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过洋节,但爱你,我用命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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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她撒娇似的抱怨道:“别提了,昨天都怪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非拉着我去赛车,我怕把项链弄丢了,就没戴。”

她说着,伸手去拿傅靳言的手,想亲自为他戴上手表。

傅靳言却避开了。

“是吗?”他看着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苏晚晚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总觉得,今天的傅靳言有些不对劲。

但她还是强撑着笑脸:“当然了,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宝贝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道:“靳言,你和傅太太……真的没事吗?我听说,她要和你离婚?”

傅靳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打听了?”

苏晚晚的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傅靳言会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

“我……我也是关心你啊。”她委屈地红了眼眶,“我不想看到你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不开心。”

“不相干的人?”傅靳言冷笑一声,“苏晚晚,你别忘了,她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傅太太。”

苏晚晚被他话里的冷意刺得心口一痛。

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说:“可你爱的人是我,不是吗?如果不是当年我爸**我出国,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我!”

傅靳言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的沉默,让苏晚晚更加不安。

她知道,她不能再逼他了。

于是,她放软了姿态,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按着太阳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最近工作这么忙,肯定很累吧?我帮你按按。”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熟悉的馨香。

傅靳言闭上眼,没有拒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傅靳言的手机响了。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发来的信息。

【傅总,查到了。温**昨天下午去过您的公司,之后就直接去了第一人民医院。她在医院待了三个多小时,出来后就给您打了电话。】

【另外,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温**的外婆被确诊为癌症晚期,生命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傅靳言看着信息,瞳孔猛地一缩。

外婆……癌症晚G期?

他想起三年前,温知许为了凑齐外婆的手术费,走投无路找到他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她,倔强又脆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难道,她提出离婚,和她外婆的病有关?

他挥了挥手,示意苏晚晚停下。

苏晚晚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收回了手。

“靳言,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傅靳言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苏晚晚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

“靳言,你要去哪?”

“我去处理一点私事。”傅靳言的语气有些不耐。

“是去找她吗?”苏晚晚的眼眶又红了,“你为了她,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傅靳言皱眉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苏晚晚,别无理取闹。”

说完,他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苏晚晚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气得浑身发抖。

温知许!

又是温知许!

她不甘心,她绝不会把傅靳言让给那个女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温知许。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软肋。”

……

民政局门口。

温知许已经在冷风里坐了快两个小时。

她的脸冻得有些发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但她依旧坐得笔直,像一株迎着寒风的白杨。

一辆黑色的宾利由远及近,最终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傅靳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脸色不太好,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上车。”他命令道。

温知许没有动。

“我说,上车!”傅靳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温知许抬起眼帘,平静地看着他。

“傅总,如果你是来签字的,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进去。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就不必了,浪费大家的时间。”

傅靳言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心口疼。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笼罩在温知许的头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温知许,你是不是觉得,你外婆快不行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温知许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调查我?”

“不然呢?”傅靳言冷笑,“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

温知许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点的愧疚。

可她忘了,他是傅靳言。

一个从来不会在乎别人感受的,冷血的商人。

“所以呢?”她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嘲笑我唯一的亲人即将离我而去,而我却无能为力?”

傅靳言被她眼底的绝望刺了一下。

他想说不是。

他想说,他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我给你一个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

温知许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她说话。

“傅靳言,”她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听清楚了,我要离婚,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傅靳言的耐心彻底告罄,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温知许,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温知许挣扎着,手腕被捏得生疼,“你的底线就是看着我外婆等死,然后心安理得地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吗?”

傅靳言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温知许的眼眶红了,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条‘星夜’项链,你敢说不是给苏晚晚准备的吗?如果不是她临时有事,你会给我?傅靳言,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代品吗?”

傅靳言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看到他脸上的默认,温知许的心彻底死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的手。

“傅靳言,我受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三年来,我像个小丑一样,努力扮演着你想要的傅太太。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你总会看到我。可我错了,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所以,我们结束吧。你去找你的苏晚晚,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傅靳言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他下意识地追上去,想拉住她。

可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温知许的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不羁的脸。

“知许,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