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千年,宗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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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画天宗最弱的一个峰主。千年前,宗门发现无数蕴含磅礴灵气的秘境洞天,

可供炼虚境以下修士快速提升修为。为稳住正道第一大宗的地位,

大部分强者都选择进入洞天闭关。而我是时隔数百年,最后一位出来的老祖。但此刻的世界,

灵气稀薄,修炼极难,我的故人飞升的飞升,咽气的咽气。没人认识我不说,

一出门还遭雷劈,宗门地位暴跌,开局锒铛入狱。幸亏我修炼的慢,否则,

这拯救宗门的任务还不知道谁能担起来。1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其实是我先登场,

天空后出的响。我不懂,不能理解。刚出关还没等装呢,就直接一道雷给我劈成大残。

我是这画天宗秋水峰的峰主,谢天谢地,前些日子画天宗后山出现了不少秘境洞天,

我被安排进入其中一处闭关。所有峰主中,我是天资最差的。好在里面灵气浓郁,

可以帮我快速拉近与其他峰主之间的差距。呐,修到炼虚的我出来了。

画天宗后山的风景是别样美的。树木枝繁叶茂,百鸟啼鸣作歌,溪流纵横交错,

河水清澈透明。进秘境前是这样,出来后还是这样。看来此番闭关并没耗费太长时间,

今朝修为暴涨,修炼速度有目共睹。对了,这第一件事,

一定得到嫌弃我不如其他峰主的弟子们面前装一装。……我的秋水峰怎么了。

什么叫做资源紧缺,拆除大殿以修茅厕。什么叫做乱植丛生,遍围栏杆以养牛羊。

什么叫做溪河甚乱,挖成大塘以供钓鱼。什么叫做历代峰主与狗,不得入内?

我血压滋一下就上来了。就算我是宗门内实力最差的峰主,但无论如何,

作为第一宗门的宗主,实力总归也是差不太多的。金丹跟元婴不过就差一个境界嘛。

他们化神境的也不过才一半。都差不多,差不多。不论如何,前脚刚闭关,

后脚就把我峰给拆了,还立这么个牌子,纯纯没拿我当人。狗宗主,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我暗骂道,往宗门内赶去。2此刻,画天宗内部建筑上上下下,白绫满挂,

所有弟子头绑白带,一副哀伤之景。“我说,宗门发生什么了?

”刚出关的我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于是落在宗门的一处青石路上,

随手拍了拍一名年轻弟子的后背。“你是哪峰的弟子,宗主快断气儿了,你这都不知道?

”“宗主快断气儿了?段清休?真假?”“段清休?那都第几任宗主了,

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我脑袋一热,不管那弟子的反问,

扭头又追上前面一名女修士。“姑娘,姑娘,现在是几几年?”“几几年就去洗啊!流氓!

”……那女修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如此骂道。这一巴掌倒也把我扇的清醒了些,

同时脑中一个不太好的猜测浮现了出来。“哼,大长老说近日魔修对我宗虎视眈眈,

我看你举止反常,就像个潜入进来的魔修!再不济,也是个逃出来的宗门罪人,来人,

与我一起把他拿下!”方才的年轻修士追上来,朝周围大喝道。这一声下来,

周围立刻涌来数十名弟子。“你们不认识我吗?”“认识,我看你像二十颗中品灵石!

”“去你丫的!”我怒骂道,威压外放,不做纠缠,瞬间高速飞往宗门大殿。“啊!

”那年轻修士被这一记威压吓到,当即腿软,瘫倒在地。

其余方才聚过来的一众弟子也面色铁青。“金丹,绝对是金丹期!

怎么会有金丹期的弟子出现在这!”“咱们宗门还会有金丹期弟子吗?戴八,

你怕不是惹到哪位峰主了!”“……完了,我完了!”……“宗主,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宗门大殿中央,横着一具由上品灵木打造的棺椁,约莫半人高,

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纯白色布帛,一白须老者平躺其上,面色黢黑,骨瘦嶙峋,嘴唇发紫,

气若游丝。说话者,头戴纹金华冠,一袭纯白道袍,身高七尺,五官端正,

正是当今画天宗大长老——周道通。他正紧握着那老者宛如枯木一般的手,满脸的哀婉之色。

而那老者,虽生命已在朝夕之间,但他看周道通的眼神,却更像是一种怨毒的凝视。

整个宗门大殿内,棺椁周围站了不少人。毕竟自家宗主要离世,

就算是图个名声也得在这干熬两天。况且大长老有令,他们也不敢违背。倘若宗主仙逝,

最有可能继任宗主之位的,便是此时的大长老周道通。

他的天资在画天宗众位长老中是最高的。六十岁筑基,二百岁金丹,

不足四百岁便达到了元婴之境。在天道残缺,灵气稀薄的现在,

此等修炼速度已经可以算得上天骄了。活了五百多年的他,是宗门内少有的元婴期强者,

强如宗主,活了一千多岁也无法突破化神。他身边站着二长老单齐运与三长老宫长顺。

单齐运六百九十三岁,元婴后期,样貌要比周道通年长的多,身穿一件灰白色蟒袍,

手中拂尘要比其他人大一号,是画天宗的首席护法长老。宫长顺相对年轻些,不过其貌不扬,

四百七十一岁,元婴中期,衣袍是一身黑,主要负责管理宗门赏罚,以及内外门执事。

他们二位一左一右,站在周道通的侧后方,一言不发。“站住,不准进!”“我找宗主,

别拦我!”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宗主即将离世的气氛之中时,

我突然一把推开殿外的执事守卫,迈入宗门大殿,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向我投来。

而我打眼一扫,整个脑袋全麻了。我塔马,这是在那洞里闭关了多长时间呐。

画天宗还是那个画天宗。但是这宗门里的人,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这是哪峰的弟子,

什么时候还跑到大殿胡闹!”宫长顺一皱眉,开口向我大声呵斥。众长老峰主面面相觑,

谁也对我没有印象。“不认识。”“我也没见过这人啊。”一股元婴后期的威压盖了下来,

使得在场不少人都站不住身子。但我却没受太多影响,

要不是刚出关时的一道雷把我害的元气大伤,暂时只能恢复到金丹实力,

我早就一人一个嘴巴子了。“啊,啊——”躺在棺材上的宗主听见声音,倾过头来,

只看我一眼,便不自禁的全身颤抖。但他貌似说不出话,只能“啊啊”的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我注意到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你,你是……小方辞?”我认出他,在我闭关之前,

他是刚入宗门的一个外门弟子。还是我与他废柴相惜,才保他进的宗门。

被我认出来的宗主神情更加激动,他抬起胳膊,尽管颤抖得厉害,但还是伸出食指,

一边朝四周环望,一边指着我,口中不停“阿巴阿巴”不知道说的什么。“什么?

”周道通看着行为反常的宗主,面色猛地沉了下去。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宗主,

最终浓眉一皱。宗主随之安静了下来。这下,整个宗门内最后一个认识我的人,也没了。

但这都不算什么。他看见我后表现这么激动,手指着我一顿呜呜嗷嗷,

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死了。那我怎么办。“宗主?宗主!”周道通一下扑到棺材前,

两只手不停摇晃宗主的尸体,神情十分惊慌,表现的,好像自己死了亲妈一样难过。“那,

那个……”“是你!你是什么人!宗主本来还活的好好的,你一进来,宗主立刻神情激动,

然后就断气了,你是潜进来刺杀的魔修!”我正欲开口问清楚情况,

却不想那白袍长老突然扭头,一盆脏水就泼了过来。“不不不,孩儿啊,你误会了,

你听我给你们解释,这事儿挺乱,要按正常情况来讲,我应该是你们祖宗。”我连忙解释。

周道通听罢,下巴张的老大,满眼透露着不可置信。“你还敢骂我,魔修好胆!来人,

把他给我拿下!”“你们真不认识我是谁吗?”“你爱谁谁!”“我!张浩然!

”“张浩然多个坤巴!再不束手就擒,我踏马打死你!”我一愣,

虽然眼前情况确实有点难评,但至少也是货真价实的画天宗老辈了,岂能受得了此等羞辱。

“嘛老子当年混宗门的时候……”“我c!你踏马谁老子。”头部传来一阵剧痛,

是周道通不知何时抄起一根木棍子,裹挟着元婴灵力的一击就砸到我脑壳上了。3“再然后,

醒过来我就在这了。”我坐在画天宗牢房内,铁门外面蹲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是负责给囚徒送饭的。“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是个炼虚大修,一觉睡了一千年,

完了实力倒退,迷路后意外闯到我画天宗大殿,让元婴期的大长老一棍子敲晕了?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但我听着不是那么回事。我当然跟她讲了一些,但不能有啥说啥。

小方辞的死告诉我,在我闭关的这段时间,宗门内一定发生了些不对劲的事情。

所以我掩盖了大部分事实,跟她沟通,目的只不过是套话加解闷。“你知不知道,

现在整方世界连化神都没几个,就连大长老都只是元婴后期,就凭你还炼虚?

”她笑得一点不加掩饰。“你爱信不信……哎,我看你年轻漂亮,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做工?

”我问道。“做工?错了,那是顺带的。”许是我提到了不该提的事情,

那姑娘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她朝我右面指了指,我顺着她的方向,

看到我右边隔壁的囚犯——他有点臃肿,修为看起来是个筑基,皮肤白的像头家猪,

脸上的胡子却不剪,任由它们胡乱长。“什么意思?”“他,大长老周道通的亲弟弟,

大长老说他与几位长老串通魔修,把他关到这里。但是其他长老都被处死了,

他在这跟在家一样,想吃什么,想干什么,跟执事们说就行。”“他怎么不死呢?

”“他死什么?他倒是该死……自从周道通踏入元婴,当上长老之后,

在画天宗的所作所为不可谓不狠毒,敢与他对着干的人,一个一个的消失,

甚至把许多峰脉都封了,峰上的弟子通通变为杂役,作为免费苦力。”“秋水峰?

”我焦急的问道。“什么秋水峰,那个我倒是从入宗门起就没听说过。我以前是炼阳峰的,

我师父那一脉还出过飞升的仙人呢。”“好吧……等等,炼阳峰?仙人叫什么,王庆阳?

”“你怎么知道!我是他第不知道多少代直系弟子!一个峰主,教一个徒弟,

到我这……本来我能当下一任峰主的!可是……现在宗门内就没什么人日子好过,要想活命,

就只能听人命令。”没想到在这破地方能遇到故友一脉的后人。只可惜,

这相遇的身份有点尴尬。“这么说,就没有一个好长老能……救人于水火了?

”“现在宗门一大半的长老都是周道通大长老的人,谁敢冒险**,万一踩雷还活不活了?

”“那你……”我还想再问些什么,但隔壁的家猪已经睡醒了,他发出令人生理不适的嘶吼。

“我的烧鸡呢!”可谓是眼不睁嘴先张,我就这么看着他从棉布席上缓缓爬起,回头看去,

那小姑娘已经挽起竹筐朝他那边走去。她停在铁门前,从一旁捡起钥匙打开铁门,揭开麻布,

从竹筐拿出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来,搁在牢房内的红木桌上。我看了看**下面的破草堆,

再瞧一瞧手上的窝窝头,顿时没了任何吃的欲望。那姑娘放完烧鸡起身要走,

但家猪抬头看她一眼,随后“给给”的笑了几声。“走什么?两个烧鸡,我都要,

而且我还要先吃站着的那个!”那姑娘怔在原地,不自禁朝我这瞥了两眼。

但想必是迫于压力,她还是开始缓缓解衣。“欸!这!不是,这不对吧!

”此场面炸裂程度不低。要知道这里是牢狱,没有任何可以遮羞用的墙体,

牢房与牢房之间隔着的都是铁杆,左右环望,四面八方狱友长什么样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叫做要吃站着的烧鸡?你脱衣服什么意思?我脑子一团乱,

只能通过“诶诶呀呀”尝试进行阻止。对此,其他的囚犯好像司空见惯了,

只是默默把头转过来,准备欣赏美景,而我的反应与所有人形成突兀的对比。

于是那家猪好奇地把头转向我,并上下打量起来。“哟,新来的?有点意思,看你这么小,

没经历过这种事吧,叫声爷,我把战场挪到你这边,让你沾沾光。”“什……”炸裂,

我说不出话。那姑娘做好心理准备,侧过头,直视我,并对我摇了摇头。“看你还小,

转过去不要看。”“有你说话的份吗?快脱!”家猪训斥道。“不行!停下!”我大声呵斥,

手不禁握住阻碍人的铁杆。如果口头无法阻止,我将随时准备武力破门。

那姑娘看着才二十岁左右,还是故人一脉单传的后人,我怎么能让她当着我的面……“哟?

心疼啊,小子,你不是看上她了吧?不好意思,你得排我后面。”家猪看出我的焦急,

他双手拖着自己的满身赘肉,吃力站起,开始绑住姑娘解衣。还不时向我露出炫耀般的微笑。

“畜牲。”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双手握住两根铁杆,猛地发力,却发现根本掰不动。

白天刚被雷咒重创,虽然实力会在三天内逐渐恢复,但现在只能发挥出金丹期的力量。

画天宗在怎么着以前也是第一大宗,打造牢房用的都是上好玄铁,金丹期修为根本出不去。

我的双臂由于发力止不住地颤抖,可阻挠在我们中间的铁杆如同天堑般无法逾越。

我算明白她刚才说的“做工只是顺带”是什么意思了。“小子,发力呀,出来呀。

”“快点啊,你再不出去心上人就要被人家糟蹋啦!

”一旁的其余犯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好了!小弟弟,

转过去吧……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姑娘对我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感激。

这句话仿佛给我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住在原地。

炼虚的修为让我样貌可以保持在十分年轻的状态,但她刚才说的我不是不懂。

我逐渐冷静下来,将身子背了过去,耳边环绕着无数由于看不成热闹而发出的哀叹声。对,

我什么都不缺,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然后扶大厦之将倾。奇怪的声音开始在隔壁响起,

从我的背后,自上下左右钻进我的耳朵。“嚯,这小娘子真带劲。”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4再与她相见,是我出关的第二天夜里了。她依旧挽着竹筐,里面装着给囚犯的饭菜,

开始一个一个的分发馒头。轮到我的时候,我们都不敢互相对视,她想是脸上挂不住,

而我更是于她有愧。她的形象在这监狱一众囚徒心中,

怕是已经成了要多**有多**的**。所以不少人,都趁她分发食物的时候,

选择借接食物之名狠狠揩油。我虽不好意思看她,但还是把每个占她便宜的人都记下了。

隔壁右面的家猪还在睡。“给你带的,我叫魏夏雪。”一双白皙的腿停在我的面前,

地上多了一块布包,我伸手打开,里面有只烤鱼。我抬头,对上她晶莹的眼。“哪儿弄的?

”“秋水峰钓的,今天我向别人问了问关于秋水峰的事情,还真有这么个峰。

”“我能骗你不成。”“你到底是什么人,听别人说你那天闯上大殿,还是个金丹修士呢!

”“我不光知道有秋水峰,我还能带你走,你信不信?只要你,安心等我三天。”“三天?

”“来,手给我。”姑娘听我的话,把手伸了过来,我左手握住他的手,右手在她掌心画字。

这是我秋水峰给予外人的保命术法,被刻字者身体周围,会凝聚属于赐字者的一部分灵气,

那些灵气会在耗尽前尽量保护目标不受伤害。侧面又传来尖锐而难听的鬼叫。“来人呐!她,

她脏了!”我们转头,发现正是家猪用他和弯钩一样粗的手指正指着我们。听见声音,

监狱大门打开,一队执事跑了进来,看见姑娘,便呵斥式地驱赶,把她往家猪牢房里撵。

“你怎么在这,赶紧过去!”“我不要她!她碰了别的男的,她脏了!给我换,

把她送到我哥那,交给魔门当礼物吧!”家猪的叫声无比刺耳,惹人恼怒。“是。

”那些执事听罢,三个人上前,一把控制住了魏夏雪,随后就往外面拽。“你们要带她去哪!

”“狗东西,敢碰我的东西,那么喜欢她,我非要玩死她!”家猪依然攻击欲望满满。

自从发生昨晚的事情后,他便不断在我耳边出言嘲讽,一副与我斗争到底的样子。

我本不想搭理,但脑袋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他刚才说的话里……有魔门。

“你知道她会被抓到哪?而且,你说魔门是什么情况!”“哈,告诉你又怎么样,

进到这的人,除了我,就都别想再活着出去。我哥跟魔门做了笔交易,那小妹妹,

会被送到魔门,至于是当炉鼎还是活祭品,我就不知道咯~”“勾结魔门?你演都不演了!

”“演?我演什么?我哥那可是元婴大修,像你这种,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

要不是我不好男色,像你这种连给我揉弯钩都不配!”“告诉我她会被关在哪!

”“宗门左偏殿,怎么,你还能出来不成?”家猪笑道,

好像我真就只是一个十几岁混吃等死的小孩儿。我得知了想要的答案,不禁一声嗤笑。

双手再次放到两根铁杆上,并且渐渐加力。“周……周……周大哥。”“怎么了?

”面对旁边犯人的呼唤,家猪认为他们只是听见了有关魔门秘密而吓破了胆,并没放在心上。

然而我此刻,已经站在他的背后了。“你要不看看你后面呢?”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连刚才不可一世的家猪都不敢动弹。他脖子僵硬,一扭一扭地,缓缓把脸转向后方,

对上我阴暗且戏谑的表情。“你……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干嘛?”“我来给你,揉弯钩子。

”话音刚落,我一把将家猪放倒,随后抬起我那一千年不洗的四十二码大臭脚。“且慢动脚!

”他大喊道,我全然不听,只听一声闷响。家猪,再也没法吃站着的烧鸡了。我走出牢房,

找寻起刚才占魏夏雪便宜的几个人。……“那姑娘,是原炼阳峰未来峰主,知道吗?”“哥,

我真不知道。”我抓起他不老实的那只手,一咬牙掰断了他一根手指。“我让你知道知道。

”……“那姑娘,是原炼阳峰未来峰主,你知道吗?”“我知道,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