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妈25岁,我爸刚走她就要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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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她图我爸的钱。我以为她图我家的房子。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她图的,是我的命。

1“这里有八百万,是你爸留给你和我最后的钱,密码你生日。”“拿着它,离开这个家,

我们两清。”周韵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过分年轻的脸。

二十五岁,只比我大三岁,却是我法律上的小妈。我爸头七刚过,尸骨未寒,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赶我走。“我凭什么走?”我胸口憋着一股火,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

“这是我的家。”“林舟。”她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

还欠了一**债,这栋房子也早就被他抵押了出去,很快就会有银行的人来收。

”“这八百万,是他最后能留给我们的东西。”“四百万,够你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我心口生疼。我爸破产了?房子被抵押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爸在我心里,一直是无所不能的超人,他一手创立了公司,

给了我最优渥的生活。他怎么会破产。我不信。“你胡说!”“我爸好好的,公司也好好的,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女人搞的鬼!”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口不择言地攻击她。

“我爸才刚走,你就露出了真面目,你就是个骗子!图我们家钱的拜金女!

”周韵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甚至还弯了弯嘴角,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随你怎么想。”“钱你不要,卡我收回,但这个家,你必须离开。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该滚的人是你!”我猛地站起来,指着大门对她吼。

“这里不欢迎你!”周韵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怜悯,

又像无奈。“林舟,你斗不过我的。”“别做无谓的挣扎。”她说完,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我一拳砸在冰冷的茶几上,关节处传来剧痛。

我不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我爸的公司不可能破产,这个家也不可能不是我的。

她一定是在骗我,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开,然后独吞全部家产。八百万。好大的胃口。

我看着那张被她留在桌上的银行卡,眼神一点点变冷。周韵,你想跟我斗,是吗?好。

我奉陪到底。我不会离开这个家,我还要查清楚,我爸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2我把自己关进我爸的书房,开始疯狂地翻找。我要找到证据,证明周韵在撒谎。

公司的财报,银行的流水,房产的证明。可我找遍了所有抽屉和柜子,

除了几本我爸爱看的旧书,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那些本该放在保险柜里的重要文件,

全都不翼而飞。就像是被人提前清理过一样。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难道周韵说的,

都是真的?不,不可能。我爸那么精明的一个人,

怎么会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一个只认识了不到半年的女人?我瘫坐在我爸的椅子上,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眼眶发酸。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林舟,

出来吃饭。”是周韵的声音。我没理她。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更不想看见她那张脸。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竟然有我爸书房的钥匙。我爸的书房,

以前连我都不让随便进。门开了,周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进来。“我知道你难过,

但人是铁饭是钢。”她把面碗放在桌上,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趁热吃吧,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看着那碗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还撒了翠绿的葱花。

是我爸以前最喜欢给我做的,西红柿鸡蛋面。胃里传来一阵绞痛,我才发觉自己真的饿了。

但我不想吃她做的任何东西。“拿走。”我冷冷地说。“我不会吃你做的东西,我嫌脏。

”周韵端碗的手僵了一下。她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那么一瞬间,

我好像看到了受伤。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吃就饿着。

”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汁都溅了出来。“别在我面前耍你那套大少爷的脾气,

没人会惯着你。”她转身要走,我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等等。”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爸保险柜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拿走了?

”周韵迎着我的视线,没有丝毫闪躲。“是。”她承认得如此干脆,反而让我愣住了。

“你凭什么?”“凭我是你爸法律上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扬了扬下巴,

带着一丝挑衅。“那些东西,现在都由我保管。”“你!”我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但我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她截住了。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出奇的大。

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挣脱不开一个女人的钳制。“林舟,我劝你最好冷静一点。

”周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在这个家里动手,对你没好处。

”“你威胁我?”“你可以这么理解。”她松开我,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拿着钱离开。”“三天后,如果你还在这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3.我没想到,周韵的“不客气”,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冲出房间,看到客厅里站着几个陌生人。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和周韵说着什么。而我的叔叔婶婶,

林建国和刘琴,也赫然在列。“小舟醒了啊。”婶婶刘琴一看见我,

立刻堆起一脸假笑迎了上来。“快来,周韵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我们特地来看看你。

”她拉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你这孩子也是,你爸刚走,

你怎么能跟你小妈置气呢?她一个年轻女人,撑起这个家也不容易。”我甩开她的手,

冷眼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你们来干什么?”叔叔林建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林舟,怎么说话呢?我们是你亲叔叔亲婶婶,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周韵已经把事情都跟我们说了,你爸公司破产,房子也抵押了,就剩下八百万。

”“她说给你四百万让你走,你还不乐意?”他指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按照法律,她作为配偶,能分走一大半!她分你一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仁至义尽?一个结婚不到半年的女人,就要分走我爸一半的遗产,

这叫仁至义尽?“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

”刘琴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你爸生前,还欠了我们二十万呢!我们本来不想提的,

但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不提不行啊!”“那八百万里,得先还我们二十万!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爸在世时,待他们不薄,

公司里给他们安排闲职,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地送礼。现在我爸刚走,他们就跳出来要债了。

“我爸什么时候欠你们钱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林建国不耐烦地挥挥手,“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他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韵。

“周韵啊,你看,这笔钱是不是该从那八百万里出?”周韵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听到林建国的话,她才抬起眼皮。“叔叔说的是,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她竟然答应了。林建国和刘琴脸上立刻露出贪婪的喜色。“不过,

”周韵话锋一转,“口说无凭,得有借条才行。”林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借条?

亲兄弟之间借钱,哪需要那玩意儿!”“没有借条,我怎么知道这笔钱是借的,

还是爸送给你们的?”周韵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林舟不懂事,

我可不能乱花他爸留下的辛苦钱。”她这话一出,不仅林建国夫妇愣住了,连我也愣住了。

她这是……在帮我?4.我还没想明白周韵的意图,刘琴已经尖叫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说我们骗钱吗?”“我可没这么说。”周韵淡淡地回应,“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你!”刘琴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周韵的鼻子骂,“你个狐狸精!扫把星!克死了我哥,

现在还想独吞家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说着,竟然张牙舞爪地朝周韵扑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上前拦住。但周韵的动作比我更快。她只是微微侧身,

就躲过了刘琴的攻击,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刘琴立刻像个滚地葫芦一样,

摔了个四脚朝天。“哎哟!杀人啦!这个黑心肠的女人要杀人啦!”刘琴躺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林建国也反应过来,怒吼着冲向周韵:“你敢动我老婆!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站了出来,一把拦住了林建国。“林先生,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林建国看着男人壮硕的体格,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你……你谁啊你?

”“我是周女士请来的保镖。”男人面无表情地说,“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保镖?周韵竟然请了保镖?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脑子里乱成一团。周韵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刘琴。“婶婶,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就只能报警,

告你私闯民宅和故意伤人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刘琴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林建国身后,又怕又不甘心地瞪着周韵。周韵不再理会他们,

转而看向我。“林舟,我的提议依然有效。”“要么拿着四百万离开,要么,

我就把这八百万全部捐掉。”“我一分不要,你也一分都别想得到。”她的眼神决绝,

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怕。

她不是在跟我商量,她是在逼我。用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为什么?她如果真的图钱,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脑海中升起。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就去打开你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的夹层。”我浑身一震。书桌抽屉的夹层?

我立刻冲回我自己的房间,趴在地上,摸索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在抽屉的底板和框架之间,

我摸到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我用力一抠,一块薄薄的木板被我掀开。夹层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是我爸熟悉的字迹。“吾儿林舟亲启。

”我的手颤抖着,撕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周韵,

穿着一身迷彩服,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和我现在看到的她,判若两人。我展开信纸,

我爸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小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不要悲伤,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爸这一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我,

更不会放过你。”“我唯一的牵挂,就是你的安全。”“周韵,是爸为你请的保镖,

也是我能为你找到的,唯一的生路。”“我与她的婚姻是假的,我交给她的八百万,

是她保护你的酬劳,也是你未来生活的启动资金。”“她会用尽一切办法逼你离开,

让你恨她,让你与这个家,与我过去的一切彻底割裂。因为只有这样,

那些人才会相信你与我无关,才会放过你。”“孩子,听她的话,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忘了我,好好活下去。”信纸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门外。客厅里,周韵正被我叔叔婶婶指着鼻子咒骂,她只是冷漠地站着,一言不发,

像一座孤岛。那不是如释重负的解脱。那是任务开始的决绝。我,全都明白了。

5.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天翻地覆。那个我恨之入骨,以为是拜金女、狐狸精的继母,

竟然是我父亲用生命为我安排的守护者。她所有的冷漠、决绝、贪婪,全都是伪装。

一场为了保护我而上演的,盛大而逼真的戏剧。而我,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还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的救命恩人。巨大的愧疚和悔恨瞬间将我淹没。

我冲出房间。“够了!”我一声大吼,震住了客厅里所有的人。叔叔婶婶停下了咒骂,

惊愕地看着我。周韵也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诧异。我走到她面前,

隔着一米的距离,深深地看着她。我想对她说对不起,想告诉她我都知道了。但话到嘴边,

我又咽了回去。我爸在信里说,敌人很狡猾,他们会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不能暴露周韵。

这场戏,我必须陪她一起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吵什么吵?不就是钱吗?”我从周韵面前的茶几上,

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指尖转了一圈。“八百万,捐了多可惜啊。”我看向周韵,

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我改主意了。”“四百万我不要,这张卡里的钱,我全都要。”“你,

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周韵的眉头蹙了起来,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林舟,

你别得寸进尺。”“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演得不错,接下来,看我的。

”周韵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冲她眨了眨眼,

然后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对林建国和刘琴说:“你们不是要二十万吗?

”“只要你们帮我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别说二十万,我给你们四十万!

”林建国夫妇眼睛一亮,立刻交换了一个贪婪的眼神。“此话当真?”“当然。

”我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密码我都知道了,里面的钱,现在我说了算。”“好!

”林建国一拍大腿,“侄子你放心,我们保证让她滚蛋!”他们立刻调转枪头,

再次对准了周韵。“听见没有?赶紧滚出我们林家的房子!”“这是我侄子的家,

跟你没关系!”周韵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赞许?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沙发上的包,转身就走。“周韵!”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想把戏演好,就得住在一起才方便,不是吗?”我压低声音,用气声说。

“你现在走了,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真的反目成仇?”“你就住在客房,我们,慢慢斗。

”说完,我提高了音量,恶狠狠地对她说:“在我把你彻底赶出去之前,

你最好给我在这个家安分一点!”周韵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

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好啊。”她说。“我等着。”6.叔叔婶婶被我打发走了。临走前,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一个被猪油蒙了心,为了独吞家产,

宁愿引狼入室的傻子。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周韵,

还有那个叫不出名字的保镖。气氛有些尴尬。“你……”“你……”我们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住。“你先说。”我抢着说。周韵看了那个保镖一眼,保镖立刻会意,

转身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你怎么发现的?”周韵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她卸下了伪装,那张年轻的脸上,

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把那封信拿出来,递给她。她看完信,沉默了很久。“对不起。

”我低声说,“之前,我不知道……”“不用说对不起。”她打断我,“你不知道,

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林总他……是个好父亲。”她提起我爸,语气里带着尊敬。

“我爸信里说,你是我唯一的生路。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周韵摇了摇头,“你知道的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