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暴露后:我送大孝子们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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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老旧的筒子楼里,我的房门被三个“大孝子”一脚踹开。

大儿子王建国醉醺醺地搂着我的肩膀,满嘴酒气:“妈,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一个人守活寡……这不拆迁款要下来了,五千万!你下半辈子随便找,想找什么样的都行!

”二儿子王建业跟着起哄:“是啊妈,你还不到六十,风韵犹存!到时候拿钱找个小鲜肉,

肯定能再开第二春!”小儿子王建邦更是口无遮拦:“妈,要不我给你参谋参谋?

我认识不少‘懂事’的,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就在他们污言秽语,

把不堪入耳的玩笑当成“孝顺”时,我的脑袋嗡地一声,他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老东西守了半辈子寡,心里不知道多干呢!拿话点点她,

省得她到时候分钱的时候拎不清,以为自己还是这个家的老佛爷!】【就是,

反正老头子死了快二十年了,给她画个再嫁的饼,哄她把钱都吐出来才是正事!

】【五千万啊!只要把老太婆哄开心了,我那三十万的赌债就能还上了!妈的,等钱到手,

谁还管她死活!】一瞬间,我如坠冰窟。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三个好儿子。01“妈,

你想什么呢?快签字啊!”大儿媳李琴尖着嗓子,将一份拆迁意向书“啪”地摔在桌上,

震得我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三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老大王建国,

人模狗样地穿着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老二王建业,戴着金边眼镜,一身干部打扮,

嘴角挂着虚伪的笑。老三王建邦,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刚才的污言秽语还言犹在耳,而他们内心深处那一句句更加恶毒的盘算,

此刻正像苍蝇一样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老不死的磨蹭什么?赶紧签字拿钱,

我的公司就等着这笔钱续命呢!】这是老大王建国的心声。【早签晚签都得签,非要摆谱。

主任的位置可都看着我呢,要是这笔钱到手,我拿一百万去打点,职位还不手到擒来?

】这是老二王建业的盘算。【快点吧,我的姑奶奶!高利贷都快把我家门槛踩烂了!

再不拿钱,他们就不是剁我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这是老三王建邦的哀嚎。

他们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叫赵秀兰,守寡二十年,一个人拉扯他们三个,

还有我那牺牲战友留下的遗孤,周毅。我卖过菜,扫过大街,在工地上扛过水泥。

邻居都说我偏心,把最好的都给了三个亲生的,苦了养子周毅。我以前总觉得,亲生的,

总归是亲生的,血浓于水。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心是黑的,血是冷的。“妈,

你倒是说话啊!这可是五千万,不是五百块!”大儿媳李琴看我迟迟不动,语气越发不耐烦,

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了。【死老太婆,给你脸了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等钱到手,第一件事就是换个大平层,

再也不用来这个垃圾堆了!】李琴内心的恶毒,让我一阵反胃。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从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上一一扫过。“字,我是不会签的。”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响。三兄弟和两个儿媳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妈,

你说什么?”王建国第一个跳了起来,嗓门大得吓人。【不签?她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独吞这笔钱?这个老东西,心也太黑了!】“我说,这房子是我的名字,

拆迁款自然也该由我做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什么时候签,怎么分,

我说了算。”“你说了算?!”老二王建业也绷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鼻梁上的眼镜,

露出精于算计的眼睛,“妈,你可别犯糊涂!我们都是你的儿子,这钱理所应当有我们一份!

你一个人拿着五千万,你花得完吗?”【老糊涂了!绝对是老糊涂了!不行,

不能让她一个人做主,否则我们一分钱都捞不着!必须把她控制住!】“是啊妈,

二哥说得对!”老三王建邦也凑了过来,脸上挤出焦急的神情,“这钱放在你手里不安全!

现在骗子那么多,万一被人骗走了怎么办?还是我们兄弟几个帮你保管最稳妥!”【骗子?

最大的骗子就是我们仨吧!哈哈哈!只要钱到手,你就是我们的活菩萨!

】听着他们内心**的狂笑,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深吸一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已经泛黄的房产证,紧紧攥在手里。“我的钱,我自会保管。

你们要是孝顺,就该听我的,而不是在这里逼我。”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今天我累了,

你们都回去吧。”“妈!”“不行!”“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他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团团把我围住,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就在这时,

我那个沉默寡言的二儿媳张丽,忽然幽幽地开口了。“大哥,三弟,你们别急。

妈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不容易,现在老了,估计是……怕我们拿了钱就没人管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身边,假惺惺地要来扶我。【这个老虔婆,肯定是怕我们不管她。

哼,只要把钱拿到手,鬼才管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她送到养老院去,省得碍眼。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目光如刀。“张丽,建业说他单位分房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突然开口问道。张丽的脸色一僵。王建业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妈!

你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我清楚地听见他内心的咆哮:【糟了!

这老东西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跟张丽说了,先瞒着她,等房子到手再说的!

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单位分了房,还想从她这里抠钱,肯定要闹翻天!】我冷笑一声,

看着张丽已经开始发白的脸,继续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建业是跟我说过,

不过他说名额紧张,得花钱打点。大概需要多少钱啊?”这下,

连王建国和王建邦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王建业。【好啊!老二这个王八蛋!

竟然背着我们搞小动作!单位都分房了,还想来分拆迁款?!门都没有!

】这是王建国的愤怒。【**,二哥也太不是东西了!吃独食!不行,这五千万里,

必须扣掉他房子的钱!】这是王建邦的算计。一瞬间,原本“同仇敌忾”的三兄弟,

眼神里已经充满了猜忌和不信任。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报复的**。这还只是个开始。02“老二!

**给我说清楚!单位分房是什么意思?”老大王建国一把揪住了王建业的衣领,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的金边眼镜上。【好你个王建业,

老子在外面为了几万块的单子点头哈腰,你小子不出声不吭就分了套房!

还想跟我们分这五千万?想屁吃呢!】王建业被他揪得满脸通红,

一边挣扎一边吼道:“大哥!你听我解释!妈她记错了!根本没这回事!”【该死的老太婆!

存心想看我们兄弟内讧是不是?这事儿绝对不能认,打死都不能认!】“记错了?

”我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我可记性好着呢。你不光说了要分房,

还说那房子地段好,是学区房,将来你的宝贝儿子上学方便。怎么,现在就不认了?

”我的话音刚落,二儿媳张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内心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学区房都知道!建业这个蠢货,

到底跟她说了多少!这下完了!】“大嫂,你别听妈瞎说……”张丽慌乱地想去拉李琴的手,

却被李琴一把甩开。李琴抱着胳膊,冷笑连连:“哟,我说呢,

老二家最近怎么天天熬着汤往妈这里送,原来是心虚啊!一边哄着妈,一边背地里捞好处,

建业,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王建业你个伪君子!平时装得人五人六,一肚子坏水!

等拿到钱,我看你还怎么装!不扒你一层皮,我就不姓李!】“我没有!”王建业百口莫辩,

急得满头大汗,“妈,你为什么要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我们可都是你亲儿子啊!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我只是冷眼看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内讧大戏。挑拨?

我只不过是把你们藏在阴沟里的心思,拎出来晒了晒太阳而已。“行了!都别吵了!

”老三王建邦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让妈签字!分房子的事,等钱到手了再算账!”他眼珠子一转,

又把矛头对准了我,“妈,你到底签不签?给个痛快话!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妈的,一帮蠢货,为了个破房子吵半天!五千万在前,什么房子不能买?

先把老太婆哄住,把钱搞到手才是王道!再拖下去,高利贷那边可要动真格的了!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我迎上他凶狠的目光,毫无惧色,“王建邦,

你是想学外面的混混,对你亲妈动手吗?”王建邦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动手?我倒想,可不敢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不过吓唬吓唬她也好,

老东西胆小,一吓唬准就范了。】“我……我哪敢啊妈,”他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走过来想给我捶背,“我就是着急!您看,我们兄弟三个,哪个日子过得容易?

大哥的公司摇摇欲坠,二哥为了个破职位点头哈腰,

我呢……我这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嘛!我们都指着这笔钱翻身呢!

您忍心看着我们受苦吗?”他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他是个走投无路的孝子。可我清楚地听见他心里在呐喊:【快点给钱吧!

给了钱我立马就去澳门翻本!这次手气肯定旺!到时候连本带利赢回来,

谁还看你们这帮人的脸色!】赌徒。我的小儿子,竟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抽,泛起一阵尖锐的疼。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怎么就烂成了这个样子?是我以前太瞎了,还是他们伪装得太好了?我闭上眼,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周毅。我那养子,

现在应该正在几千公里外的边防哨所站岗吧。那个傻小子,每次发了津贴,

总是第一时间全部寄回来,一分不留。信里永远只有一句话:“妈,您多买点好吃的,

别亏了自己。”他和这三个畜生,简直不像是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妈,您倒是说句话啊!

”“对啊,妈,建邦说得对,我们都指望您呢。”看着他们一个个“情真意切”的表演,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我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啊。

”我说,“既然你们都这么‘孝顺’,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三兄弟眼睛同时一亮。

【有门儿!】【松口了!】【就知道这招好使!】我看着他们内心迸发出的狂喜,

嘴角冷了下来。“从今天开始,你们三家,轮流给我养老。谁把我伺候得最舒心,

将来这钱的大头,就归谁。”我慢悠悠地抛出我的条件,“丑话说在前面,

要是让我发现谁阳奉阴违,或者串通一气,那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不管你们是去找个小鲜肉,还是怎么着,总之,这钱,我要捏在我手里,直到我死。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们不是盼着我死吗?

不是想拿我的钱去逍遥快活吗?好啊。那我就让他们亲手给我“送终”。我倒要看看,

为了这五千万,他们能演出怎样一出兄友弟恭、母慈子孝的大戏来。而这场戏的最终结局,

绝对会让他们永生难忘。03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王建国、王建业、王建邦三兄弟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什么玩意儿?轮流养老?

还要伺候她?这老东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了!】老大王建国心里烦躁地骂了一句。

【还得看谁伺候得好才多分钱?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兄弟三个斗吗?好恶毒的心思!

】老二王建业瞬间就看穿了我的“意图”。【轮流?那我排到什么时候了?

高利贷可不等人啊!不行,我得排第一个!】老三王建邦心里只惦记着他的赌债。

他们心思各异,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对我的提议,充满了抗拒和算计。“怎么?不愿意?

”我冷眼看着他们,“不愿意就算了,这钱我就是死后捐出去,

也不会便宜了你们这群白眼狼。”“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老大王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巴掌拍在老三的后脑勺上,抢着表态:“妈,

我们是您亲儿子,给您养老不是天经地义吗?还谈什么条件!我第一个来,

明天我就接您去我们家住!”【妈的,必须抢到第一个!把老东西捏在手里,

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怕哄不到钱吗?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说公司周转不开,

先骗她几百万出来!】“大哥,你急什么!”老二王建业一把将他推开,扶了扶眼镜,

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哥你工作忙,大嫂也要上班,哪有时间照顾妈?还是来我们家吧,

张丽是全职主妇,时间充裕,保证能把妈照顾得妥妥帖帖。”【老大就是个粗人,

让他照顾妈,不出三天就得吵翻天。还是我来最稳妥,我懂怎么哄老人家开心。

只要把老东西哄住了,让她立个遗嘱,这五千万就是我的了!】“不行!

二哥你家房子那么小,妈住过去多憋屈!还是去我家,我家宽敞!”老三王建邦也急了眼,

扯着我的袖子不放,“妈,您最疼我了,您肯定愿意跟我住对不对?”【对,快答应我!

只要你住过来,我天天给你捶背捏脚!先把我的赌债还了再说!三十万,

对五千万来说就是毛毛雨!】看着他们为了争抢“伺候”我的机会而吵得面红耳赤,

甚至差点动起手来,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几天前,

他们还为了谁来照顾我这个“累赘”而互相推诿。如今,在五千万的诱惑下,

我倒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钱,真是个好东西。能让鬼推磨,也能让儿子变成鬼。“行了!

”我被他们吵得头疼,用力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三人瞬间噤声,眼巴巴地看着我,

像三只等待投喂的狗。“就按长幼顺序来,”我做出最终裁决,“老大,明天你来接我。

每家一个月,一个月后轮换。谁有意见?”老大王建国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好!太好了!

这一个月,我一定把老东西哄得服服帖帖!】老二和老三则是一脸不甘,

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妈的,让老大捡了个便宜!不过也好,让他先去探探路,

看看这老东西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一个月……只能再跟那帮孙子求求情,

宽限一个月了……】把他们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我心里冷笑。斗吧,尽情地斗吧。

你们越是斗得厉害,我就越开心。打发走这三个各怀鬼胎的“孝子”,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觉得身心俱疲。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心声终于消失了,

世界一片清静。我拿起桌上那个小小的相框,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那张年轻的、穿着军装的笑脸。那是周毅。他不是我亲生的,

却比我这三个亲生儿子加起来,还要贴心一万倍。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有好吃的,总是先让给我和三个哥哥;哥哥们闯了祸,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背锅。

我以前总觉得,我对周毅,是有亏欠的。为了堵住邻居的闲言碎语,

为了让三个亲儿子不觉得我偏心,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对他更严厉,对他更苛刻。他一声不吭,

全都受着。他考上军校那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之一。送他去车站的时候,

这个一米八几的硬汉,哭得像个孩子。他说:“妈,等我,等我将来有出息了,

我一定把您接去享福,让您过上好日子!”我相信他。我一直都相信他。想到这里,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和嘹亮的口号声。“妈?”周毅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喘息,

“您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听到他充满关切的声音,

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没事,毅儿,妈就是……就是想你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在那边都还好吗?训练累不累?”“不累!

妈您放心,我好着呢!吃得饱穿得暖,战友们对我也都很好!”周毅的声音永远是那么阳光,

充满力量,“倒是您,要注意身体,别不舍得吃穿。我这个月津贴刚发,等下就给您转过去!

”“不用,毅儿,妈有钱。”我急忙说,“你留着自己用,在部队也需要花钱的地方。

”“我一个大头兵能花什么钱。”周毅憨厚地笑了笑,“妈,您听我的。

等我过年休探亲假回去,给您带我们这儿的特产!”“好,好,妈等你回来。”挂了电话,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地滑落。我拿起那份拆迁意向书和我的房产证,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起来。这五千万,

是周毅爸爸用命换来的荣光延续(老房子是部队当年分的),是我半辈子的心血所在,

更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王建国、王建业、王建邦……你们不是想要吗?好啊,

那就拿你们的虚伪、贪婪和**来换。不过我保证,你们最后得到的,只会是一场空。

04第二天一大早,老大王建国就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二手桑塔纳,停在了楼下。

他几乎是跑上楼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殷勤得让我感到陌生。“妈!我来接您了!

您收拾好了吗?”他一边说,一边抢过我手里的小包袱。【就这么点东西?

老东西还真打算常住啊?哼,住就住,只要把钱给我,你住到死都行!】我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跟着他下了楼。刚坐上车,李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王建国按了免提。“老公,

接到妈了吗?”李琴的声音甜得发腻。“接到了接到了,正往回走呢。”“哎呀,

那你快点回来,我给妈炖了她最爱喝的乌鸡汤,都炖了两个小时了,就等她老人家回来喝呢!

”【呸!什么乌鸡汤,菜市场买的冻死鸡而已!要不是为了那五千万,

老娘才懒得伺候这老虔婆!】电话里,李琴内心恶毒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和我手机里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看来这个能力,是稳定下来了。**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接下来的戏,一定会很精彩。到了王建国家,一进门,

果然闻到一股鸡汤的香味。李琴热情地迎上来,扶着我的胳膊,嘘寒问暖,比对我亲妈还亲。

“妈,您快坐,累了吧?先喝口汤暖暖身子。”她盛了一碗汤递给我,笑得满脸褶子。

【喝吧喝吧,喝死你个老东西!最好今天就把钱给我们,明天你爱去哪去哪!】我接过碗,

闻了闻,一股鸡精和劣质香料混合的味道。我皱了皱眉,将碗推开:“我不爱喝乌鸡汤,

油腻。给我倒杯白水就行。”李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喝?给你脸了!

还挑三拣四起来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把这碗汤直接泼你脸上!

】王建国赶紧打圆场:“妈,这可是李琴一大早去市场买的新鲜乌鸡,特意给您补身子的。

您就喝一口,尝尝味道。”【这败家娘们,买个鸡还花那么多钱!随便弄点就行了嘛!

真是不会过日子!等钱到手,第一个就休了你!】哦豁?这夫妻俩,还真是“同床异梦”啊。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我说不喝就不喝,年纪大了,肠胃不好,

吃不了太油的。”**在沙发上,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去,给我削个苹果。

”李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但碍于王建国在旁边不停地使眼色,她只能咬着后槽牙,

拿起一个苹果,用力地削了起来。我听见她心里在疯狂咆哮:【削!削!削!

我削死你个老不死的!等钱一到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悠闲地吃着她递过来的苹果,

看着王建国不停地给她使眼色,安抚她,两人眉来眼去,内心戏十足。【忍,一定要忍!

等把钱骗出来,一切都好说了!】【王建国你个废物!就知道让我忍!

有本事你去把钱要来啊!】下午,王建国说公司有急事,就先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李琴。

没了老公在旁边看着,李琴的伪装也懒得装了。她把我安顿在一个朝北的小房间后,

就自己回主卧玩手机去了,任由我一个人待着。我也乐得清静。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

我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王建国小时候生病,

我背着他跑了三里地去镇上看医生;想起王建业为了上学,

我把唯一的金戒指卖了给他交学费;想起王建邦从小就嘴甜,

总能把我哄得开开心心……难道那些,也都是假的吗?或许不是。

只是在时间的洪流和金钱的腐蚀下,他们早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傍晚,王建国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妈!您猜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了?

”他一脸神秘地把礼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台最新款的**椅。

“这……这得花不少钱吧?”我故作惊讶。“嗨!不贵,才两万多!”王建国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两万块只是个零头。【心疼死我了!这是我下个月的进货款啊!妈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老东西哄高兴了,五千万就是我的!两万算什么!

】而旁边的李琴,心声更是尖锐刺耳:【两万多!王建国你疯了!

拿我的钱买东西去讨好你妈!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哎哟,建国真是太孝顺了!

”我夸张地拍着他的手,“妈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高级的东西!快,扶我上去试试!

”我坐在**椅上,享受着机器带来的舒适感,心里却在冷笑。好戏,该开场了。“建国啊,

”我一边享受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你这**椅,该不会是拿公司的钱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