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自从失去感情之后,我做事向来不问过程,只求结果。
所以我跟徐嘉恩说:“要么你帮我问他我家现在的住址,要么我直接去找他。”
“岑微月,你有没有廉耻心!”
我按了按眉心,没继续跟徐嘉恩掰扯,只说‘好,那我再想别的办法’就挂了电话。
我下了车,沿着街边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找了个咖啡厅外面的位子坐下。
初冬的阳光洒落在我身上,暖的我四肢百骸都松懈下来。
我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想起我爸还在的时候。
小时候我爸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影,甚至有时候过年都回不来。
有一年我终于盼到他回来了,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
“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啊?”
我爸惊的险些跳起来:“微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他就要来打我的脑袋,但我妈拦住了他,咬着牙红着眼说。
“打孩子有什么用!你出去听听,你不在家的时候,四周邻里哪一家没有这么说!”
我爸愣住了,看着我和我妈,转头就往外走。
我悄悄扒着门看,就看见他站岗似的站在门外,对每一个路过的人说——
“我是这家的男人,岑建华,因工作的特殊性常年在外,以后不要再当着我妻子和孩子的面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谢谢。”
他不厌其烦的说着,直到外面的烟花燃尽,人迹冷清。
我连忙给他接了杯热水递过去,他一口喝了,粗糙的大手蹭了蹭我的脸。
“微月,对不起,但爸爸的工作,就是保护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民。”
我虽然不懂但还是点头捧场:“爸爸,那你是最棒的英雄啦!”
后来,英雄成了烈士,尸体被红旗盖着送回来,家门口挂上了‘光荣之家’的牌子……
我迎着光眯起了眼,低声自语:“爸,哥,你们的在天之灵可一定要保佑我能顺顺利利抓住黑蛇。”
我坐在那里,直到眼前的阳光被人挡住。
我一抬头就看见席商钧不怎么好看的脸色。
他问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拿出手机摆弄两下,直接递给他:“手机没电关机了。”
席商钧没接,继续问:“嘉恩跟你通完话,就喊着肚子疼,现在还在医院观察。”
他语气更冷:“你是不是用我们从前的事情刺激了她?”
我本能似的反驳:“我只想问问你,我妈现在搬到了哪里去而已。”
“你要是不信,我手机里有通话录音。”
席商钧猛地皱眉:“岑微月,一通普通电话你录音干什么?”
我回答:“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四周都不是好人,习惯了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