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狗皇帝的真香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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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涎香混着浓重的血腥气,熏得我头昏脑涨。冰冷的剑锋,就抵在我心口一寸的地方,

剑身倒映出大殿之上,龙椅上那人冷漠至极的脸。“沈知鸢,你还有何话可说?”他的声音,

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冷。我费力地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陛下,臣妾的手上,

方才救人沾了些血污,不知可否借陛下的龙袍,擦一擦?”满朝文武,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包括高高在上的天子,我的夫君,

那个从北方战场浴血归来,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的男人——萧玄策。他们都以为,

被污蔑与靖王有染,即将被废的皇后,会哭闹,会求饶,会寻死觅活。可惜,

我不是那个深爱他至卑微的沈知鸢了。我是来自千年之后,手握顶尖医术的沈知鸢。

想让我认下这口黑锅,给他心爱的柳贵妃挪位置?呵,做梦。01我穿越过来的时候,

原主正一头撞在殿内的盘龙金柱上,血流了满面。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深爱的男人,

会因为一封捕风捉影的匿名信,和一件男人的外袍,就定了她与人私通的死罪。

我捂着额头上的血口子,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场荒唐的闹剧。“皇上,

姐姐虽然平日里骄纵了些,但断不至于做出此等有辱国体之事啊!求皇上明察!”柳若云,

我的好“妹妹”,当朝贵妃,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句句是求情,字字是上眼药。

“有辱国体?她还有国体可言吗?!”萧玄策一把将那件从我宫里搜出来的,

属于靖王萧玄景的外袍砸在地上,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皇上!臣弟冤枉!

臣弟从未去过坤宁宫,这件衣服为何会出现在皇嫂宫中,臣弟也不知情啊!

”靖王萧玄景也跪着,一脸惶恐,眼底却藏着几分得意。真是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我懒得看他们演戏,目光落在了殿角一个因为惊吓过度,心疾发作而口吐白沫的小太监身上。

“水,给我一杯水。”我哑着嗓子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身上,带着惊疑和鄙夷。

大概是觉得我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喝水。柳若云身边的掌事宫女轻斥道:“大胆废后!

皇上面前,岂容你放肆!”我没理她,只是盯着萧玄策:“皇上,杀我之前,

总得容我做个明白鬼,喝口水润润喉,好把事情说清楚吧?”萧玄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但他还是挥了挥手。立刻有太监端了水过来。我接过水杯,却没喝,

而是走到那个濒死的小太监身边,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掰开他的嘴,将水灌了进去。

然后,我闪电般拔下头上仅剩的一根素银簪子,看准他胸口的穴位,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萧玄策厉声喝道。“救人。”我头也不抬,手法飞快地捻动着银簪。

不过几十息的功夫,那小太监一口气缓了过来,虽然依旧虚弱,但呼吸已经平稳。

我拔出簪子,站起身,那簪子上,沾着一丝黑色的血迹。我走到萧玄策面前,

无视他那把还指着我的剑,将血簪子举到他眼前。“陛下,这叫‘金针渡厄’,

能解心郁气结之症。至于这簪上的黑血,是毒。”我看着他陡然收缩的瞳孔,

一字一句道:“一种能令人产生幻觉,情绪失控的慢性毒。那个小太监中了毒,我,

也中了毒。算算日子,应该有三个月了。”“所以,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

那也是被人下了毒,神志不清。陛下,被人毒害的皇后,和与人私通的皇后,您说,

哪个罪名听上去,更能保全皇家颜面?”02我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千层浪。萧玄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如果我中毒是真,那么“皇后私通”这桩丑闻,就变成了“皇后被奸人所害”,

性质完全不同。前者,丢的是他萧玄策的脸;后者,则是狠狠打了那些幕后黑手的脸。

“一派胡言!”柳若云最先反应过来,尖声道,“你为了脱罪,竟敢在此妖言惑众!

什么金针渡厄,什么慢性毒,简直是闻所未闻!”“贵妃娘娘闻所未闻,是正常的。

”我慢悠悠地擦掉额角的血迹,目光扫过她和靖王,“毕竟,你们只关心如何争宠,

如何构陷,哪里懂我们沈家传了百年的岐黄之术?”我家曾是医药世家,这点,满朝皆知。

只是原主对医术一窍不通,一心只想着情情爱爱,才让所有人都忘了这一茬。

萧玄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三年前,他奉旨娶我。新婚之夜,

他挑开我的盖头,说的第一句话是:“朕娶你,是为江山。你我之间,不必有情。

”此后三年,他对我冷淡疏离,不闻不问。而我,或者说原主,则像个小丑一样,

用尽各种愚蠢的法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换来的却是他越来越深的厌恶。他一定觉得,

眼前这个冷静、从容,甚至带着几分锋利的女人,无比陌生。“来人,传太医!

”萧玄策终于开了金口。他的剑,已经从我心口移开了。我知道,我赌对了第一步。

太医很快就来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为我,还有那个小太监诊脉。半晌,

为首的张太医擦着冷汗回话:“回……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脉象虚浮,确有中毒之兆,

但……但具体是何种毒,微臣……微臣才疏学浅,闻所未闻……”“废物!

”萧玄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香炉。香灰撒了一地,如同他此刻阴沉的脸色。“陛下息怒,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此毒并非寻常毒药,

而是由西域一种致幻花粉,混合了数种草药制成,无色无味,混在饮食或熏香中,极难察觉。

若想验证,只需取我与这小太监的血,置于烈酒之中,一刻钟后,若血色变蓝,便是此毒。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毒是真的,但验证方法是我瞎编的,

利用的是现代医学里的一些化学反应知识,古人不懂,正好用来唬住他们。

萧玄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些心惊。他没有再犹豫,

立刻下令:“照她说的做!”他又转向我,语气冰冷:“沈知鸢,你最好没有骗朕。否则,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陛下,

我也请您记住。若证明我所言非虚,这坤宁宫里所有被栽赃的罪名,

这三年来我所受的所有冷遇和委屈,您,都欠我一个公道。”“还有,”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和离。”和离?!这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大殿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萧玄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废后,何曾听闻皇后主动提出“和离”?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

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怒气。“我说,我要和离。”我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陛下既不信我,更不曾爱我,这段姻缘,于你,是枷锁,于我,是坟墓。不如一拍两散,

各生欢喜。”“沈知鸢,你放肆!”他终于怒不可遏,一把扼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蹙眉,却倔强地不肯开口求饶。“你以为你是谁?

朕的皇后,是你说当就当,说不当就不当的?你想要和离?然后呢?

去跟你的靖王双宿双飞吗?!”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气笑了:“陛下,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一个被丈夫怀疑不贞,被废黜的皇后,谁敢要?

我不过是想求一条生路,离开这吃人的皇宫,回我的江南老家,开一间小医馆,悬壶济世,

了此残生。这,也碍着陛下的眼了吗?”我的目光坦荡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算计。

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手里捧着两个酒杯,声音都在发抖:“陛……陛下!血!血真的变蓝了!”03真相大白。

或者说,我所呈现的“真相”,大白于天下。烈酒中的两滴血,在众目睽睽之下,

诡异地变成了蓝色。这在信奉鬼神的古人眼中,无异于神迹。张太医更是当场跪下,

冲着我连磕了三个响头,高呼“皇后娘娘医术通神”。萧玄策的脸色,青白交加,精彩纷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有恼怒,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仿佛他囚禁在后宫三年,以为早已看透的兔子,忽然摇身一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猛虎。

柳若云和靖王萧玄景的脸色,则是彻底的惨白。他们精心设计的局,

被我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而易举地破了。“陛下,

既然已经证明臣妾是被人毒害,神志不清,那么这‘私通’之罪,便不成立。

”我挣开萧玄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语气恢复了平静。

“至于这件属于靖王殿下的外袍,为何会出现在臣妾宫中,以及,

是何人对我下毒……”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柳若云,“想必,比我更清楚的人,

就在这殿上。还请陛C位出道,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我没再提“和离”的事。

我知道,逼得太紧,过犹不及。萧玄策现在是骑虎难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证明了皇后是被冤枉的,他这个做皇帝的,如果还一意孤行地要废后,那就是昏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冷硬如铁。“此事,朕自会彻查!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皇后……禁足于长信宫,好生‘休养’。”长信宫。

那是历代废妃弃后所居的冷宫。他终究,还是不信我。或者说,是不愿相信他自己错得离谱。

他将我从“死罪”改判为“禁足”,看似是让步,实则是将我打入更深的牢笼。也好。

坤宁宫是风暴中心,长信宫虽然凄冷,却能让我暂时远离那些明枪暗箭,清静一段时间。

“谢陛下‘恩典’。”我屈膝行礼,姿态标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感激。他拂袖而去,

背影决绝而冷硬。柳若云和靖王交换了一个眼神,匆匆跟了上去。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

“请”进了长信宫。这里果然名不虚传,庭院里杂草丛生,蛛网遍结,

殿内的桌椅都蒙着厚厚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陪我一同被打入冷宫的,

只有一个忠心耿耿,但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小宫女,名叫春禾。

“娘娘……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她哭丧着脸,声音发抖。“死?”我环顾四周,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春禾,记着,从今天起,这里不是冷宫,是我们的新家。

想让我们死的人,我们偏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我的眼神,让春禾停止了哭泣。

她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没错,从踏入这长信宫的一刻起,

属于原主沈知鸢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我,沈知鸢的,复仇与新生。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春禾,把整个长信宫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第二件事,

我把庭院里的杂草,分门别类地拔了。春禾不解地问我:“娘娘,这些都是没用的野草,

拔了扔掉就是,您还把它们分开做什么?”我拿起一株不起眼的绿色小草,

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叫车前草,利尿清热;那株,是蒲公英,消肿散结。还有那个,

是马齿苋,解毒止痢。这些,在别人眼里是草,在我眼里,都是能救命的药材。

”我不仅认识它们,我还要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种出更多的药材来。这冷宫,死气沉沉,

多的是常年病痛缠身,被遗忘的可怜人。他们,将是我最初的“病人”,

也是我最坚实的“拥护者”。我要让萧玄策,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看看,即便身处泥潭,

我沈知鸢,也能凭自己的本事,开出一朵花来。04冷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份例的餐食,永远是馊的。过冬的炭火,更是想都别想。柳若云的人,

隔三差五就会来“探望”我,名为探望,实则极尽羞辱。她们会故意将饭菜打翻在地,

然后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她们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这个“不下蛋的废后”。

春禾每次都气得发抖,想跟她们理论,都被我拦下了。“娘娘,您为什么不让我骂回去?

她们太过分了!”“骂回去有什么用?逞一时口舌之快,换来的是更严酷的打压。

”我平静地将地上还能吃的饭菜捡起来,用水冲了冲,“春禾,记住,

当你的实力还不足以碾压对手时,所有的愤怒,都是无能狂怒。忍,把这些账,

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我不仅忍,我还利用这些“探望”,做我想做的事。比如,

今天来的是柳贵妃宫里的掌事宫女,锦绣。她一向趾高气扬,对我颐指气使。“废后,

贵妃娘娘说了,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特意赏你一瓶上好的玉容膏,免得留了疤,

以后连个乞丐都看不上你。”她将一个精致的瓷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和膏体,忽然笑了。“锦绣姑姑,你们家贵妃娘娘,

最近是不是夜里常做噩梦,心悸盗汗,白日里也总觉得头晕眼花,食欲不振?

”锦绣的脸色猛地一变,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连忙捂住嘴。我了然于心。柳若云做的亏心事太多,又被我当殿揭穿了下毒的计谋,

心中惊惧,自然会体现在身体上。“略懂一些望闻问切罢了。”我蹲下身,

捻起一点地上的膏体,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玉容膏里,加了珍珠粉和白芷,

确实是美容圣品。只可惜,还少了一味药。”“少了一味药?”锦绣将信将疑。“没错。

”我站起身,走到墙角,从我分类好的“草药堆”里,捻起几片晒干的叶子,“加上这个,

龙葵叶,磨成粉混入膏中。不但能安神助眠,还能让你家娘娘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

”我将那几片叶子递给她:“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一个废后,也没什么好图谋你的。

”锦绣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她还是咬咬牙,

小心翼翼地将那几片干叶子收进了袖中,连带着地上的膏体碎片,也一并捡走了。她走后,

春禾担忧地问:“娘娘,您为什么要帮她?万一她害您怎么办?”“她不会。”我笃定道,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柳若云更是如此。而且,我给她的,的确是好东西。

龙葵叶清热解毒,对她因心虚上火引起的症状,百利而无一害。”“我这不是帮她,

我是在我们和柳若云之间,埋下一根线。一根……能让她在关键时刻,为我所用的线。

”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在冷宫里等死。我要出去。而我出去的契机,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个深夜,长信宫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被人追杀,

慌不择路地翻进了我的院子,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紧随其后的黑衣人也翻墙而入,

看到我们,举刀就要灭口。春禾吓得尖叫起来。我却异常冷静,

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药粉,迎风一撒。“啊!”黑衣人瞬间捂住眼睛,惨叫起来。

那是我用辣椒粉和石灰粉特制的“防狼喷雾”,简单粗暴,但效果拔群。趁他暂时失明,

我拉起春禾,拖着那个重伤的侍卫,躲进了殿内最偏僻的一间柴房,用门闩死死顶住门。

门外,是黑衣人疯狂的撞门声和咒骂声。我没理会,蹲下身查看那个侍卫的伤势。

当我看清他腰间挂着的令牌时,我的心,猛地一跳。是玄甲卫的令牌。玄甲卫,

是萧玄策的亲兵,只听他一人号令。而这个侍卫,我有点印象,

似乎是萧玄策的贴身侍卫之一,叫……陈默。他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至此?

05柴房的门板被撞得砰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春禾吓得缩在我身后,

牙齿都在打颤。我的心跳也很快,但更多的是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春禾,别怕,去把那些干草垛都拖过来,堵在门口。”我冷静地吩咐道。

“娘娘?”“快去!”春禾虽然害怕,但还是依言照做。我则飞快地检查陈默的伤势。

他身上有好几处刀伤,最致命的是腹部那一刀,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再不施救,

他必死无疑。没有手术刀,没有缝合线,没有无菌环境……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有了!我让春禾点亮了柴房里唯一一盏油灯,

然后从自己破旧的衣裙上撕下最干净的一块布条,放在火上烤了又烤,进行简单的消毒。

我又找出之前拔下的银簪,同样在火上灼烧。“春禾,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我跪在陈默身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眼神专注而坚定。这一刻,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回到了那间我主宰一切的手术室。我用烤过的银簪,

精准地刺入他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这是中医里的金针止血法。鲜血的流速,果然慢了下来。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缝合。我从针线篮里找出最细的绣花针和丝线,

同样在火上反复灼烧,然后将丝线浸泡在仅有的一点烈酒里。“娘娘,您……您要做什么?

”春禾看着我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口呆。“给他缝起来。”我言简意赅。“缝……缝起来?

像缝衣服一样?”春禾的声音都变了调。“差不多。”我不再解释,屏住呼吸,捏着针,

开始了我穿越以来的第一台“外科手术”。针尖刺入皮肉,再穿出,拉紧丝线,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