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贱女舆论反噬,我的复仇剧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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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她的最后一段路都不想陪吗?”婆婆声嘶力竭。

我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离婚协议摔在桌上。

“死期是她自己选的,我凭什么买单?”

这场荒唐的婚姻,是时候结束了。

卧室里,电视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他坐在床边,背影僵硬,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那个电话,刚挂断没多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就像暴雨前乌云的重量。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一种我熟悉又厌恶的情绪开始蔓延。是愧疚,还是心疼?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我不想再给他任何安慰的机会,也不想再听他任何解释。

他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眶通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复杂,有求助,有痛苦,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迷茫。我心里只剩一片冷硬。三年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可这表情,不是为了我。

“乐乐说,她得了绝症。”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磨砂纸。乐乐,他的青梅竹马。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三年。从我们结婚的那天起,这根刺就从未拔出。现在,它要带走他的全部注意力了。

“她还说,医生给她判了死亡倒计时。”他继续说,声音带着颤音。死亡倒计时。多么戏剧化的词语。我差点笑出声。这套路,简直比八点档肥皂剧还烂俗。但,偏偏有人信。

我的心,像被冻结的冰块,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度。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走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叠放整齐的文件。它已经躺在那里很久了,我一直没敢动。现在,是时候了。

他看着我的动作,眼神从悲伤转向疑惑。他可能以为我是去拿药,或者是为他倒水。他不会想到,我拿的是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将那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床单上。白色的纸张,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不祥的预感。他终于注意到了文件的名字。离婚协议书。四个字,像冰冷的刀锋,瞬间割裂了所有伪装的平静。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大,死死盯着那份文件。脸上的血色褪尽,变得苍白。刚才的悲伤和痛苦,被更大的震惊取代。他想要去拿,手却停在半空中。

“你什么意思?”他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看着我,仿佛我是个陌生人。三年夫妻,他从未见过我如此冷漠的样子。

“字面意思。”我平静地回答,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我的心跳也平稳异常,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三年里,我独自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独自承受了多少次心碎的瞬间。现在,我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一把抓起协议书,快速浏览起来。每一个条款,每一行文字,都像重锤,敲打在他的神经上。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清清楚楚。我早已经咨询过律师,力求做到滴水不漏。

“你疯了!”他猛地站起来,将协议书甩在我面前。纸张轻飘飘地落下,散落在地毯上。他的眼睛里充满怒火,刚才的脆弱被彻底撕碎。

“我没疯。”我抬眼看他,直视他的眼睛。我的目光清澈,没有一丝闪躲。“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就因为乐乐的事?”他质问我,声音里带着指责。“她现在得了绝症,你就要跟我离婚?你有没有心?!”

“她得绝症,关我什么事?”我反问他,语气冰冷。“那是你青梅竹马的命,不是我的。”我拒绝接受他的道德绑架。我的生活,早就被他们搅得一团糟。

“你不能这样!”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臂。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可那受伤,在我看来,何尝不是一种伪装?

“为什么不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乐乐宣布死亡倒计时,这恰好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理由。”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他眼里的怒火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

“你不是一直想陪在她身边吗?不是一直觉得她可怜吗?”我继续说,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现在,你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陪她了。我不会再成为你的绊脚石。”

他脸色铁青,身体摇晃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那痛苦,让我感到讽刺。因为我知道,那痛苦并非源于对我的不舍,而是因为他无法再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你就是这么绝情吗?”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控诉。

“绝情?”我冷笑。三年的婚姻,他给了我多少次绝情?现在,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没有再跟他争辩。我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改变什么。我弯下腰,将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捡起来,重新叠好。我的动作缓慢而坚定。

“明天,我会去法院立案。”我看着手里的文件,轻声说出我的决定。“你随时都可以签字。签不签,结果都一样。”我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脸上。“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了。”

他呆立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手中的离婚协议,又看看我决绝的脸。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无措。我的心,终于彻底放下。我转身,准备离开卧室。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一分钟。

就在我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恨?或许吧。但现在,更多的只是疲惫。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推开卧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婆婆闻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看向卧室,又看看我。她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和不满。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争执。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婆婆抱怨道,语气带着不耐烦。她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玄关。我的目标很明确,离开这个地方。婆婆看着我的背影,眉头紧锁。

“你去哪?”她大声问我。“还没完呢!”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我要去办理离婚手续。”

婆婆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她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张着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离婚?”她终于反应过来,尖叫出声。“你疯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大概是这三年来,我笑得最轻松的一次。我打开玄关的门,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屋内的所有喧嚣。外面是深夜,但我的心,却从未如此明亮。我深吸一口气,凉意瞬间灌满胸腔。自由的味道,带着一丝解脱的苦涩。我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终于要由我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