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婆婆后,我手撕渣男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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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市集团女霸总,卷了一辈子,刚准备退休享受人生,眼前一黑,再睁眼,

居然穿成了一本年代文里逼死儿媳的恶毒婆婆。看着眼前被原主打得半死不活,

还被污蔑偷人,马上就要被浸猪笼的儿媳妇,我血压飙升。更炸裂的是,我的便宜儿子,

那个斯文败类男主,正搂着他的白月光,也就是女主的堂姐,冷眼旁观,

嘴里还念叨着:“周晚宁,你这种毒妇,就该死。”我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渣男脸上,

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我儿媳妇一下,我先把你腿打断!”1.“娘,

你疯了?你居然为了这个**打我?”顾言泽捂着**辣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他身旁的白莲花堂姐顾盼盼也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靠在他身上,“婶婶,您别生气,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找言泽哥的。”我冷笑一声,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演戏。

“闭上你的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顾盼盼瞬间白了脸,

吓得不敢再出声。原著里,这个顾盼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绿茶,一边吊着顾言泽,

享受着他的讨好和资源,一边又嫌弃他是个乡下泥腿子,暗地里勾搭着城里的富家少爷。

而原主,就是她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她三言两语,

就挑唆得原主把自己的儿媳周晚宁往死里磋磨。“顾言泽,我再问你一遍,这猪笼,

你是给你媳妇准备的,还是给你自己准备的?”我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指着他的鼻子。

顾言泽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周晚宁不守妇道,败坏门风,就该浸猪笼!娘,

你今天要是护着她,就是跟全村人作对!”“好一个跟全村人作对!”我气笑了。

我环视一圈围在院子里的村民,他们个个义愤填膺,好像周晚宁刨了他们家祖坟一样。

“各位乡亲,我顾言泽的娘,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谁要是觉得我儿媳妇偷人了,

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就敢在这胡咧咧,别怪我陈秀娥撕烂他的嘴!”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说话。毕竟,

原主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泼妇,撒起泼来没人敢惹。顾言泽见状,急了:“证据?

盼盼就是证据!是她亲眼看见周晚宁跟野男人在后山拉拉扯扯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顾盼盼身上。顾盼盼瑟缩了一下,躲在顾言泽身后,

小声抽泣:“言泽哥,我……我害怕。”“怕什么?”我步步紧逼,“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你说说,那个野男人是谁?长什么样?跟晚宁干了什么?”“我……我没看清他的脸。

”顾盼盼的声音细若蚊蝇。“没看清脸?那你是怎么确定是野男人的?

难道不是你们俩在后山苟合,被我儿媳妇撞见了,所以才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顾言-泽和顾盼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2.“你……你胡说八道!”顾言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有数。”我冷眼看着他们,“顾盼盼,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村长,

让他好好审审你这颠倒黑白、污蔑人清白的罪!”这个年代,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顾盼盼要是被坐实了污蔑的罪名,以后也别想在村里抬头做人了。她权衡利弊,咬了咬牙,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婶婶,我错了!是我看错了……我眼神不好,

把一个路过的货郎错看成了跟晚宁嫂子拉扯……我不是故意的,您饶了我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要不是我知道她的真面目,还真要被她骗过去了。

“一句看错了就想了事?”我冷哼,“我儿媳妇的名声,我儿媳妇受的伤,就这么算了?

”我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晚宁,她的额头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村民们看到周晚宁的惨状,也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的鄙夷变成了同情。“那……那要怎么办?”顾盼盼怯生生地问。“怎么办?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给我儿媳妇磕头道歉,磕到她满意为止。

第二,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一百块!

”顾盼盼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这个年代,一百块钱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

可是一笔巨款。“抢?我还没说要去镇上派出所报警告你故意伤害和诽谤呢!

”我慢悠悠地说,“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百块钱能解决的事了。”顾盼盼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顾言泽也急了,他想要求情,却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磕,

还是不磕?赔,还是不赔?给你三秒钟考虑。”我的耐心有限。顾盼盼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吓得一哆嗦,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跪在周晚宁面前,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晚宁嫂子,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周晚宁虚弱地躺在地上,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我没有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直到顾盼盼磕得额头都红肿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钱呢?”顾盼盼哭丧着脸,

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还不到十块钱。“我就这么多……”“顾言泽!

”我直接看向我的好儿子,“你不是心疼她吗?剩下的钱,你来出。”3.“娘!

”顾言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没有?你前几天刚领的工资呢?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顾言泽在镇上的工厂上班,每个月都有三十多块的工资,

是村里少有的高收入人群。原主心疼儿子,从来不问他要一分钱,

还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紧着他。顾言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花完了。”“花完了?

花在哪了?”我追问。他当然不会说,他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顾盼盼身上。

给顾盼盼买新衣服,买雪花膏,买各种城里才有的稀罕玩意儿。“说不出来是吧?”我冷笑,

“行,今天这钱你要是不拿出来,就别认我这个娘!我陈秀娥没你这种为了外人,

连自己亲娘和媳妇都能坑的白眼狼儿子!”这话说得极重。顾言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如果今天真的被我赶出家门,他在村里也混不下去了。最终,他还是咬着牙,

回屋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不情不愿地数出九十多块钱,凑够了一百块,拍在我手上。

我接过钱,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塞进了周晚宁的手里。“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周晚宁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接。我把钱硬塞给她:“拿着!这是你的保命钱!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用钱砸他!”周晚宁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终于在我这里,看到了一丝光亮。处理完顾盼盼,

我又把矛头对准了顾言泽。“你,跪下!”顾言泽愣住了:“娘,你让我跪她?”“不然呢?

”我指着地上的周晚宁,“她是你媳妇,你听信谗言,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她下死手,

你不该跪吗?”“我是她男人!我打她是天经地义!”顾言-泽还想嘴硬。“天经地义?

”我一脚踹在他腿窝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家法!

”我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就朝他身上抽去。“我让你打媳妇!我让你不分好歹!

我让你当白眼狼!”我一边打一边骂,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顾言泽被打得嗷嗷直叫,

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村民们都看傻了眼。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陈秀娥。

顾盼盼想上来拉架,被我一个眼神吓退了。“滚!再敢多说一句,我连你一起打!

”她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足足打了十几分钟,打到自己都气喘吁吁,才停了手。

顾言泽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都是红色的印子,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扔掉鸡毛掸子,环视着院子里所有的人,

一字一句地宣布。“周晚宁是我陈秀娥的儿媳妇,谁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就别怪我拼了这条老命!”说完,我不再理会院子里的烂摊子,

弯腰将虚弱的周晚宁打横抱起,走进了屋里。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将她放在床上,

我转身去打了盆热水,拿了干净的毛巾,一点点帮她擦拭脸上的血污。

周晚宁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困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我叹了口气,柔声说:“好孩子,别怕,以后有娘在,

没人敢再欺负你。”4.从那天起,我们家的画风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对着儿媳妇吹毛求疵的恶婆婆,而是变成了她的守护神。

顾言泽被打了一顿后,老实了不少,虽然看我的眼神还是带着怨气,

但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周晚宁的麻烦。我让他每天下工回来就去挑水、劈柴、喂猪,

把家里最脏最累的活都包了。他稍有怨言,我就把鸡毛掸子拿出来晃一晃。

顾言泽立刻就像老鼠见了猫,屁都不敢放一个。而周晚宁,在我的精心照料下,

伤势很快就好了。我每天给她做好吃的,炖鸡汤,煮鸡蛋,

把原主藏着掖着的好东西全都拿了出来。“娘,别……别给我吃了,这些留给言泽吧。

”周晚宁看着碗里的鸡腿,小声说。在这个家里,她已经习惯了看人脸色,

习惯了把所有好东西都让出去。“他吃什么吃?一个大男人,有力气干活就行了,

吃那么好干嘛?”我不容置喙地把鸡腿夹到她碗里,“你身子虚,必须好好补补。快吃!

”周晚宁的眼圈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腿,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碗里。

除了在生活上照顾她,我还开始教她“反击”。一天,顾言泽下工回来,

看到周晚宁在院子里洗衣服,又开始阴阳怪气。“哟,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知道干活了?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打算躺在床上让人伺候呢!”周晚宁被他说得脸色一白,

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没有直接骂顾言泽,而是走到周晚宁身边,压低声音对她说:“他怎么说你,

你就怎么怼回去。别怕,有我给你撑腰。”周晚宁有些犹豫。“晚宁,记住,人善被人欺,

马善被人骑。你越是忍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周晚宁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第一次正视顾言泽的眼睛。“是啊,不像某些人,拿着家里的钱去外面养狐狸精,

回家还要装大爷。”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顾言泽的脸瞬间就绿了。“周晚宁,

你说谁是狐狸精!”“谁应声就说谁。”周晚宁学着我的语气,冷冷地回了一句。“你!

”顾言泽气得扬起了手。我立刻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又想打人?”“娘!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顾言-泽气急败坏地告状。“我听到了。”我甩开他的手,“她说得没错。

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滚出这个家,去找你的盼盼妹妹,看她愿不愿意收留你!

”顾言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瞪了周晚宁一眼,灰溜溜地进屋了。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爽。我拍了拍周晚宁的肩膀:“做得好,以后就这么干!

”周晚宁看着我,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浅,但却像一缕阳光,

照亮了她灰暗的世界。5.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晚宁在我的“**”下,

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有主见。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学会了保护自己,

也学会了反击。而我和她的关系,也越来越像亲母女。我们一起下地干活,一起赶集,

一起说笑。村里的人都说我像变了个人,以前是见了周晚宁就骂,现在是含在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我只是笑笑,不解释。我知道,我不是变了,我只是在弥补原主犯下的错,

也是在拯救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女孩。当然,顾言泽和顾盼盼并没有就此消停。

顾盼盼贼心不死,还是时不时地来找顾言泽,不是送个手帕,就是送双鞋垫,

明里暗里地挑拨离间。顾言泽也是个没脑子的,每次都被她哄得团团转,

回家就想找周晚宁的茬。可惜,现在的周晚宁已经不是以前的周晚宁了。一次,

顾盼盼又借口送东西,在院子里跟顾言泽拉拉扯扯。周晚宁直接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出去,

“哗啦”一声,全泼在了顾盼盼那身新做的的确良衬衫上。“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周晚宁一脸“无辜”地说。顾盼盼气得尖叫,指着周晚宁的鼻子骂:“周晚宁你个疯婆子!

”“我是疯婆子,那你是什么?大白天的就来勾引有妇之夫,你还要不要脸?

”周晚宁叉着腰,战斗力爆表。顾言泽想帮腔,被我从屋里扔出来的一只鞋砸中了脑袋。

“顾言泽,管好你的狗,再敢来我家门口吠,我打断她的腿!”从那以后,

顾盼盼再也不敢上门了。她开始在村里散播谣言,说我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所以才性情大变。还说周晚宁是个扫把星,克夫克婆婆。村里一些长舌妇听了风就是雨,

看我们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我本来不想理会这些流言蜚语,但没想到,事情越演越烈。

村里的赤脚医生,王神婆,不知道被顾盼盼许了什么好处,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说要给我“驱邪”。那天,王神婆带着几个村民,拿着桃木剑和符纸,

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我家。“陈秀娥!你被妖孽附身,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王神婆装模作样地念着咒语,拿着桃木剑在我面前比比划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