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太子前夜,父皇废我储君,要我给真太子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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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夏朝唯一的皇子,内定的储君,即将被册封为太子。父皇寿宴,

我献上寻了三年的神鹿,他却一脚踢翻,指着我身后卑微的侍卫,说那才是他的儿子。

父皇冷冷道:「楚渊,你占了珩儿十六年的位置,现在,该还了。从今日起,

你就是他的影子,他的死士。」我看着那个和我眉眼有七分相似,

嘴角却挂着得意笑容的「真太子」楚珩,缓缓跪下。他们都以为我输了,却不知我识海之中,

一尊被镇压了万年的神魔,正在苏醒。1.「跪下。」父皇的声音像腊月的寒风,

刮得我耳膜生疼。金碧辉煌的太和殿,百官列席,使臣云集。我,大夏朝唯一的皇子楚渊,

十六年来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储君,此刻却像一条狗,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寿宴的珍馐美味还散发着热气,我亲手猎来的神鹿倒在血泊中,眼里的生机一点点散去。

父皇,大夏的皇帝楚天雄,看都未看那神鹿一眼。他的目光,

落在我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卫身上。「珩儿,过来。」那名叫阿珩的侍卫身体一颤,

缓缓抬起头。一张与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更显阴柔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满堂哗然。

我心中一片冰冷。父皇拉着楚珩的手,将他带到御座之侧,

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众卿,这,才是朕的嫡长子,楚珩!十六年前,因奸人所害,

流落宫外,今日方得寻回。」他转头看我,温柔瞬间化为利刃。「楚渊,你本是宫女之子,

当年为保珩儿平安,才将你抱来顶替。你占了珩儿十六年的储君之位,如今,物归原主。」

宫女之子?我那早已过世,被追封为皇后的母亲,竟成了宫女?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父皇……」「住口!」楚天雄厉声打断我,「从今日起,

你不再是皇子,废除玉牒,贬为庶人。念你无过,朕给你一个机会,做珩儿的贴身侍卫,

护他周全。若有差池,朕要你的命!」他这是要我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楚珩当垫脚石,

当挡箭牌,当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楚珩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和鄙夷。我看着他,也看着龙椅上那个冷漠的男人。他们以为,

这就赢了?我缓缓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儿臣……不,罪臣楚渊,遵旨。」

在我低头的一瞬间,无人看见,我识海深处,那被金色锁链捆绑的巨大黑影,

猛地睁开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我脑中轰然炸响:「小辈,

被凡人欺辱至此,可愿与吾为契,执掌神罚?」2.我成了楚珩的影子。从东宫搬出,

住进了最偏僻的侍卫所,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曾经簇拥我的太监宫女,如今见了楚珩,

跪得比谁都快。而见到我,则纷纷避之不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楚珩搬进了我的东宫,穿上了我的华服,接管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未婚妻,太傅之女,

苏轻言。册封楚珩为太子的典礼上,苏轻言一袭凤冠霞帔,站在楚珩身边,笑靥如花。

她曾对我说:「渊哥哥,此生非你不嫁。」如今,她看着我的眼神,却只剩下怜悯与疏离。

典礼结束,楚珩在东宫大宴宾客。我作为他的「贴身侍卫」,只能站在殿外廊柱下,

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的腿早已站得麻木,腹中空空如也。终于,

宴席散了,宾客尽去。楚珩带着几分醉意,在苏轻言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哟,这不是我们曾经的渊殿下吗?怎么,还站得住?」

他走到我面前,将一杯喝剩的残酒,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酒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带着一股屈辱的黏腻。「楚渊,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是狗。」楚珩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条我高兴了就赏根骨头,不高兴了就踹两脚的狗。」

苏轻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忍:「殿下,他毕竟……」「毕竟什么?」

楚珩一把将苏轻言揽入怀中,轻佻地捏着她的下巴,「我的太子妃,你是在可怜他吗?

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苏轻言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

我面无表情地擦去脸上的酒渍。识海中,那神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凡人的羞辱,不过尔尔。

忍耐,是为了更好的猎杀。他们的每一次轻蔑,都将化为你力量的食粮。」我抬起眼,

看着楚珩那张得意的脸,心中毫无波澜。因为我知道,他的得意,不会太久了。

3.楚珩开始变本加厉地折辱我。他让我跪在雪地里,只为给他寻找一支掉落的珠钗。

他让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学狗叫给他取乐。他甚至让苏轻言亲手喂我残羹冷炙,

欣赏我屈辱的表情。每一次,我都顺从地照做。朝中那些曾经的「楚渊党」,见我如此不堪,

纷纷转投楚珩门下,对他歌功颂德,对我落井下石。他们说我天生贱骨头,根本不配做皇子。

父皇楚天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甚至有几次还露出赞许的目光。

他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本分」。这天,北境传来急报,蛮族部落集结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镇北将军告急。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战和之声,不绝于耳。楚天雄看向楚珩:「太子,

你有何高见?」楚珩哪里懂什么军国大事,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父皇,儿臣以为,

当、当以和为贵。」此言一出,满朝武将无不侧目。楚天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站在殿角,

心中冷笑。草包就是草包。就在这时,楚珩眼珠一转,忽然指向我:「父皇!儿臣有一计!

可让蛮族不战而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楚渊曾被誉为我大夏第一天才,

文韬武略,无一不精。不如派他去北境,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蛮族退兵!」这哪里是计策,

这分明是让我去送死。蛮族凶悍残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只是文明国度之间的规矩。

派一个手无寸铁的「说客」去蛮族大营,无异于羊入虎口。「太子殿下英明!」

立刻有楚珩的党羽站出来附和,「若楚渊能说退蛮兵,是我大夏之幸。若他不成,

死在蛮族手里,也算是为国尽忠,废物利用了!」「臣附议!」「臣附议!」一时间,

附和之声四起。楚天雄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缓缓点头:「准了。」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楚渊,朕再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若能让蛮族退兵,朕便恢复你的宗籍。

若不能……提头来见。」好一个提头来见。我跪下领旨,心中却在与神魔对话。

「北境的蛮族,信奉的是一头活了千年的血狼神。那东西,

正好可以作为你恢复力量的第一道大餐。」我抬起头,

看向高坐龙椅的父皇和一脸得色的楚珩。去北境?正合我意。4.我被剥夺了一切,

只带着一道圣旨和一身布衣,踏上了前往北境的路。没有仪仗,没有护卫,

甚至连一匹像样的马都没有。出城那天,楚珩带着苏轻言,高坐城楼之上,像看一场好戏。

「楚渊,本宫在京城,等着你的好消息。」他高声喊道,引来周围百姓的阵阵哄笑。

苏轻言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整理着自己华美的衣袖。

我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根充当拐杖的木棍,一步步走出京城。

他们都以为我此去必死无疑。他们不知道,我识海中的神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兴奋了。

「快点,再快点!吾已经闻到了血狼神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我日夜兼程,风餐露宿。

曾经娇生惯养的皇子,如今却像个真正的苦行僧。身体上的疲惫,反而让我的精神愈发清明。

神魔在我脑中,不断灌输着各种上古的知识,阵法、秘术、神魔的弱点,

以及如何吞噬它们的力量。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半个月后,

我终于抵达了北境重镇,云州城。城墙之上,黑底金龙的大夏龙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却掩不住那股肃杀与绝望。城外,黑压压的蛮族大军连营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镇北将军李牧,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见到我时,眼圈都红了。「殿……楚公子,

您怎么来了?京城就派了您一个人来?」他是我母亲那一族的远亲,

曾经也是我的坚定支持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将军,陛下自有安排。我此来,

是为说服蛮族退兵。」李牧脸色一变,急道:「不可!蛮王凶残,您此去无异于送死!

末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您出城!」「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开城门吧。」我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我独自一人,

走向那气焰滔天的蛮族大营。无数道凶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很快,

两个蛮族骑兵冲了过来,用长矛指着我,叽里呱啦地吼着什么。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运足了气,用一种古老的、非人间的语言,向着大营深处喝道:「沉睡的血狼,

你的新主,来取你性命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一瞬间,

所有的喧嚣都静止了。万马齐喑。下一刻,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从大营中央的金色王帐中冲天而起。「大胆凡人!竟敢直呼吾名!」

5.那股威压,带着浓郁的血腥与暴虐,让普通人看一眼便会心神失守,

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蛮族的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狂热地嘶吼着「狼神」。云州城墙上,

李牧和他的士兵们脸色煞白,不少人已经腿软得站不住。「那……那是什么怪物?」唯有我,

迎着那股威压,闲庭信步。识海中的神魔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区区一头杂毛畜生,

也敢自称为神?」我走到王帐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帐内,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男人坐在首位,正是蛮王。而在他身后,一头足有三人高的血色巨狼,

正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不是实体,

而是一个由信仰和血气凝聚而成的神魂。它就是蛮族部落的图腾,血狼神。「凡人,

你就是那个大夏的使者?」蛮王瓮声瓮气地开口,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我没有理他,目光直视他身后的血狼神。「你,就是这里的『神』?」血狼神发出一声低吼,

整个王帐都在震动:「蝼蚁,跪下,献上你的灵魂,吾可饶你不死!」「聒噪。」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同时,识海中的神魔之力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一股比血狼神恐怖千百倍的,来自太古洪荒的苍茫、暴虐、至高无上的气息,

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帐。「噗!」蛮王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这股气息压得口喷鲜血,

瘫倒在地,人事不省。而那头不可一世的血狼神,则像是见了鬼一样,巨大的狼躯瑟瑟发抖,

火焰般的双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神……神魔!您是……」它的话还没说完,

我识海中的黑色锁链猛地射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一把抓住了血狼神的神魂。

「不——!」血狼神发出凄厉的惨嚎,神魂被巨手硬生生从蛮王身后拖拽出来,然后,

像捏一颗核桃一样,猛地攥紧。「砰!」一声闷响。血狼神的神魂,被捏爆了。

精纯的能量顺着锁链涌入我的识海,被那尊神魔贪婪地吞噬。神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身上的锁链,应声断裂了一根。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挣脱了一层枷桎,

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强大。我转过身,走出王帐。外面,所有蛮族士兵都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但他们脸上的狂热已经变成了茫然和恐惧。他们的神,气息消失了。

我走到大营中央的祭台上,看着那黑压压的十万大军,

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的神,已经死了。」「从今日起,我,

就是你们唯一的神。」「臣服,或者,死。」6.三日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报,

摆在了楚天雄的龙案上。奏报是镇北将军李牧亲笔所写。内容很简单:蛮族退兵,

蛮王率十万大军,归降大夏,自愿献上牛羊百万,并奉楚渊为「天神」。整个朝堂,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牧,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楚珩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李牧的鼻子大骂:「一派胡言!李牧,你是不是疯了?

楚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凭什么让蛮族归降?还天神?我看你是跟他串通好了,

欺君罔上!」楚天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也不信。这太荒谬了。「李牧,」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李牧挺直了脊梁,

朗声道:「陛下,末将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甘愿受死!

蛮王和蛮族使者已在来京的路上,不日即将抵达,届时,是真是假,陛下一问便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陛下,楚公子他……他真的不是凡人。」「够了!」

楚天雄猛地一拍龙椅,「荒唐!简直荒唐!」他死死地盯着李牧,眼中杀机毕露。

他不相信我能做到这一切,他宁愿相信这是李牧为了给我脱罪而编造的谎言。「来人!」

楚天雄喝道,「镇北将军李牧,妖言惑众,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李牧没有反抗,

只是在被拖下去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楚珩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楚珩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却还是强撑着笑道:「父皇英明!此等乱臣贼子,就该严惩!」处理完李牧,

楚天雄的目光扫过惴惴不安的百官。「传朕旨意,立刻派钦差前往北境,彻查此事。另外,

**,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杀无赦!」

他绝不允许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突然拥有了如此神鬼莫测的力量。这会动摇他的皇权,

动摇他好不容易为楚珩铺好的路。他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因为,

我已经回来了。7.当我带着蛮王和十万归降的蛮族大军,出现在京城三十里外时,

整个京城都震动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百姓们涌上街头,

争相目睹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十万蛮族大军,没有兵刃,只有虔诚。他们跟在我的身后,

像一群最忠实的信徒。蛮王,那个曾经让大夏闻风丧胆的男人,如今牵着我的马,

姿态谦卑得像个仆人。京城九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如临大敌的禁军。楚天雄和楚珩,

穿着厚重的盔甲,站在城楼之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楚渊!你想干什么?带兵围城,

你是要造反吗?」楚珩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我抬头看着他,笑了。「太子殿下,

我只是奉旨,带蛮族使者前来朝见陛下。怎么,你们不开城门,是想抗旨吗?」「你……」

楚珩气得说不出话。楚天雄的眼神在我身后的蛮族大军上扫过,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

李牧没有说谎。这一切,都是真的。楚渊,他真的做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在楚天雄心中蔓延。他害怕了。他怕这个被他亲手推开的「儿子」

,会回来报复。「开城门。」最终,楚天雄还是下令了。他不敢不开。城外是十万蛮族大军,

城内是无数双眼睛。他若不开门,坐实了心虚,民心和军心都会动摇。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我牵着马,一步步走了进去。曾经,我从这里狼狈地离开。如今,我以王者的姿态归来。

街道两旁,百姓们自发地跪了下来,高呼「天神」。他们的眼神里,是敬畏,是崇拜。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皇宫。金銮殿上,楚天雄坐在龙椅上,强作镇定。

楚珩站在他身边,双腿都在微微发抖。我带着蛮王,走到殿中。「罪臣楚渊,幸不辱命,

蛮族已降。陛下,我的宗籍,是否可以恢复了?」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楚天雄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恢复我的宗籍?那楚珩怎么办?

难道要他再把太子之位还给我?他做不到。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殿后传来。

「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苏轻言一身宫装,缓缓走出,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这些日子,

我好想你。」8.苏轻言的出现,打破了殿内的僵局。她跑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却被我侧身躲过。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渊哥哥,你……」「太子妃,」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请自重。」太子妃三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在了苏轻言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楚珩见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冲上前来,一把将苏轻言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楚渊!你放肆!

轻言现在是我的太子妃,你敢对她无礼?」我看着他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我只是提醒太子妃,注意自己的身份。倒是太子殿下,该管好自己的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