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解释过。”闻知夏低喝一声,伸手想压下他的肩膀,却被他躲过。
她的手僵在半空,又放下,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青远当年在山洪中为了救我,伤了头,失忆了,那天车祸,他受了刺激,记忆很容易再次紊乱。我不能不管!”
又是这套说辞。
池晏亭只觉得心口那块早已麻木的地方,又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的恩情,大过他们的婚姻,大过他的性命,也大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是,你不能不管。”池晏亭狠狠推开她,声音嘶哑。
“所以,你就可以不顾被钢板贯穿的我,带着他离开!甚至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安危,也要替他抵挡撞击!”
“池晏亭!”闻知夏被他的冷嘲热讽刺得心头火起,“你还在为那个意外,那个孩子,跟我置气,是不是?”
“我承认车祸时,我不该丢下你,不该不顾孩子。”
“可孩子还没成形,青远却是活生生的人!”
“事后我也向你保证过,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再要一个孩子。这件事与青远无关,你别迁怒他。”
池晏亭终于不再强撑,他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盼了五年的孩子,在你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还会再有’就揭过去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布满眼眶,他紧咬牙关,硬生生逼了回去。
“你这么想对活生生的人负责......”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抖,“再想要孩子,就去找你的林青远!”
这句话彻底刺穿闻知夏的理智。
她猛地攥住他的领口,力道大得让他吃痛闷哼。
“你再说一遍?”
他毫不畏惧迎上她暴怒的视线:“我说——让、林、青、远、和、你......”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他被闻知夏一把推倒在会议桌上,后背撞得生疼。
闻知夏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衬衣,啃咬落在他唇上。
“不是想要孩子吗?”她跨坐上来,“我现在就还你。”
前所未有的羞辱席卷了池晏亭。
他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冰锥反复捅穿,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