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生日宴上的羞辱**开篇:**林晚星在洗手间里吐了第三次。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妆有些花了,黑色的小礼服衬得皮肤更加没有血色。她拧开水龙头,
用冰冷的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今天是陆氏集团总裁陆衍舟的生日宴,
也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作为陆太太,她本该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可实际上,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一个摆设在陆衍舟身边的装饰品,
一个他为了家族压力不得不娶的“合适人选”。“林晚星,你还要在里面躲多久?
”门外传来陆衍舟不耐烦的声音,“客人都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对上陆衍舟深邃却冷漠的眼眸。他今天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依然英俊得令人心悸——也冷得令人心寒。
“我有点不舒服,”她低声说,“可能是中午吃坏了东西。
”陆衍舟皱了皱眉:“撑到宴会结束。今天秦悦会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秦悦,陆衍舟的青梅竹马,也是他心中真正的白月光。
两年前秦悦因为事业选择出国,陆衍舟在家族压力下娶了林晚星,
一个对陆家生意有帮助的林氏集团的女儿。如今秦悦回来了,
而她这个“临时替代品”的作用也该到头了。“我知道了。”她机械地点头,
挽上陆衍舟的手臂,走向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疼,
香槟塔折射出梦幻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鲜花和美食的混合气味。宾客们衣着华贵,
举杯交谈,见他们进来,纷纷投来目光——探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林晚星挺直脊背,
露出练习过千百遍的得体微笑。宴会进行到一半,秦悦终于来了。她一袭红色长裙,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波浪长发,精致妆容,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与林晚星的温婉素净形成鲜明对比。“衍舟!”秦悦径直走向陆衍舟,
直接无视了旁边的林晚星,自然地挽住陆衍舟的另一只手臂,“抱歉来晚了,飞机延误了。
”陆衍舟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没事,来了就好。”林晚星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默默松开了手。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如针尖般刺入耳膜。“看,正主回来了。
”“陆太太这下尴尬了。”“本来就是商业联姻,能撑两年已经不错了。”她端起一杯香槟,
手指微微颤抖。胃里的不适感再次翻涌上来。“晚星,听说你最近在学插花?
”一位贵妇笑着问道,眼中却带着戏谑,“也是,作为陆太太,总得有些陶冶情操的爱好。
”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林晚星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婚后陆衍舟不许她工作,不许她抛头露面,
只让她在家当一个“合格”的陆太太。
她报过插花班、茶道班、烘焙班...所有能打发时间的课程都试过,可这些在别人眼里,
不过是豪门太太无聊的消遣。“只是随便学学。”她勉强微笑。“说起来,
秦**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有人故意问,“听说你在纽约的舞蹈团取得了很大成功?
”秦悦笑得明媚:“是啊,这次回来准备在国内开自己的舞蹈工作室。
衍舟答应帮我找场地了。”她转向陆衍舟,语气亲昵:“对不对?
”陆衍舟点头:“已经在看了。”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林晚星被彻底晾在一边。
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站在自己的婚姻里,却像个局外人。切蛋糕环节到了。
三层的定制蛋糕被推出来,上面装饰着精美的糖霜玫瑰。“衍舟,许个愿吧!
”秦悦抢在林晚星前面说道。陆衍舟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吹灭蜡烛。宾客们鼓掌欢呼。
“衍舟许了什么愿?”有人问。陆衍舟看向秦悦,
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希望重要的人都能留在身边。”林晚星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个“重要的人”里,没有她。分蛋糕时,
服务生不小心将一块蛋糕掉在了林晚星的裙子上。奶油在黑色礼服上格外刺眼。“啊,
对不起陆太太!”服务生慌张地道歉。林晚星还没说话,
陆衍舟已经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里满是责备,却不是对服务生,
而是对她——仿佛她连站都站不好,才会让蛋糕掉在身上。秦悦拿出纸巾,
递给林晚星:“快擦擦吧。不过这件礼服...怕是洗不干净了。衍舟,
我记得你最喜欢我穿黑色了,可惜我总穿不好这个颜色。”她语气娇嗔,
话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林晚星连穿你喜欢的颜色都穿不好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林晚星身上,等待她的反应。她应该大度地笑笑,
说没关系;应该得体地处理,维持陆太太的风度。这两年来,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今天,
也许是身体的不适,也许是积压了两年的委屈,
也许是陆衍舟看向秦悦时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她突然不想再忍了。
林晚星没有接秦悦的纸巾,而是平静地看向陆衍舟:“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陆衍舟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前离场,脸色沉了下来:“宴会还没结束。”“我知道。
”她转身,脊背挺得笔直,“所以不影响你们继续。”她穿过人群,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觉到背后陆衍舟冰冷的视线,能听到秦悦假惺惺的“晚星是不是生气了”,
能感受到宾客们看好戏的目光。但她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冷风一吹,
她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湿了。抬手一摸,全是泪水。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晚星,听说秦悦回来了?你可要抓紧衍舟,千万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林家最近资金紧张,还需要陆家帮忙...”林晚星关掉手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胃部一阵绞痛。这两年,她为了家族嫁给自己不爱的人,为了陆太太的身份放弃自己的梦想,
为了维护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忍气吞声...到底得到了什么?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
一群看笑话的“朋友”,一个岌岌可危的家族企业。以及,一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
她抬手擦掉眼泪,眼神逐渐坚定。也许,是时候做出改变了。即使会痛,即使会失去一切,
她也想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会笑会闹,有梦想有追求的林晚星,
而不是这个连哭都要躲在洗手间的陆太太。
##第二章:急诊室里的温暖林晚星最终还是没撑到家。胃痛越来越剧烈,她在路边蹲下,
额头上冒出冷汗,视线开始模糊。宴会上的香槟和空腹让她的胃炎彻底发作。“**,
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勉强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蹲在她面前。他大概三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清俊,
眼神里是真实的关切。“胃...胃疼...”她艰难地说。
男人立刻判断出情况:“急性胃炎。我是医生,我送你去医院。”他小心地扶起她,
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车上,林晚星疼得蜷缩起来,
男人一直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到了。”到医院后,他直接带她去了急诊室,
熟门熟路地安排好一切。检查、输液、开药...所有流程都很快。林晚星躺在病床上,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胃部的疼痛渐渐缓解。
她这才有机会仔细看那个帮助她的医生——他正和护士交代着什么,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谢谢你,”等他走过来,林晚星轻声说,
“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我叫顾清和,”他微笑,“是这家医院的消化内科医生。
正好下班碰到你,也算缘分。”“顾医生,”林晚星想要坐起来,
“医药费我...”“已经付了,”顾清和轻轻按住她,“你先好好休息。
急性胃炎需要静养,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饮食也不规律?”林晚星苦笑。何止是压力大?
她的婚姻、她的生活,都是一团糟。顾清和没有追问,只是说:“我给你开了一周的假条,
这几天一定要按时吃饭,好好休息。胃炎可大可小,不能忽视。”他的声音温和,动作轻柔,
与陆衍舟那种冷漠疏离截然不同。林晚星突然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对不起,
”她慌忙擦眼泪,“我就是...就是有点难受。”顾清和递给她一张纸巾,什么也没问,
只是安静地陪在旁边。这种沉默的陪伴反而让林晚星感到安心,她渐渐平静下来。“顾医生,
谢谢你。”她真心实意地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倒在路边了。”“举手之劳。
”顾清和看了看手表,“你家人呢?需要我帮你联系他们吗?”林晚星沉默了。联系谁呢?
陆衍舟此刻大概正和秦悦在一起,根本不会在意她在哪里。父母...他们只会让她忍,
让她维持这段婚姻。“不用了,”她摇摇头,“我自己可以。”顾清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但没有多问:“那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有事按铃叫护士。”他离开后,
林晚星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母亲打来的,
还有几个是陆衍舟的助理。唯独没有陆衍舟本人。她点开微信,
朋友圈里有人发了宴会的照片——陆衍舟和秦悦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
配文是:“久别重逢,还是最配。”林晚星平静地划过去,然后关机。
输液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护士帮她拔针时,顾清和又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想你肯定饿了,”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胃病吃这个最合适。
”林晚星愣住了:“顾医生,你...”“我晚上值班,”顾清和笑笑,“顺便煮了点粥。
尝尝看,我厨艺还不错。”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温暖的液体流进胃里,
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林晚星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滴进碗里。“对不起,
我今天好像特别爱哭。”她哽咽着说。顾清和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哭出来也好。
情绪憋在心里,对身体更不好。”那一晚,林晚星在医院的病床上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陆衍舟的冷漠,没有秦悦的挑衅,没有家族的压力...只有小米粥的温暖,
和一个陌生医生的善意。第二天一早,她办好了出院手续。走到医院门口时,
却看见了熟悉的车——陆衍舟的黑色宾利。车窗降下,露出陆衍舟冰冷的脸:“上车。
”林晚星站在原地没动。“我让你上车。”陆衍舟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知道昨晚我找了你多久吗?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林晚星,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若是以前,林晚星会道歉,会解释,会小心翼翼地哄他。
但今天,她只是平静地问:“你找我是因为担心我,还是因为陆太太失踪影响你的面子?
”陆衍舟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有区别吗?”“有。”林晚星轻声说,
“如果是前者,我会感动;如果是后者,陆衍舟,我累了。”她转身要走,
陆衍舟下车拦住她:“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林晚星抬头直视他,“这两年,
我尽力了。我努力做一个合格的陆太太,努力讨好你,努力维持这段婚姻。
但现在我不想再努力了。”陆衍舟皱眉:“因为秦悦?林晚星,我和她只是朋友。”“朋友?
”林晚星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陆衍舟,你看她的眼神,从来不像看朋友。
你对她笑的方式,也从来不像对朋友。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婚吧。”陆衍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林晚星重复,“你放心,林家那边我会解释,不会影响两家的合作。你自由了,
可以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人。”说完,她不再看陆衍舟震惊的表情,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后视镜里,陆衍舟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晚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心中竟然一片平静。
原来放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难的是在放手之前,那些日日夜夜的自我欺骗和苦苦坚持。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我是顾清和。记得按时吃饭,
照顾好自己。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简短的文字,却让林晚星的眼泪再次涌出。
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受到了久违的关心。原来这世上,
还有人会记得她的胃病,会叮嘱她按时吃饭。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
##第三章:重新开始离婚协议是林晚星自己拟的。她没有要陆衍舟一分钱财产,
只拿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签完字的那一刻,陆衍舟的脸色很难看:“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林晚星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坚定。两年的婚姻,
换来的只有一个行李箱的行李,和一身伤痕。她搬出了陆家的豪宅,在市区租了一间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她用积蓄简单布置了一下,买了几盆绿植,
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第一件事是找工作。林晚星大学学的是室内设计,
曾经梦想着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但嫁给陆衍舟后,他一句“陆太太不需要工作”,
就让她放弃了梦想。现在,她要重新捡起来。简历投出去几十份,大部分石沉大海。
有些公司看到她“两年空白期”就直接拒绝,有些则在她表明“曾用名林晚星,
前夫是陆衍舟”后态度微妙。“林**,我们公司庙小,恐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一家设计公司的HR客气地说。林晚星知道,他们是怕陆家的影响。即使离婚了,
她身上依然打着“陆衍舟前妻”的标签。但她没有放弃。白天找工作,
晚上自学最新的设计软件和趋势,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胃病偶尔还会发作,
她就随身带着顾清和开的药,难受时吃一点。顾清和...她后来去过一次医院复诊,
但没见到他。护士说他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了。她给他发过感谢短信,
他回复得很简单:“不必客气,照顾好自己。”客气,但温暖。离婚一个月后,
林晚星终于收到了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的面试通知。工作室叫“星辰设计”,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叫沈薇。面试时,沈薇看着她的简历,
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离婚后想出来工作?陆太太的生活不好吗?
”林晚星坦然回答:“因为我想找回自己。陆太太只是一个身份,而林晚星,
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沈薇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明天来上班吧。试用期三个月,
工资不高,能接受吗?”“能!”林晚星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工作第一天,
她早早到了办公室。沈薇给了她一个简单的项目:为一对年轻夫妇设计婚房。“预算有限,
但要求不低,”沈薇说,“看你的了。”林晚星投入了全部精力。
量房、沟通需求、画图、改稿...她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一切知识。
同事们渐渐接受了她,偶尔也会一起吃饭聊天。“晚星,你前夫真的是陆衍舟啊?
”有同事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还出来工作?分到的财产应该不少吧?
”林晚星笑笑:“离婚是我提的,我什么都没要。”众人惊讶。在这个物质的社会,
这样的选择确实少见。“那你后悔吗?”有人问。林晚星想了想,摇头:“不后悔。
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比如尊严,比如自我。工作之余,她开始更新自己的设计博客,
分享一些设计心得和小作品。慢慢地,有了一些关注者,偶尔还会有人私信咨询设计问题。
生活虽然忙碌,但充实。她学会了做饭,虽然味道一般;养了一只流浪猫,
取名“星星”;周末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去看展览。她开始享受这种自由而平静的生活。
直到那天,她在商场偶遇了陆衍舟和秦悦。秦悦挽着陆衍舟的手臂,正在挑选珠宝。
她一眼看见了林晚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扬起笑容:“晚星?好巧啊。
”陆衍舟转过身,看见林晚星时,眼神复杂。她瘦了一些,但气色反而好了,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与从前那个精心打扮的陆太太判若两人。
“你们慢慢逛,我先走了。”林晚星礼貌地点头,准备离开。“晚星,”陆衍舟却叫住她,
“你...最近怎么样?”“很好。”林晚星微笑,“工作、生活,都很好。
”秦悦插话:“听说你在一个小工作室上班?何必这么辛苦呢,
衍舟应该不会亏待你才对...”“我自己挣的钱,花得踏实。”林晚星平静地说,
“秦**慢慢挑,我先走了。”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陆衍舟看着她挺直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前的林晚星总是温顺的、小心翼翼的,像一只易受惊的兔子。
而现在的她,从容、自信,眼神里有光。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衍舟,
你看这条项链好看吗?”秦悦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陆衍舟心不在焉地点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