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那是睡觉,警察却指着起雾的车窗让他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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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报警的热心大妈还在调解室外面嚷嚷。

“警察同志,我看得真真的!那车晃得跟筛糠似的!”

“我就寻思这年轻人身体好啊,大白天的,也不怕把车轱辘给震掉了。”

“谁知道后来没动静了呢?我这不也是怕出人命嘛,寻思是不是兴奋过度缺氧了……”

陈曦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那杯冰美式都快被她捏爆了,那张平时抹了三层粉底的脸此刻憋得通红,肩膀抖得像是在跳帕金森。

她死死咬着吸管,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姜离,你家顾总……玩得挺花啊?车震震到缺氧进局子,这可是海城豪门圈年度最佳笑话,没有之一。”

我戴着墨镜口罩,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签字的保释单。

里面的门开了。

顾言那个平时连头发丝都写着“生人勿近”的高冷男人,此刻衬衫扣子崩了两颗,领带歪到胳肢窝,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

派出所调解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晃得人眼晕。

那个负责做笔录的年轻民警,视线在我和顾言身上来回扫射,手里转着原子笔,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敲了敲桌子。

“两口子感情好是好事,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压力大,寻求点**也能理解。”

他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眼神特意在顾言敞开的领口那儿停留了两秒,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顾言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但是啊,得注意场合,也得注意身体。这大热天的,车窗关那么死,发动机还开着,也就是热心群众报警报得早,再晚个十分钟,你们这点夫妻情趣就得变成刑事案件了——过失致人死亡,明白吗?”

顾言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审讯椅上,两条大长腿憋屈地缩着。

他那张平时在董事会上怼得股东说不出话的嘴,现在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憋出一句沙哑的辩解。

“警察同志,我真是在睡觉。”

“行了行了。”

警察摆摆手,显然这种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副“解释就是掩饰”的不耐烦模样。

“谁睡觉能把车晃成那样?人家报警的大妈说了,车身震动幅度超过三十度,还听见里面有那种……嗯,粗重的喘息声。你这睡觉动静挺大啊,梦见跑马拉松了?”

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表情比吞了一整只苍蝇还难受。

我站在旁边,指甲都快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带给抠烂了。

我想笑,真的,但我不敢。

我要是现在笑出声,顾言这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估计能当场死给我看,然后半夜化成厉鬼掐死我。

但我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出那个画面——

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海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因为在自家地库的车里睡觉,被当成“车震”嫌疑人,还因为缺氧被警察敲窗户“救”了出来。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顾氏的股价明天开盘就得跌停。

“行了,签字领人吧。”

警察把那张这就“训诫书”推到我面前,手指点了点右下角的横线。

“你是家属是吧?回去好好给你老公补补,看着人高马大的,体质这么虚,才闷了二十分钟就晕乎了,以后别玩这么大。”

我颤抖着手签下“姜离”两个字,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尽了。

顾言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显然是那种所谓的“缺氧后遗症”还没过去,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腰。

手刚碰到他腰侧紧实的肌肉,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旁边一弹,撞到了背后的铁皮柜子,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别碰我!”

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种被扒光了游街的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