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龙王,上岸被防疫隔离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一章龙王的行程码我,敖广,东海龙王,掌管一方风雨的正神,

此刻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星号,陷入了沉思。“先生,根据最新防疫政策,

您从东海市来,行程码带星,需要集中隔离14天。

”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声音闷闷的,眼神警惕。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东海市和东海是两码事,但最终还是闭上了。毕竟,告诉凡人“东海市是你们的地名,

东海是我的地盘,我其实不住在你们划的那个行政区”,听起来更像是狡辩。

“能通融一下吗?我有紧急公务。”我试图拿出龙王的威严,可戴着口罩实在削弱气势。

“抱歉,规定就是规定。请您理解配合。”身后排队的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小声嘀咕:“带星还出来乱跑...”我堂堂龙王,被凡人这般议论,

龙须都要气炸了——如果我现在是人形的话。旱情紧急啊!

长江中下游已经两个月没下过一场像样的雨,江河水位降至历史最低,农田龟裂,百姓叫苦。

玉帝亲自下旨,命我三日内务必降下甘霖。我算准时辰,化为人形上岸,

准备找个合适地方行云布雨,哪想到第一关就被拦在了这里。“先生,请跟我们上车。

”两个“大白”一左一右,礼貌而坚定。我叹了口气。也罢,隔离就隔离,

等我进了酒店房间,自有办法。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违反天规在凡人面前显露真身吧?

上次二郎神的哮天犬乱跑没拴绳,被凡人拍了视频发网上,天庭开了整整三天的检讨会。

防疫大巴一路颠簸,我望着窗外干裂的土地,心中焦灼。那些枯黄的庄稼,那些见底的河床,

都在呼唤雨水。作为司雨之神,这景象让我坐立难安。两小时后,

大巴停在了一家连锁酒店前。酒店已被改造成隔离点,拉着警戒线,工作人员全副武装。

“您的房间在7楼,712。一日三餐会送到门口,垃圾放门外,每天测两次体温,

隔离期间不能离开房间...”工作人员絮絮叨叨地念着规定。我接过房卡,

拖着根本没行李的身子进了电梯。电梯里贴着防疫海报,

还有一个二维码:“扫码加入隔离群,有事在群里说”。龙王,扫码,进群。

这世道真是变了。第二章浴缸里的东海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卫生间,窗户只能开一条缝。我第一时间冲向浴室——很好,有浴缸。虽然不大,

但勉强够用。我迫不及待地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双手结印,闭目凝神。

龙王的意念穿越钢筋水泥,直抵百里之外的东海。“龟丞相,听令!”透过水镜术,

我看到龟丞相那张老脸出现在波纹中:“陛下!您可算联系老臣了!您上岸后一直没消息,

老臣还以为...”“闲话少说。旱情紧急,我却被凡人隔离在此,无法亲赴云头布雨。

现命你即刻调动东海之水,以我所在之处为引,我要在这浴缸中行云布雨之术!

”龟丞相的龟眼瞪得溜圆:“浴、浴缸?陛下,这...这浴缸能装多少水?

如何行云布雨啊?”“少废话!朕自有妙计。速去准备,按我指示,调动三万吨海水,

凝聚雨云,今夜子时,我要这长江中下游普降甘霖!”“可陛下,您不在云头主持,

万一控制不好雨量...”“所以才让你准备精细些!快去!”掐断联系,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这么个小房间里远程施法,还要不惊动凡人,

这难度不亚于在针尖上跳舞。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我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现在是下午三点,离子时还有九个小时。九个小时候,我必须完成这场跨越空间的施法。

手机突然震动,是隔离群的消息。“712房间的客人,请开门取晚餐。”是工作人员@我。

我打开门,一个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拎进来一看:一盒米饭,一荤一素,还有个苹果。

作为龙王,我本不需要进食,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还是勉强吃了两口。

味道...一言难尽。比起龙宫的琼浆玉液,这简直是...唉,罢了,非常时期。

群里又弹出一条消息:“提醒各位隔离人员,晚上可能有雷阵雨,请关好窗户。

”我心头一紧。雷阵雨?气象预报?我还没开始施法呢。走到窗边一看,果然,

天边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乌云。但这只是普通的积雨云,量太少,范围太小,解决不了旱情。

真正的雨,还得靠我。第三章子时施法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我站在浴室里,浴缸已放满水。

这不是普通的水,是我用龙王之力净化的“引子水”,它能连通东海,

成为大型降雨术的锚点。脱掉衣服,我跨进浴缸。水温刚好,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此。

我盘腿坐下,水面刚好到胸口。闭上双眼,双手在水面下结出复杂的法印。“东海之水,

听吾号令。云起东南,雨落九州...”随着咒语,浴缸里的水开始旋转,起初很慢,

然后越来越快,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向下凹陷,仿佛无底深渊。通过这个漩涡,

我的意识与东海连接,三万顿海水正在龟丞相的调度下,化为水汽升腾。酒店外,风声渐起。

窗户被吹得砰砰响,走廊里传来其他隔离客人的惊呼:“好大的风!”我全神贯注,

不敢分心。浴缸中的漩涡越来越深,水面却诡异地没有溢出。这是空间折叠术,

看似小小的浴缸,此刻连接着东海深处。“云聚!”我低喝一声。酒店上空,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厚重如墨,翻滚如潮。远处传来雷声,闷闷的,

像是天公在打鼾。手机在洗手台上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隔离群炸了锅。但我不能停,

关键时刻,一旦中断,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发水患。“雨来!”我双手向上一托。

浴缸中的水突然向上喷涌,形成一道水柱,直冲天花板。但在触及天花板前,

水柱化作无形的水汽,穿过墙壁,升上天空,融入云层。这个过程必须精准控制,

多一分则成灾,少一分则无效。我额头上青筋暴起,维持这种精微操作,比呼风唤雨累十倍。

窗外,雨点开始落下。先是稀疏的几滴,敲在玻璃上啪啪作响。接着越来越密,

转眼间已成倾盆之势。成了!我心中一喜,但不敢松懈,继续维持法术,

让这场雨覆盖预定区域,均匀降落。就在这时——“712房间的客人!

请立即停止在浴室的不明行为!我们检测到异常水流声!”门外突然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糟了!我心头一紧。第四章龙吸水奇观“712!请立即开门!

”敲门声越来越急。我咬紧牙关,现在正是关键时刻,降雨术进行到一半,如果中断,

这些已经调集的水会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我在洗澡!”我勉强喊了一声,

声音在法术作用下有些变形。“洗澡不会有这么大的水流声!请立即开门配合检查!

”我能听到门外不止一个人,还有对讲机的杂音。该死,

一定是浴缸里那个漩涡的声音太大了,虽然我用了隔音法术,但看来还是不够。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我知道,此刻酒店外的景象一定惊人:以酒店为中心,

乌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雨水如瀑布般倾泻,而酒店上空,

隐约可见一道水柱从楼顶冲天而起,连接着云层。这就是“龙吸水”现象,只不过,

这一次是真的有龙在“吸水”。“最后警告!如果不开门,我们将使用备用房卡!

”没办法了。我分出一丝心神,对着门口方向吹了一口气。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龙威渗透门缝,

门外的声音突然停止。不是攻击,只是轻微的震慑,让他们暂时恍惚。但这坚持不了多久。

我加速了施法进程,浴缸中的水旋转得更快了,整个浴室水汽弥漫,镜子蒙上了一层浓雾,

雾中隐约有鳞片的光泽闪过——我的本体快要压制不住了。十分钟,再给我十分钟!

但命运总爱开玩笑。就在我全力维持法术时,

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是防疫APP的提示音!我事先完全不知道这玩意儿会响!

心神一震,法术出现了瞬间的波动。浴缸中的水柱猛地膨胀,

直接将浴室天花板冲出了一个小洞,水柱穿过楼上的房间,一层层向上,最终冲破酒店楼顶,

真正连接了天与地!完了。

我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景象:一道粗大的水龙卷从酒店楼顶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在暴雨和雷电中宛如神迹。敲门声变成了撞门声。“砰!砰!砰!”门锁在晃动。

我闭上眼睛,用最后的力量完成降雨术的收尾。东海之水,化作甘霖,

均匀洒落在干渴的大地上。我能感觉到,那些龟裂的土地在喝水,那些枯萎的庄稼在舒展,

那些见底的河床在回升。使命完成了。然后,门被撞开了。

第五章社死现场三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酒店保安。

当他们看到浴室里的景象时,全都愣住了。我坐在浴缸里,水面平静,只有些许涟漪。

天花板有个小洞,水迹斑斑,但并没有什么水柱冲天。在我法术收起的最后一刻,

我抹除了大部分痕迹——除了天花板的洞,那个实在来不及修补。“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工作人员看看我,又看看天花板的洞。“我在洗澡,然后天花板突然漏水,就这样。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虽然坐在满是水的浴缸里,**。“漏水能漏出个洞?

”一个保安疑惑地说,用手电照了照那个边缘整齐的洞,不像是漏水泡坏的,

更像是被什么力量从下往上冲开的。另一个工作人员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你们快来看!”所有人涌到窗边,包括裹着浴巾从浴缸出来的我。

窗外,雨已经小了,但酒店上空,一道若隐若现的水汽漩涡还在缓缓旋转,

连接着逐渐散开的乌云。最惊人的是,远处天际,一道彩虹横跨天空,

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绚烂夺目。“这...这是...”一个年轻人颤抖着掏出手机拍摄。

而我,敖广,东海龙王,此刻唯一的想法是:完了,这下真的社死了。但等等,

他们似乎并没有把我和水龙卷直接联系起来。在他们看来,

我只是个倒霉的、洗澡时遇到天花板漏水的隔离旅客。真正让他们震惊的,

是外面的天象奇观。“先生,请您先穿好衣服,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工作人员回过头,

语气客气了不少,但眼神中仍有怀疑。我点点头,转身去穿衣服。背对他们时,

我悄悄弹出一缕水汽,将那部还在防疫APP警报的手机包裹,轻轻一捏——手机黑屏了。

不能让他们检查我的手机,天知道那上面会显示什么。穿好衣服,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

我编了个勉强合理的故事:正在洗澡,突然听到巨响,抬头一看天花板破了,水柱冲天,

我吓坏了,等等。他们记录着,时不时看看天花板的洞,又看看窗外。我知道他们不信,

但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在撒谎。“今晚的天气真是太奇怪了,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看着手机突然说,“群里都在发视频,

说我们酒店出现了‘龙吸水’奇观!”“什么龙吸水?”“就刚才,有人从对面楼拍到了,

水龙卷从我们楼顶冲上天,连接着云层!已经上本地热搜了!”我的心一沉。怕什么来什么。

“更奇怪的是,”年轻人继续翻着手机,

“气象局说今晚的降雨范围正好覆盖旱情最严重的区域,雨量均匀,

简直是人工降雨的完美模板——但他们根本没安排人工降雨!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窗外,又转回我身上。虽然没有明说,

但那种怀疑几乎实质化了。“咳,”我打破沉默,“我能问一下,隔离还能继续吗?

还是我要换房间?”第六章怀疑与试探最终他们给我换到了同层另一间房,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敲门声吵醒。不是送早餐的工作人员,

而是两个穿着正装、气质严肃的男人,后面跟着隔离点的负责人。“敖广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