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婿逆袭:老祖宗让我别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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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宿,你真愿意为了我,去死?”男人眼尾泛红,声音颤抖,英俊的脸上满是动容。我用力点头:“愿意。”他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递给我,“这是穿肠毒药‘黑煞’,我被人陷害,必须假死脱身,你替我喝了它。”他又说,“你放心,我已备好解药,三日后定会救你。”我看着他,信了。我爹从小就教我,要听话,尤其是听夫君的话。于是,我端起碗,一饮而尽。腹中绞痛如刀割,我倒在地上,看着夫君顾言之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表妹,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叫林宿,是个傻子。

至少,京城里所有人都这么说。

我爹是当朝太傅,他总说我心思单纯,听话只听表面,是福气。

可我嫁给顾言之三年,这福气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碗“黑煞”,根本不是什么假死药,而是真正能要人命的剧毒。

若不是我爹不放心,提前在我身上放了能解百毒的“雪山玉蟾”,我早已魂归西天。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嘴里念叨着顾言之的名字,求他给我解药。

我爹请遍了京城名医,个个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我那远在天山修行的老祖宗,被我爹八百里加急请了回来。

老祖宗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他只看了我一眼,便捻着胡须冷笑。

“痴儿,人家让你去死,你就真去死?”

我烧得迷迷糊糊,虚弱地答:“夫君说……有解药。”

老祖宗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解药?解药就是他怀里的俏表妹!他巴不得你死,好给他那娇滴滴的表妹腾位置!”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药丸,不由分说塞进我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腹中的绞痛立时缓解,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床边哭得双眼红肿的父亲,心里一阵发酸。

“爹,我错了。”

我爹老泪纵横,摸着我的头,“痴儿,你没错,是爹错了,爹不该把你教得如此……听话。”

老祖宗在一旁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听话没错,但要看听谁的话。”

他走到我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从今日起,你只需听我一个人的话。”

“旁人让你退一步,你就进一步。旁人打你左脸,你就废他双手。旁人想要你的命,你就先取他的命。”

老祖宗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敲在我的心上。

“记住了,我们林家的人,不受半分委屈。”

“别人说的话,你听不懂深意,那就按最表面的意思去做。”

“他让你死,你就让他先死。”

我看着老祖宗,脑子里那些被灌输了十几年的“三从四德”、“温良恭俭”瞬间崩塌。

原来,话还可以这么听。

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活。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用力点头,“老祖宗,我记住了。”

老祖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我爹说:“准备一下,三日后,回门。”

我爹一愣,“回门?宿儿这身子……”

“无妨。”老祖“宗摆摆手,“我林家的血脉,没那么娇贵。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三日后,我身体大好。

顾府的马车,准时停在了太傅府门口。

来接我的,是顾言之的母亲,我的婆婆,李氏。

李氏一见我,便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掉眼泪。

“我的儿啊,你可算好了!这几天言之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都清减了好几斤!”

我看着她,想起老祖宗的话。

按最表面的意思去做。

于是我一脸担忧地问:“母亲,夫君是不是得了厌食之症?京城西街的王大夫专治此症,不如我们现在就带夫君去看看?”

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她说东我绝不往西的傻媳妇,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尴尬地笑了笑,“宿儿说笑了,言之只是担心你。”

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心病,那更得治了。”

“我听说,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夫君是为了我才生的病,想必见到我,病就好了。”

我一边说,一边扶着丫鬟的手,作势就要上马车。

“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耽误了夫君的病情。”

李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下人都在窃窃私语,对着她指指点点。

她活像吞了只苍蝇,咽不下,也吐不出。

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扶着丫鬟,灰溜溜地上了另一辆马车。

我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陌生的、名为“痛快”的情绪。

老祖宗的方法,好像真的有用。

回到顾府,刚进大门,就看到顾言之和他的表妹柳依依,正站在院子里赏花。

两人郎才女貌,举止亲密,宛如一对璧人。

柳依依眼尖,第一个发现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到顾言之身后。

顾言之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

“你还回来做什么?”

三日前,他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喝下那碗毒药。

我心里一抽,痛意蔓延。

但我记着老祖宗的话。

别人打你左脸,你就废他双手。

我走上前,学着他平日里对我说话的语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夫君这话是何意?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回来,要去哪里?”

顾言之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林宿,你别得寸进尺!我让你回来,是看在你爹的面上!”

“哦?”我歪着头,故作不解,“夫君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爹是太傅,你就不打算让我回来了?”

“你!”顾言之气结。

他身后的柳依依怯怯地探出头,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表哥,你别生气,表嫂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思单纯,听不懂我们的话。”

她不说还好,一说,顾言之的火气更大了。

“单纯?我看她是蠢!蠢得不可救药!”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宿,我告诉你,这个家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休了你!”

休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祖宗说,旁人想要你的命,你就先取他的命。

那他要休了我,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顾言之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夫君,你说笑了。”

“我们成婚三年,我自问没有犯七出之条。你无故休妻,按大周律法,可是要被杖责八十,流放三千里。”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我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心里那股“痛快”的感觉又来了。

原来,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