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看竹马被卖进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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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恶作剧的小师妹给大师兄下了**。打算将他卖进合欢宗换银子。我意外撞见此事,

立刻喊来师尊主持公道。师尊大怒,将小师妹逐出了师门。大师兄从此收了心,

一心一意修行,他还与我结为道侣,与我一同飞升。后来,小师妹沦为魔尊小妾的消息传来。

大师兄忽然发了疯,他红着眼,亲手将我推下诛仙台:“若不是你当初非要让师尊主持公道,

卿卿就不会成为魔尊的玩物!”“以我的资质,就算被卖到合欢宗做炉鼎,照样能白日飞升!

”“卿卿本该是我的道侣!都怪你多管闲事!去死吧,你这个毒妇!

”我被诛仙台的煞气撕裂皮肉,吞噬仙骨,血淋淋地惨死在虚无中!再睁眼,

我又回到小师妹给大师兄下药那天。1“大师兄,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打算把你卖进合欢宗换点银子,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吧?”小师妹望着昏迷不醒的大师兄,

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我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不由愣了愣。

我低头看向本该被诛仙台煞气剥皮削骨的自己,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我猛然意识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小师妹宁卿卿给大师兄何子期下**那天。“宋师姐!

你、你怎么来了?”宁卿卿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我,她紧张地挡在昏迷的何子期身前。

“师尊让我喊你和大师兄用午膳。”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宁卿卿长舒一口气,

她冲我甜甜一笑:“大师兄还有几招剑法没教我,我们一会儿再去。”我也冲她笑了笑,

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何子期有一副俊俏的好皮囊,定能在合欢宗卖个好价钱,

毕竟像他这样的纯阳炉鼎,可是千年难遇的稀罕物!我沿着灵剑宗熟悉的小路走向饭堂,

思绪飘回了过去。上一世的今天,我也是像这样喊何子期和宁卿卿用午膳,

却撞见宁卿卿给何子期下了**,她竟然想将大师兄卖进合欢宗当炉鼎,只为换点银子花!

合欢宗女修的修炼方式很霸道,她们通过双修掠夺炉鼎的阳气,日复一日,采阳补阴。

直到沦为炉鼎的男修耗尽阳气,沦为废人,她们才会放过男修。

曾有一位耗尽阳气的男修从合欢宗逃了出来,他在灵剑宗门口磕了九十九个响头,

只为拜师修行。师尊怜悯他,将他收入门下。可惜这男修无论多么努力修炼,

都无法提升修为,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早就被榨干了。后来,那名男修见努力无望,

竟在一个深夜悬梁自尽了。我与何子期从小一起长大,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那时候我对何子期满怀爱意,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宁卿卿伤害他,

所以我用捆仙索她控制在原地,又喊来师尊主持公道。师尊得知这一切后,十分愤怒,

当场将小师妹逐出师门!毕竟我与何子期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修行天才,我们修行一日,

抵得上旁人修行一年,师尊绝对不能容忍何子期这个好苗子,被合欢宗女修当成炉鼎糟蹋!

宁卿卿跪在师尊脚边大哭:“师尊!我知错了!我只是想捉弄一下大师兄!

就算我将他卖进合欢宗,也会将他赎回来的!”师尊的眼神冷若冰霜:“宁卿卿,

男修若是沦为合欢宗女修的炉鼎,除非阳气耗尽,否则这一生都难以逃出那个粉红魔窟!

你难道忘了上一个从合欢宗逃出来的男修的下场?你想让何子期变成废人吗!

”何子期本想替宁卿卿求情,但他听见师尊的话,立刻心有余悸地闭上了嘴。那天过后,

他开始潜心修行,十年一晃而过,他成了修真界最年轻的渡劫期修士。我不甘示弱,

第十一年的春天,我的修为也达到了渡劫期。在我生辰那天,何子期当着灵剑宗众人的面,

含情脉脉地将一只翡翠镯子套到我腕上:“含月,这是我家的祖传宝镯,我娘说,

这镯子只能戴在我道侣的手腕上,含月,你可愿做我的道侣?”2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世人都赞我与何子期是金童玉女,我们不仅修为相近,容貌也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美丽。

在我与何子期成婚那日,两道天雷直直劈入喜堂!我和他穿着喜服白日飞升,

成了修真界最耀眼的一桩风月。在我们成仙的第二年,我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我们一家四口住在被桃花掩映的仙居里,日子十分幸福。可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宁卿卿沦为魔尊小妾的消息传来时,何子期突然发了疯,他居然当着两个孩子的面,

亲手将我推下了诛仙台!他看着我在诛仙台下痛苦挣扎,冷笑出声:“宋含月,

若不是你当初非要让师尊主持公道,卿卿她不会成为魔尊的玩物!”“都怪你多管闲事,

卿卿她本该是我的道侣!”“我可是万年难遇的纯阳圣体!我就算被卖到合欢宗做炉鼎,

也照样能飞升!去死吧!你这个毒妇!”我被诛仙台的煞气撕裂皮肉,吞噬仙骨,

血淋淋地惨死在一片虚无中。“含月,你为何站在饭堂门口发呆?你师兄他们呢?

”师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宁师妹说,何师兄还有几招剑法没教完她,

她待会儿再与何师兄再来用饭。”我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师尊的衣袖往饭堂里走。

可是直到我与师尊用完午膳,宁卿卿与何子期也一直没出现。

师尊皱了皱眉:“子期他们怎么还不来用膳?含月,你随我去看看。”等我们赶到剑房时,

房中只有表情慌乱的宁卿卿,何子期却不知所踪。师尊怔了怔:“宁卿卿,你大师兄呢?

”宁卿卿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师尊,我上个月跟大师兄打了个赌,他输了,

还说他任我处置。”“我就想对他做个恶作剧,所以,我把大师兄卖给合欢宗女修当炉鼎啦!

”“师尊放心!过几天我就把他赎回来!”师尊脸色瞬间变了:“混账东西!

你师兄是纯阳圣体,落入合欢宗女修手里,只怕要七八十年才能散尽阳气逃出来!

他这一辈子都毁了!”宁卿卿花容失色:“师尊息怒!卿卿知错了。

”师尊气得浑身发抖:“你马上随我去合欢宗要人!

”“灵剑宗弟子在飞升前绝对不能破了童子身,否则道行必毁,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一个时辰后,师尊带着我和宁卿卿来到合欢宗门口。合欢宗宗主听明我们的来意,

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宁卿卿:“玉衡仙尊,就算你把那小子带回灵剑宗也没用了!你可知,

你的大弟子早在入我合欢宗前,就被人破了童子身!”师尊的脸色十分难看,

周身散发出慑人威压。宁卿卿吓得小脸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师尊!都是我的错!

都怪我心悦大师兄,今日趁着大家用膳,

他与我初尝禁果......”师尊失望地看了一眼宁卿卿:“灵剑宗严禁弟子飞升前合欢,

宁卿卿,你明知故犯,害我灵剑宗的天才沦为炉鼎!今日我就将你从灵剑宗除名!

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就当从没收过你这孽徒!”3宁卿卿哭得梨花带雨:“师尊,

卿卿真的知错了!你原谅卿卿一次好不好?”合欢宗宗主轻笑一声;“姑娘你如此貌美,

跟那群武夫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倘若你拜我为师,我定会让你在大好年华白日飞升。

”师尊终究没有带走何子期。因为我们离开前,合欢宗宗主带我们隔着竹窗看了一眼何子期。

他正和几位女修的双修,挥汗如雨,神情享受:“姐姐,你们好香啊,

我真没想到合欢宗是如此旖旎的好地方!”回灵剑宗后,师尊开始潜心培养我这个纯阴圣体。

千年雪莲当饭吃,百年神草当菜吃,

还有数不尽的灵丹妙药......原本就天赋异禀的我,被滋补得实力愈发强悍。

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不到半年,我的剑术就练得出神入化,修为也开始暴涨。这一世,

我成了整个修真界最年轻的渡劫期修士。任何一位修行者提起我的名字,

都会忍不住赞叹“她是个勤奋的天才”。有些小宗门甚至开出万两白银的价码,

请我去他们宗里作客,只为让弟子沾沾我身上蓬勃的灵气。在我生辰那天,

师尊亲手煮了一碗长寿面:“含月,你如今的修为已至渡劫期,想来很快就要渡劫飞升,

为师仅仅是个散仙,你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你这样的徒弟,为师三生有幸。

”我看着面前仙风道骨的师尊,忽然鼻尖发酸。上一世,我被推下诛仙台后,灵魂并未陨灭,

反而飘飘荡荡回到了天界。我看见师尊风尘仆仆地从人间赶来,他绝望地跪在诛仙台边,

大喊我的名字。可是无论他喊了多少次,诛仙台下,杳无回音。

师尊悲愤地望着何子期:“当年将宁卿卿赶出灵剑宗的人,是我!你想复仇,

你为何不冲我来?你为何要将含月推下诛仙台!”何子期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是我打不过你啊师尊!我只能挑个软柿子泄愤!”师尊一拳砸这何子期脸上:“你这畜生!

”何子期吐出一口血水,轻蔑地笑了:“师尊,你既然那么喜欢宋含月,为何不娶她做道侣?

”“你眼睁睁看着她做了我的女人,为我生儿育女?你心里不难过吗?”“哈,难道说,

你害怕她知道了你的秘密后,厌恶你,所以才忍痛割爱?”师尊红着双眼,

将何子期拽到了诛仙台边,拉着他一起跳了下去!“含月,你不要做那只知天上宫阙的神仙,

当你俯瞰人间时,一定要心怀慈悲。”师尊的声音有些颤抖。“谨遵师尊教诲。”我回过神,

含泪一笑。七日后的清晨,万里晴空突然被乌云笼罩,天雷一道接一道向我劈来!

我拿出师尊送我的避雷伞,毫发无伤地渡了雷劫,白日飞升!在灵剑宗众人的艳羡的目光中,

我踏上七彩祥云,正要拜别师门,忽闻脚下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灵剑宗门外闯进一个满身脂粉香的男子,他披头散发跪在师尊面前:“师尊!我后悔了!

”“合欢宗宗主骗我,她说我不必整日举着灵剑辛苦修炼,只要舒舒服服的双修,

就能让我的修为突飞猛进!”“结果我被她们日夜采补,耗尽阳元!我拼死逃出合欢宗,

却发现自己连剑都拿不稳了!”“师尊,救救我!我可是万年难遇的纯阳圣体!

你也不希望我这天才沦为凡夫俗子吧!”师尊的脸色极冷,他抬起手指了指天上:“何子期,

含月与你同样天赋异禀,你试图走捷径的时候,含月她起早贪黑的修行练剑!”“今日,

正是她飞升的日子!”何子期颤抖着抬起头,盯着站在祥云上的我,嘶吼出声:“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我明明是宋含月的道侣,我明明应该和她一起飞升!

我们明明有两个孩子!”我的瞳孔猛然一缩。莫非何子期也重生了?

但我此刻顾不上那么多了,金灿灿的仙门即将合拢,我毫不犹豫地跃了进去。何子期,

上辈子咱们结下的仇,这辈子我慢慢报!4我在天界的住所,

依旧是上一世那间被桃花掩映的仙居。望着院门口那棵桃树,一抹苦涩的回忆从我心头涌起。

上一世,我被推下诛仙台后,我生下的两个孩子就成了何子期的出气筒。

他整日打骂这两个小仙童,把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他们身上,

两个孩子经常被他揍得伤痕累累,口鼻流血。小仙年幼,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不到三个月,他们就在何子期的拳头下没了气息!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发出惨烈的哭嚎,

却无法伤害何子期一分一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和女儿丧命。后来,

何子期将孩子们埋在了桃花树下。我吐出一口郁气,摸了摸桃枝。隔天一早,

天帝给了我一个在人间常驻的差事。我在仙居才住了一晚,就匆匆忙忙回了人间。天上一天,

地上一年,灵剑宗里秋色漫天,师尊正在指点弟子练剑。“含月?真的是你!你怎么下凡了?

”我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眸望去,只见何子期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

一脸惊喜地望着我。他手里握着一把扫帚,似乎在打扫落叶。我上下打量他一番,

语气满是嘲弄:“大师兄,呀,我不该叫你师兄了!何子期,你一个外门弟子,

有什么资格探寻内门弟子的私事?”何子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攥紧扫帚,落荒而逃。

路过的师弟们悄声议论:“刚才过去那人,是咱们灵剑宗新招的外门弟子吗?”“那个人啊,

他曾是师尊最器重的大弟子,何子期!听说他仗着自己是纯阳圣体和女修乱搞,

结果落入合欢宗成了炉鼎!师尊之所以留他在宗里,

是因为他在宗门前死皮赖脸跪了七天七夜!”“天啊!被合欢宗当成炉鼎,

他阳气都被女修榨干了吧!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进阶了?”我看着何子期失魂落魄的背影,

心里只觉得畅快。暮色四合,我拿着一截桃枝走进师尊的书房:“师尊,

这是徒儿从仙居门口折的桃枝,这上头的桃花百年不败。”师尊笑吟吟收下桃枝,

**了桌角的白瓷瓶里:“含月怎么突然下凡了?”我神色一凛:“天帝得到了一则预言,

魔修即将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他此番派我下凡寻魔,与灵剑宗众人除魔卫道。

”师尊皱了皱眉:“八百年前魔修猖獗,在魔尊的带领下为祸人间,仙凡联手,

一场仗打了十年,才将重伤的魔尊诛杀,魔修被镇压在镇魔塔下。”“如今魔修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