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婚礼上,我撕开了她的头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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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美婚礼上的阴影“我愿意。”苏晴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像一串银铃,清脆动人。

她穿着价值三十万的定制婚纱,头纱上缀着两千颗奥地利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

我的未婚夫林浩站在她身边,西装笔挺,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我坐在亲友席第三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微笑着说。

礼堂里响起掌声和欢呼。我缓缓站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一步,

两步,我走向那个装饰着十万朵白玫瑰的舞台。“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

却奇迹般地压过了所有喧嚣。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三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林浩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苏晴则微微皱眉,

很快又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无辜表情:“薇薇,怎么了?仪式还没结束呢。”“我知道。

”我微笑,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但我觉得,有些真相应该在你们交换誓言前,

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浩冲下舞台,试图夺走我手中的遥控器。但我比他更快,

一个侧身躲开,同时按下了播放键。礼堂两侧巨大的显示屏亮了起来。画面里,

林浩和苏晴坐在我公司的会议室里——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本该在米兰参加时装周,

却因为航班取消提前回国。“只要拿到薇薇的签名,整个‘云端设计’就是我们的了。

”苏晴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清晰得令人发指。

林浩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股权**协议的最后一页,

我模仿了她的笔迹练习了三个月,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让她自己签。

”“她那么信任你,只要你开口,她会签的。”苏晴轻笑,“等她发现公司被掏空的时候,

我们已经在新加坡开始新生活了。”画面切换,是上个月在我家客厅。我蜷缩在沙发上,

因为父亲突然病重而哭泣。林浩抱着我,温柔地安慰:“别担心,薇薇,一切有我。

”而在我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手在背后向躲在厨房的苏晴比了个“OK”的手势。镜头拉近,

苏晴正用手机发送信息:“计划顺利,她父亲的事让她方寸大乱,正是好时机。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转过头,看向台上脸色煞白的一对新人:“惊喜吗?

我在自己公司、自己家里装了隐藏摄像头。毕竟,

当你最好的闺蜜和未婚夫突然变得异常亲密时,傻子才会不起疑心。”苏晴的头纱在颤抖,

她精心描绘的妆容开始崩裂:“薇薇,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打断她,

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你怎么和林浩‘偶然’相识,然后迅速成为知己?

解释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的公司架构那么感兴趣?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说,

林浩这样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比如你自己?”林浩终于找回了声音,

他试图挽回局面:“薇薇,这都是误会!那个视频是伪造的,我可以解释——”“伪造?

”我笑了,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银行转账记录,时间跨度长达两年。

林浩的账户定期收到来自境外公司的汇款,而那个公司的法人代表,

是苏晴已故母亲的名字——一个三年前就该注销的公司。“需要我请会计师和律师上台,

向各位宾客解释这些资金流动的含义吗?”我问,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礼堂里开始骚动。

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苏晴的父母——我那认识了二十年的叔叔阿姨——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看我,

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苏晴,我的‘好闺蜜’。”我一步步走上舞台,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把出鞘的刀,“十年了。从大学到现在,

我帮你还助学贷款,帮你付母亲的医疗费,让你住我的房子,进我的公司,

甚至分享我的爱情。”我停在她面前,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那是我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我轻声问,然后猛地伸手,抓住了她头上的白纱。撕裂声清脆响亮。两千颗水晶散落一地,

像一场仓促的雪。“这场戏,该结束了。”苏晴尖叫起来,

不是那种做作的、惹人怜爱的轻呼,而是野兽般的嘶吼。她试图扑向我,

却被林浩拦住——不是保护我,而是怕场面更加失控。“保安!叫保安!

”苏晴的父亲终于反应过来,站起身喊道。但没有人动。酒店的保安队长站在门口,

对我微微点头——他是我高中同学的表哥,我提前一周就安排好了今天的“特别安保服务”。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我说,第三次按下遥控器。这次屏幕上出现的,

是林浩的电脑屏幕录像。

如何让女性慢性中毒而不被察觉”、“精神类药物混合使用效果”、“制造意外死亡现场”。

时间戳显示,这些都是最近一个月内的搜索记录。我母亲突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我父亲——那个本该在医院病床上的人——从礼堂后排站起身,虽然脸色苍白,但站得笔直。

“没想到我会让我爸提前出院,对吧?”我看着林浩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也没想到我早就换了你的安眠药,换成外观一样的维生素片。更没想到,

我每天都在你给我的‘养生茶’里加一点点泻药,让你没时间实施那些‘完美计划’。

”林浩踉跄后退,撞倒了香槟塔。玻璃碎裂声和金色液体泼洒的声音,

为这场闹剧配上了完美的音效。苏晴终于崩溃了,她跪倒在地,

婚纱沾满了香槟和碎片:“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们曾经那么要好...”“是啊,为什么?”我蹲下身,平视着她泪眼模糊的脸,

“也许是因为三个月前,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记——那本你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日记。

上面写着,你从大二开始就恨我,恨我比你漂亮,比你家境好,恨教授更喜欢我的设计,

恨男生总是先注意到我。”我站起身,俯视着她:“但最恨的是,

你不得不依赖我的施舍才能活下去。所以你要夺走我的一切——公司、爱人、甚至生命。

这样,你才能证明你比我强,对吗?”礼堂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来。

为首的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性,她亮出证件:“林浩先生,苏晴女士,我们是经侦支队的。

关于云端设计有限公司资金非法转移及商业诈骗案,请配合我们调查。”真正的警察。

不是我安排的演员。这是我留的最后一个后手——一个月前,我就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

交给了检察机关。只是请求他们,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来收网。

当手铐戴上林浩和苏晴的手腕时,苏晴突然抬头看我,眼神里是淬毒般的恨意:“许薇薇,

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省省吧。”我平静地打断她,

“你的账户已被冻结,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用我的钱买的那些——都将作为赔偿归还。

你接下来要担心的,不是在监狱里待几年,而是如何面对那些被你骗过的投资人。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婚纱拖过一地狼藉,头纱的残片在脚下被踩得粉碎。

转身面对满堂宾客,

我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真诚微笑:“感谢各位来参加这场特别的‘揭幕仪式’。宴席照常,

希望大家用餐愉快。”说完,我走向父母,一手挽住一个:“爸,妈,我们回家。

”走出礼堂时,夕阳正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血色。我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十年的友情,三年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破碎后的余波回家路上,父亲一直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粗糙,

是多年操劳留下的痕迹。母亲坐在副驾驶座,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眼角,但始终没有哭出声。

“薇薇,”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些事...是真的吗?

林浩他真的...”“想害死我?”我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是的,爸。

要不是我提前发现,可能下个月你们就得参加我的葬礼了。”母亲猛地转过头,

眼眶通红:“可是为什么?我们对他那么好!你对他那么好!他创业失败时,

是你拿钱帮他度过难关;他母亲生病,

是你跑前跑后联系医院...”“因为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有些人,你给他越多,他就越想全部占有。林浩从来就不爱我,他爱的是我的公司,

我的资源,我能够为他铺平的道路。”父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然后他说:“公司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我笑了笑:“爸,你还记得你教我的第一课吗?

做生意,永远要留一手。”车驶入别墅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让司机先送父母回家,

自己则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位于城市另一端的一间小公寓。敲门三下,两轻一重。

门开了,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女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她叫周小雨,是我两年前秘密招聘的助理,

也是整个公司唯一不知道我和林浩关系的人。“许总!”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随即又紧张起来,“婚礼...怎么样了?我看到新闻了...”我走进公寓,

随手关上门:“比预期效果更好。所有证据都公开了,警察当场带走了他们。

”小雨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愤愤地说:“活该!我就知道那个林浩不是好东西!

他每次来公司,看财务报表的眼神都像饿狼看见肉一样。”我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都在这儿。

”小雨引我走进卧室——如果那能称为卧室的话。三面墙都被显示屏占据,

桌上摆着六台电脑,各种数据线像藤蔓般缠绕。她熟练地敲击键盘,中央大屏亮起,

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图表和数据。“这是过去三个月,

‘晴空设计’——就是苏晴和林浩偷偷注册的那家公司——的所有资金流向。

”小雨指着屏幕,“他们通过十七个空壳公司转移资产,总金额达到八千万。

其中四千五百万已经转移到海外账户,主要是新加坡和开曼群岛。

”我眯起眼睛:“能追回多少?”“如果走正常法律程序,最多追回国内部分,大约两千万。

”小雨推了推眼镜,“但如果我们用‘那个方法’,可能能追回更多。

”“那个方法”指的是我一年前设立的秘密基金,由小雨全权操作,

专门用于反向追踪和资产回收。这是连我父母都不知道的底牌。“做。”我毫不犹豫,

“我要让他们一分钱都带不走。”小雨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分钟后,她抬起头,

表情有些奇怪:“许总,有件事很奇怪。”“说。”“在追踪过程中,

我发现有另一股力量也在调查晴空设计。而且...”她调出另一组数据,

“对方的技术手段非常高明,甚至在我们之上。他们好像...在保护我们?

”我皱起眉:“什么意思?”“就像有人在暗中帮忙,清理了我们可能留下的痕迹,

还提前锁定了几个关键账户。”小雨困惑地说,“我不确定是敌是友。”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示意小雨继续工作,走到窗边接听:“喂?

”“许薇薇**?”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略带磁性,“我是沈墨,

沈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我们注意到今天发生在您身上的事,并对此表示深切同情。

”沈氏集团?那个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的巨头?“谢谢关心。”我谨慎地回答,

“但我不认为这件事需要惊动沈氏。”“事实上,需要。”沈墨的声音平稳而不容拒绝,

“因为林浩和苏晴试图转移的资产中,有一部分涉及沈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投资。

我们追踪这批资金已经三个月了,正好与您的...计划重叠。

”我握紧了手机:“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不是监视,是关注。”他纠正道,

“沈先生对您的能力很感兴趣。尤其在您父亲‘病重’期间,您还能有条不紊地布局反击,

这种素质在年轻企业家中并不多见。”“沈先生?”“沈煜,沈氏集团现任掌门人。

”沈墨顿了顿,“他希望明天上午十点能与您见面,讨论合作事宜。当然,

也包括如何最大程度追回您的损失。”我沉默了。沈煜,

那个在商界被称为“冷面阎罗”的男人,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地点?”我终于问。

“沈氏大厦顶层。我会在楼下等您。”沈墨说完,礼貌地补充,“请放心,这不是陷阱。

沈先生从不利用他人的不幸谋利。”电话挂断了。我站在原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小雨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许总,怎么了?

”“明天我要去见沈煜。”我说。小雨的眼睛瞪得滚圆:“那个沈煜?天啊,

他可是...”“我知道他是谁。”我打断她,转身走向门口,“今晚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好,

尤其是林浩和苏晴与沈氏子公司的关联。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是!”开车回家的路上,

我的手机不停震动。微信、短信、未接来电...全是关于今天婚礼的询问。我一条都没回。

但有一个号码坚持不懈地打进来,是林浩的母亲。犹豫再三,我接了。“薇薇!

”林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浩浩的事是真的吗?他真的做了那些...那些可怕的事?

”我叹了口气。林母一直对我很好,是个善良朴实的女人。她不知道儿子的真面目,

一直以为我是她未来的儿媳妇。“阿姨,是真的。”我尽量让声音温和些,“证据确凿,

警方已经介入。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怎么会这样...我教出这样的儿子...薇薇,

阿姨对不起你,阿姨没脸见你...”“不是您的错。”我说,“您保重身体。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累。十年。

我最好的十年,浪费在了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里。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他们在等我。我推门进去,母亲立刻站起来:“薇薇,吃饭了吗?

妈妈给你热了汤。”“吃过了。”我撒谎,“你们怎么还不睡?

”父亲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坐。我们谈谈。”我顺从地坐下。母亲端来一杯热牛奶,

像小时候一样。“薇薇,”父亲严肃地看着我,“爸爸问你,接下来的路,你想怎么走?

”我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继续经营公司,把损失降到最低,

然后...重新开始。”“那感情呢?”母亲小心翼翼地问,“这次打击这么大,

妈妈怕你...”“怕我再也不相信爱情?”我苦笑,“妈,我现在确实不相信了。

至少暂时不信。”父亲点点头:“明智。但是薇薇,不要因为一个渣男,就否定所有男人。

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我知道。”我说,“只是我需要时间。”我们聊到凌晨。

父母告诉我,其实他们早就对林浩有所怀疑,但看我那么投入,不忍心泼冷水。

父亲甚至私下调查过林浩的背景,发现他大学时期就因学术不端被处分过,

但档案被人为抹去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问。“因为你爱他。

”母亲抚摸我的头发,“我们不想在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破坏你对爱情的信任。

”我抱住母亲,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为林浩,也不是为苏晴,

而是为我自己——为我浪费的青春,为我错付的真心。哭过之后,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像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衣帽间前,挑选去见沈煜的衣服。

最终选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线条硬朗。长发挽成低髻,妆容精致但不过分。

我要让他看到的是一个合作伙伴,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受害者。九点五十,我抵达沈氏大厦。

这座全市最高的建筑像一把剑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冰冷而威严。刚下车,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他大约三十五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许**,我是沈墨。”他伸出手,“很高兴见到您。”握手时,

我注意到他手指上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沈律师。”我点头,

“久仰。”“沈先生在顶层等您。”他引我走向专用电梯,“不过在此之前,

我想给您看一样东西。”电梯里,沈墨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

关于林浩和苏晴如何与沈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高管勾结,试图套取资金。

“这个叫王振的高管,上周已经‘主动辞职’了。”沈墨平静地说,“沈先生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内部腐败。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应该感谢您,帮我们揪出了一条蛀虫。”我看着报告,

后背发凉。原来林浩和苏晴的计划远比我想象的更庞大,他们不只是想掏空我的公司,

还想利用沈氏的资源洗钱。“沈先生想怎么合作?”我问。电梯门开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玻璃穹顶下,各种珍稀植物郁郁葱葱。而在花园中央的茶座上,

坐着一个男人。沈煜。即使只看过照片,我也一眼认出了他。四十二岁,黑色西装,

坐姿挺拔。他正在泡茶,动作行云流水,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商界都怕这个男人。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冬日清晨的雾气,

冷静、疏离,却又锐利得能穿透一切伪装。“许**。”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

“请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沈墨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沈煜递给我一杯茶。茶汤清澈,

香气清雅。“这是明前龙井,尝尝。”他说,然后直入主题,“你的情况我了解。

年轻企业家,白手起家,十年心血差点毁于一旦。现在公司账面亏空,信誉受损,

合作伙伴动摇。你需要资金,需要资源,需要重新赢得信任。

”我握紧茶杯:“沈先生调查得很仔细。”“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抿了一口茶,

“我可以帮你。三个亿的注资,沈氏的品牌背书,

以及法律团队帮你追回所有可能追回的资产。”条件优厚得令人不安。“代价是什么?

”我问。沈煜嘴角微扬——那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聪明。代价是,

云端设计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以及你未来五年的独家合作权。”“你想控股我的公司?

”“不,只是投资。”他纠正,“你仍然拥有绝对控股权和决策权。

但我需要确保我的投资不会再次因‘个人感情问题’而陷入危机。”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我的痛处。我深吸一口气:“沈先生,我承认这次是我识人不清。但我向你保证,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我相信。”沈煜放下茶杯,“但我更相信制度。

签了这份协议,你的公司会成为沈氏生态链的一部分,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而作为交换,你需要接受一些...约束。”沈墨适时递上一份合同。我快速浏览,

条款确实如沈煜所说,甚至更优厚。

但其中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乙方(许薇薇)在合作期间,

个人重大决策需提前告知甲方(沈氏集团),包括但不限于婚姻、大额资产处置等。

”我抬头看向沈煜。他坦然迎接我的目光:“这是为了保护双方利益。

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林浩出现。”“你认为我还会重蹈覆辙?”“不是认为,是预防。

”他站起身,走到玻璃幕墙边,俯瞰整个城市,“许薇薇,我看过你的设计,

也研究过你的经营策略。你有天赋,有魄力,但弱点也很明显——太重感情。

这在商场上是致命的。”我无法反驳。他说得对。“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沈煜转过身,

“但在此之前,我想请你见一个人。”他拍了拍手。花园另一侧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走出来。她大约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

但眉眼间有种熟悉的轮廓。“这是林晓晓,林浩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煜说,

“她有一些信息,我想你应该听听。”女孩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许**,对不起。

”我愣住了:“为什么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因为我早就知道哥哥的计划,

却没有告诉你。”林晓晓抬起头,眼眶泛红,“两个月前,我无意中听到他和苏晴姐的对话,

知道他们想害你。我想过报警,想过告诉你,但哥哥威胁我,说如果我说出去,

就再也不给我妈妈医药费...”她哭起来,断断续续地讲述:林浩的父亲早年出轨,

生下了林晓晓,但一直不认她们母女。林母独自抚养女儿,积劳成疾,三年前查出尿毒症,

需要定期透析。林浩以此要挟妹妹,让她保守秘密。“我妈妈上周去世了。”林晓晓哽咽道,

“我再也不用受他威胁了。许**,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但我愿意出庭作证,

证明我哥哥早有预谋。”我看着这个女孩,心中五味杂陈。她也是受害者,

被卷入了这场贪婪的游戏。“沈先生找到我,说可以保护我,也可以帮我妈妈付清医疗费。

”林晓晓擦了擦眼泪,“他说,唯一的要求是我必须说出真相。”我转向沈煜。

他平静地回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我问,

“为什么帮我这么多?”沈煜走到茶座旁,重新斟了一杯茶:“因为十年前,

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最亲密的爱人,联手背叛。我失去的比你更多。

”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所以我知道,这种时候,

有人拉一把和推一把,结果会天差地别。”我把茶一饮而尽,站起身:“合同我签。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我要亲自参与追讨资产的所有过程。”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看着林浩和苏晴失去他们偷走的一切,一分不剩。”沈煜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出手:“成交。”握手时,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力道坚定。离开沈氏大厦时,

已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像婚礼那天礼堂的颜色。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受害者,

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是许薇薇,云端设计的创始人。而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三章反击的序曲合同签完的第二天,沈墨带着一支专业团队进驻了我的公司。

为首的是一位姓陈的女律师,四十岁上下,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如鹰。她只用了半天时间,

就梳理出林浩和苏晴留下的所有法律漏洞。“许总,根据我们的调查,

”陈律师在会议室里指着白板上的关系图,

“林浩和苏晴至少涉嫌七项刑事犯罪:职务侵占、商业欺诈、洗钱、故意伤害未遂,

还有伪造文书、侵犯商业秘密和勒索。”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后一项是针对林晓晓的。

我们已经拿到她提供的录音证据,足以证明林浩以母亲医疗费为要挟,强迫她保持沉默。

”我看着关系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箭头,感到一阵眩晕。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这场阴谋已经编织得如此精密。“刑事诉讼方面,沈氏的法律团队会全程跟进。

”陈律师继续说,“但民事赔偿部分,我们需要您亲自参与。特别是追讨海外资产,

过程会很复杂。”“有多复杂?”我问。“他们转移资金的主要目的地是新加坡和开曼群岛。

”沈墨接话,“这两个地方都有完善的资产保护法律。如果走正常程序,可能需要数年时间。

”我皱眉:“那不正常程序呢?”沈墨和陈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先生有一些...特殊渠道。”沈墨谨慎地选择用词,“但使用这些渠道需要付出代价,

也会有一定风险。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只要能追回钱,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我说,

“至于风险,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陈律师点点头,

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名字:“那我们首先从这个人入手——张瑞,新加坡华裔,

表面上是投资顾问,实际上是专业的洗钱中间人。林浩和苏晴的资金,

有百分之六十是通过他操作的。”“能找到他吗?”“已经在接触了。”沈墨说,

“但他开价很高,要求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佣金。”我冷笑:“也就是说,他想黑吃黑?

”“在这个行当,这是常态。”陈律师平静地说,“好消息是,张瑞目前在新加坡,

而沈先生在那里有足够的...影响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前台的电话。

“许总,有位苏先生和太太在一楼大厅,说要见您。”前台小妹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们说...是苏晴的父母。”我沉默了几秒:“请他们到三号会客室,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我对沈墨和陈律师说:“抱歉,有点私事要处理。”“需要我陪同吗?

”沈墨问。“不用。”我摇头,“这是我必须自己面对的事。”三号会客室里,

苏晴的父母——苏建国和赵秀英局促地坐着。他们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袋深重,

衣服也皱巴巴的,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看到我进来,

苏建国立刻站起来:“薇薇...”“叔叔,阿姨。”我平静地打招呼,在他们对面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赵秀英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薇薇,

阿姨对不起你...我们教出这样的女儿,我们没脸见你...”“阿姨,苏晴是成年人,

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说,“这不完全是你们的错。”“但我们是她的父母啊!

”苏建国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她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难辞其咎...薇薇,

我们今天来,一是道歉,二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我看着这对老夫妇。

他们是看着我长大的邻居,曾经在我父母出差时照顾我,在我生病时送我去医院。

苏晴的背叛伤害了我,但他们的痛苦,我看在眼里,同样真实。“叔叔,阿姨,

”我放缓语气,“你们能做什么呢?你们既不能替苏晴坐牢,也不能替她还钱。

”“我们还有房子!”赵秀英突然抓住我的手,“薇薇,我们把房子卖了,能赔多少赔多少。

不够的...不够的我们打工还,一辈子还!”我愣住了。

他们住的那套房子是二十年前买的单位房,老旧但地段不错,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阿姨,

那套房子是你们唯一的财产...”“那也不能让女儿欠的债不还啊!”苏建国激动地说,

“薇薇,你对我们家什么样,我们心里清楚。晴晴上学、她妈生病,哪次不是你帮衬?

可这丫头...这丫头她不是人啊!”老人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我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恨苏晴吗?恨。但看到她的父母这样,

我又无法真正狠下心来。“房子不要卖。”我最终说,“留着养老。

至于赔偿...等法律判决吧,该多少是多少,我不会多要一分,也不会少要一分。

”“薇薇...”“叔叔阿姨,我还有个会,先上去了。”我站起身,怕自己心软,

“你们保重身体。”走到门口时,苏建国突然说:“薇薇,我们下周就去法院,

和晴晴断绝关系。这样的女儿,我们不要了。”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办公室,沈墨还在等我。“处理完了?”他问。“嗯。”我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苏晴父母佝偻着背离开的背影,“沈律师,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呢?

苏晴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她善良、体贴,会为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哭半天。

”沈墨沉默了片刻:“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诱惑面前。有些黑暗不是突然出现的,

而是一直潜伏,等待合适的时机。”“那你呢?”我突然问,“你经历过背叛吗?

”他推了推眼镜:“我为沈先生工作十年,见过太多背叛。最严重的一次,

是他的亲叔叔试图篡权,差点让沈氏分崩离析。”“后来呢?

”“后来那位叔叔在监狱里度过了六十岁生日。”沈墨的语气平静无波,“沈先生从不手软,

对敌人,对叛徒。”我转过身:“你觉得我太心软了?”“不。”他摇头,“恰恰相反,

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敬佩。仇恨很容易,难的是在仇恨中保持清醒和底线。

沈先生选择和你合作,不是没有原因的。”我苦笑:“我只是不想变成和苏晴一样的人。

”“你不会。”沈墨肯定地说,“因为你们本质不同。”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工作。

沈氏的资金到账后,公司逐渐稳定下来。一些原本动摇的客户看到沈氏入股,

又重新建立了信心。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一周后,

沈墨带来消息:“张瑞同意见面了,在新加坡。但他只愿意和你谈。”“为什么?”我问。

“他说...”沈墨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想看看,能让林浩和苏晴栽这么大跟头的女人,

到底长什么样。”我冷笑:“那就让他看。”去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林晓晓的电话。

“许**,我哥哥...林浩想见你。”她的声音很小,背景音很嘈杂,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苏晴的。”“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是关于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林晓晓急促地说,“他说那孩子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他愿意用这个信息交换减刑。”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苏晴怀孕了?在婚礼前?

而且孩子不是林浩的?“许**?你还在听吗?”“告诉他,”我最终说,“我会考虑。

但不是现在。”挂断电话,我感到一阵恶心。这场闹剧比我想象的更肮脏。第二天,

我和沈墨飞往新加坡。同行的还有陈律师和两名安保人员——沈煜坚持要安排保护。

张瑞约定的见面地点是滨海湾金沙酒店顶层的酒吧。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和我想象的不同,张瑞不是那种满脸横肉的黑道人物。他看起来四十多岁,

穿着考究的浅灰色西装,戴一副无框眼镜,更像大学里的教授。“许**,幸会。”他起身,

礼貌地伸出手,“比照片上更漂亮。”“张先生过奖。”我与他握手,在他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吧,你想要什么?”张瑞笑了:“爽快。我喜欢和爽快人做生意。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林浩和苏晴转到我这里的资金,总共四千两百万。按照行规,

我抽百分之三十,剩下两千九百四十万还给你。公平吧?”“公平?”我挑眉,

“你明知道这些钱是非法所得,还协助转移,现在想抽走三成?这不叫公平,这叫敲诈。

”“许**,话不能这么说。”张瑞耸肩,“我也承担了风险。如果这笔钱被查到,

坐牢的是我。”“如果我现在报警呢?”我盯着他,“新加坡警方对洗钱的打击力度,

你应该比我清楚。”张瑞的笑容淡了些:“那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有十七种方法让这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氛僵持。沈墨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示意我冷静。我深吸一口气:“百分之十五。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百分之二十五。

”“百分之十八。”“百分之二十,不能再少了。”张瑞身体前倾,“而且,

我要附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公司未来在新加坡业务的独家**权。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调查过你,许**。你的设计很有潜力,

尤其是智能家居系列。东南亚市场很大,而我,有最好的渠道。

”我沉吟片刻:“**权可以谈,但必须是正规合作,签正式合同。”“当然。”张瑞笑了,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土匪。”“那资金什么时候能转回?

”“签完**合同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张瑞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我没有碰杯:“钱到账了,再谈愉快。”离开酒吧时,沈墨低声说:“这个张瑞不简单。

他看中的不是那百分之二十的佣金,而是你的公司。”“我知道。”我说,“但现阶段,

我需要这笔钱稳住公司。而且,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打开东南亚市场,合作也未尝不可。

”“你不怕他成为第二个林浩?”我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新加坡的夜景。这座城市光鲜亮丽,

却也暗流涌动。“沈律师,”我说,“经过这次,我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要相信任何人。

只相信合同,相信法律,相信利益共同体。”回到酒店,我收到沈煜的邮件,

只有短短一行字:“处理得如何?”我回复:“初步达成协议,细节待敲定。张瑞要**权。

”几分钟后,他回复:“可以。但条款要严。需要法务支持随时开口。”我盯着这行字,

突然意识到,沈煜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商业伙伴。他冷酷,精明,手段凌厉,

但在某些细节上,又展现出意想不到的支持。洗完澡准备休息时,门铃响了。是沈墨。

“抱歉这么晚打扰。”他说,“但刚收到国内的消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什么消息?

”“苏晴申请取保候审,理由是她怀孕了。”沈墨的表情严肃,“而且,

她声称孩子是你的前合伙人、也是你大学同学——陈宇的。”陈宇?

那个和我一起创立云端设计,三年前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的陈宇?

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不可能。”我下意识反驳,“陈宇早就结婚了,

而且他和苏晴根本不熟...”“根据苏晴的说法,”沈墨递给我一份文件,

“她和陈宇已经秘密交往两年。孩子是三个月前怀上的,有医院的证明。她还说,

陈宇承诺会离婚娶她,所以她才和林浩联手,想尽快拿到钱和陈宇远走高飞。

”我快速浏览文件,越看心越冷。如果这是真的,

那意味着苏晴的背叛开始得比我想象的更早。也意味着,我身边不止有一个叛徒。

“陈宇那边什么反应?”“失联了。”沈墨说,“他一周前突然辞职,带着妻子和孩子出国,

目的地不明。警方正在追查。”我瘫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无力。这出戏到底有多少演员?

我到底活在怎样的谎言里?“沈先生让我转告你,”沈墨轻声说,“不要被这些事打乱阵脚。

真相总会水落石出,而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公司,追回资产。”他顿了顿:“他还说,

如果你需要,他可以安排你和苏晴见一面。”我抬起头:“什么时候?”“明天下午,

拘留所。”那一晚,我几乎没有睡。

梦想;创业初期和陈宇熬夜做方案;第一次接到大单时三人的庆祝...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或者,从某个时刻开始,变成了假的。第二天下午,我在拘留所的会面室见到了苏晴。

她穿着统一的囚服,素面朝天,憔悴了很多,但小腹确实微微隆起。看到我,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嘲讽,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来了。

”她坐下,声音沙哑,“我以为你永远不想见到我了。”“我也这么以为。”我说,

“但听说你有了新故事,忍不住来听听。”苏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怪异:“许薇薇,

你还是这么高高在上。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是吗?”“至少现在,是我坐在这里,

你坐在那里。”我平静地说。她的笑容消失了:“孩子是陈宇的。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你很惊讶吧?你最好的朋友和你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早就搞在一起了。”“为什么?”我问,