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我用私房钱和前夫的白月光成了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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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二十万,就这么没了?”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却在空荡的客厅里砸出沉重的回响。沈玮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把外套甩在沙发上。

“什么叫没了?我拿去给小舟交学费了。”小舟,林雅雅的儿子。林雅雅,

他那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白月光。“沈玮,那是我的年终奖。”我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一丝愧疚。没有。

只有理所当然和一丝被我质问而引发的愠怒。“你的钱,我的钱,有区别吗?许沁,

我们是夫妻。”他开始给我灌输夫妻一体的歪理。“再说了,雅雅现在情况特殊,刚离婚,

一个人带着孩子,工作也不稳定。小舟马上要上小学了,那个国际学校的费用你也知道,

我们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我的心,

一寸寸凉下去,最后冻成一块冰疙瘩。结婚十年,我从一个职场精英,一步步退回家庭,

成了他口中那个“有我养着”的女人。我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他生病的母亲,

辅导他侄子的功课。我用自己的人脉,帮他谈下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助他从一个普通职员,

坐上部门总监的位置。而我,得到了什么?一件打折的衣服,他会说:“你又不出去上班,

穿那么好给谁看?”我想买一套好点的护肤品,他会皱眉:“都老夫老妻了,

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现在,他拿着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二十万,

眼都不眨地给了另一个女人。还让我体谅。让我大度。我的胸口堵得发慌,几乎喘不过气。

“沈玮,你有没有想过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想你什么?

你吃我的住我的,有什么不知足的?许沁,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不可理喻?”“就为了二十万,至于吗?”至于吗?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是啊,不至于。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为了一个被他当成抹布的婚姻,

确实不至于。我停下所有争吵,平静地看着他。“你说得对,是我小题大做了。

”沈玮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通情达理”了。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走过来想抱我。“这就对了嘛,沁沁,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雅雅那边,你放心,

我跟她只是朋友。”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臂。“我有点累,先去睡了。”他僵在原地,

脸色有些难看。我没再看他,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靠在门板上,我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要爆发了。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个只在沈玮嘴里听过无数次的名字。林雅雅。感谢这个信息时代,我没费多少力气,

就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我看着那个头像,是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深吸一口气,

我点开对话框,一字一句地输入。“你好,林**,我是许沁。明天有空吗?想约你见一面。

”消息发出去,我死死盯着屏幕。如果她不回,如果她拒绝……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字。“好。”2沈玮以为我真的想通了。第二天早上,

他甚至心情很好地哼着歌,给我准备了早餐。一份煎得焦黑的鸡蛋,和一杯冰牛奶。

他把盘子推到我面前,带着施舍般的口吻。“快吃吧,今天特意为你做的。

”我看着那盘惨不忍睹的鸡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结婚十年,他给我做饭的次数,

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每一次,都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之后,一种廉价的补偿。

“我没胃口。”我推开盘子。“又怎么了?”他立刻垮下脸,“许沁,你别得寸进尺。

昨天的事我已经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让步?把我的钱给了别的女人,还反过来指责我,

这就是他的让步?我懒得再跟他争辩。“没什么,就是不想吃。”我起身回房换衣服,

他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整天死气沉沉的,

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我工作那么累,回到家还要看你的脸色。”“你学学雅雅不行吗?

她就算生活再难,也总是笑意盈盈的,乐观又温柔。”又是林雅雅。我的衣柜里,

挂满了暗色系的衣服。方便,耐脏,适合做家务。曾几何时,我也是那个爱穿红色长裙,

笑起来能点亮整个世界的女孩。是十年如一日的婚姻生活,磨掉了我所有的棱角和色彩。

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许久未穿的真丝连衣裙。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有些憔ें悴,

但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涂上鲜艳的口红。当我走出卧室时,

沈玮看呆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不悦取代。“你穿成这样要去哪?

花里胡哨的。”“见个朋友。”“什么朋友?”他追问,带着一丝审视。我拿起包,

走到玄关换鞋。“你不认识。”“男的女的?”我没理他,径直打开门。

他的声音在身后拔高,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许沁!你给我说清楚!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将他的声音隔绝在那个令人窒息的房子里。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无比畅快。这扇门,我关上的不只是他的质问,更是我过去十年卑微的人生。

去见林雅雅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想象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或许她会趾高气扬,

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或许她会楚楚可怜,哭诉自己的不易,让我成全。

我也想过我的反应。是愤怒地泼她一脸水,还是冷静地和她谈判?车开到约定的咖啡馆,

我提前了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能看到门口来往的每一个人。我的心跳得很快,

手心里全是汗。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与其在那个名为“家”的牢笼里慢慢枯萎,不如亲手砸开它,哪怕头破血流。

一个穿着素雅长裙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清瘦,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忧郁。这就是林雅雅。

沈玮口中那个,永远乐观温柔的女人。她朝我走来,步子有些迟疑。我看着她,

内心忽然平静下来。她不是我的敌人。我们只是,被同一个男人伤害的两个女人。

3林雅雅在我对面坐下,神情有些局促。“许……许太太。”她小声地开口,

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打量着她。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裙子,手腕上没有任何首饰,

脸上未施粉黛,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这和沈玮描述的那个,

即使生活困顿也精致优雅的“白月光”,判若两人。沈玮的滤镜,到底有多厚?

“叫我许沁吧。”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平稳。服务员走过来,我点了一杯美式。

“林**想喝点什么?”我问她。她局促地摆摆手,“不用了,我喝白水就好。

”我没勉强她,对服务员说:“一杯温水,谢谢。”气氛有些凝滞。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我也不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那股苦涩的味道,

从舌尖蔓延到心里,反而让我更加清醒。过了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许太太……对不起。”她的眼圈红了,“沈玮他……他给小舟交学费的事,我后来才知道。

那笔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愧疚和难堪。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整件事里,她或许是唯一一个觉得抱歉的人。而那个始作俑者,

此刻应该正心安理得地坐在办公室里,畅想着齐人之福。“你打算怎么还?”我问。

她愣住了,嘴唇嗫嚅着,“我……我会努力工作,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打断她。“在一家画材店当店员,一个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三千五。

”一个月三千五,要养活自己和孩子,还要还二十万。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她真的是个有心机的绿茶,或许事情还简单一些。可她偏偏是这样一个,

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女人。我甚至能从她身上,看到一丝自己的影子。

那种被困住的,无能为力的感觉。“林雅雅,你认识沈玮,比我久吧。”我换了个话题。

她点点头,“我们是大学同学。”“你爱他吗?”我直截了当地问。她猛地抬起头,

脸上满是错愕,随即是慌乱。“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她急切地否认,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那你为什么接受他的‘资助’?

”我步步紧逼。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办法……”她终于崩溃了,声音颤抖着。“我前夫出轨,

离婚的时候我为了要孩子的抚养权,净身出户。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我找不到好的工作,小舟马上要上学……沈玮他说,他只是作为老同学帮我一把,

他说你也是同意的……”她的哭诉,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原来,

在沈玮给我编织的“白月光童话”背后,是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他不是在拯救她,

他是在享受这种“拯救”带来的优越感和掌控感。他用我的钱,

去扮演一个深情款款的救世主。而我们两个女人,一个被蒙在鼓里当了“恶人”,

一个被施舍被骚扰,却还要背负骂名。何其讽刺!咖啡已经冷了,苦得发涩。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她停止了哭泣,不解地看着我。“这是什么?

”“一百万。”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林雅雅,你不是学美术的吗?你想不想,

拥有一家自己的画廊?”4林雅雅彻底呆住了。她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许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投资你。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我出钱,你出技术。我们合作,开一家画廊。赚了钱,

我们分。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我说出“施舍”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林雅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为什么?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明明应该……恨我。”“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反问。“一个被渣男骗得团团转,另一个被生活逼到绝境。

我们明明是同一战壕的受害者,为什么要互相为敌,让他一个人在岸上看戏?”我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道枷锁。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怀疑,

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有动容,还有一丝……被点燃的火焰。

“可是……一百万,太多了。我……”“这不是给你的,是投资。”我纠正她,

“我要看回报的。你有信心,把它变成两百万,一千万吗?”我看着她,目光灼灼。

这个问题,像一颗火种,投进了她沉寂已久的内心。她毕业于顶尖的美术学院,

曾经是画室里最有灵气的学生。她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自己的画廊,

推广那些有才华却被埋没的青年艺术家。可是,婚姻,孩子,

生活……现实一点点磨灭了她的梦想,让她变成了画材店里那个月薪三千五的店员。

她有多久,没有拿起过画笔了?她有多久,没有谈论过自己的梦想了?她的眼底,

那簇熄灭已久的火苗,重新燃了起来。越来越亮,越来越旺。“我有。”她抬起头,

第一次那么坚定地看着我。“我有信心。”那一刻,我笑了。我知道,我赌对了。

我们没有签任何合同,只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些联盟,

比任何一纸协议都更牢固。它建立在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目标之上。离开咖啡馆时,

林雅雅坚持要把那二十万先转给我。“这是沈玮给的,我不能要。”我看着她手机上显示的,

那少得可怜的余额。“先拿着应急,算我预支给你的工资。画廊总监,林雅雅女士。

”她愣住了,眼圈又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感动和尊重。我回到家时,

沈玮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去哪了?跟谁鬼混了?

”他劈头盖脸地质问。我懒得理他,径直往房间走。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许沁,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夜不归宿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沈玮,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

是我婚前买的。”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雅雅发来的消息。“我找了几个朋友,都是以前画院的,他们手里有不少好作品,

就是没机会展出。另外,我看好了一个地方,在老城区艺术街,租金也合适。

”一连串的消息,充满了干劲和希望。我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沈玮凑过来看,

被我侧身躲开。“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他阴阳怪气地说。“一个新朋友。

”“男的女的?”“你猜。”我合上手机,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沈玮,你以为掌控了我的人生。你不知道,游戏规则,

从现在起,由我来定。而你,第一个出局。5沈玮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他开始像个侦探一样,

审查我的所有行踪。我出门,他要问去哪里,见谁,几点回。我接个电话,他要凑在旁边听。

我晚上和林雅雅视频会议讨论画廊的装修方案,他就阴沉着脸坐在旁边,

试图从我们的对话里找出蛛丝马迹。“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他终于忍不住了。

“创业。”我言简意赅。“创业?”他嗤笑一声,“就你?你知道什么叫创业吗?

别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我没说话,把一份装修报价单递给他看。

林雅雅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她找的施工队,报价比市场价低了**成,用的材料却都是好的。

沈玮看了一眼,撇撇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看就不专业。地砖用这个牌子?

等着起翘吧。还有这个电线,绝对是非标的,有安全隐患。”他摆出一副专家的姿态,

指点江山。我和林雅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沈总监,

我们用的是XX牌的定制艺术砖,不是你家楼下建材市场的大路货。”“还有电线,

我们专门请了监理,所有材料进场都要验收签字。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沈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许沁,我这是为你好!

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别把钱打了水漂!”“我的钱,就算打了水漂,也跟你没关系。

”我直接关掉了视频通话,不想让林雅雅再看这场笑话。“许沁你!”“沈玮,

你如果觉得这个家让你这么不舒服,可以搬出去。”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强硬的态度,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那晚,他睡在了书房。

画廊的筹备工作,比我想象中要顺利。林雅雅在艺术圈里人脉很广,

很多当年怀才不遇的同学朋友,现在都成了小有名气的艺术家。听说她要开画廊,

都愿意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作品来支持。场地很快定了下来,就在一条充满文艺气息的老街。

装修队进场,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和林雅雅每天都泡在工地上,对着图纸比比划划,

忙得脚不沾地。虽然累,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这天,

我正在和工人确认墙体的颜色,沈玮的电话打来了。“你在哪?”语气很不善。“在外面。

”“我问你在哪!”他几乎是在咆哮。“我在忙,有事快说。”“我妈心脏病犯了,在医院!

你死哪去了!”我心里一咯噔,也顾不上跟他置气,赶紧问了医院地址。我赶到医院时,

沈玮正和他妹妹沈月在病房门口。沈月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嫂子,你怎么才来啊!

我哥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不知道妈都进抢救室了!”她语气里的指责,像刀子一样。

我看向沈玮,他别过脸,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我心里又急又气。“妈现在怎么样了?

”“刚抢救过来,医生说要住院观察。”沈月说。我松了口气,正要往病房里走,

沈玮拦住了我。“你还知道来啊?”他冷笑,“我还以为你忙着跟你的‘朋友’快活,

连婆婆的死活都不管了。”他的话,恶毒又刻薄。我看着他,压抑了一天的火气,

终于爆发了。“沈玮,你讲点道理!我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你妈生病,我比你还着急!

”“着急?我看你一点都不急!穿得花枝招展的,脸上还化着妆,你是来医院探病,

还是来走秀的?”他指着我的脸,满脸的鄙夷和厌恶。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早上为了见一个艺术家,我特意化了妆。现在,这却成了他攻击我的理由。

周围有路过的病人和家属,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的脸,**辣地烧了起来。原来,

在他心里,我连为一个生病的家人着急的资格,都没有。我必须永远是那个素面朝天,

围着灶台转的黄脸婆,才配做他的妻子。6“沈玮,你够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吼出这一句。他愣住了,沈月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妈生病,

你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她的病情,而是有空在这里质问我穿了什么,化了什么妆?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一个不配有自己生活,必须24小时待命的保姆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颤抖和绝望。沈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大概觉得在妹妹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还躺在里面,

你就开始咒我了?”“我咒你?”我气笑了,“沈玮,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十年来,

我对你妈,对你们家,到底怎么样?”“你妈三次住院,哪次不是我全程陪护?

你侄子小升初,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给他补课?这个家,里里外外,哪件事不是**持的?

”“而你呢?你除了动动嘴皮子,除了指责我这里做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对,你还做过什么?

”我一句一句地质问,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青。沈月想上来帮腔,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被我的气势吓到,

呐呐地不敢再开口。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但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我们三个人都围了上去。婆婆被推了出来,她看到我,

虚弱地朝我伸出手。“小沁……”我赶紧握住她的手,“妈,我在这儿。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妈对不起你……”我心里一酸,眼泪也差点掉下来。沈玮站在一旁,

表情很复杂。婆婆住院期间,我请了护工,但每天还是会亲自过去送饭,陪她聊天。

沈玮来过几次,每次都待不了多久就借口工作忙走了。反倒是林雅雅,听说我婆婆住院了,

特地熬了鸡汤,让我带过来。婆婆喝着鸡汤,拉着我的手说:“小沁啊,这汤真好喝,

跟谁学的?”“一个朋友。”“女孩子吧?对你这么好,改天带回来让妈见见。

”我笑着点头。画廊的装修进入尾声,我们开始着手布置。

林雅雅把她珍藏多年的画都拿了出来。每一幅画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我们一边挂画,

一边聊天。我跟她讲我这十年的婚姻,讲沈玮的自私和凉薄。她跟我讲她失败的婚姻,

讲她前夫的背叛和无情。我们发现,原来我们有那么多的共同点。都曾为爱奋不顾身,

最后却被伤得体无完肤。都曾为了家庭放弃自我,最后却被嫌弃得一文不值。那天晚上,

我们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画廊里,喝光了一瓶红酒。我们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