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系统:这单送完,我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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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公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家徒四壁。面积很小,只有一个房间,兼做客厅和卧室。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单看不出原色。一个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两把摇摇欲坠的椅子。角落里堆着些空瓶子和废纸箱。空气中除了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廉价消毒水的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的一盏旧台灯,灯罩泛黄,光线昏黄,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

这哥们儿,混得比我还惨?我心里嘀咕,警惕性却没放松。这年头,坏人又不会把字写在脸上。

“坐。”他指了指那把看起来相对结实的椅子,自己则走到桌边,拿起热水瓶倒了杯水,递给我。“喝点热水,暖暖。”

我接过一次性的水杯,水是温的。道了声谢,却没喝,只是捧在手里。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太干净了。不是卫生意义上的干净,而是那种缺乏生活痕迹的干净,像临时落脚点。

他自顾自地打开外卖袋,拿出炒饭和啤酒。炒饭的香味弥漫开来,让这个冰冷的房间有了一丝烟火气。他掰开一次性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吃相很文雅,跟他的落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我站在那儿,浑身不自在。湿衣服贴着皮肤,冷得我牙关都有点打颤。只想他赶紧吃完,我拿钱走人。

“那个……先生,餐费是38块5,您看是线上支付还是……”我提醒道。

他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看着我,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张脸生动起来,甚至……有几分好看?“不急。坐下说。”

我只好在那把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坐下,**只敢挨着半边。

“送外卖挺辛苦吧?”他边吃边问,像是拉家常。

“还行,混口饭吃。”我敷衍道,心里盼着他快点。

“看你这身水,超时了平台要扣钱吧?”

“嗯。”我闷声应道。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家里有急用?”他又问,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小雅那条微信的界面。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谁还没个难处。”我不想跟一个陌生人讨论这个。

他不再问,专心吃饭。房间里只剩下他咀嚼的声音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很快,他吃完了炒饭,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变得锐利起来。

“林凡,是吧?”他忽然叫出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你怎么知道?”外卖单上有名字,但通常是“林先生”或者“顾客”,不会直接显示全名。

他没回答,而是从床铺底下摸索着,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文件袋,看起来也很旧了,边缘磨损严重。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看看。”

我心跳莫名加速。“这是什么?”

“你的机遇。”他盯着我,昏黄的灯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或者说,一个考验的结果。”

考验?我彻底懵了。送外卖还能送出考验来?

我迟疑着拿起文件袋,入手有点沉。打开,里面是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最上面一页,抬头是一串英文,夹杂着些看不懂的金融术语,但中间几个加粗的大字我认识——“股权**协议”。

我飞快地翻看着,越看心越惊。这是一份股权**文件,**方是一个绕口的英文名字,受让方……是空白的。**的资产是什么“瑞瀚国际集团”的股份,比例是……百分之三十?

瑞瀚国际?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个很大的跨国集团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得值多少钱?百亿?千亿?

我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先生,你……你没事吧?这玩笑一点不好笑。”我把文件丢回桌上,觉得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说不定是个沉迷网络小说走火入魔的宅男。

他似乎料到我会有这种反应,并不生气,只是拿起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方签名的地方。“你看这个。”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有一个签名,龙飞凤舞的英文,还有一个鲜红的手指印,那红色……刺眼得像是刚刚摁上去的,带着一种不祥的质感。

“这是……”我喉咙发干。

“血印。”他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血。”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响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也缓缓站起身,虽然穿着破烂,但这一刻,他身上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完全不像个流浪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疲惫,有审视,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是瑞瀚国际创始人,乔文渊唯一的孙子,乔瑞。”他一字一顿地说。

乔文渊?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传说中富可敌国的超级富豪?他的孙子?住在这种地方?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我话都说不利索了,“你骗鬼呢!”

“我爷爷一周前去世了。”乔瑞(暂且这么叫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真实的悲伤,“遗嘱规定,他持有的瑞瀚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由我继承。但有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我必须在他去世后一个月内,找到一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利益关系,且在我伪装成社会底层、面临绝境时,仍能对我保持基本善意、遵守职业承诺、并愿意为我这‘落魄之人’浪费几分钟时间的人。作为我唯一的财产**人和……合作者。”

我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这情节,比最狗血的电视剧还离谱!

“过去三周,我试过很多人。”乔瑞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无边的雨幕,“我扮过醉汉倒在路边,扮过欠债被追打的可怜虫,扮过生病无人照料的孤寡老人……我抛出各种看似荒诞却蕴含巨大利益的‘诱饵’。”他苦笑了一下,“有人嘲笑,有人报警,有人想抢走我身上‘值钱’的破烂,甚至有人觉得我是疯子,想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唯独没有人,像你这样……”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个明明自己生活窘迫、超时就要被扣钱的外卖员,在暴雨夜,面对一个古怪、落魄、可能带来麻烦的顾客,没有抱怨,没有恶语相向,甚至因为我一句‘进来擦擦’,就真的走了进来,怕我的外卖被雨淋湿。”

“你送来的不只是炒饭和啤酒,”他指了指桌上那个空盒子,“你送来的是我这三周来,看到的唯一一点……人性的微光。尽管,可能只是你的职业习惯。”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像被雷劈了。信息量太大,一时无法消化。万亿财团?继承人?考验?**人?

“你……你凭什么认为我符合条件?万一我是装的呢?”我声音干涩。

乔瑞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我的手机,按亮屏幕,小雅的那条微信还清晰可见。“因为你的焦虑是真的,你的困难是真的。一个人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下意识流露的细微善意,装不出来。更何况……”

他晃了晃手机,“你刚才有机会拿走这份‘荒谬’的协议去验证,或者拍照,或者做点什么,但你第一反应是拒绝和怀疑。这说明你骨子里,不是个贪婪的人。至少,底线比很多人高。”

我无言以对。这他妈也太戏剧性了!

“签了它。”乔瑞把那份协议再次推到我面前,又递过来一支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签字笔。“在受让方这里,签上你的名字。林凡。”

我看着那份染着暗红血印的协议,感觉它有千钧重。手心里全是汗。

签?这可能是个天大的骗局,或者这人真是个疯子,签了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

不签?万一……万一是真的呢?小雅妈妈的手术费,我们未来的生活,甚至我灰暗的人生,可能就此彻底改变。

赌一把?

我的心怦怦狂跳,血液冲上头顶。看着乔瑞那双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睛,想起小雅无助的微信,想起医院催款单上冰冷的数字……

去他妈的!大不了就是被骗!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抢过那支笔,手因为激动和紧张微微颤抖,在受让方那一栏,用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凡。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就在我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