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99次,我的九尾狐老公追红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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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坠崖重生,狐影索命冷意是从脊椎骨缝里钻进来的。

姜暖感觉自己像片被狂风卷着的落叶,身体腾空的瞬间,她看见二叔姜明远站在悬崖边,

脸上挂着虚伪又狠毒的笑,他身边的堂弟姜浩还在拍着手,嘴里嚷嚷着:“姐,

你就安心下去吧,姜家的家产,我们会替你守着的!”守?不过是鸠占鹊巢的掠夺。

父亲意外去世后,姜明远以辅佐侄女为由揽走公司大权,转头就联合外人掏空资产,

甚至为了彻底除掉她这个继承人,不惜把她骗到这座荒无人烟的临海悬崖,亲手推了下来。

失重感攥紧了姜暖的心脏,她想嘶吼,想质问,可呼啸的海风堵住了她的喉咙,

咸腥的空气呛得她鼻腔生疼。下坠的过程里,她的视线越过姜明远叔侄,

落在悬崖另一侧的礁石上——那里竟站着一个白衣男子。他身形颀长,墨发松松束在脑后,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眼瞳是极浅的琥珀色,正平静地看着她坠落。

明明是该充满惊恐的时刻,姜暖却鬼使神差地觉得,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她的生死,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扑通——”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吞噬,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血管,

意识像被泡发的海绵,一点点沉下去。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抹白衣被海风拂动的衣角,

以及男子身后若隐若现的,九条毛茸茸的狐尾。九尾狐?

这是姜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哗啦——”冷水泼在脸上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姜暖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丝地毯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不是坠崖了吗?怎么会……姜暖猛地抬头,入目的是熟悉的水晶吊灯,

鼻尖萦绕着客厅里常年摆放的白茶花香,

手边还放着她下午刚泡的柠檬水——这里是她的别墅,是姜家老宅的主宅客厅。

她颤抖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没有海水的黏腻,

甚至连坠崖时的疼痛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墙上的欧式挂钟显示着下午三点十五分,

而她被姜明远骗出家门,是下午四点,坠崖的时间,应该是四点半左右。

她回到了坠崖前一小时。重生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姜暖的心脏就疯狂地擂动起来,

震惊、狂喜、还有劫后余生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立刻离开这里,绝不能再被姜明远骗去悬崖。

可就在她转身要冲向玄关的瞬间,客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像是突然被扔进了冰窖。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清冽的檀香,还夹杂着淡淡的狐臊气,明明门窗都关得严实,

却有一阵冷风卷着白色的雾气,突兀地在客厅中央凝聚。姜暖的脚步僵住了,她僵硬地回头,

看见那团雾气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是悬崖边的那个白衣男子。

他依旧是那身不染纤尘的白衫,墨发垂落肩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一步步朝她走来。他的步伐很轻,像踩在云端,却让姜暖觉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你是谁?”姜暖强装镇定,手悄悄摸向沙发下藏着的防狼喷雾,指尖却因为恐惧而发抖。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停下脚步,距离她不过三米远。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动,

一簇淡蓝色的狐火便在他指尖燃起,跳跃的火焰映得他的侧脸愈发清冷,

也映出了他身后舒展的九条狐尾——毛色雪白,尾尖带着浅金色的纹路,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带着慑人的妖力。真的是九尾狐。姜暖的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按下防狼喷雾的开关,

那簇狐火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朝她飞射而来。速度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躲避。

狐火落在她心口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灼烧感,反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仿佛有无数根冰针扎进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姜暖疼得蜷缩在地上,身体痉挛着,

视线开始模糊,她看见那只九尾狐依旧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为什么……”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却只换来对方漠然的一瞥。

意识再次被黑暗吞噬,姜暖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一次猛地睁眼,

依旧是熟悉的客厅,依旧是下午三点十五分,挂钟的秒针刚巧走过数字“3”,

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桌上的柠檬水还冒着热气,地毯上的水渍消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噩梦。但心口残留的刺痛感提醒着姜暖,那不是梦。她重生了,

又被一只九尾狐杀死了,现在是第二次重生。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脖颈,

姜暖捂着心口大口喘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姜明远要杀她夺家产,

这只九尾狐又为什么要杀她?他们是一伙的吗?还是说,她的重生,本就和这只九尾狐有关?

她不敢再耽搁,踉跄着跑到玄关,刚握住门把手,那股熟悉的清冽檀香又一次袭来。

客厅的光影扭曲,白衣的九尾狐再次出现,指尖的狐火依旧在燃烧。这一次,

姜暖看清了他的脸,也看清了他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容不得她多想,狐火再次袭来,

剧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意识又一次坠入黑暗。第三次睁眼时,姜暖几乎要崩溃了。

还是三点十五分,还是那个客厅,柠檬水的香气依旧,挂钟的秒针依旧在转动。

她像被按在一个无限循环的死局里,逃不开姜明远的算计,也躲不过九尾狐的索命。

这只九尾狐,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一次次杀了她?姜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

指尖冰凉。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要么找到摆脱九尾狐的方法,

要么就只能在这一次次的死亡里,彻底湮灭。而悬崖边的那一幕再次闪过脑海,她记得,

那只九尾狐看她的眼神,不是恶意,更像是……一种执行命令般的漠然。或许,

事情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2三次轮回,绝境反扑姜暖的指尖死死抠着沙发的真皮边缘,

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质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前两次重生的死亡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狐火穿透心口的冰冷,骨骼被妖力震碎的剧痛,还有那只九尾狐始终淡漠的眼神,

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她的神经。她数着挂钟的秒针,从三点十五分到三点四十分,

整整二十五分钟,客厅里没有任何异常,那股清冽的檀香没有出现,

白衣的九尾狐也没有现身。看来,他每次出现的时间,都在重生后的半小时内。

这个发现让姜暖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她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的时间。她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房,

从保险柜里翻出父亲留下的防身匕首,又把防狼喷雾揣进兜里,

甚至连客厅的监控都调到了最大清晰度——她要弄清楚,这只九尾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又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三点四十五分,距离第三次重生过去了三十分钟。

客厅的温度准时下降,檀香与狐臊气再次弥漫开来,白色的雾气在空地上凝聚,

白衣的九尾狐缓缓现身。这一次,姜暖没有逃跑,也没有惊慌,她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次次杀我?”云祈看着她,

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这个人类女子竟然敢直面他。但他依旧没有解释,

只是抬起手,指尖的狐火再次燃起,比前两次更盛,

淡蓝色的火焰几乎要将客厅的灯光都压下去。“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姜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决绝,“我不会再任你宰割。”她握紧匕首朝云祈刺去,

可匕首刚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股无形的妖力弹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云祈微微皱眉,

指尖的狐火猛地朝她射来,速度比前两次更快。姜暖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狐火,

顺势扑向云祈。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在千年九尾狐面前不值一提,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刚才两次死亡让她发现,云祈虽然杀她,却始终没有真正毁了她的魂魄,

否则她不可能一次次重生。他的攻击看似狠戾,却总在触及她魂魄的瞬间收力,

仿佛有什么束缚着他,不能真正取她性命。那她赌一把。姜暖的身体撞进云祈怀里,

鼻尖撞上他微凉的胸膛,清冽的檀香混着他身上的冷香,瞬间将她包裹。

云祈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身体僵了一瞬,狐火也在这一刻熄灭。就是现在!姜暖仰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心一横,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微凉的唇,姜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轻微的闷哼。她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的唇很凉,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与他身上的檀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融合。就在唇齿相触的下一秒,

姜暖感觉自己的舌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圆润的东西,像是一颗珠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那东西就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直接落入腹中。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从丹田处炸开,

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原本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柔和的妖力包裹。

云祈猛地推开她,后退了两步,手捂着自己的腹部,

琥珀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慌乱。他周身的妖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

九条狐尾也变得黯淡,甚至有几条尾巴开始虚化,仿佛随时会消失。

“你……”云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着姜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吞了我的内丹?”内丹?姜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能感觉到里面有个东西在微微发热,一股微弱却清晰的联系,在她和云祈之间建立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而更让她惊喜的是,

那股包裹着她的妖力,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她的指尖微微一动,

竟有一缕细小的狐火在指尖燃起,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她获得了狐系异能。“看来是。

”姜暖定了定神,看着脸色苍白的云祈,心里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反而生出一丝狡黠,

“九尾狐大人,你的内丹在我肚子里,你总不能再杀我了吧?不然你的内丹也会跟着毁了。

”云祈看着她,胸腔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极了。他活了千年,内丹是他修行的根本,

从未想过会被一个人类女子意外吞掉。他想动手夺回内丹,可刚一动妖力,

就感觉到内丹与姜暖的身体产生了共鸣,若是强行夺取,不仅内丹会受损,

姜暖也会立刻毙命。而他不能让她死。“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取出内丹的方法。

”云祈咬着牙,丢下这句话,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消散,只留下满室的檀香,

还有他最后那道带着怒火的眼神。客厅里恢复了温暖,挂钟的秒针依旧在转动,

显示着下午四点整。姜暖瘫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颗温热的内丹,

还有身体里那股微弱的妖力,终于松了口气。她终于挣脱了死亡循环。但她也知道,

这只是开始。姜明远的算计还在等着她,而这只被她吞了内丹的九尾狐,

显然也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现在她有了内丹傍身,还有了狐系异能,

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姜暖了。姜暖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神变得坚定。姜明远,

二叔,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而那只九尾狐……姜暖摸了摸唇角,

想起刚才那个意外的吻,还有他耳尖那抹不易察觉的红,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

这只千年九尾狐,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3抱牢狐腿,初斗二叔云祈消失后,

客厅里的檀香余韵还未散尽,姜暖撑着地板站起身,指尖那缕微弱的狐火还在轻轻跳动,

像一簇乖巧的蓝色萤火。她抬手晃了晃,狐火便跟着她的动作上下飘移,

温热的妖力顺着指尖流淌,让她因接连死亡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自己脸色虽仍有些苍白,眼底却多了几分狠厉的模样,

抬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藏着云祈的内丹,是她现在最大的依仗,

也是她和这只千年九尾狐之间,斩不断的羁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二叔”的名字,姜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按下了接听键。“暖暖啊,

你怎么还没到悬崖边的观景台?二叔都等你好久了。”姜明远的声音依旧虚伪,

带着刻意的温和,可姜暖能清晰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和算计。换做以前,

她或许还会被这副嘴脸蒙骗,可经历过坠崖和三次死亡,她早已心如明镜。姜暖扯了扯嘴角,

故意拖着慵懒的调子:“二叔,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对了,爸留下的公司账目,

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明天我想去公司查一查。”电话那头的姜明远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干笑两声:“暖暖你就是太敏感了,公司的事有二叔在,你只管安心做你的大**就好。

”“那可不行,”姜暖语气坚定,“姜家是我爸的心血,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外人掏空吧?”“外人”两个字像是刺中了姜明远的痛处,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暖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叔可是你最亲的人!”“亲不亲,

不是靠嘴说的。”姜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姜明远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她知道,

这通电话一出,姜明远必然会狗急跳墙。果然,不过十分钟,别墅外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姜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见几个黑衣壮汉绕到了别墅后院,手里还拿着撬棍,

显然是想强行闯进来。姜明远这是想先把她控制住,再慢慢处理。姜暖冷笑一声,

指尖的狐火骤然亮了几分。她虽只得到了云祈一丝妖力,对付普通人却足够了。她走到玄关,

刚拉开门,一个黑衣壮汉就挥着拳头朝她砸来,姜暖侧身躲开,抬手将狐火甩了过去。

淡蓝色的狐火落在壮汉的手臂上,没有燃起明火,却像烙铁一样烫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手臂上瞬间红了一大片。其他几个壮汉见状,顿时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看似娇弱的姜暖会有这样的手段。“还愣着干什么?上!”领头的壮汉低吼一声,

几人再次扑上来,姜暖靠着狐火的掩护,在人群里灵活躲闪,可对方人多势众,

她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肩膀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就在一个壮汉的拳头即将落在她脸上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前,带着清冽檀香的手掌轻轻一挥,

那几个壮汉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拍飞,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云祈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依旧是那身白衣,只是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九条狐尾也只勉强凝出了三条,

垂在身后微微晃动。他没看地上的壮汉,只是转头看向姜暖,

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这么弱,还敢主动招惹麻烦。

”姜暖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里莫名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要不是吞了你的内丹,

我现在早就成了二叔的刀下鬼了。说到底,你还得感谢我,

不然你的内丹说不定都要跟着我一起灰飞烟灭了。”云祈的额角跳了跳,

显然被她的歪理气得不轻,却又无从反驳。他抬手对着地上的壮汉挥了挥,

一股妖力卷着他们,将他们扔出了别墅大门,还设下了一道淡淡的结界,

暂时拦住了姜明远的人。“你回来做什么?”姜暖看着他,“不是说要找方法取出内丹吗?

”云祈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复杂:“内丹与你性命相连,你若死了,

我的内丹也会受损。我暂时留在这里,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内丹。”这话听着冷漠,

可姜暖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口是心非。她凑近两步,故意凑到他面前,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九尾狐大人,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对付姜明远,

夺回姜家的家产,我就配合你取出内丹,怎么样?”云祈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身体一僵,

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红意:“你以为本座会帮一个人类争家产?

”“怎么不会?”姜暖挑眉,“你想取内丹,就得保证我活着,而我活着,

就必须解决姜明远这个麻烦。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云祈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微微颔首:“可以。但你若敢耍花样,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姜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