块布都是我的!”第一章:千金落难,

债主竟是大魔王绣着金线的退婚书摔在我脸上时,

我正对着满库房的嫁妆单子核对这些苏家最后的体面。我那未婚夫赵天睿,

曾经恨不得把月亮摘下来哄我开心的江南第一才子,此刻搂着我那“手帕交”柳依依,

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玲珑,苏家已倒,你父亲锒铛入狱,这些产业早晚充公。

”他弹了弹衣袖,仿佛刚才碰到的是什么脏东西,“你我婚约,本就是长辈戏言。

依依如今怀了我的骨肉,你莫要再纠缠,徒增难堪。”柳依依依偎在他怀里,

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却软绵绵地劝:“玲珑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

强扭的瓜不甜呀。”我低头看着那张退婚书,上面的墨迹崭新,看来是早就备好了,

只等苏家这棵大树彻底倒下。心口像是被钝刀子慢慢割,不是为这负心汉,

是为我爹半生心血,为我苏家满门清誉,竟毁在这对狗男女和一场莫须有的“贪墨案”上。

我深吸一口气,没哭也没闹,反而慢慢把退婚书折好,塞回赵天睿手里,

冲他露了个我这辈子最假但也最灿烂的笑:“赵公子,柳妹妹,恭喜啊。

这瓜你们留着慢慢啃,我苏玲珑,不伺候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脊梁挺得笔直。

身后传来柳依依娇滴滴的惊呼和赵天睿气急败坏的“不识抬举”,我全当是野狗放屁。当夜,

我变卖了所有能动的私产,包括我娘留给我的那对翡翠镯子,凑了一小袋金叶子。我知道,

留在江南,只有死路一条。赵家不会放过我,

那些落井下石的“故交”更会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天下之大,唯有江湖,

或许还能给我一线生机。我女扮男装,揣着金叶子,一头扎进了三教九流混杂的漕运码头。

凭着从小在自家商行耳濡目染的算计本事,我倒卖消息,低买高卖,

居然也让我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银子。但我清楚,这不够,远远不够。要想扳倒赵家,

为我爹洗刷冤屈,我需要更多的钱,更需要……势。机会出现在一个飘着细雨的黄昏。

码头上最有名的包打听“泥鳅孙”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说有个天大的便宜货——云梦泽深处有座云雾山,风水绝佳,

曾经是个颇有名气的小门派驻地,后来不知怎的荒废了,据说夜里闹鬼,地契主人急着脱手,

只要这个数。他伸出的手指,还不到那座山实际价值的百分之一。闹鬼?

我苏玲珑连人心鬼蜮都闯过来了,还怕山野孤魂?几乎是瞬间,我就下了决心。赌了!

第二天,我带着全部身家,换回了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地契。当我踏进云雾山地界时,

才知道“闹鬼”之说并非空穴来风。山峦笼罩在终年不散的雾气里,残破的建筑影影绰绰,

风吹过空荡的窗棂,发出呜呜的怪响。但我没心思害怕。

我满脑子盘算着怎么把这里打造成我的第一个据点,是开个避人耳目的货栈,

还是利用地形做点别的营生。就在我沿着山涧勘察地形时,

目光被溪流中一团模糊的黑影吸引了。走近一看,竟是个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趴在浅滩上,墨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即使昏迷不醒,

那眉宇间的凌厉和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也让人心惊。我蹲下身,试探着推了推他:“喂?

还活着吗?”毫无反应。我费力地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脸……好看得有点过分了。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双眼紧闭,

也掩不住那股子天生的矜贵与桀骜。他衣衫破碎,露出精壮的胸膛,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最新的一道从左肩划到腰腹,皮肉外翻,被水泡得发白,

还在微微渗血。这人来历绝不简单!我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就想撒手不管。江湖险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就在我准备抽身退开时,目光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指缝间,

露出一枚玉佩的一角,那雕工和质地,绝非寻常百姓所有。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救他!

若是正道人士,或许能结个善缘;若是邪魔外道……说不定也能废物利用?咬咬牙,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这沉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拖回了半山腰那座最完整的破败大殿里。

生起火,清理伤口,敷上我随身带的伤药。忙活完,天都快黑了。我累得瘫坐在一旁,

打量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心里嘀咕:可千万别救了个麻烦精回来。谁知,

麻烦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夜幕彻底笼罩云雾山,殿外风声鹤唳,殿内火光跳跃。

那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浓密的长睫颤了颤,猛地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初醒时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立刻被锐利如鹰隼的警惕和杀意取代。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下一刻,我只觉眼前一花,

脖颈已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呃!”呼吸骤然困难,我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

双脚几乎离地。他撑起身子,凑近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火光下如同修罗,

嗓音因受伤和虚弱而低哑,却带着致命的危险:“什么人?敢碰我,找死?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恐惧让我浑身发冷。但一股更强的怒气猛地冲了上来!

姑奶奶我好心救你,你居然恩将仇报?我拼命抬起另一只没被制住的手,不是去掰他的手指,

而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地契,用尽全身力气,

“啪”地一声拍在他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看清楚!”我涨红了脸,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这整座云雾山……都是老娘我的!你现在躺的这块地,

身上盖的这件破布……连、连你都是我的……资产!敢动我……你试试看?”地契滑落,

盖在他胸口。男人明显愣住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力道微微一松。他低头瞥了一眼那张纸,

又抬眼看向我,杀意未退的眸子里,

第一次染上了难以置信的愕然和……一丝极其古怪的探究。四目相对,火光噼啪作响。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冰得我打了个颤。就在这时,殿外远处,

突然传来了隐约的喧哗声和火把的光亮,似乎有不少人正朝着山上搜来!

一个粗犷的嗓音顺着风飘进来:“仔细搜!盟主身受重伤,肯定跑不远!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盟主?我心头猛地一跳,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刚刚还想掐死我的男人。

他眼底的杀意瞬间被浓重的阴鸷取代,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完了,

我好像……捞了个天大的麻烦上岸?第二章:盟主落难,

千金强签“卖身契”殿外的搜寻声和火光如同催命符,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听到刀剑刮过石头的刺耳声响,还有那粗犷嗓音不耐烦的催促:“妈的,

这鬼地方阴森森的,那家伙肯定藏在这儿!”脖颈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男人(现在或许该叫他“盟主大人”?)的眼神锐利得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死死钉在我脸上,压低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敢出声,拧断你的脖子。

”我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完了完了,这阵仗,来的肯定是他的仇家!

我现在跟他捆在一条船上,不,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要是被发现了,

我还能有好果子吃?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我拼命朝他使眼色,

用口型无声地说:“我有办法!信我!”他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但殿外杂乱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容不得他多想。掐着我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

但依旧警惕地扣在我肩胛骨上,力道大得我怀疑骨头都要碎了。我猛吸两口宝贵的空气,

也顾不上疼,一把拉起他没受伤的胳膊,压低声音:“跟我来!”这破败大殿我下午勘察过,

神像后面有个极其隐蔽的夹层,似乎是以前僧人藏经书的地方,

入口被厚厚的蛛网和灰尘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拖着这个半死不活还沉得要命的**烦,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刚把伪装的破木板拉好,

殿门就“哐当”一声被人粗暴地踹开了!“搜!给老子仔细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粗犷嗓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夹层空间狭**仄,为了容纳我们两个成年人,

我几乎整个人都挤进了男人怀里。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我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因为忍痛而细微的颤抖。

一股混合着血腥味、药味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莫名地让我脸颊有点发烫。

外面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把的光亮透过木板的缝隙漏进来,

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只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头儿,没人!只有个快熄的火堆,看样子刚有人待过!”“妈的,跑得倒快!

去后山看看!”脚步声渐渐远去,火光也消失了,大殿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

我长长舒了口气,浑身虚脱般软了下来,这才惊觉自己还紧紧抓着人家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慌忙想退开,腰间却是一紧——他的手不知何时揽住了我的腰,

阻止了我的动作。“人还没走远。”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气息拂过我的发丝,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僵住了。这姿势……太暧昧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紧实的腹肌硌得我有点疼,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他比刚才稍微平稳了些的心跳,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那个……他们叫你盟主?

”我试图找点话题驱散这诡异的气氛,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他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那你……是正经盟主,还是邪教头子?”我鼓起勇气追问,这关乎我接下来的投资方向。

他似乎被我的问题噎住了,半晌,才没好气地低声反问:“你看我像邪教头子?”“像。

”我老实点头,“正经盟主哪有被人追得这么狼狈的,还差点掐死救命恩人。

”他揽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疼得我“嘶”了一声。“牙尖嘴利。”他冷哼,

但语气里的杀意似乎淡了些。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我们才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夹层里钻出来。重新燃起火堆,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经过这番生死时速,气氛似乎没那么剑拔弩张了。他靠在墙边,闭目调息,

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我则坐在对面,偷偷打量他。抛开那恶劣的性格不谈,

这张脸真是造物主的杰作。只是此刻,脆弱和强大两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交织,

格外引人探究。“喂,”我忍不住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总不能一直叫你‘喂’或者‘盟主’吧?”他睁开眼,眸光在火光下深邃莫测:“知道太多,

对你没好处。”“哦。”我撇撇嘴,“那我给你起个代号?看你冷得像块冰,

就叫‘阿冰’怎么样?或者看你长得不错,叫‘阿花’?”他额角似乎跳了跳,深吸一口气,

显然在努力压制怒火:“……凌不语。”凌不语?名字倒是跟他的人一样,又冷又闷。

我心里嘀咕,面上却笑嘻嘻地凑近些:“凌大盟主,你看,我救了你一命,

刚才又帮你躲过一劫,这救命之恩,

加上场地使用费、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他挑眉看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想要什么?”“简单!”我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契,

又不知从哪儿摸出半截炭笔,刷刷刷在上面空白处写了几行字,然后递到他面前,“签了它!

”凌不语接过去,借着火光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精彩。

《劳务抵债协议书》甲方(债主):苏玲珑乙方(欠债人):凌不语因乙方身受重伤,

欠下甲方救命大恩及各项费用共计黄金万两(暂估)。鉴于乙方暂无偿还能力,

自愿以劳务抵债。在债务还清前,乙方需听从甲方一切合理安排,

包括但不限于充当保镖、苦力、门面担当等。乙方不得伤害甲方,需尽力保护甲方安全。

债务还清之日,此协议自动作废。

立据人(乙方签字):___________“黄金万两?劳务抵债?

”凌不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玲珑,你不如去抢!”“抢钱哪有这个来得快?

”我理直气壮,“凌大盟主,你的命难道不值万两黄金?再说了,我又没让你卖身,

只是打工还债嘛!包吃包住,待遇从优哦。你要是不签……”我故意拖长语调,指了指殿外,

“我现在就出去喊一嗓子,说你在这儿。你说,是你的仇家跑得快,还是你带着伤跑得快?

”凌不语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有怒火,有憋屈,

或许还有一丝被我这无赖行径气笑的无奈。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敢这么跟他讨价还价、甚至威胁他的人。僵持了片刻,

他猛地夺过炭笔,在那份荒唐的“卖身契”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凌不语”三个字。

笔力透纸,几乎要把地契戳破。“满意了?”他把地契扔还给我,语气冷得像冰。“满意,

相当满意!”我美滋滋地吹干墨迹,小心翼翼收好。嘿嘿,有了这张纸,

就等于有了个顶级打手……至少暂时是。心满意足,困意也上来了。我打了个哈欠,

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蜷缩起来:“睡了睡了,盟主大人守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可是协议内容哦。”凌不语没理我,只是闭着眼,继续调息。但我知道,他肯定气得内伤。

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极其痛苦的闷哼声惊醒。睁眼一看,凌不语蜷缩在火堆旁,

浑身冷汗淋漓,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他体内的伤,

远比看起来严重!我心头一紧,也顾不上什么协议不协议了,赶紧爬过去,

掏出随身带的银针。这是我娘留下的遗物,她出身医药世家,我小时候也跟着学了些皮毛。

“喂!凌不语!撑住!”我跪在他身边,试图扶正他的身体,手指颤抖着寻找穴位。

他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感受到我的触碰,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虚弱得使不上力。“别动!

”我低喝一声,定下心神,回忆着娘亲教过的针法,找准他胸腹间的几处大穴,

小心翼翼地刺了下去。然后又拿出仅剩的一点解毒护心丹,想塞进他嘴里。可他牙关紧咬,

根本喂不进去。眼看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我急得满头大汗。情急之下,我捏住他的下颌,

俯下身,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边,用气声命令:“张嘴!吃药!”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焦急,

或许是他残存的求生本能,他微微松开了牙关。我赶紧将药丸塞进去,又拿起水囊,

对着他的嘴小心灌了几口水。做完这一切,我累得几乎虚脱,瘫坐在一旁,

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昏迷,

但脸色不再那么骇人了。我松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有多……亲密。

我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皮肤冰冷的触感,

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带着血腥气的呼吸……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我偷偷瞄了他一眼,

昏睡中的凌不语敛去了所有的凌厉,眉眼间竟透出几分难得的脆弱和无害。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小声嘀咕,扯过自己的外衫,轻轻盖在他身上。然后抱着膝盖,

守在他旁边,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靠近,

但实在太困,睁不开眼。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晒醒的。一睁眼,

就撞进一双深邃复杂的眼眸里。凌不语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坐在墙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盖在他身上的外衫,此刻正严严实实地裹在我自己身上。他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清明了许多,看来是熬过了最危险的一关。“看什么看?”我有点不自然地坐起身,

抢白道,“债主看看自己的资产有没有贬值,不行吗?”凌不语没有像昨天那样反唇相讥,

只是目光掠过我被炭笔弄脏的袖口,又落在我因为守夜而略显憔悴的脸上,沉默了片刻,

忽然极轻地说了两个字:“多谢。”我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冰块脸居然会道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移开目光,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淡淡道:“协议我签了,就会认。在你这里养伤期间,我会护你周全。

”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我看着他故作冷漠的侧脸,

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也许……捡到这个**烦,也不全是坏事?然而,

这份刚刚萌芽的微妙感觉,在当天下午就被彻底打破了。

我正指挥着凌不语(他虽然重伤未愈,但搬点轻东西还是可以的)清理大殿,

打算先把这里弄个能住人的样子,山下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

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人,带着一群彪悍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山门!为首那人,

锦衣华服,面容阴鸷,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好前任”未婚夫——赵天睿!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赵天睿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破败的大殿,最后死死钉在我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苏玲珑,你个**!果然躲在这里!

你以为逃到这种鬼地方,我就找不到你了?告诉你,你这座破山,连同你这个人,

今天本少爷都要定了!识相的,乖乖把地契交出来,再跪下来求我,

或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他话音未落,目光倏地移到我身旁的凌不语身上,

看到他虽然伤势未愈却依旧难掩风华的气度,眼中瞬间涌起强烈的嫉妒和怨毒,

厉声喝道:“还有这个野男人!给我一起宰了!”凌不语的眼神骤然变冷,

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赵天睿带来的家丁明显都是练家子,人数众多!凌不语重伤未愈,我们……能挡得住吗?

第三章:醋海翻波,盟主他口嫌体直赵天睿那句“野男人”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心头火起,

更激得我身前这座“冰山”煞气四溢。凌不语甚至没回头看我的反应,只微微侧身,

用那没受伤的右臂将我往后挡了挡,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滚。”一个字,

带着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血腥味,让对面那群耀武扬威的家丁齐齐打了个寒颤,

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赵天睿脸上挂不住了。他好歹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公子哥,

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尤其还是在他认定的“破鞋”和“野男人”面前。他恼羞成怒,

指着凌不语尖叫:“给我上!剁了这小白脸!谁砍下他一只手,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家丁们互看一眼,挥舞着棍棒刀剑涌了上来!“躲好。

”凌不语低喝一声,身形已如鬼魅般迎了上去。他伤得确实重,

动作比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左臂更是几乎无法用力。

但招式之精妙、角度之刁钻、下手之狠辣,完全不是这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家丁能比的。

只见他侧身避开劈来的刀锋,右手并指如电,精准戳中一人腕骨,咔嚓脆响伴着惨叫,

刀已落地。同时脚下步伐变幻,看似踉跄,却巧妙避开前后夹击,

回身一记手刀砍在另一人颈侧,那人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他就像一道飘忽不定的影子,

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人失去战力。明明是以寡敌众,明明身负重伤,

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我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汗。一方面担心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