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参加同学会,半夜发来消息:“我跟班长在酒店被抓了,快来!”我赶到时,
她衣衫不整,班长老婆正嘶吼:“两百万,不然我弄死她!”我口袋里揣着癌症晚期化验单,
麻木地笑了:“弄死吧,别耽误我找新欢。”转身那一刻,我听见了她世界崩塌的声音。
第1章拿到胰腺癌晚期诊断书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觉得整个世界都像一部被按了静音的黑白电影。我叫陈序,三十二岁,
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项目经理,有个结婚五年的妻子,白露。我们是大学同学,
从校服到婚纱,在外人眼里,是标准的模范夫妻。我曾经也这么以为。我掏出手机,
想给白露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噩耗。我需要她,我需要她的拥抱,哪怕只是一句安慰。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她今晚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临走前还特意打扮了很久,兴高采烈地问我她那件新买的裙子好不好看。
我不想打破她的好心情。或许,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一个人开车回家,
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烧烤店,鬼使神差地停了车。点了两打啤酒,几十串烤肉,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个疯子一样,一边流泪,一边大口地往嘴里塞东西。
食物和酒精都失去了味道,只有一种灼烧般的苦涩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我的人生,
就这样被判了死刑。我还没有带白露去她心心念念的马尔代夫,
还没有实现我们说好要生一个可爱女儿的愿望,还没有……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已经喝得半醉。是白露发来的信息,很短,却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陈序,我跟班长在希尔顿酒店3208房被抓了,你赶紧来!”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足足一分钟。酒精带来的眩晕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冰冷。班长,王强。我记得他。白露高中的时候,
似乎对他有过好感。聚会前,她还提起过,说王强现在混得很好,自己开了公司,是大老板。
原来,是这样。我把最后一口啤酒灌进喉咙,冰凉的液体让我彻底清醒了。我慢慢站起身,
将那张被我捏得皱巴巴的化验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外套的内侧口袋。那里,
贴着我的心脏。然后,我打车,去了希尔顿酒店。第2章推开3208房门的时候,
里面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怪味。
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正揪着白露的头发,面目狰狞地嘶吼。白露衣衫不整地缩在墙角,
那件她出门前特意展示给我的漂亮裙子,此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脸上挂着泪痕,看到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成了委屈和求救。
房间的另一边,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正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他就是王强,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刚挨过一顿毒打。“你就是她老公?”揪着白露头发的女人,
也就是王强的妻子李莉,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刻薄。我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幕闹剧。我的心,出奇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嫉妒,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或许,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再重要。
“看什么看!你老婆勾引我老公,这事你说怎么解决!”李莉见我不说话,更加嚣张起来,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两百万,谁都别想走!否则,我马上就报警,再找人把她的脸划花,
我看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说着,她手上加了力气,白露疼得尖叫起来。“陈序!救我!
我好痛!”白露哭喊着向我求救,声音凄厉。我看着她,那张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没有得癌症,看到这一幕,
我会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跟他们拼命?会的。我一定会。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我的人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我不想浪费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人和事上。我麻木地,
甚至带着一丝解脱,朝李莉点了点头。“两百万?”我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弄死吧。
”我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道,“或者,你要是有门路,把她送去缅北也行。
只要别影响我,我回去还要找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呢。”我说完,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转身就走。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不敢置信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听到了李莉错愕的抽气声,听到了王强挣扎的闷哼声。更清晰的,
是白露那一声仿佛世界崩塌般的,带着绝望和恐惧的尖叫。“陈序!你**!你回来!
”我没有回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将所有的喧嚣和不堪,都隔绝在了身后。电梯里,
光洁的镜面映出我的脸,苍白,消瘦,眼神空洞得像个活死人。我摸了**口,
那张薄薄的纸,硌得我心脏生疼。回到家,我打开了我们结婚时的相册。照片上,
白露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边。那时的我们,眼里都闪着对未来的憧憬。我一张一张地看,
看到最后,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不是不爱了,只是,我快要死了。而她,
用这样一种方式,在我生命最后的时光里,给了我最残忍的一击。第33章我没有睡觉。
天亮的时候,我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张律师,麻烦你帮我处理几件事。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第一,我要立一份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房产、股票、存款,在我死后,全部捐赠给山区儿童慈善基金会。”我顿了顿,
补充道:“一套都不能留给白露。”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显然很惊讶:“陈先生,
您这是……跟您太太吵架了?”“没有。”我平静地说,“第二,帮**拟一份离婚协议,
我净身出户,但前提是她必须在三天内签字。如果她不同意,那就走法律程序,
把我之前收集的那些证据提交上去。”我所谓的证据,不过是白露这几年偶尔的晚归,
和一些男人暧昧的聊天记录。我以前总替她找借口,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现在看来,
一切早有预兆。“第三,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你马上帮我联系中介,挂牌出售,越快越好。
”张律师沉默了片刻,职业的素养让他没有再多问:“好的,陈先生,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家里,到处都是我和白露的回忆。墙上的婚纱照,
沙发上的情侣抱枕,阳台上她养的多肉……我曾经视若珍宝的一切,现在看来,
都充满了讽刺。我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的电脑,其余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碰。
我拉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白露的电话打来了。我直接挂断,拉黑。随后,是她父母,
我岳父岳母的电话。我同样挂断,拉黑。世界,一下子清静了。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式公寓,暂时住了下来。中介的效率很高,
当天下午就带了好几波人来看房。晚上,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说房子已经有买家看中了,
对方愿意全款,只求能尽快过户。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二十万。“卖。”我毫不犹豫。
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想尽快斩断和过去的一切联系。处理完这些,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一个背负着沉重枷D锁的囚犯,突然被解开了所有的束缚。虽然,代价是生命。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同事们看到我,都有些惊讶。“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生病了?”“没事,昨晚没睡好。”我笑了笑,搪塞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项目经理,
一个看起来前途无量的男人,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下午,我正在开会,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了静音,没有理会。会议结束后,
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我走到楼梯间,接通了电话。“陈序!你这个缩头乌龟!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是白露的声音,尖锐,愤怒,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看来,
她已经知道我要卖房子的事了。第4章“你有种!你竟然要卖房子!那是我们的家!
你凭什么!”白露在电话那头咆哮。“白露,”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我想卖,就卖。
”“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随即换了一种语气,开始哭泣,“陈序,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是王强他……是他强迫我的!
我不是自愿的!”又是这种熟悉的戏码。每次我们吵架,只要她一流泪,我就会心软。
可是这一次,我不会了。“强迫你的?”我轻笑一声,“那你们为什么要去酒店开房?
同学聚会的地方不够你们叙旧吗?
”“我……我们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聊到床上去了?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白露,别把别人当傻子。离婚协议,
张律师应该已经发给你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对我们两个都好。”“我不签!
我死都不会签!”她尖叫起来,“陈序,你不能这么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怪不得你昨天那么冷静,
原来你早就想跟我离婚了!”我懒得再跟她争辩。一个人的心死了,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随你。”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准备挂电话。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
是我岳母的声音,同样是兴师问罪的语气。“陈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露露做错了事,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原谅她吗?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妈,
”我平静地叫了她一声,“您女儿勾引有妇之夫,在酒店被人当场抓住,您觉得,
她还有脸面可言吗?”“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露露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都怪你!
你要是早点去接她,能发生这种事吗?你这个当老公的是怎么当的!
”我被这神一样的逻辑气笑了。“所以,是我的错?”“当然是你的错!你一个大男人,
跟自己老婆计较什么!我告诉你,房子不能卖!离婚也别想!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给露露道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妈,我最后叫您一声妈。我跟白露,
已经不可能了。房子,我已经卖了。离婚协议,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再次拉黑。**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以白露和她家人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
他们就闹到了我公司。第5章白露和她母亲,还有她那个五大三粗的哥哥,
三个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陈序!你给我出来!”岳母一嗓子,
把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同事们纷纷探出头,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八卦。
我皱了皱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别影响大家工作。
”“就在这说!”白露的哥哥,白勇,一个横身拦在我面前,“我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还想躲?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让你这公司都开不下去!”白露跟在他们身后,
眼睛红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看到我,眼泪又流了下来:“陈序,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不闹了。”我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回家?哪个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陈序!
”岳母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露露嫁给你,
真是瞎了眼!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她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没门!”“就是!
要么你现在就跟我妹妹回家,好好过日子。要么,拿出五百万青春损失费!否则,
我们天天来你公司闹!”白勇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
突然觉得很累。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纠缠。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看向白露,一字一顿地问:“白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和王强,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都说了,是他强迫我的……”“是吗?
”我冷笑一声,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音频文件。那是我昨天晚上,找人弄到的,
酒店走廊的监控录音。虽然没有画面,但声音却清晰无比。“强哥,
你好坏啊……人家老公还在家等我呢……”是白露娇滴滴的声音。“等他干什么?
那个窝囊废,能满足你吗?还是跟着哥,哥让你舒舒服服的。”是王强猥琐的笑声。
“讨厌……”录音很短,但信息量巨大。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白露。白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失。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手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这……这是伪造的!陈序,
你为了跟我离婚,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尖叫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伪造的?
”我扬了扬手机,“我已经把完整版的视频和音频,都发给了张律师。白露,
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包括发给你们高中同学群,
让你那些老同学,都欣赏一下你的‘风采’。”“你敢!”白露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人生都快没了,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他们可能以为,
我说的“人生快没了”,是指我的婚姻和事业。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说的是字面意思。
白露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岳母和白勇也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种实锤。“陈序,算你狠!”白勇指着我,撂下一句狠话,
然后拉起他妈和妹妹,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心里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第6章公司是待不下去了。
我当天就向老板递交了辞职信。老板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叹了口气:“陈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只是……可惜了。
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我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办完离职手续,我拉着我的行李箱,
离开了这座我奋斗了近十年的城市。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我买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