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才是真豪门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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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社畜,我最羡慕的就是隔壁工位的太子爷沈钰。

我997,底薪三千。他天天摸鱼,底薪三十万。

我点头哈腰伺候甲方,他能当众泼投资人一脸红酒,而他的总裁姐姐沈清,只会冷着脸让我去背锅。

可就在今天,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拍在我脸上。

沈家抱错了。

我,姜澈,才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兄弟劝我别回去:“那一家子都是宠弟狂魔,只会觉得是你抢了沈钰的人生,不可能爱你的。尤其你那个总裁姐姐!”

我笑了。

“都成年人了,谁拿到豪门入场券,还是为了争那点可笑的爱?”

他们认我,我安安分分当个少爷。

他们要是敢把我的股份分给那个假货一分,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王总那张油腻的胖脸往下淌,挂在他下巴的肥肉上,滴答,滴答。

空气死一样寂静。

我眼皮狂跳,太阳穴突突地疼。

完了。

坐在我对面的太子爷沈钰,手里还捏着高脚杯的杯柄,脸上满是少年人的桀骜和被冒犯的愤怒。

“王总,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姐姐沈清,不会陪你喝这杯酒。”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包厢里虚伪的和平。

王总的脸,从猪肝色涨成了酱紫色。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肥硕的手指捏得咔咔作响,死死盯着沈钰,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我们公司总裁,沈清。

“好,好一个沈家!”王总气得发笑,“这笔三千万的投资,我看你们是不想要了!”

说罢,他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转身就要走。

这一走,公司这个季度的流水就得开天窗。

而我这个项目负责人,年终奖也别想要了。

我心里有一万头**在奔腾。

【傻X!真是个纯种的傻X!】

【三千万的单子,你姐姐陪他喝杯酒怎么了?你装什么清高?最后烂摊子还不是老子来收!】

几乎是本能,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抢在沈清开口前,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拦在了王总面前。

“王总!王总您息怒!”

我的头快要埋进胸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沈少,才把酒洒您身上的,跟沈少没关系!”

我一边说,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胃里呕出来的。

沈钰那个蠢货愣住了。

王总也停下脚步,斜着眼看我,又看看沈清。

沈清终于动了。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垃圾。

“姜澈,怎么回事?”

我心里冷笑。

【怎么回事?你那个宝贝弟弟又犯病了呗,你眼瞎看不见?】

但我脸上,只有诚惶诚恐的卑微。

“沈总,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我自罚三杯,给王总赔罪!”

说着,我拿起桌上的茅台,不由分说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三大杯。

辛辣的液体像是刀子,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火烧火燎的疼。

连喝三杯,我感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王总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他重新坐下,指着我说:“还是小姜懂事。沈总,你这个弟弟,得好好管管了。”

沈清的脸色更冷了,她没看王总,也没看沈钰,只是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道,这锅我又背稳了。

为了沈钰这个蠢货,这个月奖金泡汤,还得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

而那个始作俑者,沈钰,只是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解,仿佛我的自作主张,玷污了他高贵的反抗。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讽。

这就是我的日常。

在盛宇集团997,拿着三千块的底薪,干着三万块的活,还要随时随地给太子爷沈钰擦**。

因为他是总裁沈清的亲弟弟,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而我,姜澈,只是一个从孤儿院爬出来的社畜。

饭局在压抑中结束,我把烂醉如泥的王总塞进车里,自己也累得像条死狗。

刚准备打车回我那租来的小破屋,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请问,是姜澈先生吗?”

“是我,你哪位?”

“我姓李,是一名**。”

我皱起眉,诈骗电话?

“我没钱,找别人骗去。”

“姜先生,请等一下!”对方的语气有些急切,“我不是骗子。二十三年前,城南妇幼医院的一场火灾,您有印象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城南妇you院,火灾……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葬身的地方。

“您是受沈鸿业先生和刘芸女士所托,调查他们失踪的亲生儿子。经过长达半年的追查,我们发现,您,姜澈先生,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孩子。”

沈鸿业,刘芸。

盛宇集团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

沈清和沈钰的父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们拿到您和沈钰先生的毛发样本,做了DNA对比,鉴定报告刚刚出来……”

电话那头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姜澈先生,您和沈鸿业先生的亲权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而沈钰先生,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