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周放为了安抚小三,跑去做了结扎手术。术后,他拿着报告单跪在我面前:“阿婉,
你看,我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我把一切都给你,我们复婚好不好?
”他以为用这种自我感动式的牺牲,就能换来我的原-谅。我看着他,笑了笑,
从身后扶出来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不好意思,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
也是你的小叔。”周放看着他那权势滔天、却因车祸残疾的小叔,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1冰冷的楼梯扶手,是我失去孩子前最后的触感。周放的手,就那么狠狠一推。“苏婉!
你闹够了没有!小茹只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从二楼滚下去。
红色的血,从我的腿间蔓延开来,染红了洁白的地板。那个叫小茹的女人,
周放养在外面的小三,此刻正依偎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阿放,我不是故意的,
是姐姐她……她自己没站稳。”周放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抱着她,轻声安慰。“我知道,
不怪你。”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听见我那结婚五年的丈夫,对另一个女人许下承诺。
“别怕,有我。”再次醒来,是医院。惨白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周放他妈,
我婆婆那张刻薄的脸。“醒了?醒了就赶紧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
”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我床头。“周放说了,你这种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没资格待在我们周家。
”我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医生走了进来,
表情沉重地递给我一份报告。“周太太,很抱歉。因为这次的意外,
您……以后都很难再怀孕了。”终身不孕。四个字,像四把刀,**我的心脏。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为了给周家生个孩子,喝了三年苦涩的中药,身上全是针眼。现在,
他为了保护小三,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也毁了我做母亲的资格。婆婆看我这副样子,
皱起了眉。“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一个孩子而已,没了就没了。你别想赖上我们周家,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没有理她,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周放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又怎么了?医生不是说你死不了吗?
”“周放,”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的孩子,没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了就没了。苏婉,我们离婚吧。”“小茹她……她受了惊吓,需要人陪。
”这就是我的丈夫。我流产躺在病床上,他却在陪着害死我们孩子的小三。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天是灰色的。我的世界,也是。周家大概是怕我闹事,影响了他们的名声。
出院那天,一辆黑色的车直接将我接到了周家老宅。婆婆丢下一句“在这里好好反省”,
就把我关进了一个偏僻的院子。这里阴冷潮湿,据说是周家以前下人住的地方。也好,
落得清净。我在这里住了三天,像个透明人。直到那天下午,
我在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看到了一个男人。他坐着轮椅,背影萧索。是周放的小叔,
周家长子,周时聿。一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却因一场离奇车祸导致双腿残疾,
从此变得阴郁寡言的男人。周家所有人都怕他,绕着他走。我看着他,
想起了同样被这个家抛弃的自己。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直接,他转过轮椅,看了过来。
他的脸庞依旧英俊,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只剩下死寂。
我们两个被家族抛弃的边缘人,就这么对视着。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无视我。他却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你是谁?”2“我是苏婉,周放的妻子。”我平静地回答。“哦。”他应了一声,
便转过轮椅,不再看我。气氛又恢复了死寂。我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我们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萧瑟的秋风里,分享着同一片孤独。从那天起,
照顾周时聿的起居,成了我的“任务”。婆婆大概觉得我是个晦气的人,
正好和另一个“晦气”的周时…聿凑成一对,眼不见心不烦。每天,
我将三餐送到他房间门口。起初,他根本不动。饭菜冷了,我又端走。我不说话,也不催促,
只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第五天,我再去收碗的时候,发现饭菜被动过了。
虽然只动了一点点。我的心里,竟泛起一丝微小的涟漪。我开始试着和他说话。
我说我死去的孩子,说我和周放那可笑的五年婚姻,说我心里的恨。他从不回应,
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书房里有很多书,各种语言的都有。我拿起一本德语诗集,
轻声为他朗读。“…当我看到你的眼睛,我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消失了。”读完,我抬起头,
发现他正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波澜。“你还会德语?”他问。
“大学时辅修的。”那晚,我打扫书房时,不小心睡着了。醒来时,
身上多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我知道是他。这个被所有人畏惧的男人,用他仅有的方式,
给了我一丝温暖。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周放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是我流产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劈头盖脸的质问。“苏婉,
你还要在老宅待多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周家亏待你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犯错的人是我。“我妈说你天天往小叔房里跑,你安的什么心?”我握着手机,
指节泛白。“周放,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我扣帽子?”“什么叫扣帽子?
全家上下谁不知道我小叔是个阴郁的残废!你一个女人家,天天和他待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残废。他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词语,形容自己的亲叔叔。那个曾经在他创业初期,
给了他最大帮助的亲叔叔。我的心,一瞬间冷到了极点。“周放,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我没资格?苏婉,你搞清楚,你现在还是我老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赶紧给我从老宅滚回来!”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声音拔高了八度。
“回来继续给你和你的小三当保姆吗?”我冷笑。“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苏-婉!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警告你,离我小叔远一点!否则,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说完,
他狠狠地挂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身体微微发抖。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周时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听到了多少?3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比周放的怒吼更让我无措。我狼狈地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软弱。
“他一直都是这样。”周时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我没有回头。
“自私,愚蠢,又傲慢。”他评价着自己的亲侄子,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你为什么要忍?”他问。我为什么…要忍?是啊,
我为什么…要忍?为了那个可笑的家?为了那个早已背叛我的男人?
还是为了那份所谓的夫妻情分?一切,都随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烟消云散了。
“我不会再忍了。”我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他沉默了片刻。“需要帮忙吗?
”我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影子。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战争,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周放没有再来电话。但第二天,
我收到了小茹发来的短信。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和周放的婚床上,
周放从身后抱着她,睡得正熟。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姐姐,
阿放说他最喜欢我穿你的衣服,他说这样会让他想起你,然后更卖力地爱我。】挑衅。
**裸的挑-衅。血液瞬间冲上我的头顶。我死死地攥着手机,几乎要将它捏碎。五年婚姻,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处理公司繁杂的事务,为他孝顺父母。我以为我的付出,
能换来他的尊重和爱护。到头来,却只换来他和别的女人,在我用血泪经营的家里,
上演着最肮脏的一幕。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拿着手机,走进了周时聿的书房。他正在看一份文件。
我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小叔,我想请你帮个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是我。
”“查一下一个叫小茹的模特,把她所有的黑料,都给我爆出去。”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到一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谢。”我说。“不用。”他重新拿起文件。“周放会来找你。”他说的是陈述句。
我明白他的意思。周放那个蠢货,一定会把小茹的麻烦,算在我的头上。果然,第二天下午,
周放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老宅。他一脚踹开院门,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苏婉!
你给我滚出来!”我从房间里走出去,平静地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疯?”他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还敢问我?小茹的事情,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他冷笑,“你这个毒妇!
我早就知道你心狠手辣!小茹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毁了她吗?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原来在他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是,是我做的。”我忽然不想再辩解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周放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会如此干脆地承认。他扬起了手。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周时聿的轮椅,挡在了我面前。“周放,”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你要在这里动手吗?”4周放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对周时聿,似乎有种本能的畏惧。“小叔,这是我和苏婉的家事,
你别管。”周时聿没有看他,只是对我说:“进去。”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还能听到外面周放不甘的怒吼。“苏婉!你以为躲在残废后面就有用了吗?
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门外很快安静了下来。我不知道周时聿对他说了什么。没过多久,
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婉!你长本事了是吧?居然敢怂恿时聿对付周放!
你这个扫把星,滚出我们周家!”我一言不发地听着她的咒骂。等她骂累了,我才缓缓开口。
“妈,我和周放还没离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周家的骨肉。他为了小三把我推下楼,
害我流产,终身不孕。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您觉得对周家的名声好听吗?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我继续说:“您要是想让我滚,可以。让周放净身出户,
公司股份全部转到我名下,我就签离婚协议。”“你做梦!”婆婆尖叫起来。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直接挂了电话。这天晚上,周时聿的房间亮了很久的灯。
第二天,周氏集团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下跌。各种关于周氏集团内部管理混乱,
资金链紧张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而来。周放焦头烂额。他没有时间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知道,这都是周时聿的手笔。这个看似被家族遗忘的男人,依然拥有着搅动风云的力量。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他的书房。他教我看财报,分析市场,教我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他说:“苏婉,只靠男人,是站不稳的。你要有自己的资本。”我将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刻在心里。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围着丈夫转的家庭主-妇。我的世界,
因为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变得开阔起来。我们像两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困兽,
相互取暖,也相互支撑。我会在他看书时,为他沏上一杯热茶。他会在我疲惫时,
默默地帮我盖上毯子。我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在滋长。半个月后,周放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怒气冲冲,而是带着一脸的疲惫和算计。他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示意我也坐。“苏婉,我们谈谈吧。”“谈什么?”“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
需要一笔**。”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探寻。“我听说,
你外公当年留给你一笔不小的遗产。”我心头一冷。原来,他今天来,
是打我最后这点家底的主意。我外公是著名的国画大师,他留给我的那些画,价值连城。
这是我最后的退路。“那是我的钱,和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周放,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没同意!
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就还是我周放的老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周放,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他愣住了。“你想要钱,
可以。签了离婚协议,我或许可以考虑,借给你。”“你……”他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
“苏婉,你别逼我!”“我逼你?”我站起身,与他对视,“周放,从我流产那天起,
我们就已经完了。是你,一次次把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都消磨干净。
”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似乎有些慌了。“阿婉……”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小茹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想听。
”我转身就要走。他却从身后,一把拉住了我。“阿婉,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他的话,让我觉得恶心。我甩开他的手。“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我会对他说出这个字。“好,苏婉,
这是你逼我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放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下一步,会做什么?5周放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卑劣。第二天,网上就出现了很多帖子。标题取得不堪入目。
《豪门弃妇不甘寂寞,勾引残疾小叔为哪般?》帖子里,把我描述成一个水性杨花,
为了报复丈夫,不惜勾引自己残疾小叔的恶毒女人。里面还配了图。
是我在院子里和周时聿说话的照片,角度拍得极为暧昧,看起来就像我趴在周时聿的轮椅上,
姿态亲昵。还有我进出他书房的照片。甚至,连我帮他盖毯子的照片都有。这些照片,
是谁拍的?是周放安排的人?还是这个家里,本就有人在时时刻刻监视着我们?一时间,
我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婆婆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苏婉,
你现在满意了?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浸猪笼!
”我没有和她争辩,直接挂了电话。我冲进周时聿的书房。他正在打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到我进来,他示意我稍等。“……对,所有发布这些消息的媒体,全部起诉。不接受和解。
”“那个发帖的IP,给我查出来。我要让他,在牢里过下半辈子。”挂了电话,他看向我。
“对不起。”我说,“是我连累了你。”他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他的轮椅滑到我面前。“这是冲着我来的。”我愣住了。“周放没这个脑子,
也没这个胆量。他背后有人。”他看着窗外,眼神幽深。“我那个好二哥,等这一天,
等了很久了。”周放的父亲,周时聿的二哥。当年那场车祸,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看似光鲜的豪门,内里早已腐烂不堪。“那你……”“不用担心。”他打断我,
“跳梁小丑而已。”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无法安心。因为我,他被卷入了这场肮脏的斗争。
“苏婉。”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相信我。”他的声音,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点了点头。下午,周放来了。他看起来春风得意,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苏婉,
感觉怎么样?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好受吗?”他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
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他摊了摊手,
“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情,公之于众而已。”“你真卑鄙。”“卑鄙?”他笑了起来,
“和你比起来,我差远了。你都能勾引自己的小叔,我这点手段,算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周放,你会后悔的。”“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你要是再不听话,下一次,
就不知道会流出什么更精彩的照片了。”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让我乖乖就范。“周放,
我们法庭上见。”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刚才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我录了下来。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你录音了?”“不然呢?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婉吗?”他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苏婉!”他恼羞成怒地爬起来,“你给我等着!
”他走后,我看着手机里的录音,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点证据,根本不足以扳倒他。
反而会激怒他,让他用更疯狂的手段来对付我。我感到一阵无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小茹打来的。她在那边哭得声嘶力竭。“苏婉,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阿放他……他不要我了!”6小茹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她说,那些负面新闻出来后,
周放就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她身上。说都是因为她,才会让我怀恨在心,
做出这种“报复”周家的事。他把她赶出了那间公寓,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
“他说我只会给他惹麻烦,他要回到你身边,让你这个正牌周太太,帮他稳固地位。
”“苏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帮帮我,跟阿放说说,让他别这么对我。
”我听着她的哭诉,只觉得讽刺。当初她给我发照片耀武扬威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这是你和周放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冷冷地挂了电话。没多久,
周放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急切。“阿婉,小茹的事情,
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以后,我身边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你看,网上那些帖子,
我也让人删了。我们别闹了,好不好?”我没有说话。“阿婉,我知道错了。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被那个女人迷惑。你才是我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之前那个恶毒卑劣的人不是他。“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们把孩子再生回来,好不好?”再生回来?他说得多么轻巧。我的子宫,我的身体,
我失去的孩子,在他眼里,就像一件可以随时替换的物品。“周放,”我打断他,
“我已经不能生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失望,
是不耐烦。果然,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变了。“……没关系,不能生就不能生。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们可以做试管。”“只要你乖乖听话,回到我身边,
我保证你还是风风光光的周太太。”看,这就是他。
当他发现我再也无法为他提供生育价值时,连伪装都懒得再伪装。“周放,你是不是觉得,
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难道不是吗?”他反问,“苏婉,你一个不能生育的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