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年薪百万,给父母在老家买了房,请了保姆,自以为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直到过年我推开家门,看见我爸正满脸堆笑地给保姆剥虾,而我妈,那个我最敬爱的女人,
却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地。保姆吃着我爸递来的虾,
脚尖还放肆地踢了踢我妈身边的水桶。那一刻,我体内的血,凉了又沸。我走过去,
一脚踹翻了水桶。正文:冰冷的脏水混着灰尘,劈头盖脸地泼了那个叫张桂芬的保姆一身。
她尖叫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那盘刚剥好的虾仁“啪”地摔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
“林岩!你发什么疯!”我爸林建国也跟着站起来,他不是关心我,也不是关心我妈,
而是第一时间冲到张桂芬身边,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身上的污渍。那副紧张的模样,
仿佛张桂芬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我妈赵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僵在原地,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唇哆嗦着:“小岩,别……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她的膝盖在寒冬腊月里就这么直接贴着冰冷的瓷砖,背佝偻着,
鬓角的白发比我上次视频时又多了不少。那双手,本该是干净温暖的,现在却泡在脏水里,
又红又肿。再看看那个张桂芬,穿着我给我妈买的羊绒衫,脸上红光满面,
被我爸养得珠圆玉润。一股灼热的怒火从我的胸腔直冲头顶。我没有理会我爸的怒吼,
一步步走到张桂芬面前。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躲到我爸身后,
哭哭啼啼地告状:“老林,你看看你儿子!我好心好意地照顾这个家,
他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拿水泼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爸立刻把我拦住,
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混账东西!谁让你这么对桂芬姐的?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还不快给她道歉!”桂芬姐?我几乎要气笑了。
这个张桂芬,是我托老家亲戚找的保姆,一个月八千块工资,包吃包住,
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我爸妈的饮食起居,让他们安享晚年。可现在,她成了“桂芬姐”,
我妈反而像个下人。“道歉?”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爸,你最好先搞清楚,
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谁才是拿工资的保姆。”我绕过我爸,再次逼近张桂芬,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工资我会一分不少地结给你,包括这个月的。”张桂芬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然后又转向我爸,哭得更凶了:“老林,你听听,他要赶我走!我走了你们娘俩可怎么办啊!
秀兰的病……”她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说错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
我爸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他冲我吼道:“林岩!我不准你赶她走!桂芬姐不能走!
”我妈也急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小岩,听话,
别赶张阿姨走,妈需要她……”我心里猛地一沉。病?我妈有什么病是我不知道的?
我每次打电话回来,他们都说一切都好,身体硬朗。
看着我妈躲闪的眼神和我爸极力掩饰的慌张,我瞬间明白,这里面的事,
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家,有时候不是避风港,而是一个包裹着温情假象的风暴眼。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扶着我妈站起来,柔声对她说:“妈,你先进屋休息,这里交给我。
”然后,我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锥:“我再说一遍,让她走。否则,我直接报警,
告她虐待老人。”“你敢!”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
作势就要拨号。张桂芬彻底慌了,她死死拽住我爸的胳膊,哀嚎道:“老林,不能报警啊!
不能报警!”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张桂芬夸张的抽泣声和我爸粗重的喘息。
我妈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不再废话,直接掏出钱包,
数了两万块钱现金,甩在茶几上。“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和额外补偿。拿上钱,三分钟之内,
从我眼前消失。”钱的出现,让张桂芬的哭声小了下去。她看着那沓红色的钞票,
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又有些不甘心。我爸还想说什么,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爸,
如果你还想认我这个儿子,就闭嘴。”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林建国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手。张桂芬见靠山倒了,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桌上的钱,飞快地冲进保姆房,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行李箱,
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世界总算清净了。我扶着我妈坐到沙发上,
她整个人还在发抖。我爸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里还喃喃自语:“糊涂啊……你太糊涂了……这下可怎么办……”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妈,
她的手冰得吓人。“妈,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你有什么病瞒着我?
”我妈捧着水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进水里:“小岩,
妈没事……妈没病……”“没病?”我提高了音量,“没病她刚才说什么?
没病我爸那个反应?没病你要跪在地上给她擦地,让她像个祖宗一样供着?”一连串的质问,
让我妈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你别逼你妈了!”我爸突然吼道,“都是你!
要不是你把她赶走,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现在好了,
**命……**命就要被你断送了!”我死死盯着他,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妈到底怎么了!”林建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妈得了……得了不治之症!需要一种很特殊的药维持,
只有桂芬姐有门路能弄到!现在你把她气走了,**药就断了!你满意了?”不治之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冲到我妈面前,蹲下身,抓住她的手:“妈,
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赵秀兰再也忍不住,
“小岩……妈不想拖累你……你在外面打拼那么辛苦……”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进去,
密密麻麻地疼。我花了那么多年,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可到头来,
我连我妈得了重病都不知道。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家里的顶梁柱,
我不能慌。“爸,妈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医院的诊断报告呢?”“没有诊断报告!
”林建国烦躁地摆了摆手,“这种病,医院查不出来!是一种很罕见的血液病,桂芬姐说,
是她一个远房亲戚,一个老中医看出来的。那个老中医配的药,一万块钱一颗,
三天就要吃一颗!”我眉头紧锁。医院查不出来?老中医?一万块的药丸?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浓浓的骗子味。“爸,你信了?”“我能不信吗?
”林建国激动地站起来,“你妈之前总是头晕乏力,脸色差得吓人,吃了那药,
明显就好多了!桂芬姐把我们当亲人,还能骗我们不成?”“她把你们当亲人,
所以让我妈跪着擦地?”我冷冷地反问。林建国被我噎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药的事我们求着人家嘛……姿态放低一点也是应该的……”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我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被人拿捏住了软肋,彻头彻尾地被骗了。而那个张桂芬,
根本不是什么善良好心的保姆,而是一个精心布局的诈骗犯。“药呢?把药拿给我看看。
”林建国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子,
里面是几颗用蜡纸包着的黑色药丸,散发着一股草药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我捻起一颗,
放在鼻尖闻了闻。我对药理略知一二,这味道里,无非就是些常见的活血补气的草药,
比如当归、黄芪,可能还加了点安神的酸枣仁。这些东西成本加起来,一百块都嫌多。
她居然敢卖一万一颗。“爸,你被骗了。”我平静地说。“不可能!”林建国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