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抢了嫡姐的白月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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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柳二**展示绣品。”礼官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洪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的托盘上。

柳如烟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她几乎能预见到下一刻我当众出丑,被礼官斥责,被太子厌弃的场面。

父亲柳承嗣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大概也听说了我绣品被毁的消息,此刻正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丢人现眼。

我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猛地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

“哗——”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没有预想中的破烂布料,托盘上,是一幅气势磅礴、华美绝伦的绣图。

只见绣布之上,百鸟栩栩如生,姿态各异,而它们朝拜的方向,一只凤凰正展翅欲飞,翎羽流光溢彩,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绣布,直上九天。

正是那幅《百鸟朝凤图》!

“这……这是……”连见多识广的礼官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快步上前,几乎是趴在了托盘上,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双面绣!竟然是失传已久的双面异色绣!”他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震撼,“天呐!这针法,这构图……老夫主持皇家采选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品!”

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这“神品”的真容。

柳如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幅绣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失声喃喃。

她的绣品明明已经被毁了!她从哪里找来这么一幅惊世骇俗的作品?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向礼官,不卑不亢地开口:“此乃家母遗作,名曰《百鸟朝凤图》。家母生前偶得此绝技,可惜天不假年,未能完成。臣女不才,自幼耳濡目染,也学得一二。只是此图太过耗费心神,臣女自知功力尚浅,不敢轻易续貂,故而今日只敢呈上这半幅残作,还望礼官大人见谅。”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这幅绣品的来历,又谦虚地表示自己技艺不精,不敢续作,完美地掩盖了这其实是一幅我无法完成的作品的事实。

而且,“百鸟朝凤”,这个主题本身就充满了祥瑞之意。凤凰,乃百鸟之王,而我即将嫁给太子,未来的国君。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礼官听完我的话,更是对我赞不绝口。

“柳二**过谦了!能有如此心性,实乃我大周之福,太子殿下之福啊!”他满脸红光,激动地对柳承嗣拱手道,“恭喜柳相!贺喜柳相!有此佳女,相府门楣,光耀万代啊!”

柳承嗣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惊喜砸中的狂喜。

他连忙上前,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是小女侥幸,让大人见笑了!”

嫡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而柳如烟,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不仅没有让我身败名裂,反而让我大放异彩,成了我登上高位的垫脚石!

这种为人做嫁衣的屈辱和不甘,几乎要将她逼疯。

我看着她那副快要气吐血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

柳如烟,这才只是开始。

纳采之礼在一种极其热烈而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凭借母亲的遗作,一鸣惊人。一夜之间,相府庶女柳如霜“深藏不露、才情惊世”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城,甚至盖过了柳如烟“第一才女”的风头。

所有人都说,太子殿下慧眼识珠,早就看出了这位二**才是真正的凤凰。

回到偏院,小翠激动得又哭又笑。

“**!您太厉害了!您看到大**和夫人的脸色了吗?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我淡淡一笑,让她将《百鸟朝凤图》小心翼翼地收回箱子。

“娘,谢谢您。”我在心中默默说道。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

当天晚上,父亲柳承嗣亲自来到了我的小院。

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踏足这里。

他屏退了下人,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和蔼。

“霜儿,”他开口,声音温和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今日之事,是为父错怪你了。为父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本事。”

我垂眸不语。

“你母亲的绣技,你学了多少?”他迫不及待地问,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心中冷笑,原来是为了这个。

双面异色绣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疯狂。如果我真的掌握了这门绝技,那么我在他眼中的价值,将无可估量。

“女儿愚钝,只学了些皮毛,登不上大雅之堂。”我谦虚地回答。

柳承嗣显然不信。

“霜儿,你不要跟为父藏拙。如今你即将成为太子妃,我们柳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手绝活,是光耀门楣的利器,万万不可埋没!”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样吧,过几日便是皇太后的寿辰,你就再绣一幅,不,绣一幅屏风,献给太后。若能得了太后她老人家的欢心,你在东宫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让我再绣一幅?他以为这是绣手帕吗?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会!

我正要开口拒绝,柳承嗣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脸色一沉。

“怎么?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柳如霜,你不要忘了,你姓柳!你身上流着柳家的血!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姐姐因为你而郁郁寡欢,看着整个相府因为你而被人指指点点吗?”

他又开始拿家族和柳如烟来压我。

“太子妃之位你已经抢到手了,难道连这点补偿都不愿意为你姐姐,为家族做吗?你的心肠,怎么能如此狠毒!”

我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在他的眼里,我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柳如烟的。我所有的价值,都应该用来为柳家铺路。

“父亲,”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太子妃之位,是皇上亲赐,不是我抢的。姐姐郁郁寡欢,也不是因为我。至于为家族做贡献……”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即将成为太子妃,这,就是我对家族最大的贡献。父亲若是觉得不够,大可以去求皇上换人。”

“你!”柳承嗣被我顶得哑口无言,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以为你当上了太子妃,翅膀就硬了?我告诉你,柳如霜,只要你一天还是我柳承嗣的女儿,你就得听我的!”他恼羞成怒,露出了真面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祝寿的屏风给我绣出来!否则,休怪我……休怪我执行家法!”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给我一个盛怒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家法?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用家法打得半死,然后被他亲手送进了太子府的喜轿。因为那时候,柳如烟“病”了,不能出嫁。

他需要另一个女儿,去稳固和太子府的联姻。

而现在,他又要故技重施,逼我就范。

三天时间,绣一架双面异色绣的屏风?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就在我心烦意乱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悄悄地来到了我的院子里。

是柳如烟。

她换下了一身华服,穿着素雅的白裙,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妹妹。”她轻声唤我,眼眶红红的。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妹妹,你别误会,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她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