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公主的快乐:他在雨夜为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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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虞晚,虞氏集团唯一指定继承人,人称京圈长公主。传闻里,她高贵冷艳,不食人间烟火,

是那种看一眼都让人自惭形秽的存在。但实际上,虞晚的人生信条只有四个字:得过且过。

此刻,她正四仰八叉地瘫在价值七位数的沙发里,一边往嘴里塞薯片,

一边给自己的宝贝柯基——土豆,加油打气。“土豆,上!咬他!对,就是那个反派,

他敢动我们家哥哥,撕烂他的裤衩!”屏幕里,是时下最火的仙侠剧,男主角正被反派吊打。

屏幕外,柯基犬土豆正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疯批主人,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对虞晚来说,

人生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吹着空调,吃着零食,看着帅哥,外加一只毛茸茸的狗子在脚边。

至于什么集团继承,什么商业帝国,那是什么?能吃吗?她爸虞董每次看见她这副咸鱼样,

都气得血压飙升,指着她的鼻子骂:“我虞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看看隔壁家的小谁,

再看看你!”虞晚通常会掏掏耳朵,懒洋洋地回一句:“爸,别气,气坏了身子,

几千亿的家产不就全便宜我了吗?”一句话,能把虞董噎个半死。就在虞晚看得津津有味,

准备再开一包辣条时,脚边的土豆突然“呜咽”了一声,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

然后软趴趴地倒在了地毯上。“土豆?”虞晚愣了一下,丢掉薯片,赶紧蹲下身。

她看到土豆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短腿不停地蹬着,嘴里还吐出了白沫。“土豆!你怎么了?!

”虞晚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狗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慌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

只有土豆是她唯一的慰藉,是她最亲密的家人。她不敢想象,

如果土豆出了什么事……虞晚的手开始发抖,她想抱起土豆,又怕伤到它。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视野一片模糊。客厅里奢华的水晶灯,此刻在她眼里,

变成了一团团刺眼的光晕。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薯片的咸香,

但现在闻起来却让她一阵阵犯恶心。“管家!王叔!快来人!”虞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尖锐得几乎破音。管家王叔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吓了一跳。“大**,

这……这是怎么了?”“快!备车!去最好的宠物医院!快!”虞晚几乎是在吼叫。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在那个她从来只用来联系“狐朋狗友”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京城最好的兽医是谁?!

活的!现在就要!”群里立刻炸开了锅。“晚姐?出什么事了?”“最好的兽医?

那必须是陆珩啊!陆神!一手能把阎王爷的狗给抢回来的那种!”“对对对!

就是‘宠爱一生’的那个陆医生,不过他脾气怪得很,巨难约!”陆珩?

虞晚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立刻搜索了“宠爱一生”宠物医院的地址,抱着已经有些失去意识的土豆,

疯了一样冲了出去。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虞晚紧紧抱着怀里的土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土豆,你撑住,千万要撑住……我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的,听到没有!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和恐慌。原来,所谓的豪门长公主,在真正的灾难面前,

也不过是个会哭会害怕的普通人。2“宠爱一生”宠物医院坐落在市中心最安静的地段,

独栋的三层小楼,设计得像个艺术馆。虞晚抱着土豆冲进去的时候,

前台的小护士都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女人,头发凌乱,眼妆哭花了,

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暴躁气场。但她怀里那只柯基,情况看起来非常糟糕。“医生!

医生呢!快救我的狗!”虞晚的声音沙哑。“**,您别急,

我们医生……”“我不管你们什么医生!把你们这最厉害的叫出来!他叫什么?陆珩?

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来!”虞晚的教养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现在就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谁挡她,她就撕了谁。小护士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正不知所措,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在医院里大呼小叫,

是想让所有动物都陪你一起焦虑吗?”虞-晚循声望去。一个男人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身材高大挺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清冷得像一汪深潭,不带任何感情。他的脸上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高挺的鼻梁,

但即便如此,虞晚这个资深颜控,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帅得有点犯规。

但现在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你就是陆珩?”虞晚开门见山,语气冲得像吃了枪药。

陆珩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怀里的土豆身上。他眉头微蹙,没回答她的问题,

直接伸出手。“给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虞晚本能地抱紧了土豆,警惕地看着他。陆珩似乎是轻嗤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再多抱一分钟,它就多一分危险。怎么,想让它死在你怀里,

给你演一出苦情戏?”这话太毒了。虞晚气得眼圈又红了,但看到土豆微弱的呼吸,

她还是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把土豆递了过去。陆珩接过土豆,动作专业而轻柔。

他甚至没有再看虞晚一眼,转身就进了急救室,只丢下一句话。“去填单子,然后等着。

”“你……”虞晚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这个男人,

简直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前台小护士怯生生地递过来一张表格:“**,

您先填一下信息……”虞晚一把抓过笔,龙飞凤舞地在上面签了个名字,其他的一概不填。

“我只管给钱,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治好了,价钱随便开。治不好……”她顿了顿,

眼神冰冷地扫过紧闭的急救室大门,“我拆了你们这破医院。”小护士吓得脸都白了。

虞晚烦躁地在走廊里踱步。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她脑子里一遍遍地闪过土豆活蹦乱跳的样子,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喘不过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急救室的灯灭了。虞晚猛地冲了过去,

正好撞上推门出来的陆珩。他已经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薄唇紧抿,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土豆怎么样了?”虞晚急切地问,声音都在抖。

陆珩看着她,眼神依旧清冷:“急性食物中毒,并发了胰腺炎。再晚来十分钟,

就回天乏术了。”虞晚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那……那现在呢?”“命保住了。

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陆珩说着,递给她一张单子,“这是费用清单,去缴费。

”虞晚看都没看,直接从包里甩出一张黑卡:“没有密码,随便刷。

”陆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用名牌和金钱把自己武装到牙齿的女人,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虞**是吧?”他看了一眼刚才虞晚填的单子,

“狗不是你的奢侈品配饰,养了它,就要对它负责。它吃了什么,你都不知道吗?

”“我……”虞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今天确实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零食,

土豆就在她脚边,可能是偷吃了一点……“连自己的狗吃了什么都管不好,

你这个主人当得可真‘称职’。”陆珩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说完,他不再理会虞晚,

转身走向了病房区。虞晚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这个男人,不仅毒舌,还自以为是!

他凭什么这么教训她?她堂堂虞家大**,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兽医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虞晚看着陆珩的背影,冷笑一声。好,陆珩是吧?你给我等着!

3接下来的几天,虞晚把“宠爱一生”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当然,不是为了照顾土豆,

而是为了找陆珩的茬。第一天,她嫌病房不够豪华,

要求把土豆的单间病房换成医院里最大最贵的VIP套房。“你们这套房什么破装修?

配得上我们家土豆的身份吗?把墙纸换成爱马仕的,地毯换成波斯的,还有这个床,太硬了,

去给我空运一张席梦思过来。”陆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虞**,这里是医院,

不是你的私人宫殿。它现在需要的是无菌环境和静养,不是奢侈品。”“我给钱!

”“有钱也买不到我的原则。”陆珩说完,转身就走。虞晚气得在原地跺脚。第二天,

她嫌医院的营养餐太难吃,亲自指挥家里的米其林大厨,

给土豆做了一份法式鹅肝配神户牛肉。结果餐盒刚打开,就被陆珩一把没收了。

“急性胰腺炎,需要禁食禁水,然后吃处方粮。你给它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是想让它再进一次急救室?”“这是顶级食材!比你吃的都好!”“顶级毒药也是毒药。

”陆珩冷冷地把餐盒丢进了垃圾桶。虞晚看着那份价值五位数的“狗饭”就这么被扔了,

心都在滴血。第三天,虞晚觉得土豆住院太孤单,直接把家里的家庭影院设备搬了过来,

准备在病房里给土豆放它最爱看的仙侠剧。结果线还没插上,陆珩就出现了。“虞**,

你的狗需要休息,不是需要噪音。”“它不看帅哥会抑郁的!”虞晚振振有词。

陆珩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指了指墙上的探头:“你要是再影响其他动物休息,

我就只能请你出去了。”虞晚彻底没辙了。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金钱和权势,

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一文不值。他就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油盐不进。这天晚上,

虞晚坐在病房外的休息区,看着玻璃窗里正在熟睡的土豆,心里一阵烦躁。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陆珩的电话。这是她从前台小护士那里软磨硬泡要来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陆珩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事?”“我问你,土豆什么时候能出院?

”“等各项指标恢复正常。”“具体是哪天?我好安排人来接。”“等通知。

”“你就不能给个准话吗?我时间很宝贵的!”虞晚的火气又上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句:“你的时间宝贵,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虞**,

如果没有其他关于病情的问题,我要挂了。”“你敢!”“嘟——嘟——嘟——”电话里,

只剩下冰冷的忙音。虞晚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真的挂了?

他居然敢挂虞家大**的电话?!从小到大,别说挂她电话了,

敢让她多等一秒钟的人都没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虞晚气得浑身发抖,

她立刻又拨了回去。这次,电话直接被挂断了。再拨,无法接通。他把她拉黑了!“陆珩!

”虞晚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尖叫出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她发誓,

她一定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她原谅!

4虞晚的报复计划,简单粗暴。她动用关系,把“宠爱一生”附近那块正在招标的地皮,

以高出市价三倍的价格拍了下来。然后,她放出话去,

要在那里建一个全国最大的宠物火葬场,24小时营业,保证黑烟滚滚,哀乐不断。

她就不信,在这种环境下,陆珩的医院还能开得下去!消息传到陆珩耳朵里时,

他正在给一只骨折的猫咪做手术。助手小张一边擦汗一边说:“陆医生,

那个虞**也太狠了!这不就是**裸的威胁吗?要不……您去跟她服个软?

”陆珩头都没抬,手里的手术刀稳得像焊在了手上。“专心点。这根骨头接歪了,

它这辈子就瘸了。”“可是……”“没有可是。”手术结束,陆-珩脱下手术服,洗了手,

拿起手机。他看着那个被他拉黑的号码,沉默了几秒,然后解除了黑名单,拨了回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怎么,陆医生,想通了?准备跪下来求我了?

”虞晚得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陆珩没理会她的挑衅,直接问道:“你在哪?”“怎么?

想来负荆请罪?本公主今天心情好,给你个地址,来我常去的那家会所,记得穿得体面点,

别丢了我的脸。”陆珩挂了电话,换上自己的衣服,驱车前往。虞晚所在的会所,

是京城顶级富二代的销金窟。她正和一群朋友在最大的包厢里玩乐,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羞辱陆珩。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陆珩走了进来。他没穿白大褂,

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出众的气质和身材。

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仿佛都与他格格不入。虞晚的朋友们都看呆了。“晚晚,

这帅哥谁啊?新泡的?”虞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陆珩勾了勾手指:“过来。

”陆珩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地皮的事,是你搞的鬼?”“是又怎么样?

”虞晚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我就是有钱任性”,“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只要你当着我所有朋友的面,给我道个歉,说你不该挂我电话,不该拉黑我,我就考虑一下,

把火葬场改成宠物公园。”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陆珩的目光,却越过了虞晚,

落在了她身后的桌子上。那里,摆满了各种酒和零食,

其中就有那天土豆偷吃的同款坚果巧克力。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虞-晚的挑衅,而是突然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虞晚,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生命在你眼里,

都和这些零食一样,只是你无聊时的消遣?”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带着一丝冰凉的酒气,让虞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陆珩直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你在这里花天酒地,有没有想过,

你那只叫土豆的狗,还在医院里躺着?它为了从你随手乱扔的零食里活下来,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你,它的主人,转头就忘了它差点为什么而死。”他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虞晚的脸上。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虞晚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你没有资格教训我!”她恼羞成-怒地吼道。“我确实没资格。

”陆珩淡淡地说,“我只是个兽医。我只知道,生命不分贵贱。你不配养它。”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虞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指着鼻子骂“你不配”,是这么难堪的一件事。她环顾四周,

朋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她坐立难安。突然间,

桌上那些昂贵的酒和精致的零食,都变得索然无味。她猛地站起来,抓起包,冲了出去。

她要去医院,她要去看土豆。她要向那个男人证明,她不是他说的那种人!她配!

5虞晚赶到医院时,已经很晚了。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她放轻脚步,

走到土豆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到陆珩正坐在土豆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

看得专注。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看得累了,会伸出手,

轻轻地抚摸一下土豆的脑袋,眼神里是虞晚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虞晚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原来,这座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只是他的温柔,

从不给人类,只给那些不会说话的小动物。虞晚没有进去打扰他。

她就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陆珩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似乎有些意外。“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虞晚站起来,有些局促,

“我来看看土豆。”陆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说什么,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虞晚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那个……对不起。”走到办公室门口,虞晚低着头,小声说。

陆珩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什么?”“地皮的事……是我不对。我明天就让人撤了。

”虞晚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谢谢你救了土豆。”这是她二十多年来,

第一次这么正经地跟人道歉。陆珩看着她,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和嘲讽,

多了一丝探究。“进去说。”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满墙的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坐吧。”陆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虞晚拘谨地坐下,

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挨训的小学生。“我不是在生你的气。”陆珩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我只是……见不得有人不尊重生命。”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以前……有过一个病人,也是一只很可爱的金毛。它的主人,和你很像,很有钱,

把它当成社交的工具。后来,他嫌养狗麻烦,就把它丢了。那只金毛在外面流浪,被车撞了,

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已经不行了。”陆珩的声音很平淡,但虞晚能听出那份平淡下的沉重。

“从那天起,我就很讨厌你们这种人。”他抬起头,直视着虞晚的眼睛,

“我讨厌你们用金钱来衡量一切,包括生命。我讨厌你们心血来潮的喜欢,

和毫不负责的抛弃。”虞-晚的心,被他的话刺得生疼。“我不是!”她急切地反驳,

“我没有!土豆对我来说,不是工具,不是配饰,它是我家人!”“是吗?

”陆珩的语气里带着怀疑。“是!”虞晚的眼眶红了,“我知道我以前很**,我任性,

我脾气差,我拿钱砸人……但对土豆,我是真心的!它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的……唯一的温暖。”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那些被她深深藏起来的孤独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父母常年忙于生意,

把她当成继承家业的工具。朋友们都围着她的钱和身份转,没有一个真心。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只有土豆,会永远无条件地爱她,等她回家。

陆珩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了。

他叹了口气,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好了,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们虞家的脸才真的要被你丢尽了。”他的话,依旧带着刺,但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虞晚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抽噎着说:“要你管……”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嘴硬的样子,陆珩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就像一只被惹毛了,却又不敢伸爪子的小猫。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土豆的处方粮。以后别再给它乱吃东西了。”然后,他又拿出一本小册子。

“这是新手养宠指南,拿回去好好看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虞晚愣愣地看着桌上的东西。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不对,

这枣好像还挺甜的。她看着陆珩,他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了那本医学书,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但虞晚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这座冰山,

好像……裂开了一道缝。6虞晚带着“圣旨”回了家,

把那本《新手养宠指南》当成了枕边书,每天睡前都要研读一遍。

她开始学着亲自给土豆准备食物,严格按照处方粮的配比,

甚至还像模像样地研究起了营养学。虞董看到女儿的变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那个曾经只会刷卡和发脾气的女儿,现在居然会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捣鼓狗粮?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土豆出院那天,虞晚亲自去接。陆珩给她办好了所有手续,

又仔-细交代了一遍注意事项。“恢复期很重要,注意它的情绪,多陪陪它。还有,

按时吃药。”“知道了,陆管家。”虞晚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陆珩愣了一下,

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虞晚抱着康复的土豆,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和陆珩的关系,

已经从“敌对”升级到了“可以开玩笑”的阶段。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为了庆祝土豆康复,

也为了……感谢陆珩,虞晚决定请他吃饭。她发了条信息过去:“陆医生,为了感谢你,

本公主决定赏你一顿饭。时间地点你定。”过了半天,陆珩才回了两个字:“没空。

”虞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信邪,又发了一条:“别给脸不要脸啊!

多少人排队想跟本公主吃饭,你知不知道?”这次,陆珩回得很快:“那你去找他们吧。

”虞晚气得想摔手机。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就在她准备故技重施,

用金钱和权势逼他就范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她所谓的“闺蜜”,林菲菲。“晚晚,

晚上有个派对,来不来啊?听说这次来了好几个从国外回来的大帅哥哦!”虞晚本来没兴趣,

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自己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去!为什么不去!

”派对在一个私人酒庄举行,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菲菲热情地挽着虞晚的胳-膊,

给她介绍着新朋友,还亲自给她端来一杯调好的鸡尾酒。“晚晚,尝尝这个,‘天使之吻’,

我们姐妹的感情,就像这杯酒一样甜。”虞晚看着那杯粉红色的液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看着林菲菲那张真诚的笑脸,她还是接了过来,抿了一口。酒的味道很甜,

带着一股水果的清香。虞晚没多想,和林菲菲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可酒下肚没多久,

她就感觉不对劲了。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头开始发晕,

视线也变得模糊。周围嘈杂的音乐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她猛地看向林菲菲,林菲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但很快就被一抹得意的冷笑所取代。“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林菲菲假惺惺地扶住她。虞晚用力推开她,扶着墙,想往外走。她必须离开这里!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发软,

几乎站不住。几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哟,这不是虞大**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啊?”“看样子是喝多了,哥哥们送你回房间休息吧?”一只咸猪手,

搭上了虞晚的肩膀。虞晚用尽全身力气,甩了那人一个耳光。“滚!”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逃跑。她跌跌撞撞地冲出酒庄,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

让她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她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翻找着通讯录。

爸爸?不行,他知道了会杀了我的。朋友?不行,他们和林菲菲都是一伙的。她能找谁?

在这一片混乱和绝望中,一个清冷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脑海。陆珩。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觉得,他会来救她。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

”“陆珩……”虞晚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在叫,“救我……”电话那头,陆珩的呼吸一滞。

“你在哪?!”他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

“我……我不知道……酒庄……好多人……”虞晚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掉进了水坑里,屏幕瞬间黑了。她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意识,

正在一点点地被黑暗吞噬。她想,她可能要完蛋了。

7陆珩正在给一只夜间急诊的兔子做包扎。当他接到虞晚电话的那一刻,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那是一种极度虚弱和恐惧的求救。“救我……”这两个字,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然后,电话就断了。陆珩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瞬间席卷了他。他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只知道,她现在需要他。

“小张!这里交给你!”陆珩丢下这句话,甚至来不及脱掉白大褂,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外面,大雨如注。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摆动,却依旧看不清前方的路。

陆珩把油门踩到了底。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立刻!马上!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