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不再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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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刺骨的冷,从四肢百骸钻进来,冻得我骨头缝都在疼。我躺在冰冷的河水里,

胸口的剧痛一阵阵翻涌,那是胃癌晚期的折磨,比河水更让人窒息。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吴兰和吴强的笑声,尖锐又刺耳。“吴素那个傻子,终于被赶出去了!

”“妈说了,那套老房子和存款都是我的,她一分都别想拿到!”“谁让她不识好歹,

不伺候妈就算了,还敢提分家产?真是做梦!”是啊,我是傻子。傻了十五年,

把自己活成了他们的替身工具人。姐姐吴兰要买房,我掏空积蓄借她十二万,

她说等孩子上学就还,结果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提都没提过;弟弟吴强结婚,

彩礼、婚房首付,我拿出了一半的积蓄,他拍着胸脯说算我投资,

转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妈每月的药费、保健品,三年来都是我垫付,

她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得够多,就能换来一点亲情,

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可最后呢?妈中风瘫痪,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怎么照顾,

而是逼我辞职。我不肯,他们就联手把我赶出家门,还到处散布谣言,说我不孝、冷血,

说我在外面乱搞。我拿着胃癌诊断书,走投无路,只能跳进这条冰冷的河。意识模糊之际,

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爸还在的时候,他摸着我的头说:“素素是个好孩子,

以后一定要为自己活。”可我没做到。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吴素!

吴素你发什么呆!”尖锐的声音猛地把我拽回现实,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鼻子发酸。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还有妈那张熟悉又刻薄的脸。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蜡黄,嘴角却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旁边站着吴兰和吴强,吴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吴强跷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素啊,你可算醒了,”吴兰拉着我的手,

那触感虚伪得让我恶心,“姐家孩子才上幼儿园,离了人不行,你工作清闲,

辞职照顾妈最合适。”吴强立刻附和:“就是,你一个破文员,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

伺候妈才是正事。”妈紧接着开口,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我养你一场,你不能不管我。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嘴脸。前世,我就是在这一刻,被他们的道德绑架裹挟,

傻傻地辞了职,日复一日地守在病床前,端茶倒水,擦身喂饭,

最后却落得个扫地出门、惨死河边的下场。胸腔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带着前世的绝望和不甘,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猛地抽回手,扯掉脸上的口罩,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我拒绝。”三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病房里炸开。妈瞬间拔高了声音,眼睛瞪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怒骂:“不孝女!白眼狼!

我白养你这么大!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东西,当初就该把你扔了!”吴兰也收起了虚伪的眼泪,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尖利:“吴素你有没有良心?妈当年为了供你读书,少吃多少苦!

现在她生病了,你连照顾她都不愿意,你还是人吗?”吴强更是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威胁:“你不照顾妈是吧?行!以后家里的事你别想掺和,没人给你撑腰!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让你在外面都混不下去!”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笑。前世,我就是被这些话吓住了,怕被人说不孝,

怕被亲戚指责,怕失去所谓的“家人”。可现在我才明白,这些所谓的家人,

从来就没把我当回事。我从包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那是我前世记了十几年的付出账,

重生后第一时间就找了出来。我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念给他们听,声音清晰而坚定:“姐,

你五年前买学区房,差十二万,我当时刚工作三年,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跟同事借了两万,

凑够十二万给你。你说等孩子上学就还我,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这钱你提都没提过。

”吴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我……我不是故意的,

最近家里开销大……”“弟,你三年前结婚,彩礼二十万,婚房首付三十万,

这里面有二十五万是我加班加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当时拍着胸脯说,这钱算我投资你,

以后一定加倍还我,结果你结婚后,连我的生日都忘了,更别说还钱了。

”吴强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借过这么多钱?

那是你自愿给我的!”“自愿?”我冷笑一声,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

“这里记着日期、金额,还有你当时给我写的借条,虽然你后来偷偷撕了,

但我早就拍照存了档。要不要我现在发给你看看?”吴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不敢再说话。

我转头看向妈,声音冷了几分:“妈,这两年你每月的降压药、保健品,一共三千六百块,

全是我垫付的。你每次都说‘等你哥你姐有钱了就还你’,可他们有钱买车、买包,

你却从来没跟他们提过还钱的事。”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我不是不孝顺,

也不是不管妈。我这里有三个方案,你们选一个。”“第一,请个专业的保姆,

费用我们三人均摊,每人每月一千五;第二,三家轮流照顾,每家一个月,轮到谁,

谁就负责妈的饮食起居和医院的事;第三,送康复护理院,费用从妈的存款里扣,

不够的部分我们再补。”我把话说完,病房里一片死寂。吴兰和吴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情愿。他们就是想把照顾妈的担子全推给我,自己坐享其成。

就在这时,吴兰慌乱间脱口而出:“妈有养老钱!何必花这个冤枉钱!”说完,

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我心里一动,果然,妈藏着钱。

前世我到死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一笔养老钱,而这笔钱,最后肯定也落到了吴强手里。

“既然妈有存款,那正好,”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就选第三个方案,送护理院,

费用从妈存款里扣。如果不够,我们再平摊。”妈立刻急了:“不行!

那钱是给强强留着娶媳妇的!不能动!”“妈,”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

“你生病住院,急需人照顾,难道强强的彩礼比你的身体还重要?”“你懂什么!

”妈怒斥道,“强强是吴家的根,他以后还要传宗接代,那钱必须留着给他!你一个女孩子,

早晚要嫁出去,操这些心干什么!”又是这样。在她眼里,儿子永远是最重要的,

女儿只是泼出去的水,是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酸楚和愤怒:“三个方案,你们选一个。如果你们都不同意,那我只能找律师,

让法律来判定我们各自的赡养义务。”说完,我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走到病房门口,我听到身后传来妈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吴兰和吴强的抱怨声。

我没有回头。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回到公司,我第一时间找了领导,

申请调岗到业务部。前世,我在行政部做文员,工作清闲,但工资不高,也没什么发展前景。

这一世,我要攥紧经济独立的底气,再也不能让他们用“工资低”来拿捏我。领导有些惊讶,

毕竟我在行政部待了五年,一直安安稳稳的。但他也知道我做事踏实认真,

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申请。业务部的工作比行政部辛苦多了,每天要跑客户、写方案,

经常加班到深夜。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我知道,

这是为自己而活的力量。下班后,我去中介看了房子,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

虽然不大,但采光好,收拾得干干净净。当天晚上,我就收拾了行李,搬到了新家住。

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我心里充满了踏实感。没有了妈的指责,没有了吴兰的虚伪,

没有了吴强的蛮横,这里安静又自由。我拿出手机,给吴兰发了一条信息,

告诉她我已经搬出来了,让她尽快确定照顾妈的方案,否则我就找律师。很快,

吴兰就回了信息,全是骂我的话,说我冷血无情,说我忘恩负义。我直接把她拉黑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忙着适应新工作,一边报名了财务培训班。前世,我就有做账的天赋,

只是为了照顾家里,放弃了深造的机会。这一世,我要把天赋变成安身立命的本事。

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报复我。先是亲戚们轮番给我打电话,

语气尖锐地指责我:“吴素你怎么能这么不孝?你妈都瘫痪了,你还搬出去住,

你良心过得去吗?”“你哥你姐不容易,你就不能多担待点?照顾妈是你做女儿的本分!

”“赶紧回家照顾妈,不然以后你结婚,家里没人给你撑腰,看你怎么办!

”我耐心地跟他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把我付出的账本和三个方案告诉他们,

可他们根本不听,只一味地指责我。后来,妈竟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篇长文,

字字句句都在卖惨,说我“不管亲妈死活”,说我“翅膀硬了,就忘了本”,

还说我“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所以才不愿意回家”。吴兰和吴强也在群里附和,

添油加醋地抹黑我,把我说得十恶不赦。一时间,家族群里炸开了锅,

很多不明真相的亲戚都在指责我,说我是“不孝女”“白眼狼”。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不想再做他们的工具人,

只想为自己活一次,为什么就这么难?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退缩。

我直接在家族群里发了两张截图——一张是我这些年给吴兰、吴强转账的记录,

一张是康复护理院的详细报价单。然后,我发了一段话:“我不是不照顾妈,

我提出了三个方案,哥姐都不同意。这些年我为家里付出了多少,转账记录可以证明。

我愿意承担三分之一的护理费用,如果哥姐还是不同意,那我们就找律师,

让法律来评判谁对谁错。”截图和文字一发出去,家族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一会儿,

大舅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我刚才给素素打电话问清楚了,事情确实是兰兰和强强不对。

素素已经做得够好了,照顾老人是每个子女的义务,不能只让素素一个人承担。

我觉得素素的方案很合理,兰兰、强强,你们俩尽快给个答复。”大舅是家族里最明理的人,

威望也最高。他一说话,其他亲戚也不敢再随意指责我了。吴兰和吴强见舆论反转,

也不敢再在群里叫嚣了。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次胜利。虽然过程很艰难,

虽然被他们伤得很深,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暗暗发誓:吴素,

从今往后,你要为自己而活,谁也不能再欺负你。照顾妈的担子,最终还是落到了吴兰身上。

她舍不得花钱请好保姆,找了个偷懒耍滑的临时工。那个保姆每天只来两个小时,

给妈喂完饭、换完尿布就走,根本不管妈是不是舒服,也不管病房里干不干净。没过半个月,

我就接到了妈的电话。电话里,她哭得撕心裂肺:“素素,妈难受……那个保姆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