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祭日,崽说:妈给他做饭了,监控惊现沙发诡异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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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三岁的儿子去祭拜亡妻,他却指着墓碑上她的笑脸,天真地问我:“爸爸,

妈妈前天还在家给我做饭吃了呢?”我只当是孩子想妈妈了,笑着敷衍过去。可接下来几天,

他总说妈妈陪他玩,妈妈给他盖被子。我只觉得毛骨悚然,直到我翻开家里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我儿子将玩具递给空无一人的沙发,沙发竟陷下去一个浅坑……01十一月的风,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刮在脸上。我牵着儿子陈子安的手,站在林晚的墓碑前。黑白照片上,

她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已经离开我整整一年了。

子安只有三岁,对死亡的概念很模糊。他只是仰着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小小的手指戳了戳冰冷的石面。“爸爸,妈妈前天还在家给我做饭吃了呢?

”他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我蹲下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他的头。“安安想妈妈了,

对不对?”“妈妈的饭最好吃了。”他砸吧着小嘴,一脸回味。我笑着敷衍过去,

只当是孩子过度思念产生的幻想。毕竟,林晚走后,我一个人带着他,工作又忙,

难免有所疏忽。回家的路上,天色阴沉得厉害,像是要塌下来。子安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我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没有妈妈的孩子,终究是可怜的。

晚饭是我叫的外卖。子安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小眉头皱了起来。“不好吃。

”“没有妈妈做的好吃。”我沉默地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晚上,我哄他睡觉,给他讲故事。

他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爸爸,我想妈妈了。”“我想听妈妈唱歌。”林晚生前,

最喜欢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哄他入睡。那调子我学了很久,也学不像。

我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安安乖,爸爸给你唱。”我笨拙地哼着那熟悉的旋律,声音干涩。

子安却摇摇头,扁着嘴快要哭出来。“不是这个,妈妈唱的好听。”“妈妈刚刚还在给我唱。

”我的动作僵住了。整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他,哪里来的第三个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卧室,窗帘紧闭,

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安安,你是不是做梦了?”“没有,”他很肯定地说,

“妈妈就在这儿。”他伸出小手指着我身后的衣柜。我猛地回头,

那扇深棕色的木门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常。可我的后背,

却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那一夜,子安哭闹了很久。他说妈妈走了,不陪他了。

我抱着他,身体是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同事和我打招呼,我都没有听见。我是一个建筑设计师,最需要的就是理性和逻辑。可现在,

我的逻辑告诉我,这一切都不对劲。我决定在家里装一个监控。我要看看,到底是我疯了,

还是这个家真的出了问题。下班后,我买了最小巧的针孔摄像头,装在了客厅吊灯的隐蔽处,

正对着沙发和子安的游戏区。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晚上,子安又提到了妈妈。“爸爸,妈妈今天陪我搭积木了。”“她说我搭的城堡最漂亮。

”我敷衍地点点头,心脏却在狂跳。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监控里到底拍到了什么。

等子安睡着后,我立刻打开手机,连接上监控APP。屏幕上,

客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下午四点,我还在公司,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餐。

子安一个人在游戏垫上玩积木。他把一块红色的积木搭上去,然后仰起头,

对着身旁的空气甜甜地笑。那笑容,纯粹又开心。他似乎在和谁说话,小嘴一张一合,

还把手里的玩具递了出去。递向了那空无一人的沙发。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沙发上,什么都没有。我不断地对自己说,是我想多了,是孩子在玩过家家。

我快进着录像,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然后,我看到了。就在子安把玩具递出去的那一刻,

他身旁的那个单人沙发,柔软的皮面,竟然……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浅坑。

仿佛真的有一个无形的人,接过了玩具,然后顺势坐了下来。那个凹陷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就慢慢恢复了原状。但那惊悚的一幕,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手机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却毫无反应。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彻夜未眠。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但监控画面又那么真实。难道……是林晚回来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死死掐断。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可除了这个解释,我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第二天,

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精神恍惚。我在网上查了很多所谓的“驱邪避鬼”的方法。

买了盐,买了糯米,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这些行为在从前的我看来,愚蠢又可笑。但现在,

却成了我唯一的心理安慰。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用。子安依旧每天都能“看见”妈妈。

他的状态越来越好,脸颊红润,笑声也多了起来。而我,却在无形的恐惧中,一天天被凌迟。

这天早上,我送他去幼儿园。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爸爸,

你尝尝,这是妈妈给我留的。”我看着那块精致的点心,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林晚生前最喜欢吃的一家老店做的点心。那家店离我们家很远,我最近根本没有去过。

保姆也绝对不可能去买。那么这块点心,究竟是哪里来的?我接过那块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

感觉它有千斤重。儿子的童言,监控里的凹陷,现在是这块凭空出现的点心。我的理智,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02我把子安送到幼儿园,立刻就回了家。我需要证据,

更多、更确凿的证据。我再次打开监控回放,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这一次,

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厨房。时间是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厨房里,

冰箱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然后,一盒牛奶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慢慢移动到流理台。接着,橱柜的门也开了,一个玻璃杯飞出,稳稳地落在牛奶旁边。

牛奶被倒进杯子里,不多不少,正好半杯。我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脏狂跳不止。

这倒牛奶的习惯,和林晚生前一模一样。她有胃病,睡前总要喝半杯温牛奶。难道,

真的是她?可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出现?她想告诉我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

搅得我头痛欲裂。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是感到莫名的疲惫,头也一阵阵地发沉,嗜睡得厉害。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下午,

我去接子安放学。他献宝似的拿出一张画给我看。“爸爸,你看,这是我们一家人。

”画纸上,用蜡笔涂抹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高一点的,他写上“爸爸”。

一个矮一点的,是“安安”。而在我们两个人中间,还有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人,

留着和林晚一样的长发。子安在那个小人旁边,同样写上了“妈妈”。两个“妈妈”,

一模一样。一个在墓碑上,一个……在画纸上。我拿着那张画,手指都在发抖。

我再也撑不住了。我找到了苏晴,林晚大学时最好的闺蜜,现在是一名心理医生。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包括子安的话,监控里的画面,还有那块桂花糕。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苏晴安静地听完我的叙述,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没有嘲笑我的荒谬,也没有立刻否定。“陈硕,你最近的压力太大了。”“林晚的离开,

对你和孩子的打击都很大。”“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很可能是一种创伤后的集体癔症。

”“子安因为思念,幻想出了妈妈的存在。而你,因为悲伤和暗示,

也开始看到了一些本不存在的东西。”“癔症?”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荒唐又可笑。

“那监控里的沙发凹陷怎么解释?那半杯牛奶怎么解释?”“这可能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或者是摄像头的故障。”苏晴试图用科学来解释一切,“至于牛奶,也许是保姆起夜喝的,

你没注意。”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她想把我从这种非理性的恐惧中拉出来。

可我不是在幻想。我亲眼所见。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真实的。我没有再和她争辩,

失望地离开了她的诊所。连最理性的苏晴都无法相信我。这个世界上,

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我不信邪。既然是“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那天晚上,

我在厨房的地上,薄薄地撒了一层白色的面粉。只要有东西走过,就一定会留下脚印。

我几乎一夜没睡,竖着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可除了窗外的风声,什么都没有。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我就冲进了厨房。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看到那层白色的面粉上,

真的出现了一串脚印。那脚印很浅,尺码很小,像是一个女人的。

它从墙角的一个我从未注意到的通风口延伸出来,一直到冰箱前,然后又原路返回。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就在我准备拍照取证的时候,

那串脚印……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

正在将它们一点点抹去。几秒钟后,地面上又恢复了光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愣在原地,一股寒气从头顶灌了下来。这个家里的“东西”,它知道我在调查它。

它在警告我。我决定换一种方式。第二天,我跟公司请了假,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我像往常一样送子安去幼儿园,然后开车离开小区。但我没有走远。

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马路边,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我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高倍望远镜,

对准了自己家的窗户。我要看看,我不在家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我像个侦探一样,

在车里枯坐了一整天。眼睛酸涩,脖子僵硬。然而,一无所获。家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什么也看不到。那个“妈妈”,似乎知道我在监视她,一整天都表现得异常安静,

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也许苏晴说的是对的,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保姆已经做好了晚饭,

子安正在客厅里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我松了口气,或许真的是我太偏执了。夜里,

我沉沉睡去。也许是连日的紧绷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像一束实质性的目光,钉在我的脸上。我猛地惊醒,却不敢睁开眼睛。

我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我的床边。黑暗中,我听到子安的梦呓声。他翻了个身,

小声嘟囔了一句。“爸爸,妈妈在看你睡觉。”03子安的这句话,像一把沾了冰的尖刀,

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床边那个人的存在,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一点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香气。

是林晚生前最喜欢用的那款香水。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缓缓消失。我听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朝着门口移动,

然后彻底不见。我这才敢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第二天,

苏晴主动打来了电话,说要上门看看我和子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或许,

我需要一个旁观者。一个能保持绝对理智的旁观者。苏晴来的时候,

带了子安最喜欢的托马斯小火车。子安很高兴,拉着苏晴阿姨陪他玩。我给苏晴倒了杯水,

看着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家。“你瘦了很多。”苏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慢慢走动,像是在随意参观。

当她走到窗边时,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她凑近鼻子,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

“你家里……喷香水了?”她回头问我。我的心猛地一紧。“没有。”“奇怪,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和你妻子林晚用的那款,

很像。”苏晴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不是我的幻觉!连苏晴都闻到了!

她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相信科学,但她也相信自己的感官。

“陈硕,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苏晴的理性,在这一刻,似乎也开始动摇了。

“如果这不是心理问题,那我们就得从源头查起。”“从林晚的遗物开始。

”苏晴的建议点醒了我。林晚走后,我一直不敢去触碰她的东西,我怕自己会崩溃。但现在,

为了子安,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去面对。我打开了那个我封存了一年的储物箱。

里面都是林晚的个人物品。衣服、首饰、日记本……每一件都承载着我们过去的回忆。

我强忍着悲痛,一件一件地翻找。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在一个旧相册的夹层里,

发现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一模一样的公主裙,

梳着一样的麻花辫。她们对着镜头,笑得天真烂漫。而其中一个女孩,

分明就是童年版的林晚。那另一个……是谁?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是双胞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和林晚从大学相恋到结婚,近十年,

我从未听她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姐妹。我立刻给远在老家的岳父岳母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岳母的声音很惊讶。“阿硕,你胡说什么呢?小晚是独生女啊,哪里来的姐妹?

”他们的反应不似作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挂了电话,心里更加困惑。

照片是不会骗人的。我又想到了何军,林晚的亲弟弟。他比林晚小三岁,

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我拨通了何军的电话,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了他。电话那头,

何军沉默了很久,然后是暴怒的吼声。“陈硕!**有病吧!”“我姐才走了一年,

你就开始在这胡思乱想!”“你是不是想我姐想疯了?

还是你想另外找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来代替她?”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心。

我理解他的愤怒,但在我听来,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激烈反应。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不等我再问,他就狠狠地挂了电话。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颓然地坐倒在地板上,

被巨大的无力感包围。苏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灰心,再找找看,

一定还有别的线索。”我重新振作精神,开始翻看林晚留下的那些旧书。她喜欢看书,

书架上塞得满满当当。就在一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里,

我找到了一张被压平的信笺。信纸已经很旧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那是一种陌生的笔迹,写得歪歪扭扭。信的内容语焉不详,似乎是写给林晚的。

里面反复提到“姐妹”、“分离”、“对不起”这样的字眼。而在信纸的末尾,有一个地址。

是一个叫做“春晖福利院”的地方。我立刻在网上搜索这个地址。

那是一个位于邻市的、非常偏远的小镇。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福利院、姐妹分离……这一切串联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林晚,

可能真的有一个双(双胞胎)妹妹。一个因为某种原因,从小被送进福利院的妹妹。

这个家里的“鬼”,或许根本就不是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和林晚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必须去那个福利院查清楚。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我安顿好子安,告诉保姆我要出差几天。出发的前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深夜,

我再次听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它停在了我的卧室门口。这一次,我没有感到恐惧。

我只是静静地躺着,我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她在窥探我,也在监视我。我感觉,

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04第二天一早,我把子安托付给保姆和苏晴,

然后独自驱车前往那个叫春晖福利院的地方。小镇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

导航在这里失去了作用。我一路问着路,才终于找到了信笺上的那个地址。然而,

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失所望。所谓的福利院,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看样子,已经废弃很多年了。我的心沉了下去。唯一的线索,

难道就这么断了?我不甘心,在附近挨家挨户地打听。终于,

一个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告诉我,福利院早在十几年前就搬迁了,新的地址在县城。

他又说,当年的老院长退休后,就一直住在这附近。在老大爷的指引下,

我在一栋破旧的小楼里,找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院长。她已经八十多岁了,耳朵有些背,

记忆也变得模糊。我拿出那张双胞胎女孩的照片,递到她眼前。“院长,您对这两个孩子,

还有印象吗?”老院长戴上老花镜,对着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浑浊的眼睛里,

似乎闪过一点光亮。“啊……想起来了。”“这对姐妹花,我记得。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们是二十多年前被送到院里的,刚出生没多久。

”“姐姐叫林晚,妹妹叫林薇。”林薇。我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姐姐林晚很乖巧,没多久就被一对条件不错的夫妇领养了。”老院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就是后来再也没回来过。”“那妹妹林薇呢?”我急切地追问。

“林薇啊……”老院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那孩子……性格有点问题,很孤僻,

也很偏激。她一直觉得是姐姐抢走了她的爸爸妈妈,抢走了她的人生。

”“她对被领养的姐姐,一直心怀怨恨。”“后来,一直没有人愿意领养她。

大概十几岁的时候,她自己就从福利院跑了,从此再也没有了消息。”老院长的话,

像一块巨石,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一直寻找的答案,终于浮出了水面。

家里的那个“鬼”,那个无形的“妈妈”,就是林薇!林晚的同卵双胞胎妹妹。

这不是鬼故事,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一个活生生的人,比鬼魂要可怕一万倍。她是怎么进到我家里的?

她躲在哪里?她到底想干什么?最重要的是,林晚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

05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军的电话。“何军,我查到了,

你姐真的有个双胞胎妹妹,叫林薇!”我把从老院长那里听来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何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暴怒,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我好像听我妈提过一次。”他的声音干涩而遥远,“是很久以前了,我妈喝多了,

哭着说对不起另一个女儿。我当时还小,没听懂,后来再问,她就不肯说了。

”这个迟来的真相,让何军也震惊不已。他答应我会想办法再从父母那里套话。挂了电话,

我又立刻联系了苏晴。苏晴动用了她的人脉关系,很快就帮我查到了林薇的资料。

她十几岁离开福利院后,一直在社会上漂泊。有过几次轻微的偷窃和伤害他人的犯罪记录。

更重要的是,她在几年前,有过精神疾病的就诊史。诊断结果是:边缘型人格障碍,

伴有严重的嫉妒妄想。所有的证据链,在这一刻,完美地闭合了。家里的那个“鬼”,

就是林薇。一个对我、对我的家庭,抱着极端占有欲和嫉妒心的精神病患者。我的儿子,

我的子安,正和一个如此危险的人共处一室!我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我立刻跳上车,

发疯似的往家的方向赶。高速公路上,我把油门踩到了底。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