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5000元,被银行羞辱后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妈刚下葬。我拿着她留下的银行卡去取5000块。柜员是我前女友。

她翻着白眼:“让你妈本人来取。”我说人死了。行长把死亡证明扔回来,

转着手里的钢笔:“你先证明你妈是你妈再说。

”我拿出火化证、户口本他冷笑:“你妈身份证过期了,无效。”我问怎么办。

他敲了敲桌子:“让你妈去更新身份证啊。”我妈留下的5000块,全是捡废品攒的。

当众念余额单:“5000块也来银行取?穷疯了吧吧?J行长扣了我的卡:“小额存款,

多次转账,

典型的被诈骗特征!你被骗子洗脑了!”协警把我逼到墙角我只能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三分钟后,十几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西装革履的保镖推开门,

冷声质问:“谁敢动张博士?”1我把那张磨得发白的银行卡递进窗口。“取钱。5000。

”玻璃后面的女人正低头刷手机。听到声音,她不耐烦地抬起头。

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霎时瞪大了,“张影?”苏晚晴。我大学谈了四年的女朋友,毕业那天,

她坐上了一辆宝马车,留给我一句“你太穷了,我们不合适”。五年没见。她更漂亮了,

也更尖锐了。她上下打量我。视线停在我那件皱巴巴的黑西装上,

又扫过我脚上开了胶的解放鞋。那是办丧事穿的,沾着泥。苏晚晴笑得很夸张。“哎呦,

我还以为你也混出个人样了呢。”她对着麦克风,声音很大。

怎么还是这副德行?这身衣服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大厅里办业务的人都转过头来看,

我没说话,只是把身份证也递了进去。“取钱。我赶时间。”苏晚晴翻了个白眼。

“赶时间?赶着去工地搬砖啊?”她拿过卡,在机器上用力一刷。看着屏幕,她又笑了。

这次是嘲笑“5000块?”她把声音提得更高。“张大才子,

你这五年就攒了5000块?”“啧啧啧,

全是10块、20块存进来的,”她点开明细,

“还有50块的?”她举着那张单子给旁边的同事看。

“你们快看!这不会是去街上要饭攒的吧?”几个柜员凑过来,指指点点,笑成一团。

我握紧了拳头。那是我母亲的钱。是她弯着腰,在垃圾桶里翻找,一个瓶子一个瓶子换来的。

我记得那年冬天,她推着三轮车回家,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影儿,

妈今天运气好,捡到个大纸箱,卖了五十!”她笑得可开心了。“省下来,给你存着,

以后娶媳妇用。”她把那些血汗钱都存进了这张卡里。“这是我妈的钱。”我声音沙哑。

“她刚过世。这是她留下的。”苏晚晴的笑声停了一下。但马上,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刻薄。

“死了?”她撇撇嘴。“死了好啊。省得活着受罪,还得去捡破烂养你这个废物。

”“苏晚晴!”我猛地拍了一下柜台。“取钱!别废话!”苏晚晴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她把卡往桌上一摔。“凶什么凶?穷鬼还有理了?”她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取不了。

”为什么?”“银行规定,大额取款需要本人到场。”“5000块算大额?”我盯着她。

“对你这种穷鬼来说,50块都算大额。”苏晚晴冷笑,“再说了,卡主是你妈。

既然她死了,那就让她本人来取。或者.……”她恶毒地看着我。

“你下去找她签个字?”2我压住想砸烂玻璃的冲动,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说这钱一定要取出来,捐给村里的孤寡老人。那是她的遗愿。我不能在银行闹事,而且,

那个项目的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在三点前赶到实验室。迟一分钟,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从怀里的帆布包拿出证件死亡证明,火化证,户口本。“手续都在这。

”我说,“现在能取了吗?”苏晚晴看都不看一眼。“我看不懂这些。得让我们行长看。

”她按下了呼叫铃。“王行长!有人闹事!”没一会,后面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金表。是王见仁。

当年开宝马接走苏晚晴的那个富二代。也是我曾经的“好兄弟”。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浮现出那种猫戏老鼠的表情,“哟,这不是张影吗?”“怎么?混不下去了,

来找老同学借钱?”他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扔在柜台上:“拿去买身像样的衣服。

这破西装,死人穿过的吧?”我没看那钱一眼。“我是来取款的。”我指着柜台里的证件,

“手续齐全。苏晚晴不给办。”王见仁拿起死亡证明,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哦,

伯母走了啊。”他嘴上说着,脸上却带着笑“可惜了,

我还说哪天去照顾一下她的废品生意呢。”他把证明扔回柜台。“手续不全,办不了。

”“哪里不全?”“身份证。”王见仁敲了敲桌子。“**身份证过期了。”“人都死了,

身份证当然会注销。”我耐着性子解释。“那是你的事。”王见仁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银行系统只认身份证。过期了就是无效。”“那你说怎么办?”“简单啊。”他笑了笑。

“让你妈去派出所重新办一张,再来取。”我死死盯着他。“王见仁,

你在耍我?”“要你又怎么样?”王见仁凑近玻璃,隔着防弹窗看着我。“张影,

你以为这里是学校?还是你那个破废品站?”“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他指着那一堆证件。“还有,

这上面的『江秀兰』是你妈?”“万一你是捡了个证件来冒领呢?”李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现在骗子多。”“穿成这样,看着就不像好人。”“说不定真是偷的证件。

”我握紧了手里的黑色公文包,包里装着的东西,绝对不能出问题。我只能忍。“我要投诉。

”我说。王见仁哈哈大笑。“投诉?去哪投诉?总行?”他指了指墙上的投诉电话。“打,

随便打。那个号码转接的就是我的办公室。”苏晚晴在里面笑得直不起腰。“张影,

你还是这么天真。”“赶紧滚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两点半。

离必须出发的时间,只剩半小时。如果再拖下去,我就失信了。“王见仁。”我压低声音,

“这笔钱对我妈很重要。算我求你,通融一下。”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人。为了母亲。

“求我?”王见仁愣了半晌,哂笑道,他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求你。”我说。王见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求我也没用!”他猛地一拍桌子“张影,

不是学霸吗?”“现在怎么跪着来求我这个学渣了?”“一分钱也别想取走!”3“我不走。

”我说。“今天取不到钱,我不走。”王见仁眯起眼睛。“想赖着不走?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对苏晚晴使了个眼色。“查查他的流水。我看这钱有问题。

”苏晚晴立刻会意,噼里啪啦敲了一通键盘,

随即大声喊道:“行长!查到了!这账户有问题!”“全是零散现金存入,

而且存入地点分散在全市各个网点!”“还有多笔小额转账记录,

都是转给陌生账户的!”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

“这是典型的被电信诈骗特征!他肯定被骗子洗脑了,

正在往诈骗团伙转钱!”这个罪名一扣下来,性质就变了大厅里的人霎时退避三舍。

“电信诈骗?现在这种事太多了。”“我就说他不对劲!”“银行这是在保护他啊,

别让他继续被骗。”我气笑了,

谁家被诈骗是10块20块往里存钱的?”“那是为了就近存钱!我妈推着三轮车,

走到哪存到哪!”王见仁根本不听。“少废话!系统预警了就是有问题!”他一挥手,

把卡扣了!资金冻结!这是为了保护客户资金安全!”苏晚晴得意洋洋地把那张卡锁进抽屉,

“张影,这是为你好。你被骗子洗脑了还不自知,我们银行有责任阻止你继续被骗。

”王见仁拿起对讲机。“保安!保安!这里有个诈骗受害者情绪激动,

把他控制起来!”两个保安拎着橡胶棍冲了过来。“先生,

请冷静!您可能遭遇了电信诈骗!”保安吼道,我退到墙角。

我把那个黑色公文包紧紧护在怀里。卡可以被扣,人可以被羞辱。但这个包,绝不能离身。

王见仁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包上。“哟,还护着呢?”他走过来,

眼神贪婪,“这里面装的什么?是不是骗子让你保管的赃款?”“私人物品。

”我冷冷地说“私人?”王见仁冷笑,“涉嫌诈骗案件,你身上的东西都要检查。

”他伸出手,“拿过来!我要检查!这是为了帮你!”“不行。”我侧身躲开,

“这里面的东西,你没资格看。

”“我没资格?”王见仁被激怒了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穷鬼顶撞,

让他觉得丢了面子“给我抢过来!”他吼道,两个保安扑了上来。一只手抓向我的肩膀,

一只手去扯我的包。我不能还手。一旦动手,很有可能就被诬陷成了抢劫银行,

到时候警察来了,我有理也说不清。更会耽误项目。我只能死死抱住包,蜷缩起身体,

任由他们的拳头落在背上。“砰!砰!”橡胶棍砸在脊背上。钻心的疼,但我一声没吭,

“**,硬骨头是吧?”王见仁也冲上来。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我闷哼一声,

嘴角渗出了血。“松手!给我松手!”王见仁拼命掰我的手指。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王见仁气急了,

西?”苏晚晴在柜台里喊:“肯定是骗子给他的!报警!让警察来救他!”王见仁拿出手机。

“喂,小舅子!带人来行里!有个诈骗受害者不配合情绪很激动!”打完电话,

他气喘吁吁地站起来,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张影,我这是在救你。

”他整理了一下弄乱的领带,“等警察来了,你就明白我们是为你好。”4十分钟后。

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三个协警,领头的正是王见仁的小舅子,孙强。

“姐夫!人在哪?”王见仁指着墙角的我。“就那个。被电信诈骗了,还不承认,

死活要取钱。”孙强走过来,一脸不屑。“起来!”他踢了踢我的小腿。我慢慢站起来。

背上**辣的疼,但我依然紧紧抱着那个包。“身份证。”孙强伸出手。我把身份证递给他。

他在机器上刷了一下。“没案底?”他皱眉,“姐夫,这人看着不像骗子啊。

”“他不是骗子,他是被骗的!”王见仁急忙解释。“你看他那个包,死活不肯打开。

肯定是骗子给他洗脑了,让他保管什么东西!”孙强看着我的包。“把包打开。配合调查,

这是为了帮你。”“不能开。”我看着孙强的眼睛。“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看。

”“重要?”孙强笑了。“先生,您可能真的被骗了。骗子经常会让受害者保管些东西,

说很重要,其实都是陷阱。”李围又是一阵议论,苏晚晴拿出手机录像。“家人们快看,

这就是被骗子洗脑的样子,太可怜了。”孙强脸色一沉。“先生,为了您的安全,

我必须检查。如果您不配合我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他掏出手铐。“咔嚓。”“跟我回所里。

到了那边,我们会帮您清醒过来。”他拉着手铐就要往外拖。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两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如果不准时送到,那个项目就完了,“等一下。”我对孙强说。

“我要打个电话。”“不许打!”王见仁吼道。

“他肯定是要给骗子打电话!不能让他联系诈骗团伙!”孙强犹豫了一下“让他打。

我看他能叫谁来。”他想看我的笑话。我用没被拷住的右手,

艰难地从内袋里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王见仁看到那个手机,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诺基亚?哈哈哈!连智能机都没有,还说没被骗?穷成这样,

骗子都看不上吧!”苏晚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张影,

你是不是穷得连手机都换不起了?骗子都嫌弃你吧?”我没理会他们的嘲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键,“嘟!”只响了一声。接通了“我是张影。

”“我在城南支行被扣押。东西送不到了。”对面没有任何废话。“知道了。”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打完了?”王见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

“叫的人呢?骗子同伙吗?”全场哄笑。孙强也失去了耐心。“行了,

带走!回所里好好给他做做反诈宣传!”他用力一拽手铐。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配合点!我们是在帮你!”孙强反剪我的双手,膝盖顶在我的背上。把我死死按在柜台上。

那个黑色公文包被扯落在一边。“给我打开!”王见仁捡起包。“老子倒要看看,

骗子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他伸手去拉拉链,我拼命挣扎。

“别动!”“那是我的命!”“砰!”孙强一棍子砸在我腿弯上。我跪了下去。

苏晚晴拿着手机,镜头怼着我的脸。“大家看啊,被骗子洗脑就是这个下场。”绝望,

彻底的绝望。我看着王见仁的手指捏住了拉链头。一点一点拉开。就在这时。

“轰!”一声巨响。银行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整扇玻璃门炸裂开来,碎片溅了一地。

王见仁的手一抖,包掉在地上。所有人都吓傻了。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