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里的人都知道,傅氏掌权人傅砚辞,生性凉薄,不近女色,手腕雷霆,
是朵无人敢摘的高岭之花。所有人都以为,这辈子没人能入得了这位爷的眼,
直到一段**视频流出。昏暗的车后座,向来矜贵自持的傅砚辞,
正把一个眼尾泛红的小姑娘按在怀里,低头轻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乖,
再喊一声老公,命都给你。”温软是个社恐小画家,为了应付催婚,
壮着胆子和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领了证。婚前,她以为的婚后生活:相敬如宾,
互不打扰,到期离婚。婚后,她发现事情逐渐不对劲——想吃的零食,
第二天就会堆满零食柜;随口夸了一句好听,
他便每晚在她耳边读睡前故事;甚至连她多看一眼的珠宝,第二天都会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
温软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傅先生,我们不是说好只是搭伙过日子吗?
”傅砚辞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俯身逼近,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与占有欲:“傅太太,
我从未说过,我对你,只是搭伙而已。”原来哪有什么先婚后爱,分明是他的步步为营。
从始至终,这世间万千风景,他只想私藏她这一抹春色。
第一章:我那“贫穷”的帅气老公“户口本带了吗?”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手心里全是汗。对面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带了。”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
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我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好高。好帅。气场好强。
我立刻又怂了回去,缩着脖子像只鹌鹑。“那……走吧?
”为了躲避继母安排给那个五十岁的秃头暴发户,我此时必须随便抓个男人结婚。眼前这位,
是我在相亲角“捡”来的。据说是个大厂程序员,无父无母,有车贷房贷。完美。
没公婆要伺候,大家凑合过日子,我画画养他。从民政局出来,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有点恍惚。这就……嫁了?“温**。”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阴影笼罩下来。
我吓得一抖:“在!”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一丝玩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用这么紧张。”他递过来一把车钥匙。“我还要回公司加班,你自己开车回去?
”我看着那把车钥匙。大众。很符合他程序员的身份。“好、好的。”我接过钥匙,
看着他转身走向路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他面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我瞪大了眼睛。
他……那是迈巴赫吧?下一秒,他却绕过迈巴赫,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长腿一跨,骑走了。
我松了口气。果然是我看错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运气那么好,捡到个霸总。
只是这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矜贵劲儿。甚至那共享单车都被他骑出了千万豪车的架势。
我摇摇头,钻进了那辆“大众”里。内饰有点过于豪华了。现在的程序员,待遇都这么好吗?
第二章:他好像很缺钱婚后生活比我想象中和谐。傅砚辞——我的新婚丈夫,虽然话少,
但很顾家。就是好像很缺钱。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我看着位于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
腿有点软。“这房子……租金很贵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脚下是纯手工的波斯地毯。
傅砚辞正在解领带,闻言动作一顿。“朋友的房子,出国了,让我帮忙看房,免租金。
”他面不改色。我信了。毕竟程序员人脉广。“那我们得爱惜点,弄坏了赔不起。
”我小心翼翼地把画架支在角落,生怕蹭坏了墙纸。傅砚辞看着我谨小慎微的样子,
眸色深了深。“不用那么小心,坏了算我的。”“那怎么行!”我立刻反驳,
摆出一副管家婆的架势。“你还有房贷车贷要还,我们要省钱。”“我算过了,
我卖画的钱加上你的工资,除去开销,每个月还能存五千。”“只要我们不生病,
不乱买奢侈品,三十年后就能还清贷款了!”我掰着手指头算账,
觉得自己真是个持家小能手。傅砚辞沉默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以为嫌我啰嗦,下意识往后缩。他却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掌心温热,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嗯,听老婆的。”这声“老婆”喊得顺口又自然。我的脸瞬间爆红。
谁、谁是他老婆啊!为了践行省钱计划,我决定今晚亲自下厨。结果差点把厨房炸了。
看着焦黑的排骨,我欲哭无泪。傅砚辞挽起袖子,接过铲子。“出去等着。”半小时后,
三菜一汤上桌。色香味俱全。我吃得头都不抬,含糊不清地夸赞:“你手艺真好,
以后谁娶……哦不对,我已经娶了。”他给我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地挑着刺。
“好吃就多吃点,太瘦了。”视线扫过我的锁骨,带着某种不明意味的热度。我埋头扒饭,
不敢接话。吃完饭,我去洗澡。出来时,看到他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背影挺拔,
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侧脸冷峻得吓人。“几个亿的项目也要来烦我?
”“让他们滚。”语气森寒,透着上位者的威压。我吓得拖鞋都掉了。啪嗒一声。他回头,
瞬间掐灭了烟,脸上寒霜尽褪,换上了一副温和无害的表情。“洗完了?
”我结结巴巴:“你、你在谈几个亿的项目?”他走过来,自然地捡起我的拖鞋给我穿上。
“游戏里的金币,不值钱。”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氪金玩家。“以后少充钱,
我们要省钱还贷!”我严肃批评。他乖巧点头:“好,听老婆的。
”第三章:极品家人的挑衅平静的生活被一通电话打破。继母在那头尖叫:“温软,
你死哪去了!今晚王总的饭局你敢不来?”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你跟谁结的?那个穷鬼程序员?”继母的声音刺耳至极。“带回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敢坏我的好事!”挂了电话,我脸色苍白。傅砚辞从书房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怎么了?”我想说没事,但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从小到大,
那个家就是我的噩梦。一只温热的手指拭去我的眼泪。“别哭。”他声音低沉,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带我回去。”“可是……”“没有可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何况是你老公这么帅的。”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被他逗笑了,心里的恐惧散了一些。
回温家的路上,我一直给他打预防针。“他们说话很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要是他们动手,你就跑,别管我。”傅砚辞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
没人能动你。”到了温家别墅。继母和继妹正坐在沙发上,那个秃头王总也在。看到傅砚辞,
继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露出鄙夷。“哟,这就是姐姐找的野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是个穷打工的。”继母更是直接把茶杯摔在地上。“温软,你胆子肥了!
放着王总这样的金龟婿不要,找个小白脸?”王总色眯眯地盯着我,
又轻蔑地看了一眼傅砚辞。“年轻人,识相的赶紧滚,这女人我要了。
”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我吓得往傅砚辞身后躲。傅砚辞没动。
就在王总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咔嚓一声。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紧接着是王总杀猪般的惨叫。傅砚辞单手捏着王总的手腕,面无表情,仿佛捏死一只蚂蚁。
“你的脏手,想碰哪里?”全场死寂。继母尖叫:“你敢打王总!你赔得起吗!你个穷鬼!
”傅砚辞甩开王总,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手帕扔进垃圾桶。“赔?
”他轻嗤一声,眼底满是戾气。“把他公司收购了,够不够赔?
”继母和继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疯了吧?装什么大尾巴狼!”我拉了拉他的衣袖,
小声说:“我们快走吧,王总报警就麻烦了。”傅砚辞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走。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那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第四章:晚宴上的惊天逆转为了安抚我受惊的小心脏,傅砚辞提议带我去散心。
说是公司发的福利票,去参加一个艺术展晚宴。我本来不想去,但他说是为了我的画找灵感。
到了现场,我才知道这是京圈顶级的慈善晚宴。衣香鬓影,豪车如云。
我穿着傅砚辞给我买的“打折款”礼服,紧张得同手同脚。“别怕,跟着我。”他挽着我,
步履从容。奇怪的是,一路上不管是谁,看到我们都纷纷避让,神色敬畏。
我以为是他们素质高。直到我看到了继妹和王总。冤家路窄。王总手上打着石膏,看到我,
眼里喷出火。“好啊,你们还敢来这里混吃混喝!”继妹也尖酸刻薄地开口:“姐姐,
这里的入场券要十万一张,你们是偷偷溜进来的吧?”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保安。
王总指着傅砚辞大喊:“把他赶出去!这就是个穷程序员,根本没资格进来!
”保安队长走了过来,面色严肃。我慌了,挡在傅砚辞面前。“我们有票!
是……是公司福利!”虽然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嘲笑声四起。
“哪家公司的福利这么好?”“穿成这样也敢来这种场合,真是丢人。”我脸皮薄,
急得眼圈都红了,推着傅砚辞。“你快走,别让他们羞辱你。
”我不想看他因为我被人踩在脚下。傅砚辞却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我,
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软软,你在保护我?”“废话!我是你老婆!”我急得跺脚。
就在保安队长即将碰到傅砚辞肩膀的时候。突然,宴会厅的大门打开。
主办方——京圈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佬匆匆赶来。他们径直冲过人群,推开王总,
在傅砚辞面前九十度鞠躬。齐声高呼:“傅爷!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去接您!
”全场瞬间死寂。连空气都凝固了。王总的下巴掉在地上,继妹的脸瞬间惨白。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贫穷”的程序员。傅砚辞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目光冷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呆若木鸡的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傅砚辞。”京圈傅氏,那个只手遮天的傅砚辞。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完了。我捡回来的不是小白兔,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第五章:傅太太,想往哪跑?我的第一反应是跑。这太荒谬了。
那个给我做饭、骑共享单车、被我教育要省钱的男人,竟然是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傅爷?
这种被欺骗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爱意。趁着他被那群大佬围住寒暄的空档。我提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