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替我挡过子弹,我却装废物赘婿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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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人?"苏婉清挑眉,"赵叔,您指的是这些蛀虫,还是您儿子?"

赵建国笑了,坐到椅子上,那两颗核桃转得"咔咔"响:"婉清,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别冲过了头。天阳的事,是你搞的吧?"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赵建国笑容一收,"昨晚十二点,有人给我发了一段视频,天阳在云顶的那些事。紧接着,警察就上门了。苏侄女,你说巧不巧?"

他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还有,"赵建国继续说,"瑞士那个什么财团,我查了,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控人信息保密。苏侄女,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制服的男人,国字脸,肩章上是……经侦总队的标志。

"谁报的警?"他问。

赵建国笑了:"苏侄女,你完了。伪造投资文件,可是要坐牢的。"

他以为警察是他叫来的。

但他错了。

警察走到他面前,亮出证件:"赵建国,你涉嫌走私、洗钱、教唆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赵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另外,"警察看向老太太,"苏老夫人,您涉嫌职务侵占、伪造遗嘱,也请配合调查。"

老太太"咕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苏婉清站在原地,脸色平静,但我知道,她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微微点头。

她猜对了。

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警察带走了赵建国和老太太,会议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散会。"苏婉清说,声音很疲惫。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她。

她看着我,我看着他。

"林默,"她轻声问,"你早就知道,瑞士财团是你安排的,对吗?"

我没说话。

"你早就知道,赵建国和奶奶勾结,对吗?"

我还是没说话。

"你早就知道,我爷爷的死,和他们有关,对吗?"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

"是。"

她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你不会信。"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擦她眼泪,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三年前,你替我挡了子弹,昏迷了两个月。醒来之后,你忘了很多事,只记得在公海上救过一个陌生人。"

"我……我失忆了?"

"选择性失忆。"我说,"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你只记得自己救人的事,却忘了被谁所救,也忘了……你救的人是谁。"

"所以你……"

"所以我用三年时间,让你看清苏家的真面目,让你亲手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终于还是碰到了她的脸,指腹轻轻擦掉她的泪,"婉清,我不是在演废物,我是在等,等你长大,等你准备好,知道真相。"

她抓住我的手,眼泪流得更凶。

"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我深吸一口气,"你爷爷没死。他被我藏起来了。"

她瞳孔骤缩。

"三年前,你奶奶和赵建国联手,想吞掉苏氏。你爷爷发现了,被他们下毒。我赶到的时候,人还剩一口气。"我语速很快,"我把他送到龙渊殿的医疗中心,保住了命,但需要长期治疗。他清醒的时候,给我一份股权**书,让我交给你。但他说,必须等你足够强大,足够狠心,才能给你。"

"所以……"

"所以我把你送进苏家这三年,让你受尽屈辱,磨出一身棱角。"我看着她眼睛,"现在,你够狠了,够强了,可以接管苏氏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默……"她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恨你?恨你无能,恨你软弱,恨你……让我一个人扛。"

"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她忽然说,"爱这个废物林默,爱这个给我煮咖啡、擦地板、在我痛经的时候给我熬姜汤的林默?"

我愣住了。

"我害怕,"她眼泪又掉下来,"我害怕那个龙渊殿主回来,废物林默就消失了。我害怕,我爱的,从来都不是真实的你。"

我心脏像被攥住了。

这傻女人,原来她早就猜到了,早就感觉到了。但她不敢确认,因为她怕,怕那个真相会毁掉她这三年里唯一的光。

我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

"婉清,"我说,"废物林默是真的,龙渊殿主也是真的。但不管哪个我,都爱你。"

她在我怀里,终于哭出了声。

像是要把这三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敢言说,都哭出来。

我抱着她,轻轻拍她背,像哄小孩。

门外的青龙咳嗽了一声。

"殿主,"他低声说,"老宅那边,有动静。"

我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让苏婉清在办公室休息,自己带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护法,直奔苏家老宅。

老宅在城西,民国时期的建筑,青砖白墙,院子里有棵百年老槐树。老爷子生前最喜欢在那树下喝茶。

我们到时,天已经黑了。

老宅里灯火通明,但静得可怕。

我推开门,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苏婉清的奶奶,苏老太太。

她没被抓走。或者说,她早就知道警察会来,提前跑了。

"林默,"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笑得阴森,"你果然来了。"

我走进去,四大护法跟在身后,杀气腾腾。

"人呢?"我问。

"什么人?"她装傻。

"苏老爷子。"

她笑容一僵,然后狂笑起来:"你果然把他藏起来了!三年了,我翻遍全城,连根毛都没找到。说吧,他在哪儿?"

"该问你的人是我。"我走到她面前,"当年在公海上,是谁把航线卖给了对家?"

"我。"她坦然承认,"老头子心软,非要救你。可我知道,你死了,龙渊殿大乱,苏氏才能趁机吞并你们的产业。"

"所以你就让婉清挡了那颗子弹?"

"那是意外!"她尖叫,"我没想到她会扑过去!我……我只是想让你死!"

我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在哪?"我声音冷得像冰。

"谁?"

"婉清的母亲。"

老太太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三年。"我说,"婉清的母亲不是难产死的,是被你逼死的。因为她发现了你和你儿子的**。"

"你闭嘴!"老太太歇斯底里地吼。

"我说错了?"我冷笑,"你儿子,也就是婉清的父亲,根本不是你亲生的。他是你抱养的。你和他,名义上是母子,背地里……"

"我让你闭嘴!"

她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枪,对准我。

"林默,你太聪明了,聪明得该死。"她狞笑,"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我能让你最爱的女人,给我陪葬。"

她按动扳机。

但枪没响。

因为朱雀的飞刀已经到了,精准地削掉了枪管。

老太太脸色惨白。

"你输了。"我说。

她忽然笑了,笑得诡异:"是吗?"

她拍了拍手,阁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默,别动!"

我抬头,看见阁楼的栏杆后,站着一个人。

苏婉清。

她被人用枪指着头。

拿枪的人,是苏浩。

"姐,对不起了,"苏浩笑得癫狂,"奶奶答应我,杀了你,股份就是我的。我欠了三个亿赌债,没有这笔钱,我会被砍死的。"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

"林默,"他冲我喊,"你不是说爱她吗?那你跪下,给我磕头,我就放了她。"

我看向苏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