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秦怡,你到底签不签?”顾淮将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俊朗的脸上满是不耐。
“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霸占着顾太太的位置有意思吗?”我看着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七年。我嫁给他七年,为他洗手作羹汤,
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成了别人口中艳羡的顾太太。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直到半个月前,
我撞见他跟他的助理林媛媛在办公室里拥吻。我所有的梦,在那一刻碎得彻底。“顾淮,
为了那个女人,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吗?”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别拿孩子说事!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就是因为有孩子,我才跟你耗到现在!”“我会要抚养权,
晨晨跟着我,才能得到最好的教育和生活。”我气得浑身发冷,“你凭什么?晨晨是我生的,
是我一手带大的!”“凭你是个没有收入的全职主妇吗?”他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秦怡,
法官会把孩子判给更有能力的一方,而不是你这种只会依附男人的废物。”‘废物’两个字,
像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媛媛发来的信息。
一张她和顾淮亲密相拥的照片。配文是:“姐姐,别挣扎了,淮哥爱的是我。你成全我们,
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这时,
在房间里玩积木的儿子晨晨跑了出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不哭。”我强忍着泪,
把他抱进怀里。也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又老成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妈妈真可怜,被这个渣男骗了这么多年。】我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怀里的晨晨。
他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小脸上满是担忧。【哎,女人就是容易为爱昏头。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呢。】这声音……是晨晨的?我儿子才三岁,话都说不大利索,
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内心活动?顾淮见我迟迟不签字,耐心告罄。“秦怡,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协议离婚,我分你一套公寓,再给你一百万。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脑海里晨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签什么签?妈妈千万别签!这个协议就是个坑!
】【渣爹早就把共同财产转移干净了,就剩一套郊区的老破小,还背着五十万贷款。
那一百万,他根本就没打算给。】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顾淮。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眼神闪躲,“你看**什么?我说的都是为你好。”【为妈妈好?我呸!昨晚他抱着小三,
还说妈妈是蠢货,特别好拿捏。】【只要骗妈妈签了字,他就能立刻跟小三结婚,
把小三的肚子搞大,再生一个继承家产。】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原来如此。原来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方便拿捏的蠢货。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顾淮。”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我们法庭见。”说完,我抱着晨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门外传来顾淮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抱着晨晨,感受着他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晨晨,你……”【妈妈是想问我心声的事吗?
哎,解释起来好麻烦。就当我是天赋异禀吧。】我震惊地张大了嘴。这下我彻底确定了,
我真的能听见我儿子的心声!我的儿子,是个天才!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滔天的狂喜。顾淮,
林媛媛,你们以为吃定我了是吗?我们走着瞧!2第二天,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谩骂。“秦怡!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有什么脸面霸占着我们家淮淮不放!”“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只生了个小子,
淮淮至于在外面找人吗?”我被她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结婚七年,是顾淮自己说的,
事业上升期,不想再要孩子,让我做好措施。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你还好意思笑?
我告诉你,晨晨是我们顾家的孙子,你休想带走!”“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跟淮淮离婚,
别耽误他娶媛媛进门!”“媛媛肚子里怀的,说不定就是个金孙呢!”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脑海里晨晨不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切,那个小三阿姨的肚子比脸还干净,怀个屁。
】【这个老巫婆,坏得很。昨天还跟渣爹说,只要抢到我的抚公权,就把妈妈赶出去,
一分钱都不给。】【还说要把我外公留给我的公司股权,都想办法弄到手,
给她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我爸在我结婚那年就去世了,
他白手起家创办了一家公司,临终前,因为心疼我,特意留下5%的公司股权,
记在了未来出生的外孙名下,也就是晨晨。这笔股权,是留给晨晨的保障。我没想到,
他们一家人,连晨晨的东西都敢算计!“秦怡!你听见没有!赶紧给我滚出顾家!
”婆婆尖利的嗓音还在电话那头叫嚣。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平静无波。
“妈,第一,我和顾淮还没离婚,这里现在还是我的家。”“第二,晨晨是我的儿子,
谁也别想抢走。”“第三,那5%的股权,是晨晨的,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你!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我直接挂了电话,懒得再听她废话。怀里的晨晨动了动,
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妈妈终于硬气了一回,孺子可教也。】【不过光硬气没用,
得有证据。渣爹肯定请了最好的律师,妈妈这边什么都还没准备呢。】是啊,
我什么都没准备。这七年,我与社会脱节,人脉尽失,手里更是没有多少钱。而顾淮,
家大业大,有最好的律师团队。这场官司,我几乎没有胜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哎,
妈妈别怕啊。】晨晨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剂强心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渣爹有律师团,我们有我这个最强大脑啊!】【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我都知道。
到时候,我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我看着怀里儿子篤定的眼神,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对,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还有晨晨。为了晨晨,为了我死去的父亲,我也要赢下这场官司!
我立刻联系了我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她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离婚律师。听完我的遭遇,
闺蜜气得在电话那头直骂。“秦怡,你就是太傻了!你为他付出了七年,他就是这么对你的?
”“你放心,这个官司,我接了!我非得让那个渣男脱层皮不可!”有了闺蜜的帮助,
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接下来,就是收集证据。顾淮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女人,
丝毫没有防备。这,就是我最好的机会。3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抱着晨晨,
和律师许静一起走进法庭。顾淮和他的律师团队早就到了,旁边还坐着我的公公婆婆。
林媛媛也来了,她坐在旁听席,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在说,你输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她。开庭后,顾淮的律师率先发难。他拿出一叠厚厚的材料,
开始控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顾淮先生,事业有成,
经济实力雄厚,能给孩子提供最优越的成长环境。”“反观秦怡女士,七年没有工作,
与社会脱节,思想陈旧,情绪还极不稳定,有严重的抑郁倾向,根本不适合抚养孩子。
”他说着,呈上了一份伪造的、来自某心理诊所的诊断证明。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我根本没有抑郁症!”“秦女士,请控制你的情绪。”法官敲了敲法槌,严肃地看着我。
顾淮的律师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许静立刻站起来反驳:“反对!
对方律师提供的证据来路不明,真实性存疑。我当事人精神状态良好,
对方是在进行恶意诽谤!”法庭上一时剑拔弩张。顾淮的律师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播放了一段经过剪辑的录音。录音里,是我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摔东西的声音。“顾淮!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这是我发现他出轨那天,情绪崩溃时录下的。
可录音里,顾淮的声音被剪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歇斯底里。在不知情的人听来,
我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婆子。婆婆在旁听席上立刻“恰到好处”地抹起了眼泪。“哎哟,
我可怜的孙子啊,天天跟着这么一个疯妈,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法庭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百口莫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啧啧,这招够狠的啊,移花接木,颠倒黑白。
】怀里晨晨的声音让我瞬间清醒过来。【妈妈别慌,这段录音的原始文件,
渣爹就存在他手机的加密相册里,相册密码是小三的生日。】【只要拿到原始录音,
就能证明是渣爹出轨在先,**了妈妈。】我立刻抓住了许静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她站起身,从容不迫地对法官说:“法官大人,
我方怀疑对方提供的录音证据经过恶意剪辑,并非原始文件。
”“我请求法庭当场验证被告顾淮先生手机内的原始录音文件,以证清白!
”顾淮的脸色瞬间变了。4顾淮的律师立刻站出来反对。“反对!手机是个人私有物品,
涉及个人隐私,对方无权查看!”许静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怎么?是心虚不敢吗?
”“如果录音没有问题,为什么要怕当庭验证?还是说,顾淮先生的手机里,
有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东西?”顾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法官看向顾淮,威严地开口:“被告,法庭要求你提供原始证据,请你配合。
”顾淮在法官的威压下,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他磨磨蹭蹭地操作着,试图删除证据。
【想删?晚了!我早就把那段录音通过蓝牙发到妈妈手机里备份了。
】晨晨的声音让我心中大定。我朝许静使了个眼色。许静立刻对法官说:“法官大人,
为防止被告销毁证据,我请求由法警进行操作。”法警上前,从顾淮手里接过了手机。
在众目睽睽之下,法警打开了那个加密相册。密码,正是林媛媛的生日。
林媛媛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相册里,不仅有那段完整的原始录音,
还有大量顾淮和林媛媛的亲密照片,甚至还有几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完整的录音被播放出来。
真相大白。是我发现顾淮出轨,他不仅毫无悔意,还用恶毒的语言羞辱我,我才情绪失控。
法庭里一片哗然。“天呐,原来是男方出轨!”“这男的也太渣了吧,出轨还有理了?
”“那个小三就坐在那呢,脸皮真厚。”旁听席上的议论声像一记记耳光,
狠狠抽在顾淮和林媛媛的脸上。婆婆的哭声也戛然而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法官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严厉地看向顾淮。“被告!你竟敢在法庭上公然提供伪证,
欺骗法庭!你好大的胆子!”顾淮彻底慌了,他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的,
法官大人,我……”“肃静!”法官重重一敲法槌。顾淮的律师也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
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这么轻易就被破解了。他狠狠地瞪了顾淮一眼,仿佛在骂他是个蠢货。
我看着顾淮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七年的夫妻情分,
终究是错付了。就在这时,顾淮突然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悔恨的表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怡怡,我错了!我都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他指着旁听席上的林媛媛,大声说。
“是她勾引我的!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怡怡,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林媛媛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脑海里晨晨的声音就充满了鄙夷。【演,接着演。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妈妈快看他,他左边西装口袋里,
有他昨天刚给小三买的钻石项链发票!足足五十万!】【他说好只要打赢官司,
拿到我的抚养权和股权,就拿这条项链跟小三求婚呢!】我的目光,
缓缓移向了顾淮的左边口袋。5“怡怡,你相信我,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顾淮还在声泪俱下地表演着,试图用往日的温情来打动我。如果是在今天之前,
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冷冷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你口袋里是什么?”顾淮的表情僵住了,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
“没……没什么。”“是吗?”我转向法官,“法官大人,
我怀疑被告身上藏有与本案相关的关键证据,请求法警进行搜查。
”顾淮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想反抗,却被两名法警牢牢按住。一张发票,
从他口袋里飘然落下。许静弯腰捡起,高声念了出来。“‘爱之永恒’钻石项链,
售价五十万,购买人,顾淮。日期,就在昨天。”五十万。我跟他七年,他送我最贵的礼物,
也不过是一条几万块的手链。他还说,夫妻之间,不必在乎这些形式。现在,
他却眼睛都不眨地花五十万,给小三买求婚的项链。法庭上,
所有人都用看**的眼神看着顾淮。林媛媛更是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被顾淮当成了弃子。顾淮的最后一丝体面,也被彻底撕碎。他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好戏还在后头呢。】晨晨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妈妈,
快让许阿姨检查他的公文包!夹层里有他和林媛媛签的同居协议,还有一份财产赠与合同!
】【他把我们婚内的一套海景别墅和两百万现金,都偷偷赠与给那个小三了!
】我的呼吸一窒。那套海景别墅,是我爸当年送给我们的婚房!顾淮,你真是好样的!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许静使了个眼色。许静心领神会,立刻向法官提出申请,
要求检查顾淮的公文包。顾淮的律师还想挣扎,但在法官不容置喙的目光下,
只能交出了公文包。果然,在公文包的夹层里,法警找到了那两份文件。
一份是婚前同居协议,签署日期,居然是在三年前!也就是说,顾淮出轨,已经整整三年了!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另一份,是财产赠与合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当许静将这两份文件呈上法庭时,整个法庭都安静了。连法官都气得手在发抖。“被告顾淮!
你不仅婚内出轨、转移财产、伪造证据,还欺骗法庭!”“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
”顾淮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错了,法官大人,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婆婆也冲了上来,抱着法官的大腿哭嚎。“法官大人,
我儿子只是一时糊涂啊!都是那个狐狸精的错!”她说着,还想冲过去打林媛媛。
法庭乱成一团。“肃静!肃静!”法官重重敲响法槌,“把他们都带下去!”闹剧终于收场。
我抱着晨晨,只觉得身心俱疲。这场婚姻,就像一场漫长的凌迟,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可我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轻松呢?6休庭期间,许静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
“秦怡,别想太多了。这种渣男,早离开早解脱。”我点点头,喝了一口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我心头的火。三年的欺骗。我最好的七年青春,
原来只是一个笑话。【妈妈别难过啦,为了这种渣男生气,不值得。
】晨晨用他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脸。【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乘胜追击,让他净身出户,
一无所有!】我深吸一口气,没错,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我必须为我和晨晨的未来,
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许静,接下来该怎么做?”许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
证据确凿,他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是过错方。法律会站在我们这边。
”“我们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追回他赠与给小三的所有财产!”“至于晨晨的抚养权,
他想都别想!”再次开庭,气氛已经完全倒向了我们这边。顾淮的律师垂头丧气,
几乎放弃了挣扎。而顾淮,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许静条理清晰地陈述了顾淮的种种过错,并提出了我们的诉求。一,晨晨的抚养权归我所有。
二,顾淮作为过错方,应净身出户。三,追回顾淮非法赠与林媛媛的全部财产,
并将其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四,顾淮需每月支付晨晨五万元的抚养费,
直到晨晨年满十八周岁。五,晨晨名下5%的公司股权,由我作为监护人代为保管,
任何人不得觊觎。我的每一条诉求,都有理有据,让对方无法反驳。尤其是第五条,
我特意加了进去,就是为了敲打顾家的那群人。婆婆在旁听席上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
当场就尖叫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凭什么!我们顾家的财产,凭什么都给你这个外人!
”法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旁听人员再有喧哗,立刻请出法庭!
”婆婆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双怨毒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从今天起,我秦怡,
再也不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了。【干得漂亮,妈妈!
】晨晨在我怀里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不过,还不够狠。
渣爹最在意的,是他那个半死不活的破公司。我们得想办法,连他的公司也一起搞垮!
】我心中一动。顾淮的公司?我知道他自己开了一家小规模的科技公司,但这几年经营不善,
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全靠他从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里拿钱去填补窟窿。我之前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