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顶级老赖,但我是千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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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走了。我去银行取他留下的两万块,柜员非让我证明「我爸是我爸」。我跑断了腿,

也没证明出来。三个月后,还是那个银行,还是那柜员理直气壮地通知我,

替我爸偿还一百万的贷款。我看着他们,笑了。「可以,但你们得先证明,我是我爸的儿子。

」这一次,轮到我,给他们上一课了。1「先生,根据我行规定,您父亲的这笔一百万贷款,

需要由您来偿还。」还是那个柜员,姓王。三个月前,她戴着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程序化的假笑,让我去开各种证明。现在,她摘了眼镜,

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和一丝不易察ax的轻蔑。仿佛在说,看吧,

我就知道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我爸生前是个老实本分的修车师傅,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他唯一的存款,就是那张两万块的定期存单。我妈走得早,是他一个人,

靠着满是机油的双手把我拉扯大。他走得很突然,心梗,没留下只言片语。那两万块,

是他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我去取钱,想给他办个体面点的葬礼。就是眼前这个王柜员,

告诉我,需要证明我是我爸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户口本不行吗?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们是父子。」「不行,户口本只能证明你们曾经是父子。

万一你爸把你逐出家门了呢?」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刚失去父亲的心上。

「那出生证明呢?」「万一你后来脱离父子关系了呢?」「那我去哪儿证明?」我压着火。

「去你父亲单位、街道、派出所、公证处,让他们都开具证明,证明你爸是你爸,

且你是唯一继承人。」我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父亲单位早就倒闭了,

公章都不知道在哪栋废楼里生锈。街道说,这事儿得派出所管。派出所说,我们只管户籍,

亲子关系我们证明不了。公证处倒是可以,但需要我爸的死亡证明、我爷爷奶奶的死亡证明,

我外公外婆的死亡证明……我爷爷奶奶的名字,我只在父亲醉酒后听过一次,

连字都不知道怎么写。我跑了整整一个月。腿跑细了,人跑傻了。那两万块,

像挂在悬崖上的果子,我看得见,却永远够不着。最后,我用信用卡套现,给我爸办了后事。

我想,那两万块,就当是给我爸的陪葬了。可我没想到,三个月后,他们会主动找上我。

为了一百万的贷款。我看着王柜员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取两万块,

你们让我证明我爸是我爸。」「现在要我还一百万,我爸就自动变成我爸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银行大厅的人都听见了。王柜员的脸瞬间涨红。「这、这是两码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继承遗产,就不是天经地义了?」我反问。她被我噎住了,

半天说不出话。旁边一个像是大堂经理的男人走了过来,西装革履,一脸精明。「这位先生,

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你父亲白纸黑字签的贷款合同,上面有你的信息,

你是他的担保人和紧急联系人。」「子承父债,这是法律常识。」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复印件。

我接过来,看着上面我爸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心里一阵抽痛。还有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但我从没在这上面签过字。我爸怎么会贷一百万?他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

一辈子最大的一笔开销就是给我交大学学费。「我爸什么时候贷的款?」「半年前。」

经理回答得很快。半年前?那时候我爸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时常胸闷气短。

他怎么可能去贷款?还是一百万?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觉得荒谬的笑。「可以,我还。」我把文件递回去。经理和王柜员都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得先证明,我是我爸的儿子。」

2.银行经理姓张,叫张伟。他脸上的惊讶迅速被职业性的微笑取代。「先生,

您真会开玩笑。」「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张伟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想让我还钱,可以。拿出证据,证明我是白建国的儿子。」白建国,

是我爸的名字。「你!」王柜员气得想说什么,被张伟给拦住了。张伟扶了扶眼镜,

重新审视着我。「先生,我们这里有贷款合同,上面有你父亲填写的你的信息,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当然不能。」我学着他们当初的口吻。

「万一他随便填了个名字呢?万一我跟他重名呢?」「这……」张伟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你们银行的风控就是这么做的?一个陌生人填上我的名字,我就要替他还一百万?」

我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客户都能听到。果然,旁边几个正在办业务的人都停了下来,

好奇地看着我们。张伟的脸色有些难看。「先生,请您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我也不想。」我摊开手。「很简单,你们去证明。就像当初你们要求我一样。」

「去我爸(如果他是我爸的话)的原单位、他住过的街道、管辖派出所、再去公证处,

开具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完整的、毫无瑕疵的证明文件,证明我和他,

存在真实的、不容置疑的父子关系。」我把他们当初对我说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王柜员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张伟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先生,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鬧?」我笑了。

「当初我拿着户口本、出生证明来取两万块钱,你们说我拿的证据不足。

现在你们凭着一张不知道真假的复印件,就让我还一百万,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鬧?」

「谁在滥用规则,谁在欺负老实人?」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银行是有点过分了啊,取钱的时候死活不给,要人还钱就这么积极。」「就是,

凭什么啊?这不是双标吗?」「小伙子说得对!支持你!」一个大爷对我喊道。

张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事情闹大了,对银行的声誉没好处。

他示意王柜员先退下,然后把我请进了他的办公室。「小兄弟,你先消消气。」一进门,

他的态度就软了下来,甚至还想给我递烟。我摆了摆手。「张经理,明人不说暗话。

你们银行的这笔贷款,有问题。」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相信我爸会贷一百万。

他连支付宝都绑不明白。」「如果你们坚持要我还钱,那就按我说的做。证明我是他儿子。」

「否则,我们法庭上见。」我说完,转身就走,没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我心里清楚,

这笔贷款绝对有猫腻。我爸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他怎么可能去贷一百万?就算他真的需要钱,也一定会先跟我商量。这背后,

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必须把它挖出来。不仅是为了那一百万,

更是为了给我爸一个公道。3.我回了家,那个我和我爸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机油味。我坐在他那张磨得发亮的藤椅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月薪八千,

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才能还清。银行为什么会给我爸这样的人,批下这么大额度的贷款?

他们的风控在哪里?我开始翻找我爸的遗物。一个旧木箱,里面是他所有的宝贝。

几枚军功章,是他年轻时当兵留下的。一本褪了色的相册,

记录着我从一个婴儿长到大学毕业。还有一沓厚厚的信。是我妈写给我爸的。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对她没什么印象。我爸也很少提起她。我拆开一封信,

熟悉的字迹,却不是我妈的。是我的。是我小学时写的,歪歪扭扭的字。「爸爸,

今天老师夸我画画好,我画了你,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爸爸,

我今天考试得了第一名,你答应我的变形金刚别忘了。」「爸爸,对不起,

我今天跟同学打架了,我不是故意的……」一封封信,把我拉回了过去。我爸不识多少字,

但他把我写的每一张纸条,都当成宝贝一样收着。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他那么爱我,

怎么可能给我留下一百万的巨额债务?我一张张地翻着,忽然,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从信封的夹层里掉了出来。不是信纸。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的名字,是白建国。

诊断结果:肺癌晚期。日期,是七个月前。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爸得了癌症?

他为什么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我疯狂地回忆着那段时间。我因为工作上的项目,

连续加班了两个月。偶尔给他打电话,他也总是说:「挺好的,你忙你的,别管我。」

我以为他真的挺好。我这个不孝子!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看到诊断证明的背面,还有一行字。是我爸写的。字迹抖得厉害,像蚯蚓在爬。「小峰,

爸对不住你。爸没本事,留不下什么东西,还可能要给你添麻烦。」「别怪他们,

爸是自愿的。」「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合同找你,你就……」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是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的痕迹。是血。我爸写到一半,吐血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别怪他们」,他们是谁?「爸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自愿贷款?不可能!就算是为了治病,以我爸的性格,他宁愿自己扛着,

也绝不会去贷款,更不会把我的名字签上去当担保人。这里面一定有事。

我把那张诊断证明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我看到了箱子底的一个小铁盒。

是我小时候的储钱罐。我拿起来摇了摇,里面有东西。我找来锤子,把锁砸开。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个小小的U盘。4.「你好,请问是周律师吗?」「我是。」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干练的女声。周洁,我大学同学的表姐,

一个专门打经济纠纷官司的律师。同学说她业务能力极强,就是收费有点贵。

但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银行的双重标准,

和我爸那张诡异的贷款合同。「子承父债,这个说法在法律上是有前提的。」

周洁在电话里冷静地分析。「继承人只在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

对被继承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你父亲只留下了两万存款,就算你要还,最多也就还两万。

」「但问题是,那份合同上,你是担保人。」「如果担保合同有效,

你就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银行有权直接向你追讨全部债务。」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份担保合同,不是我签的。」「这就是关键。」周洁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们需要证明两点:第一,签名是伪造的;第二,你对这份担保毫不知情,

也从未以任何方式追认过它的效力。」「如果能证明这两点,你就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立刻将那个U盘**了电脑。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答案就在这里面。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证据」。我点了进去。

里面是几个视频文件,和一些扫描的图片。我点开第一个视频。画面有些昏暗,

像是在一个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镜头在晃动,应该是**的。视频里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我爸,他比我记忆中更瘦,更憔憔悴。另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

是张伟。银行的那个张经理!「白师傅,你就签了吧。」张伟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哄。

「只要你签了,我们马上安排专家给你治疗,最好的药,进口的。」我爸剧烈地咳嗽着,

虚弱地摆着手。「不……我不能签……不能连累我儿子……」「怎么能是连累呢?

我们这是在帮你啊。」张伟换了一副嘴脸,变得有些不耐烦。「你这病,拖下去就是个死。

你死了,你儿子怎么办?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签了字,贷款下来,

我们拿九十万去投资一个项目,保证一本万利。剩下的十万,给你当治疗费。」

「等项目回款了,我们帮你把贷款还上,你还能分一大笔钱。你儿子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你……你们这是……骗贷……」「话不能这么说。」

张伟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们这叫资源整合,合作共赢。你提供一个贷款资格,

我们提供资金和渠道。你儿子是名牌大学毕业,有稳定工作,征信良好,是完美的担保人选。

银行那边,我来搞定。」「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你儿子想想吧?」张伟的每一句话,

都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爸的耳朵。我看到我爸的身体在颤抖。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挣扎。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拖累我,他动摇了。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浑身冰冷,气得发抖。

原来是这样!他们利用我爸病重,急需用钱的心理,诱骗他贷款。甚至,他们早就盯上了我,

把我设计成了担保人!这根本不是贷款,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点开了第二个文件,

是一张图片。是那份贷款合同的扫描件。在担保人签名那一栏,是我的名字。但字迹,

和我爸的很像。是张伟在旁边,手把手教我爸,模仿我的笔迹签上去的!我点开第三个视频。

场景换到了一个病房。我爸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奄奄一息。张伟站在床边,

拿着一份文件。「白师傅,这是项目的分红协议,你再签个字,钱马上就到你儿子账上。」

我爸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是看着张伟,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张伟不耐烦地抓起我爸的手,强行按了个手印上去。然后,他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搞定。」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被震倒,

水洒了一地。我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然后又扔进了火里。我一直以为,

我爸的死,是天灾。现在我才知道,是人祸!是这群披着人皮的恶狼,活活把我爸逼死了!

他们不仅骗走了我爸用命换来的贷款,现在还想让我来背这口黑锅!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张伟那张得意的脸。胸中的悲伤和愤怒,

瞬间凝结成一股冰冷的、坚硬的东西。那不是恨。是比恨更可怕的平静。我忽然明白了。

我爸留给我的,不是一百万的债务。而是一把刀。一把足以将这群恶魔,送进地狱的刀。

5第二天,我带着U盘,再次来到了银行。我没有直接去找张伟,而是来到了VIP接待室。

我告诉前台,我要办理一笔一千万的理财业务。前台**的眼睛瞬间亮了,

立刻把我请了进去,端上了最好的茶。很快,一个看起来职位更高的人走了进来,

是分管业务的副行长,姓李。「先生您好,我是本行副行长李东,很高兴为您服务。」

李副行长满面春风,态度殷勤。我呷了口茶,淡淡地说:「我叫陈峰。我父亲,白建国,

前不久在贵行办理了一笔一百万的贷款。」李副行长的笑容凝固了。他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

「哦……是陈先生啊。」他的态度瞬间冷淡了不少。「关于那笔贷款,我们已经通知您了。

希望您能尽快履行担保责任。」「别急。」我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来还钱的。」

我把U盘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我是来送一份大礼给你们的。」

李副行长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U盘**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

当张伟诱骗我爸贷款的视频开始播放时,他的脸色就变了。

当他看到张伟手把手教我爸伪造我的签名时,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当他看到张伟在病房里,

强行按我爸手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视频播放完毕,接待室里一片死寂。

李副行长的脸色,比纸还白。「李行长,」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得可怕。「贵行的员工,

张伟,涉嫌内外勾结,骗取银行贷款,金额高达一百万。这在刑法上,叫贷款诈骗罪。」

「他还伪造担保人签名,强迫我父亲签订不平等协议。这叫伪造金融票证罪,和胁迫罪。」

「数罪并罚,张经理下半辈子,应该可以在缝纫机上度过了。」李副行长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当然,」我话锋一转,「这么大的案子,

我不相信是张伟一个人能搞定的。」「没有内部人员的配合,没有领导的默许,

一百万的贷款,能这么轻易地批下来吗?」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知道,我猜对了。这场骗局,他绝对也脱不了干系。「陈先生,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我冷笑一声。

「这些视频,就是最大的误会吗?」「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我把这些东西,交给银监会,交给警方,交给媒体。到时候,不仅是张伟,

恐怕李行长你的位子,也坐不稳了吧?贵行的声誉,恐怕也要一落千丈。」

李副行长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第二,」我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

「把那一百万的贷款,给我。」李副行长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把那一百万,打到我的卡上。」「这不可能!」

他失声叫道。「那一百万,是银行的钱!已经被张伟他们拿去投资了!」「那是你们的问题。

」**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们银行内部监管不力,员工监守自盗,

导致贷款被骗。现在,你们应该做的,是追回这笔钱,并且赔偿受害人。」「而我,和我爸,

就是最大的受害人。」「我爸因为你们的骗局,耽误了治疗,含恨而终。我,

被你们莫名其妙地背上了一百万的债务,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这一百万,

不是贷款,是赔偿。」「我不仅要这一百万,我爸留下的那两万块钱,我也要立刻,马上,

取出来。」李副行长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嚣张的“受害人”。「你这是敲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可以赌一下,看是我手里的证据厉害,

还是你们银行的法务部厉害。」「或者,你也可以赌一下,看是你的前途重要,

还是这一百万重要。」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钱没到我账上,后果自负。」说完,我拿起桌上的Uv盘,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接待室。我知道,他会妥协的。因为他比我更害怕事情败露。这一局,

我赢定了。6我低估了他们的**,也高估了他们的智商。第二天,我没有等来银行的汇款。

等来的是一张法院的传票。银行起诉了我,要求我偿还一百万贷款及利息。一同寄来的,

还有一份律师函,警告我不要再用“伪造的视频”进行“恶意敲诈”,

否则将追究我的刑事责任。我看着传票和律师函,气笑了。他们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