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别人扒树叶,我有空间粮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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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国九年初夏。

充州余安县一荒郊树林,一群人正在奋力挖坑。

“咚!”

“咚咚!”

有人离棺材比较近,微皱眉头,竖起耳朵听了听。

“咚咚咚!”又是三声。

汉子吓得一个激灵,跌坐在地上,颤着手指着棺材,“诈尸了……”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棺材位置,噤若寒蝉。

本是初夏,众人却如坠冰窟。

“救……命……”微弱的女声从棺材里传出来。

“啊……诈尸了……”

众人把铁锹锄头一扔连滚带爬就要跑。

郑管家厉声呵斥:“大白天的鬼叫什么?

哪有诈尸?

我看你们不想要脑袋了!”

其实他心里直犯嘀咕:据说那丫头是个哑巴,此刻,棺材里怎么有女声?

反正棺材已经钉死了,一不做二不休,交差要紧。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跑也不是,留下也不行,一脸纠结。

郑管家此刻一个头两个大,忍着恶怕,从腰间拿出糯米小布包。

战战兢兢的撒了一把在棺材上,声音戛然而止。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怒视着众人:“还不赶紧来掩埋,要是被老爷知道,有你们好果子吃!”

众人一个字都不敢说,呆呆的站在原地,紧紧的盯着棺材,时刻准备跑路。

与其丢掉性命,还不如被卖掉或者打断腿,起码能留条命苟活。

郑管家见使唤不动众人,又拿出一串符纸,吩咐自己儿子,“去,沿棺材贴一圈!”

哪知儿子刚靠近棺材,“砰砰砰”棺材剧烈震动起来。

“爹……鬼,有鬼……”

郑管家大骇,下一刻,棺材震动的更剧烈了。

“嘭”一声,棺椁全部裂开,上好的梓木碎成几半。

众家丁见状拔腿就跑,不带一丝停留。

管家与儿子被碎木头撞倒在地,疼得吱哇乱叫。

抬眼就看到站在棺材中的女子,脸上带着一抹阴森的笑容,冲他们缓缓伸出了手。

两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云冉的手僵在半空中,尴尬无比,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随即一阵眩晕,当看到地上散落的馒头和烧鸡时,顾不得其他,连忙捡起,拍掉灰尘,狼吞虎咽起来。

两个馒头一只鸡下肚,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好渴……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这么大力气?”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人和尸体都是长袍时,双眼微眯,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居然是红色嫁衣?

一个大胆的想法生出:我穿越了?还被配了冥婚?

“轰隆隆”

初夏的暴雨说来就来。

云冉仓促之间,只有躲雨,当然还不忘将陪葬品搜刮干净。

找到一个小山洞钻了进去,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她无比惆怅。

“谁曾想我一个21世纪人才,化妆品市场总监,居然溺死在自家游泳池?说出去笑掉大牙!”

少顷,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窜入脑海。

半晌,她被气得火冒三丈。

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是个哑巴农女,十六岁的年纪明显发育不良。

记忆中是干不完的农活,吃不饱的饭食。

今天,祖母骗她去小河沟洗衣服,衣服还没洗完,便被人用沾满**的毛巾捂住口鼻。

或许是**太多,原主在入棺时就已经没了,她才有机会穿了过来。

正唉声叹气中,目光被包中的一白色手镯吸引,好小的手镯,这是给小孩的?

下意识套进手腕还挺合适,然而,下一刻,一抹金光乍现,她被吸了进去。

一阵眩晕过后,她才看清眼前场景,空荡荡的场地,亮如白昼,看不到尽头。

目光落在一巨石上,旁边是一个小坑,她并未发现巨石上的字迹。

嘴中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不对吧,黑土地呢?灵泉呢?武功秘籍呢?菜谱呢?

就这?

呃,好鸡肋。

不过,她马上说服自己,有总比没有强吧,不能太贪心。

立刻滴血认主,果不其然,玉镯吸收了她的鲜血,消失不见,只是手腕位置多了一颗红痣。

大手一挥,将其余陪葬品一股脑收进空间,心中欣慰不少,“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而一个时辰后,百家村云家院子正因她鸡飞狗跳。

“啪”,“你个**!竟敢顶撞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赖婆子双手叉腰,唾沫横飞。

杨氏身子一个趔趄,摔在院子里,大雨倾盆而下,她瞬间浑身湿透,却倔强的爬起来。

“娘……”三个孩子眼睛红肿,义无反顾的扶着她。

“婆母,冉儿到底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去报官,说大伯谋财害命,届时,他这功名也该到头了!”

云老头一听怒气冲冲,“蠢货,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大郎可是我们云家的指望,一个赔钱货还是个哑巴,卖了就卖了!”

杨氏怒目圆瞪,表情无比狰狞:“要是找不到冉儿,大家全部去死!”

赖婆子拉了拉云老头的袖子,小声提醒:“老头子,这可怎么办?老二媳妇可是说一不二的主,这……”

云老头不以为意,这会,那丫头估计已经入土了!难不成,她还能去掘人坟墓?

再说了,郑员外的女儿是县令夫人,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思及此,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杨氏几人,“自从老二去了,你愈发不敬公婆,若是再这样,别怪我替老二休了你!

明白告诉你,那丫头这会恐怕已经去了阎罗殿!”

“轰”,杨氏脑袋快炸开了。

脑海中蹦出几个字:冉儿被害死了!

她快步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又冲了出来,云家人吓得四处躲避。

三个孩子也吓得痛哭流涕,“娘……”

杨氏随手逮到一人,是大侄子云墨,毫不犹豫的将刀架在他脖颈上,“赖婆子,你说不说,不说今天咱们一起见阎王!”

“杀人了,快来人呀,杀人了……”赖婆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却淹没在瓢泼大雨之下。

云墨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二婶,你冷静冷静,祖父刚刚和你开玩笑的!”

杨氏冷哼一声,“这个家,你们大房最没良心,当年冉儿为了救你跳下水,烧坏了嗓子。

你二叔为了这个家,却落得惨死沙场!

现在,你们又将冉儿卖掉来交束脩!

怎么?我们二房活该让你们大房扒着吸血?”

云老头见她双目猩红,一副疯魔之相,怒指着她,“你要是敢杀人,你几个孩子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

杨氏冷笑连连,“出人头地?

呵……自从老二的死讯传来后,你们就不拿我们二房当人。

与其一辈子磋磨的过下去,倒不如咱们一道下去陪老二呀……哈哈哈……”

只是说着说着一行清泪落下,过于激动连带着身子颤抖,不小心划破云墨脖颈,吓得他连连求饶。

“二婶,放了我,冉妹妹被卖给郑员外儿子配冥婚了,你要是这会前去兴许还来得及!”

“哐当!”菜刀掉落在地。

云墨身子一软,双腿打颤,瘫坐在地。

“娘……小心……”三个孩子发出惊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