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暴君祁昭身边当了五年卷王,从异国贡女一路卷成他心尖上最会玩的花样。腰窝盛酒,
红唇喂药,我将一个专业妖妃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第五年,我摸着揣上崽的肚子,
正盘算着怎么跟他谈产假和抚养费,
却听见他对我那个刚入宫就敢扎他一刀的“小野猫”师妹许诺:“乖,别气了,
明儿就把那个碍眼的女人送到军营去,给将士们开开荤。”我差点没绷住。好家伙,
这是要强制解除劳动合同还不给赔偿?行,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转身就摸进了炼丹房,
对着一瓶“假死丹”笑开了花:“姐妹们,我可要带薪休假,啊不,带球跑路了!
”01“两天之后,把月辞送到军妓营,让她犒赏三军。”祁昭的声音跟淬了冰似的,
隔着一扇雕花木窗,一字不差地扎进我的耳朵。我正打算推门进去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指尖捏着的那张刚刚从太医那儿拿到的安胎药方,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若千斤,
被我无意识地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我肚子里揣着他祁昭的种,正琢磨着怎么开个价,
跟他谈谈这笔“工伤”的赔偿和后续的抚养费问题。结果倒好,我还没开口,
他先把我给“优化”了,还是直接发配边疆当“军用物资”的那种。这算盘打得,
我在承德避暑山庄都听见了。卸磨杀驴都没这么快的!“王上,万万不可啊!
”心腹总管张德忠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惊恐,“月姑娘她……她不是最得您欢心吗?
而且她已经……”“已经”什么,他没机会说出口。祁昭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那冰冷的声音里,居然掺进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腻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阿萝不喜欢她,朕总得做点什么,哄哄朕的小野猫。”阿萝,
新来的贡女,莺萝。据说是他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小师妹。野得很,
侍寝第一晚就敢拿簪子捅伤祁昭的胳膊,结果屁事没有,反而被他按在怀里,又是哄又是疼,
一口一个“小野猫”,叫得比谁都亲热。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清零,然后开始疯狂计算另一套方案。当了五年贡女,我兢兢业业,
从不迟到早退,每天都在业务能力上精益求精。后宫三千佳丽,
我能卷成他心尖上独一份的“解语花”,靠的可不是什么情情爱爱,是专业,是敬业!爱情?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换成金灿灿的元宝吗?我,月辞,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打工人。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他的心,而是他的金库。攒够养老金,出宫开个小酒馆,
养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倌,那才叫神仙日子!现在,肚子里这个意外的“奖金”,
直接打乱了我的五年退休计划。而我的顶头上司,不仅想赖掉这笔巨额“奖金”,
还想把我这台“功勋打印机”连人带壳一起报废处理。这我能忍?我默默收回手,
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确保那副精心练习了五年的、最是柔媚顺从的笑容一丝不苟。然后,
转身,步子迈得又轻又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路过的宫女太监见到我,
都恭敬地低下头,唤一声“月姑娘”。谁能想到,这位看似风光无限的宠妃,
两日后就要被打包送去军营当“年终福利”了呢?我没回自己那金碧辉煌的寝宫,
而是拐了个弯,径直走向了宫里最偏僻、连耗子都不爱去的炼丹坊。
守门的两个小太监见是我,愣了一下,刚想拦,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从袖子里滑出一锭金子,
精准地弹进其中一人的怀里。“王方士在吗?我找他聊聊人生。”炼丹炉里火光熊熊,
映得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脸上忽明忽暗。他见我深夜到访,倒也不意外,
只是慢悠悠地扇着蒲扇:“月姑娘,稀客啊。这三更半夜的,不怕冲撞了您身上的贵气?
”我开门见山,懒得跟他废话:“王方士,少扯淡。你上次跟我抱怨,
说你新炼的那炉‘金蝉脱壳丹’,还没找到人试药?”王方士眼睛一亮,
随即又警惕地眯了起来:“姑娘问这个做什么?那可是九死一生的玩意儿。吃下去,
脉搏心跳全无,跟死人没两样,七日后方能苏醒。这中间要是出了半点差错,
假死可就成真死了!”“我试。”我打断他的风险提示,
从怀里摸出一张塞得满满当当的银票,轻轻放在他面前那张积满药灰的石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定金。”我再从另一边袖子里摸出一包珠宝首饰,金光闪闪,差点闪瞎他的老眼。
“事成之后,这些,连同你在京郊的那几亩薄田和老娘,我一并帮你赎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出宫,去寻访那些所谓的仙山,炼你那长生不老的神丹吗?
”王方士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他死死盯着桌上的金银珠宝,喉结上下滚动,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贪婪。我微微一笑,学着祁昭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用涂着蔻丹的指尖在桌上点了两下。这是我独有的习惯,每当我要做重大决定时,
都会下意识地重复这个动作,提醒自己,落子无悔。“王方士,你是个聪明人。
”我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帮我,
你得到的是自由和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不帮我……”我顿了顿,
幽幽地补充道:“两天后,你大概就要去乱葬岗,找一个叫月辞的女人了。哦,不对,
你可能找不到,毕竟军妓营出来的尸首,通常都是不完整的。”他猛地一哆嗦,
脸上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恐惧。“成交!”02第二天,整个王宫都炸了锅。最受宠的月姑娘,
没了。官方通报是昨夜突发恶疾,还没等太医赶到,人就已经凉透了。我“死”得很安详,
穿着祁昭最喜欢的那件薄如蝉翼的云锦纱衣,妆容精致,唇上还点着他最爱的那抹嫣红。
为了逼真,我还特意让王方士在我身边熏了能让人流泪的草药,
保证每个来看我的人都哭得情真意切。演戏嘛,就要演**。作为一名优秀的职业女性,
站好最后一班岗是基本素养。祁昭来的时候,我的寝宫里跪了一地哭哭啼啼的宫人,那场面,
跟奔丧似的。哦对,就是奔丧。他挥退了所有人,一个人站在我的“尸体”前,站了很久。
我虽然闭着眼,但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干嘛?想验尸啊?
放心,王方士的药,专业得很。别说呼吸心跳,你就是现在拿把刀捅我,只要不捅心脏,
我都能保证眉头不皱一下。专业!“月辞。”他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哑,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迷茫和空洞。“你就这么死了?”废话,不然呢?等你把我送去军营,
再死给你看?那我不是亏大了!投资要有回报,死也要死得有价值!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那一下,我差点没绷住,
痒。“呵,”他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以为是的嘲讽,“没意思。才说要罚你,
你就用这种法子来跟朕赌气?”我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大哥,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跟你赌气了?我这是在自救!是完美的离职流程!
是劳动者对无良资本家最响亮的反抗!“王上,节哀。”莺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那调子里压抑不住的得意,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祁昭头也没回,
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莺萝的脚步声一顿,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王上,我……我只是担心你。
姐姐她……她去得突然,我……”“朕让你滚!”祁昭的语气里充满了暴躁和不耐,
他猛地转身,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有多吓人,“朕的‘小野猫’,现在高兴了?人死了,
碍你眼的东西没了,你满意了?”他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寝宫里一片死寂。
莺萝带着压抑的哭声跑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祁昭又站了一会儿,最后,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冷声吩咐门外的张德忠:“传令下去,月辞暴毙而亡,
念其伺候朕五年,劳苦功高,追封为贵妃,以贵妃之礼,厚葬。”哟,死了还给升职了?
可惜,抚恤金和五险一金估计是没交。我被装进一口华丽到闪瞎眼的紫檀木棺材里,
在一众人的哀嚎声中,被抬出了王宫。就在棺材盖合上的前一秒,我听见张德忠在祁昭身边,
用极低的声音禀报,那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王上,
奴才……奴才查到一件事……给月姑娘看诊的李太医说,
月姑娘她……她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我感觉到棺材外的祁昭身体猛地一僵。
张德忠的声音更抖了:“还有……宫里的王方士,今天一早就不见了,
他炼丹房里所有关于‘假死’的丹方和药材,也都不翼而飞……”“砰!”棺材盖,
重重地合上了。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但我几乎能想象出祁昭那张瞬间失血的脸。黑暗中,
我无声地笑了笑。祁昭,你慢慢玩儿吧。老娘不奉陪了。带着你的崽,我搞事业去了!
03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辆颠簸的驴车上,嘴里还被塞了个防止我咬到舌头的软木塞。
周围是稻草,还混着一股鸡屎味。一睁眼,就对上了王方士那张放大的老脸,
胡子上还沾着一根草。“姑奶奶,你可算醒了!”他一把扯掉我嘴里的木塞,长出了一口气,
“再不醒,老夫就要以为自己炼了毒药,准备把你扔下车,跳车逃命了。”我坐起身,
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阵“嘎嘣嘎嘣”的脆响。假死这活儿,也不好干,全身都僵了。
“我们到哪儿了?”我灌了一大口水,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已经出城三百里了。
”王方士递给我一个硬得能当武器的饼,“按计划,再有五天,我们就能到江南的云州城了。
那地方天高皇帝远,最适合咱们这种‘死人’。”“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副领导派头,“王大师,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等到了云州,我开个胭脂铺,
你当个坐堂先生,专门负责吹牛……啊不,负责技术指导。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顺便把你的老娘和小妾都接来享福。”王方士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姑娘,你给的那张银票,
虽然不少,但要开铺子,还要养活我一家老小,怕是……”我白了他一眼,
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在他面前“哗啦”一声打开。
里面是我这五年从祁昭那搜刮来的各种珠宝首饰,还有偷偷换成的金叶子和各国银票。
当贡女是个技术活,也是个体力活。祁昭那个人,虽然狗了点,但在物质上从不亏待我。
我每次把他伺候高兴了,他赏下来的金银珠宝,我都偷偷分类存档,一部分打点上下,
另一部分换成硬通货,藏在寝宫各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实现财富自由,潇洒跑路。
王方士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五天后,我们顺利抵达云州。
这里果然是人间天堂,小桥流水,烟雨蒙蒙,空气里都是自由和金钱的味道。
跟我那压抑得喘不过气的王宫简直是两个世界。我用最快的速度,
以一个“死了丈夫的西域富商遗孀”的身份,盘下了一个位置绝佳的铺面,
挂上了“月下颜”的招牌。开玩笑,在宫里那五年,为了卷赢其他妃子,
我不仅研究床笫之术,对美容护肤的研究也达到了专家级别。
什么珍珠粉、桃花露、人参精华,我闭着眼睛都能调出十八种花样。我调出来的养颜膏,
效果堪比后世的“热玛吉”,一经推出,立刻风靡了整个云州城的贵妇圈。
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我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闲下来就听听小曲儿,逛逛园子,
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唯一有点烦恼的,就是我那日渐隆起的小腹。“老板,
你这哼的是什么调调?怪好听的。”新招的小伙计阿旺一边麻利地打包胭脂,
一边好奇地问我。我摸了摸肚子,随口哼着自己瞎编的“宝宝巴士”,
心情愉悦:“这叫致富经,听了能发财。”阿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我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我惬意地躺在铺子后面的摇椅里,看着门外人来人往,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至于那个远在京城的暴君?爱谁谁,别来打扰老娘搞事业就行。他最好是忘了我,不然,
我可就要开始计算精神损失费了。04我跑路后,祁昭的日子很不好过。
这些当然不是我知道的,是后来听南来北往的商客们当段子说的。据说,
月贵妃“下葬”那天,祁昭亲眼看着棺椁入土,然后在陵墓前站了一整夜。雨下得很大,
他浑身湿透,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那天起,
他的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加暴戾无常。他先是把那个“小野猫”莺萝打入了冷宫,
罪名是“善妒不恭,言行无状”。听说莺萝哭着求他,说她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她死了,你连演戏的对象都没有了,留着你还有何用?”然后,
他开始疯狂地“找茬”。他会突然在深夜冲进那间为我修建的、摆满各种新奇玩意儿的暖阁,
对着空无一人的软榻发呆,然后暴怒地砸掉桌上的茶杯:“茶呢?为什么朕的茶还没来?
月辞人呢?”宫人们战战兢兢地把茶奉上,他尝了一口,又猛地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奴才一身。“这泡的是什么鬼东西!这么烫!你想烫死朕吗!”喊完之后,
他自己又会愣住。对啊,月辞已经死了。那个总能在他发火前一秒,
精准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热茶,还会在茶里加一小片他喜欢的蜜饯的女人,已经死了。
那个会把他所有杂乱的奏折分门别类,用不同颜色的丝带系好,
让他处理起来事半功倍的女人,已经死了。那个会在深夜他批阅奏折时,默默给他披上外衣,
然后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脚边的软垫上打盹,从不打扰他的女人,已经死了。他一直以为,
月辞只是一个玩物,一个他用来排遣寂寞的、最顺手最贴心的工具。
他享受着她带来的一切便利和舒适,却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可当这个工具真的消失了,
他才发现,他的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乱七八糟,处处都是漏洞。
他开始疯狂地调查我的“死因”。从太医到宫女,所有跟我有过接触的人,都被他反复审问。
当他得知,我“死”前去过炼丹房,并且王方士也同时失踪后,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那个女人,她没死!她骗了他!她居然敢带着他的种,跑了!一股滔天的怒火席卷了他。
但火焰之下,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恐慌”的冰冷深渊。他下令全国通缉王方士,
罪名是“盗窃宫中至宝,拐带宫妃”。并且派出了无数密探,拿着我的画像,满世界地找我。
“找到她!”他对着手下的密探,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就算是把整个天下翻过来,
也要把她给朕找出来!活要见人,死……不,她不准死!”他以为自己是愤怒,
是因为被欺骗而感到的耻辱。但他没有意识到,他更害怕。他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
那个他亲手推开,又无比渴望能再次拥入怀中的女人。05时间一晃,就是一年。
我在云州的生意越做越大,“月下颜”已经开成了连锁店,分店遍布江南各大城市,
甚至还开了男士护肤产品线,卖得异常火爆。我的儿子也出生了,我给他取了个小名,
叫“元宝”。简单,直接,寓意美好。元宝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
眉眼间越来越像那个狗男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天生的压迫感,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戳两下,
嘴里念叨:“让你爹当初不做人!让你爹当初狗眼看人低!”“老板,京城来的最新消息!
”阿旺,现在已经是我的大掌柜了,拿着一封信,兴冲冲地跑进来,“听说咱们的养颜膏,
在京城也卖疯了!那些官太太们为了抢一瓶‘青春永驻膏’,差点在铺子门口打起来!
”“意料之中。”我一边抱着元宝,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账本,“告诉京城的掌柜,
从下个月起,搞**销售,饥饿营销懂不懂?越是得不到的,才越珍贵。”“老板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