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通奸?我重生在捉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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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像是被大车碾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的疼。我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招待所里那盏昏黄得像鬼火一样的灯。身上穿着一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的确良衬衫,

堪堪遮住重点。一个满身酒气的陌生男人,正光着膀子躺在我身边,鼾声如雷。

还没等我从这炸裂的景象中回过神来,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念念,

我的傻妹妹,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丑事啊!”一道尖利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划破了空气,

我那双胞胎姐姐陈巧,正“痛心疾首”地冲进来,身后还跟着我妈,邻居,

以及……我那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丈夫,周屹川。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被他们堵了个正着,百口莫辩,最终被逼着和周屹川离了婚,活活郁结而死。而我的好姐姐,

陈巧,则如愿以偿地夺走了我的一切。这一次,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伪善和得意的脸,

我没哭没闹。我甚至还冲着她,慢悠悠地笑了一下。来得正好,这一世,我们好好算算账。

01“陈念!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妈冲在最前面,

一个巴掌裹着风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只知道哭着喊“不是我”。但现在,我重生了。我微微侧身,手腕一抬,

精准地抓住了我妈的手。“妈,你先别急着打我,问问我这好姐姐,

她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冰冷的声音,让我妈和冲进来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姐陈巧更是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念念,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昨晚说身体不舒服,出来住招待所,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谁知道……谁知道你竟敢背着屹川哥干出这种事!”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胸口,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被背叛的人是她。“哦?我不放心你,

所以就带着咱妈、街坊四邻、还有我男人一起来看我?”我冷笑着,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陈巧e脸上,“姐姐,你这叫不放心,还是叫捉奸啊?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我丈夫周屹川,那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失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怒火。“屹川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想拖我下水!

”陈巧看到周屹川的表情,急得直跺脚,冲过来就想抓我的头发,“你这个**,

做出这么恶心的事还敢污蔑我!”“都给我住手!”周屹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床边,

目光先是在我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那个还在打呼的醉汉。

他没有问我,而是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醉汉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醉汉猛地惊醒,

看着这满屋子的人,瞬间酒醒了一大半,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说,谁让你来的?

”周屹川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我……我不知道啊……是……是一个女的,

给了我五十块钱……”醉汉抖得像筛糠。在八十年代,五十块钱,够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陈巧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心中冷笑,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哪个女的?长什么样?”周屹川追问。“我……我没看清脸,

天太黑了……”醉汉哆哆嗦嗦地说,“不过她说……她说让我完事后,

就去跟她说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陈巧的身上。

刚刚就是她第一个冲进来的。“不是我!我没有!”陈巧疯狂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屹川哥,你要相信我!肯定是这个**,她自己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偷人,

现在还想拉我下水!”她转向我,眼神恶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陈念,我们的妈,

你的丈夫可都在这儿,你怎么敢的呀你!”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只是拢了拢身上破烂的衣服,抬头,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却又破碎的眼神看着周屹川。

“屹川,如果我说,我昨晚喝了姐姐递过来的一杯水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信吗?

”我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颤抖。这是示弱,也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上一世,他没有信。

这一世,我赌他对自己判断力的一丝怀疑。周屹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畏畏缩缩的醉汉,最后,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陈巧脸上。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走过来,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我的身上,遮住了所有的狼狈。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皂角香和阳光的味道。然后,

他对身后的人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家丑不可外扬,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

别怪我周屹川翻脸不认人。”他的话掷地有声,看热闹的邻居们面面相觑,悻悻地散了。

我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屹川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还有那个蹲在墙角的醉汉。周屹川转过身,对陈巧说:“陈巧,你说你是不放心念念,

才找过来的?”“是……是的,屹川哥。”“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住哪个房间的?

”一个简单却致命的问题。招待所的房间,可不是随便问问就能知道的。陈巧的脸,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02“我……我是问服务员的!”陈巧的嘴唇哆嗦着,强行辩解,

“我跟服务员说,我是她姐姐,她生病了,我给她送药,服务员才告诉我的!

”这个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惜,我早就料到了。“哦?是吗?”我轻笑一声,

裹紧了周屹川的外套,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可是姐姐,

我记得招待所今天值夜班的服务员,是李婶吧?她可是看着我们长大的,她会不认识你?

”“再说了,”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买通那个醉汉的钱,该不会是从你上班的罐头厂财务室‘借’的吧?

”陈巧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鬼。她挪用罐头厂公款的事情,

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陈念她……她是怎么知道的!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表情,

我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是的,我怎么会知道呢?上辈子,

就是因为她挪用了公款堵不上窟窿,才孤注一掷地设计我,想要抢走周屹川这棵大树,

让他帮忙填上这个无底洞!而我,就是那个被她推出去的、愚蠢的替死鬼。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陡然拔高,

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起身子,不再看她,

而是转向周屹川,“屹川,我想回家了。”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继续在这里纠缠。

最好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先离开这个漩涡中心。周屹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像是在重新认识我一样。“好。”他点点头,然后像拎小鸡一样,

一把揪住墙角那个醉汉的衣领,“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醉汉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陈巧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我妈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巧,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念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姐姐好心来看你,

你还想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你被窝里都躺了野男人了,你还不知错!”“妈,”我打断她,

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从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踹我的门,

而不是第一时间选择维护我的时候,你就没资格说这话了。”“在你心里,

究竟是我这个亲女儿重要,还是姐姐给你许诺的那些好处重要?

”“你……你……”我妈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在她的观念里,

我一直是那个听话、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女儿。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击,

让她完全无法适应。“屹川!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这说的叫什么话!

”她只能把炮火对准周屹川,“这样的女人,你们周家还要吗?

传出去你们军人的脸面往哪搁!”周屹川把醉汉往门外一推,回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妈。

“妈,念念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我们周家的人。这件事没弄清楚之前,谁对谁错,

还轮不到外人来下定论。”他的话,让我妈彻底闭了嘴。但也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没弄清楚之前。也就是说,他还是怀疑我的。不过,这已经比上一世,他不闻不问,

直接一份离婚报告递上来要好太多了。我心中自嘲地笑了一声。至少,

我争取到了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周屹川带着我和那个醉汉走出了招待所,

陈巧和我妈被他勒令待在原地不许动。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我脸上,

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部队大院在城东,招待所在城西,

周屹川是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载我回去的。一路无话。我坐在后座上,

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僵硬的后背传来的低气压。我知道,他在生气,也在挣扎。

任何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军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奇耻大辱。

回到家,一栋独立的红砖小楼,军官待遇。上一世我做梦都想和周屹川在这里过一辈子。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他背对着我,声音沙哑。

我“嗯”了一声,走进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用力地掐了一把胳膊。会疼。是真的,

一切都重来了。我不会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绝不!等我换好衣服出去,

周屹川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抽烟,脚边已经落了好几个烟头。见我出来,他掐灭了烟。

“陈念,”他抬起头,黑眸沉静地看着我,“我需要一个解释。”03“解释?”我笑了,

笑得有些苍凉,“周屹川,你想要的解释,是我想方设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还是直接承认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好让你顺理成章地跟我离婚,

然后娶我那个对你‘一往情深’的好姐姐?”“你胡说什么!”他猛地站起身,

因为情绪激动,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没有胡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周屹川,你敢说我姐姐陈巧对你没意思吗?你敢说她平常在你面前说的那些话,

不是在有意无意地诋毁我吗?”“她跟我说,我在家不干活,天天睡懒觉。”“她跟你说,

我乱花钱,买一堆没用的东西。”“她甚至跟你说,我不满意你常年待在部队,

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这些话,她是不是都说过?”我每说一句,

周屹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因为这些话,

陈巧确实都以一种“为我好”、“替我们夫妻俩着急”的口吻,跟他说过。上一世,

他全信了。因为陈巧在我妈的帮助下,一直维持着一个懂事、能干、善良的好姐姐形象。

而我,因为不善言辞,又有些内向,成了那个“不上进”的坏典型。周屹川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你看,你都知道。”我惨淡地笑了笑,

“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抢走妹夫的姐姐,设计一场捉奸大戏,让你名正言顺地和我离婚,

这很难理解吗?”“就因为这些,你就断定是她做的?”周屹川的声音艰涩,“陈念,

那只是你的猜测,证据呢?”“证据?”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屹川,你是军人,

你最懂什么叫‘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今天早上,我被人堵在床上,

那就是所谓的‘证据’!在那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拿出我没被强迫、没出轨的证据?

是我身上的伤,还是我嘶哑的嗓子?”“我……”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的确,

从他踹门而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所有的解释,在“眼见为实”面前,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你想要证据是吗?好,我给你!”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委屈和恨意,“但你要答应我,在我拿出证据之前,不许跟我提离婚,

不许让陈巧在我面前晃悠,更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看一个不贞女人的眼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最后,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得到他的承诺,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暂时落了地。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周屹川的“好”,是他作为一个军人,愿意给出的、最后的公正。

如果我不能在这期间找到证据,那么等待我的,依旧是和上一世相同的结局。接下来的一天,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他去了部队,走之前留下了一些钱和票。我则躺在床上,

仔细梳理着上一世的记忆,寻找着能够一击致命的突破口。陈巧挪用公款,这件事是关键!

我记得,上一世事情败露后,厂里来家里调查过。当时我已经被离婚,赶回了娘家,

听我妈在骂骂咧咧中说起,陈巧是为了一个男人,才偷了厂里八百块钱。八百块,

在那个年代,是足以让她去坐牢的天文数字!她挪钱的时间,应该就在最近!

因为她急需一笔钱来摆平那个帮她做局的醉汉。只要我能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她陷入泥潭,

她就没空再来算计我。而且,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她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我心里有了计较。傍晚,周屹川没有回来吃饭。我随便下了点面条,吃完后就回了娘家。

果然,我刚一进门,就听见我妈在屋里跟陈巧说话。“巧儿啊,

妈今天已经骂过那个死丫头了。你放心,屹川是个军人,他最重脸面,肯定会跟陈念离婚的。

到时候……”“妈!你小点声!”陈巧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

“周屹川把那个醉鬼带去派出所了,我怕他乱说话!”“怕什么!一个醉鬼的话谁信?

咱们一口咬定是陈念那个小骚蹄子自己不检点就行了!

”“可是……可是周屹川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就是一时被那丫头片子给蒙蔽了!

”我妈笃定地说,“男人嘛,都护食。等他冷静下来,

自然知道谁才是那个能配得上他的好女人。”听着屋里母女俩的对话,

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我推开门。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妈和陈巧看到我,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你……你回来干什么!”我妈色厉内荏地站起来。我没看她,

径直走到陈巧面前,把一张纸条拍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罐头厂财务科,张科长家的电话。

姐姐,你不是说你今天没去上班,一直在家陪妈吗?要不,我们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张科长,

看看你负责的那笔货款,对不对得上账?”陈巧,你的死期到了。

04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像是一道催命符,让陈巧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尖叫着,一把将纸条抓在手里,揉成一团,像是想毁灭证据。

“我不想干什么。”我拉开一张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这里是我家,

而她才是那个闯入者,“我就是回来提醒你一声,挪用公款八百块,够判几年,

你心里应该有数。”“你血口喷人!”陈巧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嘴硬。“陈念!

有你这么跟你姐姐说话的吗!”我妈回过神来,冲上来就想抢走陈巧手里的纸团,

“什么挪用公款!你别是在外面受了**,回来疯言疯语!”我抬手挡开她,

目光冷冷地盯着陈巧:“我疯没疯,你比谁都清楚。八百块,你拿什么堵上这个窟窿?

是打算继续讹上周屹川,让他帮你还债吗?”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我妈的肺管子。

她一直盼着陈巧嫁给周屹川当军官太太,自己也能跟着享福。要是陈巧因为挪用公款坐了牢,

那她所有的美梦就都碎了。“巧儿……她说的……是真的?”我妈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我没有!妈,你别听她瞎说!她是在报复我!

”陈巧哭喊着,抓着我妈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对我好!”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戏码,我只觉得恶心。“行了,别演了。”我站起身,

“陈巧,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自己去跟周屹川坦白所有事,然后把钱给我吐出来,

滚得越远越好。要么,我就把这事捅到罐头厂和军区,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心思歹毒,

手脚不干净的女人,是怎么削尖了脑袋想当军嫂的。”“你敢!”陈巧嘶声力竭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我知道,

陈巧被我逼到绝路了。以她的性格,绝不会束手就擒。她一定会想办法反扑。而我,

就等着她出招。回到周家小楼,屋里还是漆黑一片,周屹川没回来。我也不在意,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院子里洗漱,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陈念!你给我出来!

”是我妈的声音。我拿着毛巾,慢悠悠地走出去,就看到我妈和陈巧堵在院子门口,

陈巧的眼睛又红又肿,一副被天都塌下来了的可怜相。周围已经围了一些早起的大院家属,

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又闹什么?”**在门框上,语气里满是不耐。“你还有脸问!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妈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非要把你姐姐逼死才甘心吗!

”“妈,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逼她了?”我明知故问。“你还装!”陈巧冲了上来,

把一封信狠狠摔在我脸上,“要不是你昨天回家胡说八道,厂里怎么会突然查账!现在好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知道我……”她“说”不下去,捂着脸大哭起来。我捡起那封信,

上面盖着罐头厂保卫科的红章,是一封停职调查通知。看来,她们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我还没动手,她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估计是昨晚我走后,她们母女俩太过惊慌,露了马脚,

被厂里的人抓了个正着。“这不挺好的吗?”我晃了晃那封信,笑得灿烂,

“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姐姐你没做亏心事,厂里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清白。

”我把她昨晚用来恶心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陈念!”陈巧气得发疯,

朝我扑过来。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在门口停下。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